第九章 天闕鑫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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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前面出現兩座山峰,中間夾著一條窄窄的通道。谷口一塊金黃色的石頭上刻著“南山老人谷”幾個字。下面另外有幾行小字——壽比南山不老松,福如東海長流水。谷中霧氣騰騰,上下翻滾不停,不時傳出低沈的風聲。
釋龍元尊說道:“谷中設有天羅禁制,凡進入老人谷者,功力大減,無法飛行,甚至就連護體真氣也只能勉強發動。”
鐵雲星心中一動,低聲問道:“老人谷中這麽古怪的禁制難道有什麽用意?”
釋龍元尊一楞,盯著他看了良久才答道:“你這一說倒提醒老哥了。看來這守谷之人似乎並沒有多大惡意。”倆人運氣護住身體,緩緩走進老人谷。鐵雲星乍一進入,馬上就覺得全身好像處在重壓之下,暗中凝聚真力一試,果然發現體內功力大為減弱,大約只剩下不足四成。他心中狂駭,這所謂的天羅禁制怎麽會有如此厲害的威力?那設置禁制的仙人修為當真高的出三~五。想到這裏,心中那絲不以為然的感覺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小心。
釋龍元尊祭起紫檀琉璃鑒,紫芒緩緩透出,很快護住兩人,將周圍的霧氣硬生生逼退三尺。鐵雲星馬上覺得身上壓力大減。
越往前走,霧氣越濃,到最後竟然連尺許之外的情形都無法看清,四周好像無邊無際一般,霧氣出三~五的濃重。
釋龍元尊示警道:“小心了,這就是天闕鑫霧。”
濃霧之中根本辨認不出方向,倆人就像盲人摸象似的向前摸索前進。走了老半天,依舊什麽也看不見。
釋龍元尊低聲咕噥道:“糟糕,難道又要被困在這裏不成?”他放出神識展開搜索。神識剛離開紫檀琉璃鑒的保護圈,突地一股三~五重的壓力襲來。它一陣悸動,焦躁不已。釋龍元尊也同時感覺到神識的不安。他全力催動神識,飛出數丈之後,壓力猛烈加重,變化何止十倍?!
神識左沖右突,無奈四周皆是一般情形。無奈之下,釋龍元尊只得收回神識。
就在這時,鐵雲星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叫起在體內沈睡的玉精。玉精懶洋洋的爬起來,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鐵雲星將眼前情形簡單說來,最後說道:“我看這天闕鑫霧十分古怪,似乎漫無邊際。凡進入者修為功力受制,無法施展飛行術。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地底想辦法。精兒,現在你就遁地而下,看看這裏究竟有什麽古怪,最好能夠找到出路。”
玉精笑嘻嘻的說道:“遵命,主人!”說罷,搖頭晃腦的飛出泥丸穴,鉆進地面,一閃而逝。
釋龍元尊詫異的看著這一幕,訝道:“小兄弟,你身上怎麽還有玉精這種靈異三~五物?”
鐵雲星笑著說道:“這只玉精是我在南海翡翠群島上收服的……”說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略的介紹一遍,聽得釋龍元尊咂舌不已。
且說玉精一頭鉆進地底,使出遁地術向前奔去。地底一陣顫動,眨眼間泥土全部變成僵硬的巖石,把玉精圍在中間,水洩不通。玉精低聲咒罵道:“什麽鬼術?還想困住我?”說著舉手輕抖,一點靈光飛出,所到之處,巖石盡碎,終於被它打開一條通道。就這樣,玉精手下不停,靈光接二連三的飛湧,通道向前延伸開來。
開鑿數十丈之後,巖石突然消失不見,已經到了松軟泥土地界。玉精向上一沖,鉆出地面,只見周圍綠草如茵,花木扶疏。遠處聳立著一大片石筍,三~五高無比,上面三~五松盤踞,古藤垂落;石筍頂端直刺入雲霧之中,十分壯觀。
遠遠看去,其中幾塊巨石上刻著一些大字。有的是“風池”,有的是“太白”,有的則是“雲夢”。再往遠看,字跡被纏繞其間的雲霧遮掩,頗為模糊不清。
玉精看了半響,捉摸不透這些字跡是什麽意思。它飛身縱起,繞過石筍群,前面赫然出現一道深澗。深澗下傳來“叮咚”的滴水聲,十分悅耳動聽。
玉精盤飛良久,沒有發覺什麽怪異之處,這才折身返回。
天闕鑫霧陣中依舊雲霧飄渺,漫無邊際。看到玉精安然返回,鐵雲星大喜。倆人聽它說起陣外情形,頗覺詫異。
玉精憑借著感受地底靈氣的存在位置,將鐵雲星和釋龍元尊一步步帶出天闕鑫霧。倆人出的迷霧圈,想起方才差點困在其中,不由有些後怕。玉精飛到鐵雲星的肩頭坐定,指引著倆人向前走去。
釋龍元尊暗中一試。渾身修為依舊受制,看來在這老人谷之中天羅禁制無處不在。
倆人來到石筍陣旁,也發現了上面刻劃得大字。鐵雲星低聲念道:“風池……太白……雲夢……這是什麽意思?”
釋龍元尊搖搖頭,百思不得其解。這些好像都是些地名,但是刻在這裏代表什麽含義呢?
鐵雲星腦海之中閃過一道靈光,他的眼睛一亮,旋即皺緊眉頭。
釋龍元尊看到他三~五怪的表情,問道:“小兄弟,你有什麽發現嗎?”鐵雲星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很快進入中央。
就在這時,石筍群一陣晃動。頓時地動山搖,大地顫抖不已,轟隆巨響。石筍群快速旋轉,變幻莫測,頃刻間多出數倍。
鐵雲星定睛看去,只見四周滿是石筍,重重疊疊好像沒有邊際一般,原先看到的青峰綠木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滿目都是平地兀起的巨石,看的頭暈眼花。猛然間,狂風怒號、肆意奔湧,吹在身上,就像利刀一般疼痛難忍。倆人悴不及防,差點被猛烈的罡風吹倒。依仗著紫檀琉璃鑒的保護,才勉強穩住身形。倆人緊靠在一起,互相拉緊。
石筍巨石來回移動,有進有出,似乎別有玄機。三~五怪的是,有一根石筍橫移到倆人面前,上面刻著字,寫道:陰陽石筍陣,八荒無極,遮天蔽日,鬼神莫測。以陽為始,以陰為終。何謂“陽”、“始”,何謂“陰”、“終”?何謂陰陽之道?
鐵雲星心中一動,馬上明白如何答對這道題就是出陣的關鍵所在。
釋龍元尊看了半天,不敢貿然回答,他也怕萬一答得不對引發石筍陣發動。剛才那天闕鑫霧陣何等厲害,雖然並不傷及性命,但是卻把人困在其中,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現在這石筍陣很明顯法力較之天闕鑫霧陣厲害數倍。以這陣狂風來看,恐怕其中另有玄機。
鐵雲星心念電轉,終於下定決心。他緩緩說道:“捭之者,開也,言也,陽也。闔之者,閉也,默也,陰也。陰陽其和,終始其義。”說到這裏,石筍陣轉動之勢稍稍減緩。
鐵雲星心中大定,接著朗聲說道:“夫‘長生’、‘安樂’、‘富貴’、‘尊榮’、‘顯名’、‘愛好’、‘財利’、‘得意’、‘喜欲’,為‘陽’,曰‘始’。而‘死亡’、‘憂患’、‘貧賤’、‘苦辱’、‘棄損’、‘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誅罰’,為‘陰’,曰‘終’。是故諸言法陽之類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諸言法陰之類者,皆曰‘終’;言惡以終其謀。”
話音未落,石筍陣已然停止轉動,就連狂吹不已的罡風也減弱不少。
鐵雲星滔滔不絕的繼續說道:“捭闔之道,以陰陽試之。故與陽言者,依崇高。與陰言者,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無所不出,無所不入,無所不可。可以說人,可以說家,可以說國,可以說天下。為小無內,為大無外;益損、去就、倍反,皆以陰陽禦其事。陽動而行,陰止而藏;陽動而出,陰隱而入;陽遠終陰,陰極反陽。以陽動者,德相生也。以陰靜者,形相成也。以陽求陰,苞以德也;以陰結陽,施以力也。陰陽相求,由捭闔也。此天地陰陽之道,而說人之法也。為萬事之先,是謂圓方之門戶。”
剛一說完,罡風旋即消失。而石筍陣一陣“軋軋”響動,已經恢覆原位。青峰綠木,赫然浮現眼前。與此同時,石陣中央升起一陣祥瑞,裊裊婷婷向上飄去。遠遠一看,發現地面上顯現出一根細尖的筍狀物,光澤流轉,氤氤氳氳的。它的頂端緩緩開著一朵金色小花,暗香浮動,聞來使人心曠神怡,好像所有汙濁皆都消散似的。
釋龍元尊一楞,馬上藏身在石筍之後,壓低聲音:“小兄弟,這、這就是地筍靈蘭花!”
鐵雲星不由大喜過望,蹲下身子仔細觀看。據《天寶搜異志》中記載:“地筍靈蘭花,仙洲靈寶。長年深藏地底靈脈之中,每百年逢望、朔之日白晝出現,吸陰納陽;花開午時,過則隱匿。此花功能起死回生,返魂追魄。”
釋龍元尊說道:“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裏找到地筍靈蘭花,這可是罕世寶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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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龍元尊說道:“谷中設有天羅禁制,凡進入老人谷者,功力大減,無法飛行,甚至就連護體真氣也只能勉強發動。”
鐵雲星心中一動,低聲問道:“老人谷中這麽古怪的禁制難道有什麽用意?”
釋龍元尊一楞,盯著他看了良久才答道:“你這一說倒提醒老哥了。看來這守谷之人似乎並沒有多大惡意。”倆人運氣護住身體,緩緩走進老人谷。鐵雲星乍一進入,馬上就覺得全身好像處在重壓之下,暗中凝聚真力一試,果然發現體內功力大為減弱,大約只剩下不足四成。他心中狂駭,這所謂的天羅禁制怎麽會有如此厲害的威力?那設置禁制的仙人修為當真高的出三~五。想到這裏,心中那絲不以為然的感覺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小心。
釋龍元尊祭起紫檀琉璃鑒,紫芒緩緩透出,很快護住兩人,將周圍的霧氣硬生生逼退三尺。鐵雲星馬上覺得身上壓力大減。
越往前走,霧氣越濃,到最後竟然連尺許之外的情形都無法看清,四周好像無邊無際一般,霧氣出三~五的濃重。
釋龍元尊示警道:“小心了,這就是天闕鑫霧。”
濃霧之中根本辨認不出方向,倆人就像盲人摸象似的向前摸索前進。走了老半天,依舊什麽也看不見。
釋龍元尊低聲咕噥道:“糟糕,難道又要被困在這裏不成?”他放出神識展開搜索。神識剛離開紫檀琉璃鑒的保護圈,突地一股三~五重的壓力襲來。它一陣悸動,焦躁不已。釋龍元尊也同時感覺到神識的不安。他全力催動神識,飛出數丈之後,壓力猛烈加重,變化何止十倍?!
神識左沖右突,無奈四周皆是一般情形。無奈之下,釋龍元尊只得收回神識。
就在這時,鐵雲星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叫起在體內沈睡的玉精。玉精懶洋洋的爬起來,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鐵雲星將眼前情形簡單說來,最後說道:“我看這天闕鑫霧十分古怪,似乎漫無邊際。凡進入者修為功力受制,無法施展飛行術。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地底想辦法。精兒,現在你就遁地而下,看看這裏究竟有什麽古怪,最好能夠找到出路。”
玉精笑嘻嘻的說道:“遵命,主人!”說罷,搖頭晃腦的飛出泥丸穴,鉆進地面,一閃而逝。
釋龍元尊詫異的看著這一幕,訝道:“小兄弟,你身上怎麽還有玉精這種靈異三~五物?”
鐵雲星笑著說道:“這只玉精是我在南海翡翠群島上收服的……”說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略的介紹一遍,聽得釋龍元尊咂舌不已。
且說玉精一頭鉆進地底,使出遁地術向前奔去。地底一陣顫動,眨眼間泥土全部變成僵硬的巖石,把玉精圍在中間,水洩不通。玉精低聲咒罵道:“什麽鬼術?還想困住我?”說著舉手輕抖,一點靈光飛出,所到之處,巖石盡碎,終於被它打開一條通道。就這樣,玉精手下不停,靈光接二連三的飛湧,通道向前延伸開來。
開鑿數十丈之後,巖石突然消失不見,已經到了松軟泥土地界。玉精向上一沖,鉆出地面,只見周圍綠草如茵,花木扶疏。遠處聳立著一大片石筍,三~五高無比,上面三~五松盤踞,古藤垂落;石筍頂端直刺入雲霧之中,十分壯觀。
遠遠看去,其中幾塊巨石上刻著一些大字。有的是“風池”,有的是“太白”,有的則是“雲夢”。再往遠看,字跡被纏繞其間的雲霧遮掩,頗為模糊不清。
玉精看了半響,捉摸不透這些字跡是什麽意思。它飛身縱起,繞過石筍群,前面赫然出現一道深澗。深澗下傳來“叮咚”的滴水聲,十分悅耳動聽。
玉精盤飛良久,沒有發覺什麽怪異之處,這才折身返回。
天闕鑫霧陣中依舊雲霧飄渺,漫無邊際。看到玉精安然返回,鐵雲星大喜。倆人聽它說起陣外情形,頗覺詫異。
玉精憑借著感受地底靈氣的存在位置,將鐵雲星和釋龍元尊一步步帶出天闕鑫霧。倆人出的迷霧圈,想起方才差點困在其中,不由有些後怕。玉精飛到鐵雲星的肩頭坐定,指引著倆人向前走去。
釋龍元尊暗中一試。渾身修為依舊受制,看來在這老人谷之中天羅禁制無處不在。
倆人來到石筍陣旁,也發現了上面刻劃得大字。鐵雲星低聲念道:“風池……太白……雲夢……這是什麽意思?”
釋龍元尊搖搖頭,百思不得其解。這些好像都是些地名,但是刻在這裏代表什麽含義呢?
鐵雲星腦海之中閃過一道靈光,他的眼睛一亮,旋即皺緊眉頭。
釋龍元尊看到他三~五怪的表情,問道:“小兄弟,你有什麽發現嗎?”鐵雲星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很快進入中央。
就在這時,石筍群一陣晃動。頓時地動山搖,大地顫抖不已,轟隆巨響。石筍群快速旋轉,變幻莫測,頃刻間多出數倍。
鐵雲星定睛看去,只見四周滿是石筍,重重疊疊好像沒有邊際一般,原先看到的青峰綠木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滿目都是平地兀起的巨石,看的頭暈眼花。猛然間,狂風怒號、肆意奔湧,吹在身上,就像利刀一般疼痛難忍。倆人悴不及防,差點被猛烈的罡風吹倒。依仗著紫檀琉璃鑒的保護,才勉強穩住身形。倆人緊靠在一起,互相拉緊。
石筍巨石來回移動,有進有出,似乎別有玄機。三~五怪的是,有一根石筍橫移到倆人面前,上面刻著字,寫道:陰陽石筍陣,八荒無極,遮天蔽日,鬼神莫測。以陽為始,以陰為終。何謂“陽”、“始”,何謂“陰”、“終”?何謂陰陽之道?
鐵雲星心中一動,馬上明白如何答對這道題就是出陣的關鍵所在。
釋龍元尊看了半天,不敢貿然回答,他也怕萬一答得不對引發石筍陣發動。剛才那天闕鑫霧陣何等厲害,雖然並不傷及性命,但是卻把人困在其中,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現在這石筍陣很明顯法力較之天闕鑫霧陣厲害數倍。以這陣狂風來看,恐怕其中另有玄機。
鐵雲星心念電轉,終於下定決心。他緩緩說道:“捭之者,開也,言也,陽也。闔之者,閉也,默也,陰也。陰陽其和,終始其義。”說到這裏,石筍陣轉動之勢稍稍減緩。
鐵雲星心中大定,接著朗聲說道:“夫‘長生’、‘安樂’、‘富貴’、‘尊榮’、‘顯名’、‘愛好’、‘財利’、‘得意’、‘喜欲’,為‘陽’,曰‘始’。而‘死亡’、‘憂患’、‘貧賤’、‘苦辱’、‘棄損’、‘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誅罰’,為‘陰’,曰‘終’。是故諸言法陽之類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諸言法陰之類者,皆曰‘終’;言惡以終其謀。”
話音未落,石筍陣已然停止轉動,就連狂吹不已的罡風也減弱不少。
鐵雲星滔滔不絕的繼續說道:“捭闔之道,以陰陽試之。故與陽言者,依崇高。與陰言者,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無所不出,無所不入,無所不可。可以說人,可以說家,可以說國,可以說天下。為小無內,為大無外;益損、去就、倍反,皆以陰陽禦其事。陽動而行,陰止而藏;陽動而出,陰隱而入;陽遠終陰,陰極反陽。以陽動者,德相生也。以陰靜者,形相成也。以陽求陰,苞以德也;以陰結陽,施以力也。陰陽相求,由捭闔也。此天地陰陽之道,而說人之法也。為萬事之先,是謂圓方之門戶。”
剛一說完,罡風旋即消失。而石筍陣一陣“軋軋”響動,已經恢覆原位。青峰綠木,赫然浮現眼前。與此同時,石陣中央升起一陣祥瑞,裊裊婷婷向上飄去。遠遠一看,發現地面上顯現出一根細尖的筍狀物,光澤流轉,氤氤氳氳的。它的頂端緩緩開著一朵金色小花,暗香浮動,聞來使人心曠神怡,好像所有汙濁皆都消散似的。
釋龍元尊一楞,馬上藏身在石筍之後,壓低聲音:“小兄弟,這、這就是地筍靈蘭花!”
鐵雲星不由大喜過望,蹲下身子仔細觀看。據《天寶搜異志》中記載:“地筍靈蘭花,仙洲靈寶。長年深藏地底靈脈之中,每百年逢望、朔之日白晝出現,吸陰納陽;花開午時,過則隱匿。此花功能起死回生,返魂追魄。”
釋龍元尊說道:“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裏找到地筍靈蘭花,這可是罕世寶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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