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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辛家娃揚威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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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家二少一亮聲,我差點跌倒!特麽這個難聽,楊過也有過變聲期,哪像這只活似公鴨子叫!長得倒還行,可以跟襄丫媲美,圓圓臉圓圓嘴圓圓眼粉嫩嫩,難怪尹志平會說“辛家娃”。就這麽一只嫩腳蝦,綠萼馬上懷孕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辛二娃自我感覺良好,聲稱心儀谷主姐姐許久,今天搏命站擂臺,但有一口氣拼到底,哪個不服只管上臺來過真章!

這話說的,嚇唬誰呢?娃啊,武俠世界的主兒個個都是嚇大的。

不知是不是我不小心發出烏鴉咒,人群中忽地飛起一少年,比辛磊高一頭壯一圈,也是一身青衣短打,身上散發濃濃煞氣。

不會是殺手駕到吧?我急望向隱在臺屏後的周伯通,卻聽貴賓席上某長老怒吼:“猴兒滾下來!”

猴兒?某騷年才不像猴,小麥皮膚金剛怒目,怎麽看都比辛家二娃更襯嬌娥。

“楊青猴領教高招!”

跟楊過同姓?可這聲音……不是難聽,是倍而悅耳若女聲,變聲期都沒到。哎喲我的小盆友,幾歲啊,身手倒不差,話到拳到虎虎生風。

辛二娃沒種地飄開:“滾下去!十四歲鬧什麽場?”

猴小哥大吼:“打扁你!老子先結婚後圓房!”

然而他老爹不幹,殺上臺又打又罵。從罵聲裏我得知楊老爹是長老一枚,猴小哥是家裏的獨子。這怎麽能當人家的上門女婿?

猴小哥倍而結實,挨了他老爹好幾下尤不倒,左竄右跳要老爹再生個兒子,他立志當谷主姐姐的夫君。

可憐楊老爹快氣瘋身手失常,又或者他本來就不如兒子,不但揍不倒猴小哥,連把兒子轟下臺都不到。

墨明沒辦法,只好親自上臺拎猴小哥,含著熱淚說別提多樂意有他這樣的兄弟,但是不能壞了擂臺規矩,親事不成情誼在雲雲。

幾人還在臺上糾纏,另一個挑戰者蹦上去了,名號都沒報,轉眼跟辛磊打成一團。不過絕情谷就兩千來人,觀眾們把挑戰者的大號叫出來了:羅桐。

細打量,羅桐和辛磊只是面上打的熱火朝天,應該是安排好的。

這頭墨明強行把猴小哥“請”下臺,按在自個的長條凳上。楊長老喝罵不休兼動手,打譜把兒子抓回家關起來,一幫人圍著攔阻勸說。猴小哥越發氣憤,哇哇哭叫“不公平”,他的粉絲隊一群小少年殺上臺吶喊助威……喵了個咪的想群毆啊?

楊過皺眉起身,我扯了他一下:“別管!為我護法。”

說完我便合目放出靈力,心中微生悔意,此前小看今天的擂臺賽了,有些事不是光憑武功強就能辦好,像橫空殺出的猴小哥,能點了他的穴或讓他老爹拖走暴揍一頓?由他哭叫不休又把招婿比武弄成鬧劇了,惟有消耗靈力救場。

靈力作用下猴小哥哭聲漸收,小少年們則被綠萼的親衛隊架走,長老們各回各位。

我輕輕籲了口氣,手捏晶石恢覆靈力。

楊過低語:“沒事吧?不行咱們回去。”

我綻開笑容以心感道:“是安撫猴子,稍歇會就沒事了。”

楊過牙疼似的咧了下嘴:“可別那麽叫,他最恨人叫他猴子、青毛猴什麽的,是輕風的輕,侯爺的侯,牛羊的羊,羊輕侯!”

一只羊輕萬戶侯?蠻有氣勢,好記,易成名人。

這時挑戰者羅桐一跤“跌”下高臺,緊接著又一位蹦上去了,依然是老套路。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做戲,叫好聲依然一陣高過一陣。

不好,這位人家還在打就跳上臺的小子是誰?還帶著一幫護衛隊,和羊輕侯童鞋的粉絲們差不多,皆為十歲出頭的小少年。但見這幫猴崽子嘩啦啦護住臺角,嚎叫要跟綠萼的親衛隊過招,嚷嚷打贏後把赤橙青黃藍紫白七姝抱回家。

萎靡的侯小哥好似打了雞血,揮拳狂呼:“好樣的範青山!老子頂你!!!”

喵了個咪的,侯小哥哪是愛慕“谷主姐姐”,純屬不服氣,包不定是被困在走死陣中的烏巖哥哥的追隨者,替烏哥哥報仇來了!

“好樣的範青山”面目確實好樣,姣美若女子,年紀……骨骼顯示十八歲。小子不會是練了先得自宮的葵花神功吧?喲,沒自宮,人家天生人妖樣,無需塗脂抹粉。

墨明臉色有些難看,烏姝笑瞇瞇踱過去:“範大哥,還打著呢,下一個成不?”

護衛隊員們跳腳起哄,範青山唇角微揚:“即這麽說,各位兄弟,可有不同意下一個是小弟的麽?”

左側傳來一個聲音:“擂臺是搶上,你能你搶臺啊!”

範青山悠然彈彈衣角:“我搶上了!”

好一個厚臉皮,一時眾皆啞然。這時在臺上做戲的挑戰者被一腳踢下臺,辛磊同學叉腰嗷嗷叫:“姓範的,老子怕你?!”

範青山不睬他,抱拳向臺下施禮:“範氏遺子範青山承父老鄉親之恩活命成人,本不敢挑戰辛兄之威,然擂臺人人可上,故……”

“死去!!!”辛二娃毫無風度地撲上前。

上招婿擂臺,規定不許用兵器,如此糾纏到一塊就變成比拼力氣,或許周伯通送了些內力給辛二娃,乃至他膽壯到打譜力勝高他一截的成年人妖。

範青山好似想到這一點,身姿飄搖不與辛磊死纏,抽冷子踢上一腳揮上一拳。每次辛磊企圖逮住他,總也逮不住這個滑不溜,氣得咆哮連連。

楊過眉頭擰一團:“伯通這半個月幹什麽了?”

我心道周伯通沒辛苦這半個月,辛磊早被範青山打趴下!辛家二小子就一個身手平平的活寶,他應該有自知之明,早放話“但有一口氣拼到底”。

忽地辛磊放慢腳步,這一放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滿頭是汗,青衫幾近被汗水濕透。

而範青山好整以暇,腳步卻無端踉蹌了一下——無端,本丫眼力沒這麽不濟,誰要做了手腳能看出來,比如辛磊放慢腳步是周伯通發出傳音入密指點。

辛磊腳步越來越慢,範青山游走著面現遲疑,揚聲道:“吃過飯再打如何?辛兄先時打了兩場,在下不能占辛兄便宜!”

辛磊彈跳而起,如一發炮彈腦瓜撞向範青山。後者急閃,辛二娃中途轉向,兩爪前伸可算揪住了滑溜範,然後裂帛一聲範青山半只袖子沒了!

範青山掙紮過猛,踉蹌近臺邊,辛二娃再接再厲沖上前……範青山“栽”下臺。

自個栽的,原來也是來演戲,不過這場戲挺真,怕是沒幾個人看出來。

羊輕侯童鞋便沒看出來,氣得呀呀叫:“分什麽神?!明明能打扁那小子!你個蠢貨!姓辛的有種跟老子打一架!”

墨明手壓他肩上滿面堆笑:“改天比試,這個擂臺卻不是羊兄能上的。範兄快過來坐,英雄惜英雄,拉個手,哥倆好!哎,要比試咱們改天,在下作陪。”

範青山風度極佳地捉住羊輕侯的爪子:“羊兄說的是,在下臨戰經驗不足。”

那頭綠萼躍上高臺,情綿綿意纏纏遞給辛英雄一條汗巾,回身道:“辛家子辛磊連勝三場,還有沒有人不服?不服的,再戰是一個時辰後。搶臺剛才起紛爭,小女的意思,想再戰的請登臺,咱們排個先後!”

下面一陣騷動,綠萼含笑揚聲:“不服的請上!我數十下,一、二……小兄弟不成!別以為個頭高就能騙姐姐,咱們誰不認識誰啊!三、四、五……”

兩千多人的地方,未婚適齡男本來就有限,夠格的諸如南宮大少之流不會登臺,還有的滿心想上,不知怎麽總也擠不到臺前,有幾個想施輕功踩上人頭,莫名摔個大馬趴。

十下很快數完,綠萼牽起辛磊的手,隆重宣布擂臺賽結束。

鞭炮再響,辛長老和他妻子出現,周圍人一疊聲恭賀,谷主府擺開流水席。

長老們的夫人陸續駕到,於是僅長老席就擺了三桌,公孫止夫婦陪坐一桌、墨明夫婦陪坐一桌、綠萼和她的小未婚夫陪一桌。

我和楊過坐的是綠萼這桌,公孫止夫婦那桌噸位最高——周伯通、烏長老夫婦、辛長老夫婦,還有辛家姻親南宮長老夫婦。

我偷眼相看,辛長老頻頻起立向烏長老敬酒,頗有那麽股賠小心的意思。烏長老風度還不錯,至少面上沒流露不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公孫止宣布三天後即三月六日為女兒女婿舉辦婚禮。

府裏府外再次一片祝賀聲,辛二娃神采飛揚。我暗下決心管住自己的嘴巴,什麽早育不妥萬萬不能說,多子多災再不可說,人家根深蒂固的觀念哪有那麽容易動搖,咱還是乖乖當旁觀客比較好。

想到這兒,我滿上一杯起身道:“恭賀谷主姐姐、恭賀辛二少,三月春風結姻緣,一世平順子滿堂,小妹先幹為敬!”

綠萼咯咯笑,頗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多謝聖女妹妹吉言!”

一餐酒拖拖拉拉喝到晌午,我們押周伯通回去放人。

渣周抱怨多多,聲稱這些天吃素食快吃死他,回去就宰肥羊!

楊過正色道:“可以,等香娃長大,告訴她你殺了她的奶娘。”

我悲聲補充:“再告訴她,在一個寒冷淒迷的日子,祖爺爺把小小的她丟在滿是灰的大黑屋裏,打譜嗆死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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