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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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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白不說盛大,但足夠轟動,能恰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把她堵到教室裏的座位上,可見該名男生的準備十分充分,赴死的決心格外堅毅。

但是——

“不好意思,我想問下,你哪位啊?”

男生誠摯的表情石化了足足五秒才在魏思嬋莫名其妙的目光下緩和過來,“姬露同學,你難道忘了昨天你箭矢下救下的那位男生了嗎?”

這一臉寫著“就是我就是我”表情且周身散發著忠犬氣場的男生實在讓魏思嬋心生膽怯。

“那那個,我想起來了,不過同,同學,雖然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你也知道,大恩不言謝吧?就算你想謝謝我,也沒必要以身相許好嗎?”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啊!

……

最近一段時間,冰帝最出名的人物絕對不會是他們的部長兼會長跡部景吾,而是以英勇形象從網球底下救人一命的姬露歌。

所以魏思嬋最近不論走到哪都以各種道具遮面,可無論她如何更換形象,兩只動物都可以以敏銳的嗅覺找到她的坐標,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堵住。

其中一只叫閑院茗,另一只是眼鏡男。

這日子快沒法過了!TAT

被纏的不行了,魏思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躲到了網球部正選午餐的天臺上,她去的時候,圓桌周圍十把椅子只坐了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兩個人,都是面朝天臺側門的方向。

所以她剛上了天臺,二人目光便直直望了過來,跡部掃了一眼後視線很快轉開,忍足則不著痕跡的擰了下眉。“姬露歌,這裏是網球部正選的午餐地點。”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個外人過來幹什麽,沒事的話趕緊哪涼快哪呆著去。

她不傻,這種時候和忍足侑士置氣,那絕對是一萬個不明智。果然,天臺外的樓梯處很快傳來動靜,魏思嬋左右張望一下吱溜一聲蹲到了忍足同跡部的椅子後面。兩個人坐的近,加之身形高大,很容易把她的身影擋住。

“你幹什麽!”

“噓,別說話。”

果然,跟著鳳長太郎一起上來的閑院茗友好的朝坐定的二人笑笑,閑院茗身邊,眼鏡男謹慎的推了推下滑的眼鏡。

“跡部同學,忍足同學,請問你們看見露露沒?”

跡部用餘光瞥了眼蜷在忍足椅子後面一個勁沖他打手勢的姬露歌,又掃到表情不慎平和的好友,淡笑道,“不好意思,沒看到。”挑眉,“要不你們到別處找找?”

“那打擾了,鳳同學這次麻煩你了。”

鳳長太郎靦腆的抓抓頭發,“學姐客氣了。”

“再見。”

“再見。”

閑院茗與眼鏡男出天臺時剛好碰上上樓聚餐的一群網球部正選,一一打過招呼後,這才下樓離去。

見二人離開,忍足語氣不善,“人走了,你可以離開了吧?”

活動下蜷縮酸了的手臂,魏思嬋直接無視掉不愉快的某人,沖旁邊的跡部道謝,“剛剛謝了,跡部同學。”

“和你比起來,本大爺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囧囧的盯住跡部的雙眸,魏思嬋總覺得這話有些別扭,聽對方的口氣,難道說跡部景吾是在挖苦她?不可能,以跡部的脾氣,怎麽會跟不熟的女生隨便開玩笑呢?

幻覺。

其餘幾人被突然從椅子後面冒出來的女生嚇了一跳,正準備說些什麽,只見去而覆返的閑院茗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跡部同學、忍足同學,剛剛我忘了說,你們要是見到了……”風風火火的沖上天臺頂樓,這一次眼鏡男並沒有跟著,“姬露同學就幫我看住……她……”

可惜這一次魏思嬋沒有那麽好運,因為她還沒來得及重新躲回到椅子後面,就被橫沖直撞進來的閑院茗逮了個正著。

“露露!”喜大普奔臉。

魏思嬋,“……”欲哭無淚臉。

“原來你來這裏找忍足同學說話啊,走走走,我正到處找你吃午飯呢,咱倆繼續說說弓道大賽的事!”

在魏思嬋一臉驚慌失措,以捍衛貞潔般的壯烈肢體語言誓死抓住忍足椅背的同時,其腰間也多出了一雙手,硬生生的將她拖離了天臺現場。

魏思嬋覺得自己都快哭了,簡直就像是被餓狼從羊圈裏拖走的綿羊一般,以渴望而希冀的目光投放到網球部一幹正選身上,並且不斷掙紮,“閑院同學,你放手啊!我的午飯,我的便當還在地上呢!”

“餵餵餵,我不走啊,我真的不走!”

“嗚嗚嗚……我不要跟你吃午餐啊……”

從表情到語氣,無一不在述說著——

你就從了我吧!

我不,打死我也不!你個流、氓快放我回家!

這壯烈的一幕唬的天臺上的眾人一楞一楞的,跡部最先發笑出聲,就連眉頭糾結的忍足嘴角也隱隱抽了抽。

誰又能想到,弓道部的現任部長閑院茗會是個怪力少女呢?

被抓走談心順帶吃午飯的魏思嬋此刻雙目無神的聽閑院茗坐在一邊侃侃而談,“露露,這次的弓道大賽你一定要參加!自從上一任部長升學後,咱們冰帝在全國弓道大賽上就再沒有得過前三!你是上任部長推薦的人選,你不能推辭!”

“……”

“立海大已經連續獲得冠軍三年了,沒想到那個叫天女目顏櫻的女生那麽厲害!說起來,我聽說你倆有過節啊,你上次還去堵了人家呢。”

“等等,三年?今年的弓道大賽不是還沒舉行呢嗎?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兩年而已。還有,你說獲得第一名的人是誰?”

這風太大,她沒聽清。

閑院茗一臉“你逗我”的表情看著魏思嬋,“露露,你忘了上一任部長是提前離任的嘛!我可是在直升冰帝初中部之前就接任了弓道部部長的!對了,上一任部長也是咱們的冰帝的一代傳奇啊,不知道她的風姿迷倒了多少男生。”

“名字。”

“桔梗。”

“噗——”一口飯全噴草地上。

“桔梗?”

“是啊。你可是桔梗學姐親自指名入部的人,你忘了?”

“沒有沒有,咱們還是繼續說弓道大賽的事吧,你說連續獲得弓道全國大賽冠軍的人是立海大的天女目顏櫻?”

“不是,我是說立海大連續三年獲得第一,那個叫天女目顏櫻女生倒是連續兩屆第一名。”

見魏思嬋主動問起,閑院茗又絮絮叨叨的介紹了一堆這幾年的比賽近況,最後意猶未盡的一抹嘴,“勁敵當前,你有沒有想要報名參賽的心思啊?”

“完全沒有。”

“……”

二人正說話間,眼鏡男已經聞訊而來,魏思嬋怕的想要拔腿飛奔,卻被閑院茗一把拽住,“露露,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著急躲黑桃花的魏思嬋都快給這2貨跪了,兩害相較取其輕,忽然眼珠一轉,她計上心來,“這樣吧阿銘,只要你能讓那個,對就是那個男生別再纏著我,我就答應你去參加弓道大賽,為冰帝爭取第一!就這樣,拜拜——”

……

果然沒幾日,閑院茗跑來拍胸脯保證她已經把眼鏡男這朵黑桃花處理幹凈,開始揪著魏思嬋每日到弓道社報道,抓緊練習。有武術底子在那擺著,加上戰國時代的生動實踐,魏思嬋完全有自信百步穿楊。

待到社團解散,閑院茗興奮的拉過魏思嬋往校大門走去。在冰帝內,除了自家會長跡部景吾的車能開進學校,其餘人等一律在校外就車。

“什麽事這麽高興。”

“你不知道,我今天同跡部商量,希望邀請他能夠帶網球部去為咱們觀賽,他答應了!”閑院茗抓著魏思嬋的胳膊搖啊搖,似乎不閑夠。

可是……“這有什麽值得高興的啊?無論跡部作為網球部部長的關照還是處於學生會會長對下屬社團的照顧,都沒有理由拒絕吧。”

“露露醬,你可真是糊塗了,你別忘了,這個時間,馬上要期末考試,考試一過,暑期裏緊接著就是關東大賽啊!”

天啊,她早就把劇情忘飛了,原來已經發展到這個節點了?!

告別了閑院茗,魏思嬋一路若有所思的回到家,她似乎是記得這一屆的關東大賽,冰帝輸給了青學,然後正選們很是消極了一陣。

臨到比賽前夕還要為他們弓道部前來加油助陣而不是抓緊練習,跡部景吾這樣做真的好嗎?

要不要先給他們露個底?今年的青學可不好對付。

在魏思嬋躊躇著如何找忍足侑士開口的問題中,時間一晃就滑到了弓道大賽比賽這一天。

與網球的激情澎湃不同,弓道很是考驗弓者的技巧、涵養以及判斷力。即使觀眾臺上座無虛席,但卻不會爆發出強烈的歡呼。

魏思嬋理了理換好的弓道服,日本的弓道服同巫女服很像,只是上身是短袖,沒有巫女服寬大的袖擺,下身的褲裙也以深色為主,多是黑白配。胸前需要佩戴護罩,以免不必要的外傷。

為了方便比賽,她特意把長發梳了起來,許多人也同她一樣。只是在這樣一群寡淡的女生中,唯一人十分亮眼。

對方的弓道服的寬大裙褲與其他人的深色不同,乃是十分靚麗的粉紅,白色的襯衫配上這樣的裙褲,外加一頭披散而下未加束縛的蜷曲長發,更顯得她皮膚白皙,楚楚動人。

在魏思嬋打量對方的同時,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望過來,二人視線相交的剎那,她準確的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熟悉。

熟人?

作者有話要說: - -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部綜漫同人文完了之後想開這部同人的繼文。

不過因為只是腦子一熱的產物,所以並不確定。而且作者君申請了新號與JJ簽約了,如果不出意外會用新號繼續為寫作事業添磚加瓦。新號鏈接在作者專欄裏,喜歡這篇文文的妹紙們可以去加一下,如果真的開繼文的話也可以早些知道。

繼文大概就叫《綜漫:反叛的快穿繼》?大概會有女主妹紙回到現代後,與攻略男主的各種趣事。

現在只是構想,等待我的腦洞開起來,哈哈。

下一更,大概女主又要拽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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