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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議婚事渣周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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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處機自己終身未娶,又把大弟子捧上下任掌教的高位,自然不會教尹志平哪啥事。偏偏小龍女有過被虐經歷,如遇刺~激,西貝熊壓下的記憶有可能覆蘇,我只好硬著頭皮對尹志平進行惡補,必須的可能需要的教了一籮籮,導致兩人關系日漸和諧,新人沒進房就想把大媒扔出墻,差點背著我把婚事都辦了!

氣歸氣,可小龍女的幸福還是要擺第一位,說起來是我破壞了她命定的姻緣。

可那會我壓根沒想到楊過有可能被落下“只愛美女師父”的禁制,讓他拜孫婆婆為師,是為了他的婚戀之路順暢些,沒有不~倫之戀的障礙。再說了,小龍女那性子,如果沒有孫婆婆慘死前留下惟一遺願,她哪可能收楊過為徒?難道非得要孫婆婆一命嗚呼、楊過把全真教得罪光來成全“感天動地”的愛愛?

大概我臉色難看,尹志平擔心了:“身子不舒服?快坐下,一會讓伯看看。”

“沒事,我是在想怎麽跟不通祖宗爺開談,他肯定會開些狗P不通的條件。”我勉強一笑,改以傳音入密告之:“還有件事,小龍女什麽都不懂,以前她都沒註意到手臂上有守宮砂,以為是疤痕,嫌難看,要我幫她去掉。守宮砂‘殷紅一點’,其實就是血紅色,那種顏色跟疤痕是有點像。我第一次為她消傷痕是全身上藥,守宮砂的顏色起了變化,紅不紅黑不黑的,我就沒敢告訴她那是守宮砂。萬一哪天她看到別人的守宮砂顏色不同,生疑心就不好了,她本來就懷疑清白沒了。用過這麽多回藥,沒準她的守宮砂已經變質,要是同房後它沒消失不用慌,改天我用去傷痕的辦法消掉。”——西貝熊落的東東消起來麻煩得緊,非得三兩棉花慢慢彈。

尹家長信個十足,腦補道:“書上說守宮砂是先餵壁虎丹砂,養大後擠出血點手臂。丹砂本是藥,再用藥顏色肯定會變。藥用多了沒什麽好處,武林人身上誰沒有傷疤?咱們勸勸龍兒,別再消疤痕了。”

我感動得鼻子微酸,會認可他追小龍女跟消除傷痕有一定關系,小龍女腳上的小傷痕我不但沒消除還做醜做大,“不小心”讓他看到,他的反應只有心疼,而且一直反對我為小龍女去疤痕,怕她吃二遍苦受二茬痛。我只好騙他只是用藥膏塗抹,他又擔心藥膏塗抹多了會傷身,啰嗦個沒完。

說著話,不通孽師和他的孽徒墨明興沖沖跟著楊過跑來。

周祖爺爺大刀金馬坐了上位,拿腔拿調出聲:“婚姻乃人生大事,咱們江湖兒女,祖爺爺不跟你們要什麽三媒六聘小定大定,可最起碼的總得有。”

眾小豎耳恭聽,這家夥捧起香茶輕吹,半天不吱聲。

我肚裏來火,打了個哈欠,皮笑肉不動道:“最最尊貴的祖爺爺,老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莊婚,咱們一個二個都是小字輩,沒您老懂的多,等著您老開金口呢。您老要是沒琢磨定,慢慢想,明兒再說不遲。後天不行,後天要布置婚房。”

周祖爺爺一拍桌:“反了你!再快沒這等快法!你個二子聽好了,成家也得有那資格,夠不夠格,先做桌菜給祖爺爺品鑒,就今晚!”

他的徒侄孫非神廚,但經過這麽長時間歷練,家常菜還是做的不錯,聞言立點頭。

周祖爺爺眼一瞪:“沒叫你做!龍丫頭呢?馬上要做新媳婦,她下廚!”

我們幾個頓暈,特地避開小龍女談頊事的,她懂什麽做菜?

我嘿嘿冷笑:“敢情是出難題來了!沒問題,做出來就得□□光。公孫兄,師父有事徒兒代勞,師不吃完徒得吞光,沒問題吧?”

墨明不敢領教小龍女牌大餐,趕緊給孽師捶背:“夫妻一體,誰做都一樣,對不?”

渣周兩眼珠骨碌轉:“這怎麽一樣?我乃男家祖爺爺!女家做,女的做,不是有個二子是什麽‘小姐’嘛,她代新媳婦做飯還差不多。”

楊過代我接招,說:“行啊,從今往後天天做給你吃!妹子有事她哥做,我們兄妹有事志平哥上。三個都沒得空,還有我墨明老弟。統統沒空,烏姝赤姝橙姝青姝黃姝藍姝紫姝白姝輪番上!志平哥是入贅咱古墓派,有什麽條件只管提。”(姝們是綠萼的親衛,相信她哥借用一下沒問題)

話說不讓周伯通提條件,他也不會客氣的,當下該渣獅子大開口。

難題說不上,卻是過分到刷新他的人格下限,比如說他自己有手有腳還有個正宗徒弟,卻從此要尹志平收拾他住的幾間房,且無時限。

楊過見我一張臉黑如鍋底,偷偷使眼色。其實我心裏有數,就習武來說尹志平的資質不差,因眾所周知的原故,他一直對“祖爺爺”如鼠見到貓,渣周多半想借此逮著徒侄孫教點什麽,問題是“祖爺爺”太渣,我如果沒點表示,他不知要提多少過分的要求。

聽——

“成家了,身子要好好調養。二子啊,以後你每月出一張丹方。”(咪他喵的,掌門成婚我拿什麽丹方?是養生方還是夫妻情趣方?我還沒出閣好不好!)

“尹小子,成家就要開枝散葉,祖爺爺不求多,頭三年生三個吧。”(當下豬崽啊?絕情谷有絕育丹沒生育丹好不好!)

“師兄,你們都成雙成對,可憐師弟孤家寡人,大雕借我玩玩。”(啊呸,尹、龍成親和大雕有毛個關系,再說楊過有什麽能耐替他的雕師做主?)

……

討價還價老半天,拉拉雜雜的事終於說完。

周祖爺爺呷口徒侄孫親斟的香茶,慢條斯理道:“新房就不用裝飾了,都是新屋嘛,弄的花裏胡哨,綠萼、烏姝看到準起疑。”

尹志平頓時有些黯然。話說好不容易盼到的婚事,房都不讓裝飾,換我也不舒服。

墨明挺身而出:“快過年了,誰家不打理一下房子?七棟屋外頭一樣,裏頭該怎麽整就怎麽整,谷主幾時跑到石叔石嬸的房子裏去過?”

楊過得意挑眉:“要不怎麽非挑這時候辦?大過年,放鞭炮都正常!”

周祖爺爺的提議就此被否決,幾個小輩興沖沖討論如何裝扮房子。

剛造的新屋嶄新,外部裝扮惟有掛掛燈籠、貼貼剪紙什麽的。剪紙現成,楊過和墨明從襄陽城買回一堆時新玩意。燈籠太大帶回來不方便,早在“祭谷神”那會墨明便從谷主府弄了材料擱在自己屋裏,準備過年用。

我還沒見過絕情谷牌燈籠,於是我們移師星勺區。

墨明的石屋是標準單身騷年房,那叫一個亂,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榻上堆著些糊好的大紅燈籠,半成品擱地下。不用說,這小子晚上準是鉆他師父屋裏睡。

尹志平、楊過是勞模,立馬動手收拾。周伯通只愛玩燈籠不愛糊燈籠,給自己另外找了件事:去他谷外的寶坑把陳年烈酒搬來。他的一大愛好是釀酒,但入情花谷後釀的酒還沒有到時間,無法做婚禮酒。

想必某渣自個酒興大起了,無視婚禮還早著,即刻出谷去也。

我也不愛糊燈籠,向渣周學習另找事做:兩大簍從襄陽買回的東東還在廚房擱著,該往新房擺的現在就可以歸位。

七星屋區呈七星狀,尹、楊合住的屋子緊靠星勺,我住星柄上最遠那棟,小龍女居中,掌門招婿新房自然是她的屋子。

此前我沒進過小龍女的房,往裏一走呆怔了一下——不知尹志平辛苦了多久,依稀什麽都整好了!最顯眼的是仿廚房的半截墻,廚房的是青石墻,他做的是雕花木墻,把若大單間隔成裏外兩間,外間增添了別致的小書櫃、精巧的桌椅盆景等,水仙花正含苞欲放,頗有家居味。新好男人啊,太有入贅自覺性了。

小龍女幫著我一塊擺物件,當她拿起新娘鳳冠往木櫃上放時,我突然覺得不對勁,搶過來用靈力一激,西貝熊的聲音響起:“聽說你閉關了,怕發訊驚擾你。元國新皇蒙哥率百萬兵馬再征襄陽、合州、潭州……”

我呆怔當場,沒想到新皇居然是蒙哥!

正史中窩闊臺之後有短命的貴由、蒙哥,再往後忽必烈臨朝三十餘載。這裏沒貴由,本以為蒙哥也被刪掉了,誰知人家在,還比正史中的更猛,都不為先皇守孝,快過年了還禦駕親征!幸好我們沒拿正史太當回事。

當務之急,尹、龍婚事盡快辦,誰知幾時候收到西貝熊的求救訊?該死的熊,不對楊過說實話,最麻煩的說服工作丟給我來做。喳,我沒發現頭飾裏的秘密咋辦?

呃,好像不可能,我肯定會親自為小龍女妝扮,一戴不就知道了。

“小姐,頭飾我替你留著,待你成親時再用。”

我驚擡頭,看到小龍女眸中泛動溫暖的光澤。這人兒,曾經無心無情空有人形,如今終有煙火味了,沒和楊過配成對倒也不是什麽壞事。

不是我替自己開脫,原著中的小龍女過的有什麽好?明明跟楊過性格不合,遷就愛熱鬧的楊過進入花花世界,受了不知多少委屈。還有這個靈造空間以前那些真實的小龍女,早夭的大把。以前我看不上尹志平,現在我倒覺得他們蠻合適:尹志平年長,懂遷就她。他又經歷過許多事,不會像少年人那樣為好奇就不知死活地亂跑亂闖。至於人品,無論書版尹炮灰還是現實版尹志平,除了癡迷小龍女,沒別的惡行。

我吸吸鼻子,低聲道:“嗯,好看!你用完我用,再給孩子用。龍兒,你以後有娃兒了,姓尹還是姓龍?”

小龍女不解:“不是姓石嗎?”

“那是對外。”我語重心長地誘~拐:“你知道的,你並不姓龍。給孩子的姓,只有咱們自己知道的姓,還是真的好。你說呢?”

小龍女點頭,一臉認可。

我欣然蹦下椅子:“走,給幹活的人做吃的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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