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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你別把妹子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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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燕朝武林盟而來,我一看躲不過幹脆蹦跶而出,一派自然迎面而上擦身而過。不出所料,耶律燕沒認出比莫門丁還像猴的我。

越過草原妞後,我搖到郭芙附近冒充路人甲,隔空收了她身上的能量。

頓時郭芙悲怒羞恨的嬌叱炸響長街:“耶律燕,納命來!!!”

草原妞一臉莫明其妙地掉轉身,瞬間與中原貴女戰成一團。

我趁亂開溜潛回武林盟。一進門,撞上一根人形冰柱。哎喲餵,“陽二俠”你不發揮所長去廚房幫著洗菜做鍋底,跑這塊來幹嘛?

“陽二俠”爪子一探揪牢我的領子,沈默地望向街頭鬥毆女,周身冷氣亂噴。

我的小身板耐不住寒本能掙紮,冰山呼地加大冷氣排放量,凍得我一激靈!簡直太沒道德了,現在是三九嚴冬會凍死人的!

萬幸街頭鬥毆很快出結果。郭芙的武功跟耶律燕相差太遠,先時草原妞閃避了幾下,見郭芙不依不饒玩命,劈手定住中原貴女,喝斥:“你瘋了?”——郭芙是像失常了,目齒欲裂只會尖叫“納命來”。

眾少俠七嘴八舌勸說,越勸盟主千金越瘋。

草原妞從迷惑不解到恍然大悟:“我說怎麽解不開穴,她是練功把腦子練出毛病了!武二俠,你送她去蓉郡主那兒吧。”言罷手一揮,眾少俠呼啦啦跟她後頭跑了。

武修文躊躇了一下,將郭芙抱上小紅馬,牽著馬朝武林盟走來。

莫虎立馬扯開嗓門大叫:“武大俠!武大俠!”

眨眼西貝熊手持一顆大白菜殺到,三步並著兩步迎上前:“郭師妹受傷了?還不快送到師父那兒去!”

武修文沈沈道:“耶律巡使說送到師娘那兒。”

西貝熊立即道:“郭盟主說郭芙有事送他那兒!”

郭芙尖叫:“哪也不去!小武哥,送我出城!”

西貝熊低喝:“立送盟主那兒!武修文,你敢抗盟主令?!”

“他敢。”楊過拽著我殺到街上:“我們送。”

“如此辛苦陽二俠了。”西貝熊從兜裏掏出只袖套替楊過套上,解釋:“這陣酉時初至辰時宵禁,我只有一個通行袖證。”

武修文左臂上也有白底紅字的袖套,郭芙卻沒有……有!在兜裏裝著呢。

我才想不告而取,楊過已將武修文的左袖整個扯下來,動作之粗暴嚇得我一聲沒敢吭。武修文也只是黑了下臉,啥沒說,看來接受了教訓,比他的芙妹識相。

我乖乖接過袖套套手臂上,那頭楊過封了尖叫不休的郭芙啞穴,然後一手牽馬韁、一手拽著我,沈默地往北城而行(北邊面對元國)。

我偷眼打量變異羊,蓬亂威猛的大胡子,塞外氈帽壓到眉骨,帽翼護雙耳,不大看得出表情。這身行頭是墨明那個山洞裏的陳年積貨,往他身上一套,令破小子氣質全變。呃,不會是積貨積太久細菌滿滿、侵蝕大腦整出瘋羊了吧?

為免羊狂化,我用心感傳訊將解開郭芙禁封的原因說了,楊過什麽反應沒有。

眼見快到城邊,我小心勸說:“哥,那些少俠看郭芙就像看瘋子似的,只有武修文還為她著急,她都已經這樣了,犯不著我們再做什麽。”

手碗猛然一疼,鐵定青了!森森蟻聲耳邊響:“對郭芙示好會帶來無窮麻煩!你現在是男的!”

我激靈打個哆嗦,喵了個咪的怎麽忘了郭芙對美少年的興趣?我易容後的臉說不上英俊依稀也不算醜八怪,要不回去就抹一臉爐灰?

其實換個角度看,郭大小姐怪可憐,原本武林一枝花,眾少俠不由自主被她吸引,誰知跑來一個長相不如她的耶律燕,風頭莫明其妙被搶光。比硬功夫,她修煉絕世武學《九陰真經》,但跟耶律燕一比,好似紙糊的。外人也就罷了,她娘她爹她外公也一個比一個厲害,到了她,卻如此窩囊,反差太大受不了啊!

正走著,遇上一隊巡城兵丁,為首者問都沒問便吆喝:“小紅馬,往北城!”——由此可知郭芙的鬧騰頻率之高、名氣之大。

吆喝聲由近及遠傳開,所遇巡鑼隊沒有攔下我們查問的。期間有人看我們沿大街走兜了遠路,吆喝著替我們指了通向北城墻更近的小街。

當我們來到北城邊,郭巨俠已候在那兒。

楊過稟告:“武少俠命我們送她過來。”言罷淩空解去郭芙啞穴。

大小姐立馬淒厲悲叫:“不要活了!畜~生……”

她衣衫淩亂活似被哪啥了,這一叫,在火把照耀下格外淒美驚心。

郭巨俠臉色大變,我急道:“是耶律燕!沒男的碰到她!她倆在武林盟前打架!”

楊過哼了聲:“你說錯,武二俠把她抱上馬的。郭姑娘向‘陽氏三蟲’挑戰,我們淩空定住了她,沒碰到她的身。耶律巡使為她解穴,解開後郭姑娘挑戰耶律巡使,被制。武二俠將郭姑娘抱上馬,武少俠命我們送她到郭盟主這裏來。”

郭巨俠羞慚得連場面話都忘了說,劈手重新點上郭芙的啞穴。

楊過拽著我的領子掉頭回掠,風嗚嗚影重重,至武林盟附近忽拐入一個死巷。

此巷非行人巷,是一米多寬的隔火死胡同,深約二十丈,兩邊的墻挺高,將斜照的月光擋了個幹凈,整條巷子烏柒麻黑,好似張著嘴擇人而噬的蛇口。

我戰戰兢兢待訓,喵喵的面對邪修我都沒這樣怕過,區區一介凡子仗著武力值把本丫拎來拎去,勒得脖子都痛了,嗚~~~今天身上青了多少塊?

“哥!”——本丫憋不住了。

“哥別生氣,我錯了。”

“哥,莫生氣了嘛,我以後不敢了,看到郭芙就躲開。”

……

“嗚哇哇啊啊啊~~~哥我錯了真的會改不要嚇我了嗚啊啊……”

後面的聲音被一只大手捂住嘴硬塞回肚,弄得我打隔。

兇羊磨牙:“幹哭?!”

我全身一顫,改以心感傳訊:“天太凍,淚珠凍成冰粒掉地下了,不信你往地下找找!哥,我保證不再犯了!以後你打死人,我都不敢伸手……”

此語換來低沈壓抑的怒吼,吼聲震得我再哆嗦,兩爪攀著狂羊的脖子不敢再吱聲。

狂羊緊緊拴住我,越拴越緊,嚇得我用靈力護住心肺——就這麽化靈太冤了!

仿佛死死活活幾生幾世,狂羊總算冷靜,平板板的蟻聲不帶一絲情緒:“哥知道,你覺得愧對敦儒。當年我們本事小,沒法帶他一塊離開桃花島……”

當年?愧對西貝熊?笑話!我才沒欠他的,相反我是仁慈善良高貴對他盡道義!

蟻聲尤在說:“敦儒欠下桃花島恩情債,哥又何嘗沒欠桃花島的?惟你沒欠。當年敦儒即使離開桃花島、不拜郭伯父為師,也欠下救命之恩。再則他就算和我們一塊走了,武修文還留在島上,他弟弟欠下恩,做哥哥的能不還?”

我老大不服,咕噥:“只有兩條命債好不好?兩命還兩命!武修文的債他自己還,大男人一個憑什麽叫別人幫他還恩?”

楊過又磨牙:“哥、敦儒都是大男人,用不著你搏命!你有多大能耐?輕功好些罷了!就敢獨自殺上城頭BLaBLa……”

我聽得冷汗淋淋,獨上城頭純屬血蒙眼,其實可以在城下喊“陽氏三雄求見郭盟主”。如果不是有晶石能散發的威懾力,那些武林高手不會只圈著我們圍觀,八早殺上來了。而有郭巨俠這種定力的,晶能都無法將他鎮住,多虧我擒住了呂大帥,不然小命懸乎。

楊過擦著我額上冷汗,恨恨罵:“事過了才曉得怕,有P用!明天送你回去,這裏有我和‘陽頂天’幫忙就夠。”

我趕緊狂搖尾巴:“哥,只有你看著我才看得住嘛!你在襄陽,我哪呆得住?他們還能天天點我穴?雕兄聽我的……你帶走雕兄也沒用!我輕功多棒啊,準能從谷口溜出來。別擔心嘛,我保證不出武林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不哥打根鐵鏈把我栓住,走到哪塊牽到哪塊也成啊,我保證聽話……”

楊過再度栓緊我,聲悶悶:“哥看得住你嗎?!一錯眼就闖禍!不錯眼都有本事闖鍋!一二再、再二三,哥該拿你怎麽辦?!”

我大愧,心底又似有羽毛輕輕拂過,癢癢暖暖,禁不住淚如雪崩:“嗚嗚~~好像我跟郭芙差不多,整天自以為是!嗚哇哇~~~害哥整天擔心!我真的知錯了,這回絕對絕對是真的知錯了……”忽地靈機一動:“哥,你說我最大的本事是什麽?”

楊過左眼寫“闖”右眼寫“禍”,我吸吸鼻子:“你別把我看死了!聽我說,我想到個好法子,絕對高絕妙!你想,我的特點是輕快準,哥重劍、迅猛,有雄獅般的實力。哥不放心我,幹脆上陣時咱們聯手,像今天過護城河,我沒用異能只用了內力BLaBLa……”

千穿萬穿馬P不穿,何況某人是大武癡,兇羊的註意力被轉移,叭啦叭啦貢獻智慧,聲稱輕重結合起來是升級版“陰陽功”,今晚好好呼嚕,明天開始操練!

為什麽今天不開練?不光累了,我們的肚皮還咕咕亂響。

返回武林盟已近亥時,火鍋的香味彌漫到了走廊上,整得我更餓。

那兩位很不客氣地沒等我們,打著飽嗝尤碰杯。西貝熊說已經把隔壁的廂房收拾出來給我住,楊過、墨明跟他住一間。

我冷眼打量,熊榻大到占據了半邊房,估計在把郭芙隔絕於府外前,他沒少揀三教九流同居。

西貝熊做的是鴛鴦火鍋,一半是葷一半是素,總算他幹了件好事,太合本丫意啦!

我唏噓著撈了一大碗埋頭猛扒,忽地一道冷冷的心感傳訊發來:“不想解釋一下嗎?楊過為什麽如此惱火?”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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