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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女求男大好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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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燕配武修文,大天雷震得我腦門嗡嗡響,不管不顧用心感傳訊。

西貝熊撥冗回應:“耶律燕自己提出的,說武修文至殘她有責任。”

我道:“熱孝女怎麽訂親?”

西貝熊道:“熱孝是不可成親。你忘了這是武俠世界,丁憂(官員辭官回家守孝)之說都沒有,帶孝覆仇倒比比皆是。何況耶律燕有個好理由,帶孝訂婚旁人只會說她有擔待。武三通已經同意了,武修文沒答允,黃蓉讓我勸勸他。從他們的眼光看這兩位登對,耶律燕是庶女,武修文是嫡子,不過他殘了,耶律燕武功好有將才,天作地合。”

順便蓉郡主不用再內疚?去他喵的嫡子庶女,武修文給耶律燕提鞋都不配!

等一下!武老爹如今是宋皇叔的弟子,這門親事對耶律氏大大有利。耶律燕又是女王性格,有個神秘師父,八成還是情~人,找個能拿捏的不中用的丈夫對她本人同樣有利。而她如果拖到孝期滿了還小姑獨處,天知道被宋皇一道旨意配給誰,招進宮做妃子都有可能,不如瞄著機會趕緊把婚事訂下。

喳,每個人肩膀上長著的都是自個的腦袋,真版神雕沒一次照金大大的光輝劇情走,耶律燕跟武修文配對不過是趕巧了,幹嘛自己嚇自己?

我拍拍楊過:“耶律燕是大有主意的人,吃不了虧。”

楊過冷哼:“你也主意大得緊!多少事不跟哥商量就自作主張。”

我嘿嘿笑:“那都是小事,大事……掌門婚事都是你包辦。”

楊過恨恨道:“聽你的,好好一門親事砸了!你給哥乖些,哥可不許你胡來!”

我作小扮低:“小的倍而明白!莫煩了,耶律齊自會收拾他妹,明兒就去收拾。小的幫哥去倒水,趕緊洗洗睡了。”

楊過找煩:“不登對的婚事會成冤家。不成,我得跟敦儒聊聊!”

渣熊才不需要你的告誡……不能傷了楊哥哥的小自尊,我袖子一摞:“此等私隱事不能私下懇談,馮伯父都不用避著,相反一定要讓他聽聽,走!”——本丫惡劣因子上來了,廚房雖說離耳房遠些,本丫大聲嚷嚷,郭妞耳沒聾應該能聽到,氣不死她。

廚房三位正就著花生把酒“言歡”,我搶在楊過之前霸占空著的那邊,兩手撐桌咳嗽一聲清清嗓,倍而脆亮地莊重發言:“諸位大蝦,我二哥無限關心武二俠的婚事,因為小的支持武氏與耶律氏聯姻,他一舉剝脫了我在大事小事芝麻綠豆事上的做主權,看在我二哥和武二俠都是‘二子’的份上,給他一個暢所欲言的機會。”

耶律齊瞟了眼楊過,面容唰地板正,全身郁悶卻一掃而空。

我心微微一擰,這個耶律齊才像以前那位神采飛揚的少年,短短半年他光華盡失,適應力遠不及耶律燕——同樣處境尷尬,而且宋國鮮有女將耶律燕是將,他這個男丁卻是白身,對世俗之人怕是不大好受。

馮默風哈哈笑:“陽三俠快人快語,你認得我修文侄兒、耶律巡使麽?”

我胸一挺:“他倆來武林盟好幾次,我又不是‘二子’,還能不認得?”

楊過忍無可忍給了我一下,在西貝熊旁邊坐下,壓低聲道:“敦儒,我見過怨侶,一方求親,另一方迫於家族的壓力應許了。成親後夫妻關系越來越僵,直似怨家對頭,終搞到血流成河,死了不知多少人……”

??你小子兒時呆在荒村,破廟打個轉上桃花島,此後一直跟我在一起,幾時見過這樣的言情大劇……有!裘千尺強嫁公孫止。

但見楊過拍著西貝熊的背,長籲短嘆:“恕我直言,修文的個性偏激,不知輕重,自己有幾斤幾倆他都拎不清,你這做大哥的得為他盤算清楚。”

一席話弄得氣氛凝重起來,馮默風滿臉尷尬。

楊哥哥尤嫌不足,朝耶律齊道:“耶律巡使殺伐決斷不拘小節,她怕是沒多少耐心向夫君陪小意,也不認為有這必要。修文卻是大事小事都敏~感又別扭的人,心裏不痛快不一定直說,日積月累以後天曉得出什麽事。修文那脾氣,其實比郭芙好不了多少。”

你個笨羊,如果西貝熊真拿武修文當弟弟,恨你個賊死!

我哼哈一聲:“二哥言重了,武二俠是有名的少俠,耶律巡使不會不知道他的性格,或許她認為正好可以跟自己互補。你看,就算馬上訂婚,到成親也還有兩年多,武林人不講究訂婚後不能照面,他倆有大把時間互相了解,武二俠真要不樂意,還有出家一說。耶律巡使生性豁達,不會因此喊打喊殺。”

西貝熊擼了把臉:“這個不省心的東西,我和齊哥去看看再說。今晚我巡下半夜,明天你們四個仔細些,如有元人來襲,小三幫無雙把我師妹帶到我師娘跟前,在那塊守著。我這就去跟我師娘說,你們早些歇著。”

熊起身而去,我們一時都沒動彈。

別說,女求男這種大好八卦沒準傳開了,武家大哥和耶律家二哥理應去武老爹那邊合計文定大事,包不定是會有英勇的元國死士瞄著空檔殺來武林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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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晨巡完夜的西貝熊打了個小盹,拖到巳時初(上午九點)才和耶律齊一塊出門。

上午巡院的是楊過,下午由墨明上,本丫乖乖呆房裏做針線,隨時準備拎著郭芙去蓉郡主那兒。

馮默風從大早就開始忙乎。過年必做的事是貼春聯、掛燈籠,曲馮琴很用心地做了一對大燈籠一堆小燈籠,讓他把武林盟門前的舊燈籠換了。

其它地方不掛燈籠,燈籠一多容易被人做手腳,像是添點毒料什麽的,武林盟走廊拐角這些地方什麽都不掛,反正守院的都是高手,晚上黑漆麻烏也沒關系。大門口不得不應景,要毒去毒兩個守門俘虜。

掛完燈籠貼春聯,內院外院打眼的地方都要貼。迎著風雪的門沒貼,今天臘月二十八,貼起來吹到年初一成舊聯了。按俗例應該年三十傍晚才貼春聯的,這不人手少又是戰時,誰知道年三十會不會開打,早早貼好省了事。

馮默風貼到二門那兒時,郭芙出聲:“風~哥~,這鬼屋凍死人,幫我添些柴好麽?”

哇哇哇這聲音嬌的能滴水了,把本丫驚的一身寒毛倒豎!話說馮默風已經重歸師門,比郭巨俠年長是她的師伯,居然叫“風哥”!

喳,我還是第一次、不對,初上桃花島那年聽過她的賣嗲聲,好像是沖著她“大武哥”撒嬌,馮師伯居然也有這待遇。要怪只能怪黃老邪是顏控,徒弟沒一個歪鼻子斜眼睛,別看馮默風四十多歲,依然玉樹臨風帥男一個,害得養女失了芳心、師父的花骨朵外孫女也上趕著套近乎,藍顏禍水啊!

禍水馮可能受慣異性青睞沒慌張,把春聯拍實了才揚聲道:“陽三俠得空麽?幫陸姑娘送筐炭。”

好個混賬,死道友不死貧道?本丫才沒這麽傻,硬梆梆回應:“沒空!”——陸無雙是死人麽?這妞人精一只蔫壞,坐那塊做針線不出來取炭……用不著,屋裏碳火旺旺。

可你吱一聲不成?存心要人好看!陸妞還總在有人靠近時解開郭芙的啞穴,上演大小姐罵大街的好戲。

那頭馮默風沒法子,自己拎了筐炭過去,叫道:“陸姑娘,炭放在門外。”

陸姑娘板板正正道謝,郭大小姐嬌嬌怯怯哭起來,馮禍水逃命般竄入熊房,兩眼圓鼓朝本丫發威:“陽三俠,你應承敦儒照料我郭侄女的!”

我十分驚詫:“馮伯父,你才這點年紀就記不清事了?小三兒明明只應承危難關頭帶郭姑娘去蓉郡主跟前。”

馮默風一P股在炭火邊坐下,唉聲嘆氣道:“小三俠,你說我那侄女可怎麽辦?”

你還長江三峽呢,本丫可沒那麽巍峨。你那侄女兒已經無藥可救了,枉本丫做小人讓她知道武修文已經名草有主,還以為她會難過,人家掉頭就向你這個師伯賣嗲……或許郭芙是故意氣蓉郡主,逆反少女恨不能氣死爹媽尋常事。

我撇下了嘴:“打也打了關也關了,論講道理我們誰比得過蓉郡主?馮伯父,你還是操心下自己,郭姑娘不會一直被關著,她那張嘴啥都說的出,黃島主那等身份怎麽吃的消,你不想再被趕出師門吧?趕緊成親,兩個人過日子不一定要男女情,能體諒你就行了。”

馮默風臉一沈起身欲走,本丫才不怕他,叫道:“吾乃蠻夷,不懂禮教大防,只懂人之常情,你那天在元營整一個找死,死很容易活著難,找死是懦夫!我勸你惜點福,夫妻夫妻就是個伴,有人等你回家天大的福份。”

馮默風垂首默然了一會,很是消沈地出去了。我不由後悔,人家的事管這麽多幹嘛,真是吃飽撐的難受,當媒婆上癮了,都不想想沒成功一次!以後再不摻和姻緣事,本來人家可能大有希望,我這超極黴女一摻和反倒沒戲。

氣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做好吃的。我早早動手,做了一桌子好菜,反正吃不完還有晚餐,冰天雪地的菜壞不了。

此舉得到墨明和楊過的表揚,馮默風吃人嘴軟沒再板著臉,飯後我又幫他把能貼的門都貼上了春聯,贏得帥伯笑臉。

元國勇士放棄大好機會一直沒來襲,天擦黑時分西貝熊和耶律齊雙雙歸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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