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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不見蝗蟲見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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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靈如何設潛記憶我有所知:跟設定某劇起始條件相似,無非某些重要地點要去,劇中重要人物要有交集,怎麽做卻是劇情人物自己的事,故此我對去華山沒多大擔憂。

華山南接秦嶺,我們停腳的地方距華山應該沒多遠。

十裏不同天,這兒一天星光,楊過找了些幹樹枝升起篝火。

因為蝗軍兇猛,回程路上天曉得有沒有客棧開張,我的準備比去年離開古墓時充分些,把“雕牌飛艇”拆開,做成大小兩只扁圓的輕巧筐,可裝物可打水,還帶了一只小吊桶,可煮食可燒開水。

就著開水啃幹糧,我滔滔起華山的光輝歷史,聽得楊哥哥崇拜滔滔——非對傳經解惑的本丫,人家崇拜華山!

天色漸明,我們各背各筐往西岳行。

上華山是楊過的堅持,我趁機強求他戴上了易容面膜。武器也換了,為免別人認出“陽氏三雄”,他的玄鐵劍藏在絕情谷外周伯通的大坑裏,這次在古墓兵器庫中翻了通,他選了根能系在腰間的莽鞭,還挑了一對看上去像護腕、能彈出的軟劍,我們各持一柄。柔金飄帶太好用,我換湯不換藥將兩根都染成土黃色,一並纏自個腰間。

一路行去,發現這一帶沒遭蝗蟲,草色青青鮮花滿山。楊過開始嘀咕他妹子總是神經兮兮危言聳聽,順手摘下一枝長相喜人的枇杷給我。

我摘了一顆吧嘰,旋即眼泛淚花。楊過一驚:“怎麽了?”

我感嘆:“哥對我太好了!哥,你也吃!”言罷將最大一顆扒了皮遞上。

楊過喜滋滋咬了,驀地大叫:“呸呸呸,哥有你才是走大運!”腰一哈,照著我的PP狠拍一掌。

我沒料到他竟會打我PP,被打飛出去差點撞上山石,悲憤宣告:“我不是瑜兒!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楊過茫然:“這塊有女的?哥記的只有一個弟弟!”

我哭,原來在這小子眼中本丫是雄性!

楊哥哥爪子一揮訓導:“賢弟,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我咬死他……算了,這家夥皮實,別嘣了自己的牙。話說這一個多月楊過總是心緒不定愁眉苦臉,難得恢覆成沒臉沒皮。這是心喜蝗災範圍有限,還是達成了潛意識中的目標去華山一游?不管怎麽說,咱不如照原著中所寫,伺機而動把書版楊過該去的地方走一遍,反正我家楊哥哥也要歷紅塵。

漸漸看到了田野,有心繞過我又不熟路,只知道大致方向。

又行一陣,看到了在田間勞作的農人。

楊過騰騰奔過去:“老伯收成好!敢問您老可聽說過蝗災?”

“老伯”啞然擡頭。原來人家是老婆婆,只是包著頭,破衣爛衫的看不出性別。

我趕上前:“老婆婆,小子有禮了,請問往華山怎麽走?”

老婆婆沒出聲,另一壟田裏的大嫂揚聲問:“客官問啥呢?”

哦,當地土音很重,聽不懂我們的話。

我模擬當地口音又問了遍,大嫂擦了下頭上汗,不答反問:“客官去華山做啥子?”

山裏難得來生人,多問兩句能理解。我拿山民能懂的走親戚告之,大嫂又問我們的親戚姓什名誰?我頭大,胡亂編了個姓氏,說家鄉遇蝗災來投。

大嫂追問蝗災情形,我只好盡量簡短地說了一通。大嫂長籲短嘆,說幸虧下了一個多月的雨,蝗蟲沒能飛過來,可這兩天晴了,眼見高梁快熟,不知蝗蟲會不會飛來。

我納悶:“即知有蝗災,怎麽不多種蝗蟲不吃的莊稼?像大豆什麽的?”

大嫂反問:“你家怎麽沒種?”

我語塞,大嫂嘆道:“世世代代種高梁玉米大麥,這會趕著補種大豆……男人都被抓去當兵了,婦道人家能翻多少地?”

我醒過神,南北不同,北地三月底四月初收冬麥,這才過了一個多月,難怪暫無饑民,或許拖到七月都沒大事。

怕她追問我和楊過怎麽躲過抓丁的,我忙又問去華山的路。

大嫂指向西北:“揀寬敞些的路走,會碰上去華山道觀求告降雨的老人家。只是兩位兄弟小心些,四五十的男人、八~九歲的男娃都抓,男人要絕種了!”

謝過大嫂我們再登程,楊過問那位大嫂講了些什麽,我挑挑揀揀道出。

楊過眉頭深鎖,東張四望說最好別走大道,免得跟抓丁的元兵發生正面沖突。

我笑話他小心過頭——山裏的路再寬也只能跑輛騾車,憑我們現今的功力,躲過元兵有什麽困難?謹慎楊認為在理,於是我們還是在道上施輕功而行。

或許這一帶抓丁太烈抓無可抓了,元兵沒碰上,只遇到幾個三步一跪、五步一拜的老人,證明我們沒有走錯路。

近午時,我們遙遙望見一個占地數畝的山莊。

楊過停步道:“大戶人家!肯定有很多田,我們去跟莊主說改種大豆,這比一個個游說農人管用。”

喳,又搖身變成心系蒼生的仁俠了?說吧說吧,頂多被人家嗆幾句。

近山莊,但聞刀劍棍棒相擊,伴著男人女人的亂罵嬌喝,口音夾雜,有土音有官話。

楊過聽懂了一些,憤然道:“蝗災在眼前,還為幾件新衣打破頭,活膩了!”

我深沈施教:“這叫宅鬥。大戶人家是非多,新衣只是引子,準是平日裏矛盾多多借個由頭幹架,都在火頭上,沒心聽我們說蝗災,走吧。”

楊過不幹:“有功夫生閑氣,說明這家子富得很,找莊主!”

好吧,制止這些三腳貓手到擒來。我隨手抓了把小石子掠上墻頭,來了招天女散花,把幾個衣亂發散的女人定住。

圍觀仆眾驚呼,被定住的女人們尖叫。一個肌肉鼓凸、好似鐵塔般的大漢怒吼:“何方屑小闖莊?!報上名來!!!”

仆眾操棍子抓扁擔助威吶喊,楊過彬彬有禮作揖:“小可並非闖莊,一家人有話好說,何苦大打出手……”

鐵塔漢暴叫:“滾你X的!老子的家事不用你個X毛管!!!”

楊過頷道:“好好好,家事本小子不管。現今有件大事,敢問您是不是莊……”

他還沒說完,鐵塔漢一拳把一個花衣少婦打得牙嘣鼻血噴:“臭娘們朝誰笑?!你個不守婦道的……”

一個持棍中年美婦惡笑打斷:“賤蹄子早就不安於室……”

鐵塔漢啪一掌打過去:“大婦無良!老子先休……”

“老娘跟你個天殺的拼了!!!”中年美婦嚎哭,可惜被定住拼不成。

眾女跟著尖叫哭罵,鐵塔漢拳打腳踢,我趕緊也賞了他一粒石子。

世界安穩了,就是哭聲刺耳。楊過咳嗽一聲:“靜下成不?小可有正事……”

先時被打的一臉血的少婦緩過勁,淚水嘩嘩:“求大俠為妾身做主!妾身乃太原威武鏢局陳家女,這個老不休設局害我爹失鏢,強娶小女做五房!妾身自跟了這個老不休,成天被大婦欺侮,天殺的從不為妾身說話,還娶了六房七房BLaBLa……”

楊過眉頭大皺,自食其言管人家的家事:“莊主,那位小嫂子說的可是真話?”

鐵塔漢青筋暴跳:“真便怎樣?假又如何?關你X的P事!”

楊過冷冷道:“這可難說,你是強娶,道路不平眾人踩。你說你算不算個男人?若喜歡小嫂子就該好生待她,強娶……”

鐵塔漢哈哈大笑:“強娶個P!老子是納!當初喜歡,玩厭了就不歡喜!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稀奇?老子還想再納七個……”

楊過怒上眉梢,縱下墻軟劍出手,削了粗男發髻:“這一劍以發代頭……”

鐵塔漢悍不懼死:“你他X的有種宰了老子!西山一窟鬼自會纏你個陰魂不散!”

“西山一窟鬼”?撞上神雕道具鬼們?某鬼不是五房嘛,怎麽多出兩房?

我嘿嘿怪笑幫腔:“即如此,宰掉一鬼少一鬼!哥,快把他的心挖出來,瞧瞧鬼心是什麽顏色,小弟還沒瞧過!”

楊過楞在那兒,眾婦爭先恐後尖叫求饒。

楊過滿頭爆布汗,我哼哈:“這麽個天殺的人渣,你們還替他求情?天下男人多得是,宰了他,你們分了家產找好男人嫁了。”

眾婦叫得更慘了,什麽好馬不配二鞍好女不嫁二夫,夫君死了她們要自殺殉夫!

楊過瞪向滿臉血的五妾:“你不是被他強占的嗎?”

五妾哽咽:“當時是不願,後來已是肯了!求兩位大俠千萬莫殺妾身的夫君!夫君是妾身的天……”

“賤~貨住口!”鐵塔漢惱羞得眼珠子快鼓凸出來,朝楊過咆哮:“多管X事的XX,要殺便殺!殺了老子一個,還有九個兄弟等著你個X毛!”

楊過煩惱地擺手:“好好,是小可多管閑事。我有正事BLaBLa……”

鐵塔漢聽了幾句,不可思議地打斷:“種田的事找老子?你他X的有毛病……”

楊過一楞:“不種地你們吃什麽?”

鐵塔漢脖子一梗:“有人吃的就有老子吃的,你他X打哪個角疙瘩蹦出來的?”

楊過反應過來,森森道:“綠林土匪,專事劫掠?”

眾婦又尖叫,滔滔歌頌她們的夫君如何俠義如何劫富濟貧。

楊過腦瓜一偏:“少給自己貼金了,留他一命無妨,卻得替爺做件事。你們一個二個力氣大得緊,帶遠近農人翻地種豆……”

鐵塔漢怒笑:“憑你空口白牙就想要老子的婆娘們替你幹活?!”

楊過問:“那要怎樣你們才肯做點善事?”

鐵塔漢惡狠狠道:“我西山十兄弟共進退,三日後我西山一窟鬼在此恭候賢昆仲,若老子們輸了,認栽認罰!”

楊過左右望望:“好好的莊子,打個稀巴爛多不合算。我們要往華山去,要不三日後我們兄弟在華山之巔相候?”

鐵塔漢“呸”了聲:“老子大把事,沒空!七天後日沈西天時華山之巔見真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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