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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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突然發現,即使是女壯士也有可愛的一面。至少姬露歌剛剛那當頭悶下的一腳完全取悅了冰帝正選的心。而顏櫻的關懷和失落則仿佛一把利刃向他刺來,但也僅是劃破皮肉,不錐心。

跡部景吾話不多,對於這一次個人的勝利,其實他更希望網球部能夠取得好的成績。那個切原赤也說的沒錯,就算大家都盡力了,到底是他們技不如人,被迎面的嘲諷有助於激發大家的鬥志。

而姬露歌……

“我勸你最好對這次的比賽慎重一點。”

她仿佛一早就知道青學的網球部實力一樣,只是自己太過自信,多多少少忽略了一絲細節。

關東大賽落幕,整個中學也正式進入了暑假的狂歡。

魏思嬋倒在床上的時候,愜意的哼唧了一聲,運動流汗過後洗一個舒舒服服的淋浴,沒有什麽比此刻更享受了。閉上眼睛,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是被第二天的手機鈴音吵醒的,朦朧的意識,帶著絲些微的不爽,迷迷糊糊的連來點顯示都沒看就接起了電話。

“餵?你哪位?”

沒有先自我介紹,這在通電話時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口氣也帶著僵硬,只是因為睡眼惺忪而不顯得突兀。

跡部聽到電話接通後,不自覺的挑了挑眉毛,對方似乎還沒起?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8:00整,“一到放假還真是松懈了,嗯?姬露歌同學。”

另一頭磁性若紅酒的男中音一響起,魏思嬋的睡意立即去了一大半,“啊,原來是跡部,有什麽事嗎?這麽一大早來電話。”

“的確有事。”

肯定的語氣弄的魏思嬋一楞,“啊?”

“恕我冒昧,本大爺現在在你家大門外面,請你通知管家立即開門,就這樣,我先掛了。”

“哎?等等!餵?餵!”

對著已經忙音的手機靜了5秒鐘,魏思嬋猶如突然打了雞血一般,吩咐管家前去開門泡茶,自己又躲進洗手間洗漱。待到一切收拾妥當,跡部景吾已經在候客廳裏喝了二十分鐘的熱茶。

茶幾對面,魏思嬋心虛的低著頭。

“長話短說,本大爺這次前來的確有事情找你。”

“你說。”

“關於你開學要求和本大爺同桌的問題,我覺得這個不難,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好整以暇的坐在茶幾邊上的沙發中,跡部景吾交疊的長腿並不顯輕浮的放下,眼中滿是不卑不亢的從容。

擡頭的魏思嬋就是看到這樣一副風景,於是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對於你之前提醒本大爺的做法,我暫時不想刨根問底。不過這次冰帝正選的成績不理想是有目共睹的事實。關東大賽上,本大爺已經見識了你的身手,也從學校電子檔案庫裏查看了你的體育成績——”

頓了頓,跡部臉上顯出幾分欽佩,“所有體育測試項目都是滿分,包括你並不十分擅長的網球。”

“過獎了。”

“別著急笑,本大爺不但著手查看了你的體育成績,還得知你家名下的武館也十分出色。我希望可以從你們這裏找到接下來網球部正選暑期特訓項目的突破口。你懂我的意思嗎?嗯?”

( ⊙ o ⊙ )啊!秒懂!

魏思嬋二話不說,直接起身,想也不想的拉著跡部來到姬露家,她的私人訓練場地。各式各樣的兵器就擺在廊下以供她隨時取用,不遠處的空地就是用來練習的木靶人等等,最顯眼的還要數高出水面上的梅花樁。

“如你所見,這些就是我平時的訓練項目,不僅如此,在我小的時候,還經常和爺爺到山中練習。如果你希望在短時間內讓其他人得到一個質的飛躍,我其實建議你找一處山林。我可以把一些訓練技巧告訴你。”

對著這一處私人訓練場,跡部景吾目光審慎,下巴拄著手臂,身姿卻站的筆挺,顯然在思考些什麽。最終把嚴肅的視線投放到魏思嬋身上。

“本大爺在此特意邀請姬露你隨同本大爺一起進行此次的特訓項目。”

啊咧?

……

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間讓她開心的找不到北。等到她坐上了開往訓練基地的大巴後,才有回歸現實的恍然。

閑院茗樂此不疲的打量著窗外的風景,下一秒湊到魏思嬋耳邊,“露露,想不到你還有這等奇遇,當我知道能夠和正選們來一次近距離接觸時都快高興瘋了。”

嗯,何止是高興瘋了。

忍足同跡部坐在一起,眉目間閃過一縷不讚同,“小景,這次的安排是……”

睨了眼表情不自然的好友,跡部景吾語態自然,“放心,這一定是一次意義非凡的特訓。”

事實證明,跡部景吾說的沒錯,就連大爺本人也對此次特訓記憶猶新——

“都沒吃飯麽?趕緊把沙袋掛上繞山道5圈,誰最後等會多加500次揮拍。”

網球部正選面目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一秒鐘進化成母夜叉的姬露同學後,又不自覺的偷瞄了下站在跡部身旁的忍足侑士。果然人不可貌相……

“忘了告訴你們,五圈只是熱身,接下來還有項目,所以你們不要耽誤時間,也不要試圖偷懶,閑院茗同學會在終點監督你們,現在……開始!”

一聲令下,幾個人應聲載著40斤負重顛顛的徜徉在那草木馨香的山道裏,山路曲折,路面也不平坦,相距距離不是很遠的幾人因為重心問題歪歪扭扭的好像一只喝醉酒的草泥馬,完全沒有平日裏的優雅。

大家為了提高實力也是拼了。

魏思嬋仰望天空,看來這次青學和立海大給了他們不小的刺激。

第一天——

“這才訓練幾天,你們就慢的和豬一樣?”

……

第二天——

“還想不想好好訓練了,忘了自己怎麽輸的了?趕緊的,快點訓練!”

……

第三天……

每天高強度的訓練,還不讓他們摸網球拍,時不時的接受魏思嬋的惡語相向。直到第七天,在冰帝正選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姬露歌,你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還是對我有意見?”忍足客氣的問出了眾人所想。

其實這幾天,跡部都覺得對方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麽姬露歌在訓練時和訓練後態度反差如此之大?他不反對對方擅自改動的一些訓練計劃,但她的態度實在是過分惡劣。

當忍足問出這個問題的那一刻,跡部自己也忍不住忽略掉心中的那份不喜而猜測,是不是因為好友侑士。

“還以為你比賽那天是來幫我們的,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等著報覆我。對你有改觀我還真是可笑。”

“你們是不想訓練了嗎?”目光寧靜的平視著眾人,魏思嬋語氣也很平靜。“如果不想訓練了可以解散。”

向日岳人性格最是跳脫,率先辯駁,“我們當然想訓練,但是姬露同學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地方太過分嗎?我是指語言上的……”

不等向日說完,魏思嬋又把目光調轉到跡部身上,與他對視。

跡部看了看地上的沙袋,又看了看憤憤不平的正選,彎身撿起綁在身上,那一刻,他從姬露歌眼中真正讀懂了“敗者”的含義。也對這位自己欣賞的女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這個試圖時刻提醒他們失敗氣餒的女生正在激發著他們的鬥志,讓他們實力在提高的同時卻不希望他們因感激她而變成負累。如果追問原因,大概一切就只有四個字——

心甘情願。

而這一點,也是她和那個立海大經理最大的區別。

那個叫天女目的大概會讓每一個人都記住她的好,無論這點付出對她而言是否真正有意義。

眾人見他沒反應,不由質疑出聲。

“小景,你還要繼續嗎?”忍足不讚同的上前阻攔。

“是呀是呀。”

質疑過後是長久的沈默和對峙,跡部景吾環視身後的好友們,突然自信的笑出聲,“除了放棄,你們不想證明什麽嗎?既然都看出來她是故意的,為什麽還要如她的願?記住,本大爺帶領的冰帝,可不是用來被人瞧不起的。”

被跡部一說,剩下的幾人即使再不情願也咬緊牙根戴上負重沙袋繼續如歡脫的神獸般徜徉起來。

目送著他們一個一個和自己擦肩而過,魏思嬋幾不可微的勾了下唇角,恰好跡部落在幾人最後,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個剎那轉過投頭來,輕聲說道,“你太急了。”

聽到這個評價,恍惚間魏思嬋有些回不過神。其實她爺爺也這麽說過她,做事太過貪急,缺乏耐性,不夠穩妥,偏偏又聽不下人勸,自視甚高。所以她才會每天在睡前跟著爺爺打一遍太急,修身養性。

完全的無用功啊!

魏思嬋從來不覺得這些評價和她相輔,依舊我行我素。她承認,這次的計劃和惡語相向的確有點過分,沒有考慮到她和冰帝正選間並不親厚的關系,但她不也是為了他們好嘛?!

這一場怨聲載道的特訓接近尾聲時,也即將開學。

新的學期,魏思嬋高調進入A班,她入班的第一天,同交換生天女目顏櫻碰了個正著。二人相繼做完自我介紹,等待老師分配座位。

魏思嬋一直以為跡部景吾會和忍足侑士同桌,但事實並非如此,忍足是和樺地一桌,而跡部坐在他們前面,邊上空出來的位子並沒有人。

天女目顏櫻溫婉一笑,對著班主任老師道,“老師,我新來學校對這裏也不太熟悉,能不能申請和跡部會長一桌?”

從頭到尾只在二人做自我介紹時太過頭的跡部景吾從一疊文件裏擡頭,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銀框的遠化鏡,襯得他整個人斯文貴氣了不少,好像中世紀歐洲的貴族。

聽到天女目顏櫻的問話,繼而擡頭淺笑,“抱歉,天女目同學,姬露歌,你過來做本大爺的同桌。”

作者有話要說: 手上起了一大片濕疹,每天癢的撕心裂肺啊,擦了藥就不方便碼字,耽誤了更新很抱歉。所幸已經好多了……所以,妹紙們,用留言和收藏安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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