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叫起名廢

關燈
“巫女?”

果然,聽到她的身份後,對方驚奇的重覆了一遍。即使是再抵觸閉塞的小沖田,滿臉寫著“別靠近我”或者“你好討厭”之類的附加表情,也會對一些新鮮的事物感到好奇。

畢竟還是孩子。

只要是這樣,想要接近博得好感就容易的多。怎麽說,小妖孽也要比老妖孽好騙。

點點頭,魏思嬋如實回覆道,“是巫女。我會驅鬼除妖!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切。”對驅鬼除妖的說辭,沖田頗為不屑,不過對面前的小女孩他倒是沒有那麽抵觸,於是對著日暮四合中,那張笑顏如花的女孩說道,“沖田總司。”

“那我叫你總司好了。”沒想那麽多,魏思嬋脫口而出。

背過頭,總司嫌棄的皺眉,怎麽會有這樣的自來熟。

魏思嬋是不是自來熟這事還得她自己說了算,況且,她的自來熟是分人的。好脾氣且人也不錯的近藤勇她很樂意多幫一幫,還有就是老是把事情憋在心裏每天木著臉的沖田總司。

他們倆差不多大,加上武館的房間也確實不富裕,館主將他們倆暫時安排在一起住。反正都是8、9歲的奶娃娃,能懂什麽呢。何況,他們倆也是分床睡的。

總司是新人,歲數又小,剛一來就被師兄們欺負。平時有她跟著的時候還好,不過每每進行劍術練習時就比較慘,總是借機被收拾。不過對方也是個分外較勁的人,每天她都快要睡著的時候,才看見總司抱著木劍輕手輕腳的回來。

“吶,總司,飯給你留在屋子裏了,你趕緊吃吧。”

沒想到自己會把睡著的椿驚醒,沖田木木的聲線中帶了幾分歉意,“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啊?”迷迷糊糊的椿可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麽,隨意應了一聲就又睡了過去。

室內就點了一根蠟燭,光線昏暗,暖橘色把跪坐在食盒前的小沖田影子無限拉大。沖田拿著筷子,加了一片腌蘿蔔又吃了一口米飯,楞了一下。竟然是溫的?下意識把目光投放到已經又熟睡過去的椿身上,時常繃著的表情放松下來。

“謝謝。”

時不時要對著廚房比山高的鍋碗瓢盆來一次親密接觸的魏思嬋早已經睡的口水橫流,白色的中衣露在被子外,一只手伸到床外。

怎麽看都不像她的長相那麽有女孩子氣質。沖田嘆了口氣,認命的走到椿身前,表情僵硬的幫對方整理好被角又端了食盒出去。

這一晚上,洗了大量碗筷,又執著於為沖田總司熱飯菜的魏思嬋睡的格外香。當然,練了一晚上木劍,格外疲憊的沖田總司亦是如此。同一屋檐下,兩個8歲大的孩子睡在一起顯得格外溫馨和諧。

武館在江戶一帶算得上一方勢力,人數自然不少。對於日本的武士精神魏思嬋只有一個籠統的概念。印象最深刻的就屬他們打起架來不要命的精神。這一日切磋,魏思嬋要跟著所有武館弟子,就算不比試也要在一邊觀摩。

每每此時,就是沖田總司被虐的日子。才那麽小,就要接受生活的艱辛。看著被木刀打著的總司一次次從地上爬起來,她就不自覺握緊手中的弓箭,緊了松,松了緊。

這麽多人欺負一個人!真過分。

坐在對面的一個男孩恰巧看到眉頭緊皺,註意力全部放在比試上的魏思嬋著急的表情。起哄似的對著周圍的大聲叫嚷起來,“餵,你們看吶,臭丫頭在擔心啊。”

獲得一片起哄嘲笑的回應。

“餵,臭丫頭,你既然這麽擔心這家夥就代替他上場比試啊?是不是啊!”

“哈哈哈,對呀對呀。”

這群兔崽子!魏思嬋恨恨的咬牙,隨即想想意味深長的笑了,站起身直直從角落拿著弓箭走到比試場中央。對著上首的武館師傅鞠躬致敬,“餵,小鬼,輸了可別哭鼻子。”

“哼!你用那種中看不中用的弓箭以為就能贏得了我武大郎嗎?”

魏思嬋望著滿臉不屑的武大郎但笑不語,大概被這種輕蔑的笑容激怒,武大郎當即從地上站起來,舉著木刀擡步劈來。

迎接武大郎的是三根飛馳而來的箭矢。沒有靈力,速度和力度都恰到好處。魏思嬋松了口氣,她還擔心這副身體太小,力道會不夠,沒想到雖然身體小了點,但該有的力氣卻一樣不少。穿了這麽多次,系統總算法外開恩給她開了次掛。

以至於她成功像當年桔梗釘犬夜叉那樣,把武大郎成“大”字姿勢定在了比試場的墻壁上。周圍的一片人群被剛剛的箭矢嚇的東倒西歪了一大片。最令人噴笑的是,武大郎此時正害怕的在墻板上哇哇大叫。

嗯嗯,“造型不錯。”好心情的點評完畢,魏思嬋收起笑容,明麗的面容上顯出和年齡不符的冷艷氣場,“我的巫女之矢是用來除妖驅鬼的,不是用來把你釘在墻板上的,下次我就不知道會不會手一抖射歪了。”

滿室寂靜無聲。近藤勇跟在館主周師傅身邊想要出聲勸解被攔了下來。

“你們挑釁總司我不管,不過你們要是再敢惹我……”留給在場所有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魏思嬋走到剛被虐完的總司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對方,“我不會劍術,但是我能保護自己不受欺負。你要是連保護自己的力量都沒有,學劍術也無用。別讓那些期待著你的人失望。”

說完,她便徑直拉開和室門穿上木屐離開了道場。周師傅靜默不語的看著這一切,直到巫女服的小女孩離開道場才笑著點了點頭。

晚上,魏思嬋把二人的飯菜端進房間,看到總司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慌了。

“怎麽回事?”

“沒事。”

懊惱的把頭轉到另一邊,沖田全身上下各種難受。魏思嬋離的近了,發現這熊孩子面色極差,伸手探去,額頭也燙的嚇人。“你發燒了。”

“別告訴近藤先生,要不然他又要擔心了。”

“……”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擔心近藤勇,其實這篇逆後宮只是幌子,男男基。情才是真愛吧?面無表情且不知道自己該用何種態度面對沖田總司的魏思嬋默默背過臉去,深呼吸。敢阻撓她的攻略之路,就是彎男她也要掰直了!

其實如此想法,魏思嬋只是隨便想想而已,不成預料到,日後她還真的成功掰直了一個彎男。

“先把飯菜吃了,我去給你熬藥。”

“你會看病?”沖田也很詫異,這個巫女是全能吧!

小心的把飯菜送到躺倒在被窩裏的沖田面前,魏思嬋不甚在意的回答,“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可能是因為你身上的傷引起的,加上你又不好好吃飯才引發炎癥發燒。說起來,你這樣可不行,這麽小就把身體糟蹋成這樣,長大了是要留下病根的。”

一邊擺好了碗筷,魏思嬋率先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趕緊趁熱吃,吃完好喝藥。咱們都是孤身一個人,要是自己再不對自己上心一點誰還會照顧你?”

聞言,沖田夾菜的手抖了下,“椿也是一個人?”

嚼著腌蘿蔔片,魏思嬋喝了口湯,低垂著眼眸思索。沈默了半晌,她為自己編了一個相對可靠的身世,“我和師傅一起住在山上,我懂事的時候師傅就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我怎麽叫他都不醒的時候,就讓我獨自下山尋個出路。我的巫術和醫術都是師傅教的。”

魏思嬋說這話裏的內容半真半假,語速情感把握的恰到好處,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何況還是個8歲孩子的沖田。當然,真相只有她知道,所謂的師傅根本不存在於這個幕末,早就跨越時空的死在戰國時代。

如今拿過來借用對方找個由頭而已。

“抱歉,你別,別傷心。”沖田也沒想到椿會和他說這些,一直呆板的表情露出一絲歉意。“我就是隨便問問的。”

“我知道,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沖田不也是一個人嗎?家裏人呢?”

提到這個,沖田的表情又恢覆成了面無表情的僵硬,“我是被姐姐送來的,家裏人死於災荒,姐姐一個人艱難的帶我逃荒到這裏,怕我跟著她回老家養不活我,就把我留在這裏了。”

點點頭,魏思嬋表示了解,“許多人就是這樣,總是覺得自己這麽做是為了那個人好,可是沒準你寧願挨餓也想跟在她身邊。”

難得於椿會了解自己的想法,沖田驚訝的擡頭,燭火下椿的面容柔和了許多,少了幾分咄咄逼人的美貌,讓人看著格外舒服。

吃過飯,魏思嬋幫小小的沖田總司掖好被角,端了碗筷出去。“你先休息會,我去熬藥。等下把藥喝完了再睡。以後記得按時吃飯。”就算知道那群小鬼時常欺負總司害總司吃不上飯,但她還是會假裝不知道的叮囑幾句。

自己的麻煩只有自己來解決才能根治,外人的援助只會讓當事人產生依賴變得軟弱。以後跟著近藤做大事的總司不能軟弱,只能堅強的往前走。

看著椿如此賢惠的一面,沖田小小的桃花眼中勾起笑意,椿的樣子好像姐姐那時候照顧自己。“餵,雖然你長得醜,脾氣還特別臭,但是你以後要是嫁不出去,我不介意把你娶回家。”

聞言,準備關上和室門的魏思嬋動作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早上剛從內蒙趕到親戚家,今天一早又趕回自己家,表示已經累脫了。2個小時的奮鬥結果……妹子們給個留言收藏支持下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