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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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立海大同冰帝相對而立,魏思嬋站在中間,與抱著天女目顏櫻的忍足侑士相對而立。

“忍足侑士,我可以原諒你眼神不好,但請你別智商下線。”

人來人往,不少參賽選手在路過這裏時若有所思的往他們這邊瞟上兩眼。或是怕惹上麻煩的,步履匆匆低頭閃過。

跡部景吾率領著冰帝眾人,拄著的右手點著眉心,他不是個願意多攙和朋友私事的人,只要不太過分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前提是別太過分。

姬露歌怎麽說也是剛為冰帝奪得了本屆弓道大賽冠軍的人,不說大張旗鼓的慶祝,至少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副待遇。不著痕跡打量著忍足懷中的女生,跡部隱去面容上的不喜,不知道為什麽,侑士好像只要碰上與這個女孩有關的事情,都會變得格外草率。

再深思,以往侑士交的那些女友,腿長,胸大,身材飽滿,或者是皮膚白皙或者是眼睛大而明亮,多多少少都有和天女目顏櫻相似的地方。

幸村上前一步,“同學,我想不管忍足同學如何,這件事都應該在顏櫻醒來之後才能下定論,難道你不覺得在的你太強詞奪理嗎?”

比賽場地外就有醫護人員守在那裏,以備不時之需,見有人昏倒,行動迅速的擡了單價過來。

呵呵,又來個自作多情的。

“你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

見幾人想走,魏思嬋果斷展開胳膊,攔下幾人去路,“幸村同學好大的架子,什麽都沒了解清楚就把這麽一大盆臟水往我頭上扣?這個委屈我可擔待不下來。今天這事說不清楚,誰也別想離開這裏!”

“阿茗,幫我去照顧昏迷的天女目同學,記得小心些,別到時候再被莫名其妙的潑臟水。”

閑院茗見狀,答應一聲,跟隨醫護人員離開,看露露的樣子,是不打算讓她攙和這場渾水了。坐在急救車上,閑院茗沒好氣的沖著天女目顏櫻翻白眼,“暈的可真是時候。”

躺在擔架上裝死的天女目聞言,眼珠轉了轉。

“好,你說說清楚咱們就說清楚。若不是你在比賽時候對著顏櫻使臉色影響了她情緒,她也不會因此失利。她比賽後本來就身體不舒服強撐著給你道賀,你還在握手的時候推她?”

切原赤也見忍足說的在理,連忙在旁邊附和,“就是就是。”

她簡直就要被氣笑了。

“第一,比賽時我並沒有給她臉色看,以她的弓道水平還不至於我這麽做。第二,忍足侑士,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推了天女目顏櫻?第三,你說她比賽後身體不舒服,我可不知情,沒道理會掐準這個對付她。”

“你沒推她她難道還會自己往後倒嗎?和著上次不是你去圍堵顏櫻的唄?姬露歌,既然做了就敢作敢當,還在這裏狡辯給誰看。”

已經和這種腦子被驢踢了的人無法正常交流!

魏思嬋氣到極致反而腦子愈發清醒,左手高舉,用力的把手中的水晶獎杯摔向忍足侑士,獎杯丟了過去,下一秒砸在地上,碎了。

指著一地的玻璃渣子她卻笑,“就當我姬露歌當初是真的想圍堵天女目顏櫻好了,我也不否認。我這次換做堂堂正正的比賽你還是一樣懷疑我。既然你這麽不期待這個獎杯,那麽我也不要了。t/m/d,我告訴你忍足侑士,這周周末前我要是沒帶人上你家解除這樁口頭婚約,我就跟你姓!”

聞言,被砸疼的忍足眼中升起促狹,“估計真跟著我姓才是姬露小姐你求之不得的吧?”

“還有你們!”不理會忍足的刻意嘲諷,魏思嬋指著身後立海大的一群人,“別讓我在今年的武道大賽上見到你們任何一個,否則我往死裏揍。”

立海大正選下意識都往真田的位置看去,他們一群人當中,只有真田家是開武館的,聽說每年館裏都會報名參加武道大賽。

武道大賽可不分男女,也不按照體重分組,完完全全是靠參賽者的實力加運氣,當然,運氣也只是前期,到了後面,幾乎不會有弱者出現。

真田弦一郎被幾人看的不自在,冷靜開口,“我在武道大賽從來沒見過這個女生。”

以為魏思嬋在說大話,聽了真田弦一郎解釋的立海大眾人也為夥伴松了口氣。可此刻腦子才發過熱的他們哪裏還能想起來,武道大賽嚴格規定,參賽者男子必須年滿14歲,女子必須年滿15歲。

而魏思嬋今年才剛剛15歲而已。

比賽出口外,各學校的校車大巴井然有序的等在門口,坐在車上的人不難認出這屆弓道大賽冠軍。

“哎,這不是咱們這屆的冠軍嘛,怎麽就一個人出來了?”

“嘿,你來的早沒看到,我剛剛從出塞口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和立海大的人在吵架了。”

“是嘛是嘛,怎麽回事?”

車上也有知道八卦的,急忙湊上來解釋,“什麽和立海大的人吵架啊,那是和男朋友吵架呢,我可親眼看見,氣的連獎杯都摔了呢!”

“這麽彪悍,這要我是她男朋友啊,我也得甩了她。”

……

作為修身養性,且占地面積相對較大的比賽場地,弓道大賽地點選的相對偏僻,已經出了東京市中心,處於郊區位置。參賽的學校或個人不是坐了校車就是自己開車。再不濟像跡部那種有錢人,也是帶了私家車的。

閑院茗不在,自己又同忍足侑士吵架,自然不願意再坐校車回去,魏思嬋四下張望,這附近也沒有公交站牌。

找到一處避人的角落裏站定,魏思嬋從兜裏掏出手機,天色有點晚,若是這會給司機打電話,估計等車來了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哎,黑就黑吧,總比回不去強。

找出手機,按下號碼,魏思嬋強作鎮定的同司機吩咐了幾句。

路邊等待的校車已經陸陸續續的相繼離開,原本狹小的停車場地也慢慢變得空曠起來。一反白日裏的喧囂,傍晚的風開始轉涼,吹拂走心頭的燥熱。

魏思嬋在確認冰帝同立海大的大巴車開遠後,才從躲避的櫻花樹下起身,拍拍裙子上粘上的灰塵,仰頭看天空。

據說這個姿勢可以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其實一點也不想哭,可身體似乎不由自主。她可以在人前強硬,據理力爭到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卻不能逃避此刻悲傷的心情。對於忍足侑士,姬露歌是深深喜歡著的。

所以才會傷心。

她又想到了那個被自己摔成玻璃渣子的獎杯,眾人走後,魏思嬋回到出塞口處,輕輕的蹲下身,把碎片撿起,放入雙肩包中。

就算是屍體,也不能影響環境衛生不是。

回去的路上,無論冰帝的校車內亦或是立海大的校車內都是一片沈默。鳳長太郎坐在忍足身邊,忍了許久,終於還是沒忍住。

“侑士,其實這次姬露學姐沒有推立海大的那位學姐。”

心中氣不平的忍足也冷靜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看到顏櫻暈倒的時候會有那麽大的情緒波動,他承認自己不喜歡姬露歌,但也沒到非要在大庭廣眾下撕破臉的地步。可被學弟這麽無情的挑白,又覺得多少有點沒面子。

“你看見了?”

鳳不知道此刻侑士在想些什麽,點了點頭,“那時你們吵得厲害,要是說出來你肯定會不好做。雖然有些對不起姬露學姐,但是侑士你也別再有下次了。那時候握手,從我的角度看,其實姬露學姐已經松開手了。”

“是麽……”沒心思再計較這些,忍足在說完這二字後便不再開口。

他們吵的這麽厲害,姬露歌連退婚的事都說出來了,就算其中有什麽誤會,解釋或不解釋,道歉或不道歉又有什麽區別呢?幹脆隨他去吧……

魏思嬋又回到了那棵櫻花樹下,坐在公路的石巖邊上,盯著遠處發呆。

很快,一輛加長林肯遮擋住了她的視線,擡頭,對上從車窗玻璃往下來的跡部的臉。

“……”

“自己上來吧。”

“……”

見魏思嬋不理,跡部也不生氣,淡定的從車上走下來,最後一縷夕陽把他的身影打出朦朧的輪廓,像極了童話裏高貴的王子。

“本大爺暫時不計較你在大庭廣眾下發脾氣吵架對冰帝校風所帶來的影響,也可以不計較你摔了用於陳列榮譽的獎杯,但請姬露同學你分清楚現在的時間地點和對象。作為冰帝的學生會會長,本大爺要對校內學生的安全考慮,大巴你不坐,私人轎車還要拒絕的話,未免就太不知禮數。”

可惜王子是個毒舌。

現在不想說話,更不想對著網球部正選說話,即使這個人是跡部景吾也不例外。魏思嬋還是認命的拍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來。

“對於跡部會長的好意我很感激,但是接我的人馬上就會到,所以不撈會長操心了。”

“也好,那等到你的車來了之後,你再下來,現在給本大爺立馬上車。”

明顯感覺到來自跡部景吾的怒氣,魏思嬋腦子豁然清醒,明智的選擇把自己塞進車中。

加長林肯裏真皮沙發坐著相當舒服,旁邊的小桌上擺了茶和點心,跡部在她上車後便捧書閱讀,不再管她。看起來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完全是出於會長的職責。

開始還氣的不行,可畢竟是比賽一天沒吃什麽東西,外加車內環境舒適,魏思嬋沒一會就忘記煩惱對著小幾上的茶點發呆。

呃,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那個……”她剛想開口,包外側的手機短信提示突然響起,魏思嬋忙不疊的取出來看。

司機林叔:大小姐,路上出了點事,車被醉酒司機刮了,警察現正在處理,稍微晚點到,請耐心等候。

看到短信,魏思嬋突然一掃之前的煩悶,饑餓使人冷靜,她似乎突然意識到,臥槽,這真是一次絕好的單獨時光啊!自己差點就因為生氣而錯過。

於是,她雙手不閑,趕緊回覆到——

王叔你忙,不用來接我了,我已在同學車上,晚點會到家。

作者有話要說: 在想情節進展,稍微拖沓的一張,不過總算是開啟二人世界模式了,鼓掌。

我要讓女主便蠢萌,把大爺萌到碗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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