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小綠萼當上女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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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留在雕窩吃蛇膽度日,兩天後便告訴大雕我要回去為它煉丹。然後依依惜別楊少蝦:“沒有最艱苦,只有更艱苦,吃得苦中苦,方能保護我,妹子先回去享福了!”

返情花谷自然還是臭屁雕送回,還是大白天:雕爺用羊皮將我一裹抓爪中,沒讓廣大人民群眾欣賞到活人被雕擒的恐怖劇。

由羊皮可知雕爺又撒了謊,它如果只吃蛇,哪來的羊皮?難怪醜的一塌糊塗,殺生太多絕無好事,還不承認它是邪修!話說回來,雕之本能是食肉,無所謂正邪,等它修成人身後可有得罪受,一吃~肉就難受。倒不是正道禁食葷,誰讓正修感應力強,一吃肉,死的恐懼和痛苦便感同身受。但雕爺吃慣腥葷,食素它會不習慣,相當長時間味同嚼蠟。千萬別說修真段數高不用吃喝,當小說呢,只要有肉身就有這需要,不然要胃腸做什麽?

話說回到情花谷,兩天沒見著龍、尹加某無賴,難免有點想念,我馬上從洞穴至草房。

小龍女和尹志平正在練功。看到我,小龍女面露不快:“這才幾天就出關了!是想吃好的吧?口腹之欲擾清修。”

我嘿嘿賠笑:“閉關這種事要順其自然嘛。我想出了一種高超的煉丹之法,不通爺爺去哪兒了?”——周伯通對配藥興趣挺大,正好抓他幫忙采藥。

尹志平道:“公孫谷主病了,他去了谷主府。”

我打了個楞:“病到要中神通出馬?恐怕病的不輕,我去探探,”

小龍女立即神色緊張:“中神通即去了,不用小姐出手!”

我趕緊安慰:“我又不是正經醫生,中神通不知比我高明多少,用不到我。我也就是去探望一下,禮節罷了。”

龍掌門依然不同意,鮮有地使用掌門之權。

尹志平說:“明面上我是家長,要不我去。”

我笑道:“實際上也是,一世一代人,咱們這代你不為長誰為長?等敦儒的事解決,小姐要享福,我哥武癡一個,敦儒更不是有擔待的,丐幫幫主他都當燙手山芋,將來你就幫著掌門照顧我們這些少爺小姐吧。今天我還是得去走一下,綠萼拿我當好姐妹呢。”

尹志平一付牙疼樣:“越這麽說越叫人擔心!你‘爹’曉得怎麽說話,乖乖呆家裏。”

臭小子學壞了,好懷念以前那個一本正經的尹道長,欺負起來多爽啊!

我苦口苦面:“爹啊娘,誰叫我們戲演的太成功?人家當你們是仆人呢,少爺小姐總得有一個亮相。這麽著,我要敢輕舉妄動,以後禁足。”

好說歹說的,最後三人行,小龍女堅定不移地非要跟著一塊去。

這事有點小麻煩:以後要接黃蓉的兒女入谷,不能憑空冒出兩只小家夥,便讓小龍女冒充懷孕了。綠萼來時她可以避而不見,今天她跑出去,不得不給她弄個假肚子。她擅演戲還好說,現在只能臨陣抱佛腳。

折騰個把時辰總算登程,龍掌門還對我不放心,命我當乖乖女,由“爹”出面說話。

一路行去,谷中氣氛明顯緊張。至谷主府,門外高手林立。

我也緊張了,倒不是替谷主擔憂,而是想到古人得個小病都有可能危哉。

此前沒想到這個問題,是我到神雕世界後,只見過重傷的,沒見過誰得重病,且看中神通的治病能耐。

尹志平上前表達了我們衷心的慰問和真誠的探病意願,人家神色淡淡說會轉達。

即如此那就回吧,總不好闖進去。有那麽一剎我想用靈力遙探,末了還是忍了。需知這不是一探的事,有可能谷主得了周伯通搞不定的病,又或是他治起來太費周折,然後我忍不住真用靈力替谷主治療,然後一定以及肯定瞞不住,我再也別想取信於小龍女。

回去的路上我有點郁悶,有些事沒遇上就罷了,碰上了見死不救,心裏不大好受。

正走著,有人禦輕功追來,一疊聲高叫,說中神通請我們去谷主府。

小龍女再度緊張,我以心感傳訊寬慰:“周伯通並不知道我也能治病,一直叫我二子。我估計是有別的事,多半公孫止不行了。伯通不想讓墨明當谷主,正好綠萼早已做好了當谷主的準備,咱們做個順水人情吧。”

這話自然還得費事不羅嗦地傳達給尹志平,然後尹家長用傳音入密提出質疑,折騰好一會我們才回頭。

至府前,一位姓名不詳的錦衣老者未及寒暄,匆匆帶我們往後院走。

遠遠地我便聽到從二婦鬥法的院子傳來裘千尺嘶啞的叫喊:“……不是中神通嘛!有本事你救啊……”中夾墨明的哭叫:“娘!兒全都聽你的……”裘千尺嘶叫:“好!現在就把那賤~婢生的賤~種殺了!”綠萼厲叫:“我死!你先把解藥拿出來!”

嗚哇!原來不是病,是裘千尺下毒,了不起,半死不活了,還能把對頭幹倒。

踏進院子,但見裘千尺披頭散發癱於我見過的藤椅中,她的小丈夫、大丫環躺在兩張軟榻上昏迷不醒,周伯通坐在兩榻間的木椅上。墨明跪於地不住叩頭,額破血流一臉,綠萼挺立一側怒目圓睜,幾位臉色沈沈的老者站在她身後。

周伯通見到我們,笑嘻嘻站起:“救星到了!二子,給你一個證明自己不是二子的大好機會。快解毒,解給裘老谷主看!”

喵了個咪的,你怎麽知道我有這本事?

怕尹、龍擔心,我給尹志平發了個心感傳訊,爾後咧嘴笑道:“祖爺爺不是穩住了他們的情形嘛,一時半刻死不了人。新谷主即刻上位嘛,多簡單。”

墨明立即道:“娘,你不給解藥,綠萼立馬當谷主,我們都活不成了!”

裘千尺一口唾沫吐過去:“你個蠢崽!救了才活不成!娘只要賤~種死,他們兩條爛命娘饒了又何妨?”

依稀是個死結,估摸誰也不信綠萼死了,裘千尺就會饒了兩個仇人。綠萼嘛,就算她是冷酷無情之輩,至爹娘死活於不顧登上谷主位,以後也麻煩。

我笑瞇瞇拱手:“小女十分敬佩裘夫人驚神駭鬼的本領,你怎麽把他們搞倒的?”

裘千尺冷笑:“想套話?你還太嫩!有本事你救,沒本事耗著!本座看著這兩個狗男女不死不活也快活!”

沒興趣看戲了,我面貌一肅,正色望向綠萼:“公孫姑娘,如果你爹娘的毒解掉了,你會怎麽處置裘夫人和你哥?”

綠萼深深地看著我,略一猶豫,言:“我會向爹求情,我哥與此事無關,大娘瘋了,讓我哥帶她離開絕情谷。”

墨明一走我們怎麽辦?我搖頭:“好人做到底吧,外面那麽亂,帶著病母出谷很麻煩。不如送裘夫人入禁谷,由你哥照顧。她離世後,你哥再自己決定去留。”

綠萼立即點了下頭。我又道:“求情是說不準的,不知道貴谷的長老們是否肯讓公孫姑娘現在登位?”——對小丈夫我實在欠缺信任度,遠不如拿得起放得下的他女兒,至於綠萼經驗不足,相信長老們能扶持她。

卻聽裘千尺厲笑出聲:“演什麽戲?!不就是賤~種要做谷主?!從哪找來的好幫手,勾欄窯子貨!好好好!本座一搏二,值了!”言罷身一軟。

墨明驚呼著撲過去,周伯通一把將他逮住,搖頭晃腦:“老谷主,人說虎毒不食子,你怎麽連兒子也要整死?”

裘千尺淒厲擡首:“本座的兒給你做孌童麽?!周伯通,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我悲天憫人地搖腦瓜:“裘夫人,別把人都想的太糟糕了。你說我是公孫姑娘找來演戲的,我懶得分辯,中神通卻是拿公孫兄當親兒子待。谷主和二夫人的毒我還真能解,你卻是根本沒解藥,對不?”

裘千尺唇角一個勁抽動,重覆叫嚷“有本事你解”。

我正眼不看她,手背身後扮高人,帶笑不笑地打量眾老。

一老者沈聲道:“谷主垂危,請少谷主發話,怎麽做?”

少谷主還能怎麽說,自然是因母犯重罪,請眾長老另擇賢才做谷主。

於是年方十四的綠萼被長老們一至推為新谷主。

裘老谷主不信我能解毒,破口大罵,說要頑強生存,看兩大對頭怎麽死。

眾長老忙著辦谷主登位禮,沒人理睬她。

仁慈善良的本丫不忍裘老谷主觸景傷情,隔空封了她的穴位,指揮“爹娘”將她擡回禁谷草屋區。

到了地頭,本丫毫不仁慈地將她往空房一拋,搞定!

呃,還有事,小龍女的情緒十分不穩,難為尹志平竟能令她不輕舉妄動。

於是本丫攜尹、龍至安全的隱居地,大刀金馬端坐,發表劃時代的勵志演講:“歷練我們的時刻來到了!裘夫人無時不想殺掉她兒子、殺掉任何一個膽敢接近她的人。讓我們不斷研發解毒聖藥,成為絕代神醫,把咱們石家的大名打響……情花谷!”

小龍女尤在犯糊塗:“小姐還是要替他們解毒?”

尹志平解釋:“伯能解,可一旦解了,裘夫人必自殺,墨明會受不了。”

小龍女秀眉輕蹙:“谷主和他二夫人總不能就這樣拖著啊。”

我兩爪一舞:“我們不說,裘夫人怎麽會知道那兩位的情形?”

尹志平補允解釋:“就是先把裘夫人關起來,在她無法了解真情的情形下為谷主和他二夫人解毒。但伯不方便提出這個辦法,墨明會難受,綠萼那邊的人又會認為他在袒護墨明母子,兩面不討好,只好找我們幫手演場戲。”

總算反應過來的小龍女抿抿唇:“我不要照料她,小姐也不要去。”

我伸了個大懶腰:“小姐胡扯的,讓墨明去犯愁,誰叫那是他娘?掌門要嫌吵,我閉關的山洞你暫時住著。走,咱們拿些東西收拾山洞,今晚裘夫人不知怎麽折騰。”

然而事實證明我判斷有誤,裘夫人自打入情花谷,安安靜靜別提多聽話。

某日,我聽到她在房中喃喃求告:“老婦身負血海深仇,求隱世高人救命,老婦必立長生牌日夜供奉……”

原來她把希望寄托在雕大爺身上!心懷希望就好,好死不如賴活嘛。

這事還有點叫人頭疼的小餘波:渣周硬說是我給了藥方才解去谷主和二夫人的毒,然後墨明成天變著法子討好“解毒聖女”。

喵了個咪的,解了裘千尺的毒再令她無法作亂也不是不行,但治裘千尺是渣周專利,他太了解那位的身體狀況,搞不好會被他發現我“天賦異稟”,進爾煩死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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