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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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嬋躺在醫院雪白的病床上,消毒水若有若無的刺鼻味道刺激著她的腦神經,跡部站在走廊門口壓低了聲音打電話,仔細聽內容應該是在通知她的家人。

恨恨的攥緊拳頭,指甲無意識的掐進肉裏,肚子的位置只要一吸氣就會疼的要命,她一聲不吭的閉著眼養神。天女目顏櫻……魏思嬋此刻恨的牙根都癢癢,沒想到同為穿越者,對方竟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也算是長了見識。

不過也對,如果對方不無恥的話,怎麽能夠安然無恙的穿越這麽多世界完成攻略任務呢。

門輕微的開合,跡部把手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守在了床邊,“感覺好點沒?”

“疼。”

她說的是實話,的確很疼,這個年代早就不興什麽武學,對於內傷這種東西根本沒有辦法好好治療,即使她呆在醫院也是浪費時間。

“跡部,你以前比網球的時候,是不是也遇到過這樣的暗算?”魏思嬋回憶著熱血青春的網王劇情,少年們總是陽光的一路走到黑,即使遇到有人使壞,不是提前抓到把柄就是陰差陽錯的避開災難,總之烏龍有,可實際損害卻為零。

讓人羨慕不來的好運啊!

坐在床頭的跡部聞言皺了皺眉,“啊嗯,這是當然。”似乎是感覺到床上人心情低落,跡部難得溫柔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本大爺遇到的,可比這個惡劣的多。”

聽到跡部這樣說,反而勾起了魏思嬋的好奇心,“那你不生氣嗎?”

“生氣如果有用的話,本大爺也不會坐在這裏了。別人選擇的路我們無法插手,但至少我們可以選擇不和他們同流合汙,離比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本大爺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半途而廢。”

背過身子,魏思嬋擦了擦因委屈和不甘而留下的淚水,悶悶的“嗯”了一聲。跡部說的沒錯,“我不會輸的。”

……

在醫院住了三天,魏思嬋所幸請了長假在家調理。爺爺說她傷了氣,丹田積郁,才會導致呼吸的不順暢。這樣很容易在比賽中失去節奏感被對手壓制。除了用中藥調理,外加針灸,剩下的還是要靠她自己克服才行。

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魏思嬋感覺這一個月過的飛快,轉眼到了武道大賽的開幕式。選手入場,她跟著自家武館的方陣走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觀眾席上是人聲鼎沸熱情高漲的看客,因為各校之間也有報名名額,所以冰帝、立海大的學生也來了。

天女目顏櫻坐在立海大的前排位置,在人群中搜索著姬露歌的身影,穿著唐式裝束入場的姬露武館位置很好找,人群中,姬露歌站在角落裏慢慢走著。

開幕式的進程冗長繁瑣,最主要的還是宣讀比賽的規則制度,點到為止,不允許刻意出手傷人。

撫上肚子上綁著的護巾,魏思嬋遇到的第一個對手是立海大的男生。爺爺在臨比賽之前吩咐她莫要輕舉妄動,爭取一擊制敵,以免時間久了身體吃不消露出破綻,反而給對手可趁之機。

男生見對對方不動,大喊一聲向前沖了過來,擡腿橫踢。魏思嬋側身閃過,一個近身,手肘迅速發力頂上對方軟肋,男生單腳站立重心不穩,被突然襲擊後跌倒在地,惡心嘔吐感讓他一時間無法站起。

裁判宣布姬露歌勝。

比賽實行淘汰賽,預賽裏的對手強弱不一,許是她運氣好,一路不緊不慢的殺入決賽,只是比的時間越久,她的臉色也漸漸泛白,虛汗順著額角的長發低落在地板,她的氣息已然開始亂了。

忍足坐在好友身邊,眼神不自覺盯著賽場上那道白色的身影,他曾經以為是女漢紙,女壯士……女怪物的女生,如今變得英姿颯爽,凜凜的氣勢奪目不已。原來曾經被他嫌棄的,可以變得這麽美好,這就是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嗎?忍足自嘲的笑了笑。

別人看的再熱血沸騰,魏思嬋也沒有心情關註,決賽遇到的第一個對手就是隔著自家街不遠的武館,死對頭,這種打擊對手的時刻是絕對不容錯過的,所以她陷入了一場苦戰。

“你是姬老爺子的親傳吧?當年我可是敗在他手下的,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把這些從你身上討回來。”

對方揮拳的速度很快,魏思嬋左右閃躲漸漸被、逼、至場地線邊沿,出線兩次就要被淘汰,她腦子一動,仗著身材小巧從對方腋下穿過,反身一個側踹,把對方踢出場地外圍。裁判警告的哨聲響起,徹底激怒了對手。

能進入決賽的人實力都不會太差,魏思嬋咬牙看了眼佇立的場地中央的掛鐘,提氣翻身,一個騰空跳躍旋身,下了十足的力道來了個上頭踢。動作利索,只是落地時失了點重心,加上運氣後肚子疼痛,半跪這跌坐到地上。

而剛剛還大言不慚的大叔此刻一口唾液噴了出來,隨後倒地不起,被救護人員用擔架擡下了比賽場地。

大口的喘著氣,汗水跟開了閘的自來水管一樣簌簌往下掉,深呼吸三次,比賽中止的哨聲響起。上午的比賽到此為止,下午繼續進行。

心底松了口氣,魏思嬋晃晃悠悠站了起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朝著退場隊伍走去,才走到一半便看見迎面而來的高大男人。

這個人她在照片上見過……青葉川刀郎!

男人周身散發著修羅的氣勢,看來對方真的不及爺爺,真正的武學能者,是不會隨意把自己的威壓釋放出來波及無辜人的,而這個人顯然還做不到對氣的收放自如。

回到家,魏思嬋喝了藥,盤腿打坐,凝神靜氣。爺爺說,氣是可以活動的,變成任何你想讓它變成的樣子,可柔可鋼,許多人只懂得了剛硬,卻忘記了柔軟。

“孩子,你的傷並不可怕,會氣淤是因為你還不懂得如何真正使用它們,才導致了在外力作用後,它們積郁在你的體內。孩子,想想小時候爺爺教你習武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在床上打坐的魏思嬋都快被腦子裏的這番話給弄瘋了!t、m、d,老娘那個時候又沒穿過來,怎麽知道你說了什麽?還有,既然你什麽都知道幹嘛不幹脆點告訴我啊,讓我猜來猜去的很糾結好不好?!QAQ

帶著一肚子糾結,魏思嬋踏上了下午的征程,下午的比試愈發慘烈,這讓她不得不拿出更多的精力嚴肅以對,看了眼漸沈的金烏,魏思嬋再一次踏上比試的擂臺。

上去後,她與對手不經同時楞了一下。

下一秒,魏思嬋暢快的笑出了聲,可看臺上的跡部同身後的正選以及立海大的人不禁同時皺起了眉。幸村精市依然記得弓道大賽後那一場不愉快的相遇,原本以為對方只是說說而已,誰都沒有把姬露歌的話放在心裏。沒成想賽場上真就有這麽巧的事情,讓真田和姬露歌遇上了。

聽顏櫻說,冰帝的那個女生在比賽前意外受了傷,幸村自認他們立海大不是個乘人之危的,比賽場上的真田弦一郎自然也是如此。

“聽說你受了傷,若是你現在提前退出比賽還來得及,否則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這個人比較記仇,說過什麽話,想要揍什麽人向來記得比其他的事情來得清楚,特別是曾經讓我不舒服的人。立海大的消息來得可真是靈通,想必這事是天女目顏櫻告訴你的吧?”

“哦對了,我想你們大概還不知道我這傷正是敗天女目顏櫻所賜,你回去告訴她,讓她把心放在肚子裏,跡部已經得到了足夠的證據去指控她了,只等我與青葉川刀郎對戰的那一天,把證據公之於眾,來個不戰而勝呢。”

這番話她說的刻意且信心滿滿,天女目顏櫻敢給她下套,就別怪她將計就計。比賽的哨聲開始,魏思嬋就不顧傷勢開始了猛攻,而被對方一番話弄得大吃一驚的真田弦一郎反而陷入被動。

在結結實實挨了魏思嬋一腳後,真田這才從深思中走出來,開始認真面對敵手。這個在關東大賽上淩空悶了切原赤也一腳的女生,在上野公園施展輕功救人的女生,神獸果然不容小覷,若非對方有傷在身,真田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支持到現在。

險險的擦著邊緣線躲過幾次,真田見對方近身,一個擒拿扣住對方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化掌為拳欲突襲魏思嬋門面。

魏思嬋見狀反手扣住真田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格擋開門面的攻擊,迅速反身,下一秒一個過肩摔把真田掀翻在地。

不等真田起身,魏思嬋一腳踩在對方胸口上,裁判見狀吹哨,宣判魏思嬋獲勝。

立海大正選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倒是冰帝主座上的跡部嘴角淡淡的勾著,天女目顏櫻狠狠的看著賽場的方向,咬碎一口銀牙。姬露歌,你還真是難纏!

作者有話要說: - -我們的女主是打不死的小強!就醬~

新文已經憑著一腔熱血開坑了,沒存稿,妹紙們都去支持一下吧~愛乃們~

【往事不堪回首】

當緋椿穿進犬夜叉的世界後才知道,黑巫女椿的全名不叫椿,叫緋椿。

隱藏屬性:問題少女。

戰國時代諸侯國混戰,各地方言疊起,於是“緋椿大人”叫著叫著就變成了

……“肥蠢大人”……

凸(艹皿艹 )

鬼蜘蛛:餵,肥蠢,別以為本大爺殘了你就可以忘記本大爺的救命之恩!

緋椿:大爺吃飯,大爺換藥,大爺你去死……

然後鬼蜘蛛死了,可是——

奈落:哼哼哼哼哼,肥蠢你還想往哪逃嗎?

緋椿:摔!(ノ?益?)ノ彡┻━┻老娘不叫肥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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