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依舊起名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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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課果然沒有看見七海春歌的身影,環顧教室內,大家都在為期末考試的內容頭痛不已。

中午,從食堂吃了飯,魏思嬋直奔休息室而去,果然見到ST的各位集結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春歌突然走了看起來很驚慌的樣子。”來棲翔和另外幾人解釋,瞟到剛好進門的魏思嬋突然閉了嘴。

“她走之前留下幾分詞曲稿。”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她開門見山。

一之瀨時也觀察著和那天晚上截然不同的魏思嬋,強勢、幹練、冷凝,一切從七海身上找不到的詞語都出現在她的身上。她和七海就仿佛兩個極端,彼此之間若不能相互扶持,必定相互排斥。

“目前為止成品只有兩份,還有一份再創作中。”

沖著一之瀨時也點頭,她知道對方在此時大話是變向的幫助,看來那一晚她所演奏的歌曲被認可了。

“那好,我分配一下。事態有變,你們就算再不喜歡我,考試當前還是不要較真為好。”隨意拾起桌上兩份手稿掃了一眼,七海春歌的確很有天分。上個世界裏,她幹這一行幹了一輩子,所能達到的水平也不過爾爾。對方僅僅出道就可以一連創作出兩首好歌,觀月思嬋輸給她,值了。

“聖川君,這一份你來負責。來棲同學,剩下這一份是你的。”

“我的?”

驚訝的接過手稿,來棲翔急忙掃了一遍譜子確認。

在ST成員中,他絕對不是最優秀的,那月雖然有雙重人格,可是他本身的作曲天分就很突出。時也則是出道的明星,聖川和神宮寺更是身份顯赫。他怎麽也沒想到春歌留下的唯二的兩份手稿會有自己一份,當下心情變得覆雜,再看魏思嬋的目光也不似之前的敵意。

面上不顯,內心已經偷笑不止。一份手稿就收覆了一位成員的心,該說二次元裏的萌正太實在是好騙到家了。

“我大致看了一下,第一份聖川君手中的曲子有古典風格,很適合他。第二首童趣明顯,嗯……很適合來棲同學的……外貌。”咱們不能直接說你長得嫩,變相的誇一誇還是沒問題的。

已經被從天而降的手稿砸暈的來棲翔自然沒有理會魏思嬋話中的深意,搖著尾巴上來感謝,“觀月同學,謝謝你。”

“不客氣。”^_^

“這份半成品我下午就可以修正完畢,一十木同學,你下午放學記得來朝我要。至於剩下的幾份,我會在後天上午完成,神宮寺同學和一之瀨同學還有那月同學,你們後天中午放學記得朝我要。”

交代完所有事情,魏思嬋也不多做停留,直接拿了剩下的半成品離開休息室。她走後,神宮寺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借故離開。

目送一前一後兩道人影,來棲翔抓了抓頭發,“其實相處下來,觀月同學也不是那麽令人討厭嘛!”

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一之瀨時也聽聞,也跟著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算是肯定。看見兩位隊友不正常的樣子,聖川真鬥倒是沒有多說,不過皺起的眉頭卻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和她訂婚的。”

穿過花叢,魏思嬋找了一處長椅悠哉的坐在那裏等候。很快,她便看到了追出來的神宮寺蓮。花園裏鳥聲啾啾,擡手遮擋住直射而來的陽光。剛穿來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抱著獎杯卻沒有獲獎的愉悅,那個樣子比寂寞更寂寞。

收回思緒,她沖著陽光下走來的人勾了勾嘴角,“如果是質問的話,我看還是免了。”

居高臨下,陽光從背後穿透,把神宮寺蓮整個人籠蓋在一片黑色的陰影中,迎著陽光往上看,魏思嬋猜不出此刻對方表情。

“火急火燎的追過來,不是有事問我嗎?”

“從前倒是沒有註意到,原來觀月家的大小姐這麽能幹。短短幾天時間,就讓我的隊員對你改觀。”雙手撐住椅背,神宮寺把面前的觀月囚禁在兩臂之間,打量的神色尤為明顯。“你對小羊的奶奶做了什麽,嗯?”

聞言,魏思嬋笑的愈發燦爛了,“你猜。”

她從來不介意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並且不屑於隱藏自己的惡劣。誰都不曾發現,這樣披著惡毒外表下,觀月思嬋那顆質樸的心。她多想讓那月看到這樣的她啊,只要那月說出一句喜歡,她就會放下所有的驕傲和隱瞞。

心揪了一下,潛意識裏,神宮寺蓮就討厭這樣燦爛到虛假的笑容。皺著眉,他伸出手蓋上面前那雙深邃通透的眼眸。

“雖然女士笑起來的樣子很美,但是觀月思嬋,你是個例外。”

“哦,是麽。那我不笑了。”乖乖收起笑臉,她又恢覆一臉淡淡的表情,“我知道你是來追問七海春歌的事情,放心,她奶奶只是年紀大了而已。我讓野村幫忙去鄉下看望的,不會出事。”

“其實你是故意把小羊支開的,就為了給我們寫幾首歌?”神宮寺還是不能理解對方的想法。

如此直白是不是過於簡單粗暴了些。

“不然呢?若是連給你們寫歌的機會都沒有,我又要怎麽讓你們認同。神宮寺蓮,你很幸運,所以不要覺得每個人都會和你一樣幸運。你得到的許多東西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我卻要用盡全部去爭奪搶占。包括從七海那裏奪得那月的視線。”

推開在自己一番話下怔怔出身的神宮寺,魏思嬋昂首闊步的離開。她不是一個示弱的人,想要什麽,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會得到。走出幾步,停下,“對了,我還忘了說一句話。和七海春歌知道你們這麽多人都喜歡她,而她本身還在猶豫不決相比,我覺得我無論如何想要追到四之宮那月這件事,不算過分。”

下午放學,把休整完的手稿交給一十木音也,魏思嬋攔下了想要回宿舍換衣服的那月。“那月同學昨天在教室裏的事情謝謝你幫我解圍,能有榮幸請你喝杯飲料嗎?”

詫異的眨了眨眼,說起來,他不應該直接拒絕對方的。昨天的事,終歸還是他讓觀月傷了心。“昨天的事,對不起。”抓抓頭發,那月覺得自己真挺不好意思的。

“沒事,其實是我自己的問題。被拒絕都是正常的事情,我卻還忍不住鬧情緒,那月同學不要往心裏去。等下要不要去餐廳旁邊喝飲料,我請客喲!聽說那家店裏新推出了一款甜品蛋糕,很好吃。”

“好呀,那咱們現在就去吧!”

下一秒,她就被眼前的大男孩拽出了幾步遠。比她預想的還要熱情,可見那月對甜食的喜愛。

坐在甜品店裏,魏思嬋一口氣點了一堆食物,“說起來,沒想到那月會這麽喜歡甜食呢,其實我也很喜歡吃甜食。”

“小觀月果然好可愛,我也很喜歡吃甜食喲。甜甜的味道一入口就會讓人感覺到幸福。”

“是麽。”我喜歡吃甜食是因為,你也喜歡吃,僅此而已。“如此說來,我和那月真的很合拍吶。從前遇到難過的事情後,我都會讓家裏的甜品師傅給我做最愛的雙皮奶。後來那位師傅年紀大了辭職了,我再也沒有吃到過比他做的更好吃的雙皮奶。”

“那好可惜。”惋惜的搖搖頭,那月那副表情有點像被丟棄的小奶狗。大概是在為吃不到那麽好吃的雙皮奶默默垂淚呢。

“對了那月,你鏡片上好像不太幹凈,你拿下來我幫你看看吧。”

“啊,好的。給你——”

一秒鐘變身什麽的放在面前人身上簡直遜斃了。明明前一秒還猶如彎月的眸子在一秒後變得冷酷邪魅,配合上臭臭的表情,魏思嬋猜測對方還在為上次表白的事情郁悶。

“砂月,好久不見吶。”

“餵,女人,你是故意把我交出來的吧!”危險的瞇起眼睛,砂月怎麽看面前的人怎麽不爽,自己的另一個人格蠢萌又好騙,真是讓人煩躁。“趕緊把眼睛給我。”

“不給。”

死死攥住那月的眼鏡,冒著被揍的風險,魏思嬋鼓起勇氣和砂月對視,“我上次的表白,你還沒有回答我。”

砂月聞言一手拍在桌上,桌子應聲劈成兩半,嚇得整個甜品店裏的其他客人比瘟神一般逃竄開來。以他倆為圓心,周圍三米半徑內空無一人。這驚人的破壞力,魏思嬋扶額。

“我最煩糾纏不休的女人了,下次要是再說這件事,我就把你丟進水裏餵魚。”

揪著魏思嬋的領子,砂月也不知道為什麽此刻他會這麽心慌意亂。從小到大,第一次被女孩子表白,心中七海的臉也變得淺淡不少,從瞳孔裏倒映進去的,是觀月這張過分精致白皙的容顏。

為了讓自己平靜下來,砂月扯著魏思嬋的胳膊把她拖出了甜品店。

對方的手勁很大,魏思嬋皺著眉亦步亦趨的跟在砂月身後。迎面吹過來的湖風沁涼舒適,讓二人精神為之一振。停下腳步,砂月不覆剛剛的狂暴,沈默伸出手,“把眼鏡還我。再有下次不會輕易放過你。”

第一次沒有被言明躲避,這一次卻實實在在的重新砸在她面前。心中不難受絕對不可能,可即使眼淚都要流出眼眶,她還是強忍下去勾起嘴角微笑,“是麽,沒關系,我是不會放棄的。”

顫抖的背過身,她不想看對方戴上眼鏡後又是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

“等等。”攔住砂月的動作,“不用跟過來,我走遠一些你再戴上眼鏡吧。”

目送魏思嬋跑遠,砂月攥著眼鏡的手遲遲沒有動作。就算感情再遲鈍,他大概也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傷人的事情。

“抱歉。”迎著風,他低沈的嗓音消失在風中。

在心中已經住進一個七海春歌後,再去接納一個人就是欺騙。無論是那月還是砂月,都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 =。表白失敗什麽的,果然很打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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