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就是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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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出戲,一出演給所有人的戲。

魏思嬋對於玖蘭樞能夠給予她矢志不渝的信任,心裏就和含了糖似的,怎麽想怎麽甜。這無疑是在向她證明,她在玖蘭樞心中的地位,比那個所謂的妹妹高出不少。

不過高興是一回事,這眼下看著被自己控制住的錐生零和昏迷不醒的黑主優姬,她也不是眼瞎。按理說如此雙贏的結局,同為執行者不會不心動,這裏面肯定有更大的利益誘惑著對方做出叛出的決定。

直覺上來說,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所謂的緋櫻之城,就是紅瑪利亞在山中靜養的城堡。此刻被魏思嬋用吸血鬼的異能在古堡周圍布下了大片大片的櫻花林,輕盈的花瓣如雪花般紛紛揚揚,生生給西式的古堡平添上一抹東方神秘而古典的韻味。

想來這些吸血鬼貴族的生活可真是滋潤,動不動就是宮殿城堡,瞧這一件件的擺設,真真是精貴到了極點。反觀她呢,估計為這些日子的操勞,又長了幾條皺紋吧?

哎,怎麽說也是3000多歲的人了,還是時刻註意保養比較好。

玖蘭樞來得很快,幾乎她前腳去挑釁,後腳對方就追了氣味尋來。一進到陰暗的城堡內,他的周身自是有一份華□□度。吸血鬼本就屬於黑夜,這暗沈沈的城堡反而沒有阻擋住他的腳步。

步入寢殿,正好看到魏思嬋對著一面一人多高的鏡子顧影自憐,這調皮的性子讓他不由得內心發笑。果然不論是換了什麽樣的容貌,他的優姬都是他熟識的那一個。

“別照了,我是不會不要你的,閑。”

被人從身後抱住,對方又是這畫中似的人物,她那顆早就被系統折騰到哪裏的猥瑣少女心噗通噗通跳了幾下。悸動過後,魏思嬋極其大方的往對方懷裏一靠,“咱們來這可是打架的,你也不怕白鷺更追來見古堡裏沒有動靜心下起疑。”

旖旎的在魏思嬋的後頸磨蹭了一會,玖蘭樞溫文爾雅的嘴角輕勾,“以她那謹慎多疑的性子,必定會耽擱個一兩日才來尋我,到時候咱們兩敗俱傷,她正好坐收魚翁。”

論起腹黑的程度,玖蘭樞還真不是個好糊弄的……暗搓搓的想看對方出醜的魏思嬋無奈。

“跳支舞吧,像從前那樣。”

玖蘭樞突然伸手邀請,勾起魏思嬋心底的記憶。那還是她剛穿過來的時候,悠和樹理為了躲避元老院的追殺,帶著她和悠整日奔逃躲藏。二人時常出去打探消息,偌大的房間內只有樞陪著她,哄著她。

那時她只能通過書本來窺探外面的世界,便死皮賴臉的讓玖蘭樞教她跳華爾茲。哎,說起來……“你也不怕我踩壞你的鞋。”

說起這個來,玖蘭樞也是有點郁悶的,難得總是溫雅的面色浮現點點不適。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的他刮了一下魏思嬋的鼻子,“就是你這麽笨,還好意思說。”

魏思嬋羞的沒法,只得甩手背過身去,“不跳了不跳了,叫樞笑話我,討厭!”

說不跳是假的,女孩子,難免矯情一下,希望被自己喜歡的人捧在手心裏呵護疼寵。玖蘭樞自然也知道對方心中那點小九九,盡管知道也不點破,拉過對方的手帶起了舞步。

暗色籠罩的城堡內一時氣氛大好,兩日的旖旎讓她和玖蘭樞更是親近起來,仿佛要把這些時日以及上一次攻略的遺憾都補償回來。很快,時間就劃走。

白鷺更在忍耐了兩日後也安排好了手頭上的工作,避人耳目的循著玖蘭樞的氣息追到了深山中的古堡。

此刻的古堡周圍櫻花頹敗,更有幾棵兩人合抱的巨木連根折斷,橫亙在古堡入口處。整個城堡從裏到外的五彩琉璃玻璃盡數碎裂成渣,而主臥邊的窗戶口更是漆黑了一大片,連帶外面的墻壁和爬山虎都有頹圮之色,明顯有火燒過的跡象。

看來那裏打鬥的最激烈。

而今塵埃落定,只剩滾滾濃煙從窗口湧出,擠到半空中被風打散。

白鷺更小心翼翼的避過一地的碎玻璃和滿走廊雜橫七豎八的擺設,朝著主臥進發。期間她不時留心著周圍的動靜,走的倒是不快。但即使如此,等她來到主臥房間時仍是心下驚駭。

緋櫻閑不愧是實力強橫的純血統,3000多年的老怪物也足夠元老院忌憚。出現在主臥內的玖蘭樞全身是血,原本純白的制服如今糟糕的不成樣子。他懷裏緊緊護住的果然是黑主優姬,而緋櫻閑則不知帶著錐生零逃去了哪裏。

雖然遺憾只有玖蘭樞一人,但此刻對方如此虛弱,趁機奪取他的能力後,她便也有實力和緋櫻閑一較高下。

緋櫻閑看著自己被□□的不成人樣的衣服,想起來這兩天在床、上遭受的苦果,這心就一陣一陣的抽。頭發散亂,衣衫襤褸,嗯……還真是一副被人打劫蹂、躪了的良家少女模樣。哎喲,她的老腰,這會都快累的直不起來了。

該死的玖蘭樞!

玖蘭李士的肉身已經恢覆齊全,如今正擺在元老院秘密地室內的棺材裏。趁著玖蘭樞不在的這兩天,在元老院以及白鷺更的暗箱操作下,玖蘭李士已經借助兒子支葵千裏覆活。

只差玖蘭樞的血液,他就可以完全覆活了!

就在此時,元老院外傳來消息,錐生零一臉木然的站在一翁面前,傳遞自己帶來的話。

錐生零,“想必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希望一翁能夠不計前嫌,我狂咲姬自當為未婚夫覆活重掌玖蘭家盡上綿薄之力。如果一翁不能同意,恐怕玖蘭李士的身體便要在那棺材裏躺一輩子了。”

站在大氣整潔的書房內,一條麻遠的胡子都紮了刺。沒想到狂吠姬真去挑釁了玖蘭樞,如此才會和他元老院低頭,估計是傷的不清。而她手中,必定拿有玖蘭樞的血液!

白鷺更看到狼狽不堪的玖蘭樞,神色悸動不明,很快收斂起神色上前扶住玖蘭搖搖欲墜的身體。

“緋櫻閑死了嗎?”

不動聲色睨了一眼白鷺更,玖蘭樞只是勉勵把優姬抱回別的臥室,放在床上。這才走出門去面對白鷺。手撐著長廊上的墻壁,怎麽看都有些力不從心。盡管如此,他的眼角眉梢,依然帶著王者的貴氣優雅。

“差一點,讓她給跑了。下次再見,便是她的死期。”不輕不重的說出這話,玖蘭樞還不忘觀察一下對方的神色。

一聽緋櫻閑沒死,白鷺更面色有一瞬間的懷疑和不善,很快又隱藏在那張端莊的美麗面龐之下,她上前摟過玖蘭樞的身體,支撐著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嘴角帶笑。

“既然是樞大人的遺願,那麽白鷺自當竭盡所能——”

她逼近玖蘭樞的嘴角還沒來得及湊近對方的脖頸,長長的獠牙伴隨著微張的紅唇裸、露在外,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帶著美艷化作黑暗裏染血的薔薇。

而剛剛還無力反抗的玖蘭樞一轉前臺,一只手從背後直直穿透心臟,那頹廢的眼角下重新染上王者的風采。

只見他擡手輕輕撫上白鷺的臉頰,又把手滑到對方頸項上來回摩挲,修長的手指美如白玉,嘴角還帶了絲惡劣。不顧白鷺痛的抽緊的眉頭,俯下頭開始大快朵頤。隨著他手上一用力,同為純種的白鷺更帶著不甘的面色,化為飛灰。

在那張掙紮惶恐的神色下,玖蘭樞彎起眼角,溫柔仿佛情人的低語,笑說,“再見了,白鷺小姐。你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不過今後大概沒有機會了,很可惜。”

不過這表情怎麽看也不像是在可惜。

國際象棋棋盤上,白色的王後頭像驀然粉碎,碎渣落在黑白隔間之上,帶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無情與決絕。

回到屋內,玖蘭樞沈浸下心情,感受著體內多出來的能力,一用力,面前的書桌便如同高溫下的水蒸氣,裊裊娜娜,把那層層木頭剝離消弭,毀於無形。

來不及多做實驗,他迅速擡腳回到優姬躺著的臥房,伸手把昏迷的黑主優姬抱在懷中。他的妹妹……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長起來了啊……

元老院接到緋櫻閑的投誠信很快調查起玖蘭樞的音訊,這一查不得了,不僅失去了玖蘭樞的聯系,連同白鷺更大小姐的消息也是沒有半點起色。這讓坐鎮元老院的一翁也不得不神色凝重,慎之又慎的考慮起緋櫻閑的投誠。

而魏思嬋這幾日躲在暗處,一點不著急著被拒絕。現在玖蘭樞在元老院中已經和死無疑,他們但凡想要覆活玖蘭李士這枚棋子,就不得不考慮到她手中唯一的玖蘭樞的血液。

想來離她進元老院,已經不遠了!

果不其然,這一日,錐生零把一條麻遠的原話帶了回來——

錐生零,“緋櫻閑大人,對於您的到來,我代表元老院表示歡迎。李士大人的身體已經康覆,作為他的未婚妻,請您務必讓李士大人重新蘇醒。玖蘭家需要他,同時相信緋櫻閑大人也會為緋櫻家做出更多貢獻。”

百無聊賴的晃了晃手中的血瓶,魏思嬋勾起嘴角。看來,是該她出馬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和留言喲~(*^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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