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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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開始不解催促,看了眼說太歲,見對方肯定的眼神,心中無奈,將手覆上佛像。

長生撥動著佛珠,沒有做聲,心中卻有個聲音告訴他,只有天羅子能燃起佛鄉聖火,下意識摸了摸玉菩提給她的東西。

天羅子沈心定念,冥冥中感受到沐靈山身上的那段佛緣,兩人交錯的人生軌跡在這一刻有了相交,手下展現凜凜華光,佛力沛然,佛火竟然被點燃了。

當然出乎意料的只有說太歲與天羅子兩人。

佛火再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磅礴聖氣,光華漫蓋於眼,天羅子口中頌經,周圍眾人紛紛參拜。

這時鷹堡三圖狼子帶來森獄進攻雄山的消息,請求支援。

天羅子此時已經有了主導佛鄉權力,得到肯定的他心中一松,也明白為何能如此了。聽到雄山緊急,便立刻要求武僧前往支援,荷葉禪師與長生留下看顧聖火,然後同說太歲與三圖狼子離去。

長生看著這佛鄉聖火,見荷葉禪師在打量她。

“荷葉禪師,此回真是不負菩提所望。”長生運轉佛元,發上金枝似對佛火有感,星屑蘊生,清氣過後竟然化為一個手杖,杖身纖細精致,只有手臂長,有金色的小葉片與翠珠墜在其上。

她早就知道這可做一把武器,但象征佛鄉身份意味更重,微微一笑,向身邊的人解釋:“我不是玉菩提的傳人,大可不必多想,方才走得那位才是。荷葉禪師肩負引到重任,辛苦了。”

手杖在握,心中靈光一閃,便明白自己與佛鄉再也切不斷聯系了。

長生將手杖化回原樣,聽見對方溫言:“為了佛鄉重現輝煌,又何言辛苦。”

她點了點頭,對著佛火再次參拜,便離去了。

天羅子未來大有可為。

只是想起曾經見過的沐靈山,心中仍是惋惜。

唉,命運與因果,總是讓人無法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這是正文的話TT-TT我就讓玉菩提給長生發任務了...

好想吃宵夜啊,嘆氣。

☆、游歷大事件!no.7

番外(7)

長生慢慢趕路,在剛剛到達小鎮時,太陽已經沈下,雖然還沒有天黑,但是已經天光暗淡,灰白一片。

本來和師尊傳了消息,說今夜能到,但卻偶然遇見這位方丈,交談後才知,竟然是在天佛原鄉浴佛大典上見過。

長生受其邀請去講經,不好推脫,就那麽答應了。

方丈所說的留白寺就在附近山頭。

長生走前又招了只靈鳥去傳訊,讓師尊知曉她的行蹤。

講經結束後,夜幕上唯餘星子閃爍,繞月散發出溫和的光亮。經過一間靜室時,聽到一位女子帶著哭音的念經聲。

“是一名看破紅塵的苦女子,前幾日來到留白寺,選擇放下了,唯求心中寧靜。”方丈解釋道。

“心動則物動,心靜則物靜。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不過是滿眼空花,一片虛幻。”長生捏著佛珠頌了聲阿彌陀佛,平和的說了這番話,她相信屋內女子一定能聽見。

屋內的誦經聲頓了一下又起了,只是氣息平穩了許多。

長生思緒飄遠,出了留白寺,她不好奇這名女子的故事,苦海無涯,誰有盡頭?

皈依有時候是個充滿依靠感的詞,所以,她亦皈依了。

清風撩起長生額前的發絲,她望向山下,小鎮籠罩在朦朧的燈火中,如被妙曼縹緲的柔紗包裹,叫人看不清,卻覺得格外的溫暖。

然後一回頭就看到肩膀上歇了了兩只翠鳥的師尊,站在寺外等他。

浮雲遮不了月光,任憑涼涼的光線落下,被樹葉截留的疏碎,長生覺得有那麽點靜謐的月光不小心進了忘塵緣的眼底,顯得對方比夜更寂靜。

“我來接你回去。”忘塵緣看見長生從寺中走出,表情有些茫然,便出聲引起註意。

“師尊...等了很久?”長生遲疑了一下問道,見對方搖頭,伸手捏了捏忘塵緣的袖腳,沒有夜露濕氣,看來確實才到。

兩人一同走下山去,這個時辰竟然還有人上山來燒香。仔細一看,以年輕男女居多,滿臉幸福,時不時低聲說著什麽,偶爾還有竊竊的笑聲。

“今日是什麽特殊日子嗎?”長生不明所以,側頭去看身邊的忘塵緣。

“七夕。”忘塵緣淡淡的解釋了,今夜很熱鬧,熱鬧到他一個人在客棧坐不下去,所以正好來接徒弟。

“哦。”長生哦了一聲,無話可說,這個節日和他們師徒兩沒有任何關系。

快下山時,迎面走來一對女子,其中一位在玩鬧中不小心撞到了長生懷裏。長生將人扶穩,低頭發現那女子隔著夜色都能看出雙頰的紅暈。

“抱歉。姑娘你可有何處不適?”長生擔心了一句。

“我...我沒事。”極有磁性的聲音落入耳底,漣漪怎麽也止不住,那女子聲音小小的,一雙眼似乎很想多看長生清秀的臉龐幾眼,又羞得不敢多看。

“夜裏還是要多加小心,施主這是你的燈掉了。”長生看著落在地上精致的燈籠,撿了起來,穗子上沾了土,她拍了拍交給對面的人,那女子卻沒有接。

“確實如此,那,那就送給禪師了。”她們還有一盞燈,那女子拉著同伴就急急而去,留下長生提著燈,來不及拒絕。

忘塵緣隱隱聽見夜風裏含雜著一句。

哎呀,竟然是個出家人。

忘塵緣皺了一下眉,見怪不怪,拍拍長生肩膀,表示走吧。

長生提著燈與忘塵緣緩步走回了鎮子。到了鎮上才發現真是人流如織,熱鬧極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讓長生和忘塵緣只能順著人流行走。

街道兩邊是各色花燈,攤販也比以往多上數倍。捏泥人,糖葫蘆,賣話本,賣花,雜耍戲的都出來了。吆喝聲混雜在行人笑聲談話聲裏,長生覺得心裏都多了股熱氣。

長生怕兩人被擠散了,抓上忘塵緣的佛串,畢竟今夜不同尋常,游人的膽子也奔放了許多,怕生出誤會,外人言辭無狀,唐突師尊就不好了。

突然前方雜耍藝人口中噴出一道火龍,引得人群歡呼,人們紛紛向此處流動,形成一股巨大的推力。

忘塵緣只覺得手上的佛串一緊,劈裏啪啦的滾落了一地,被強力扯斷掉的線還在手中,他心中一緊,擡眼去找,長生早就被擠不見了。

低頭看見燈面上漂亮的美人面被踩得淒慘,經斷骨折的燈架,還有火星熏出的漆黑裱紙,倒是火很快就熄滅了,忘塵緣心中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忘塵緣不可能拿武功跟普通人較勁,更何況隨便殺人,長生必定會不讚同。他只能茫然地握緊手中斷了的線頭,在人海中找尋屬於長生的身影,將靈鳥催使出去,自己也投身人群之中。

長生孤身隨著人流浮沈,滿目都是陌生人。

鼎沸的人聲傳到耳中又成了飄忽的寧靜,她的目光有些迷離,視線不知落往何處。

心中某根弦被撥動,接著整個世界都變調了。

行人的笑臉模糊了,看起來既陌生又熟悉。長生隨波逐流,心神已經進入另外一重世界。

她好像看見了許多熟人。

這輩子她曾經見過的所有人仿佛無處不在,不論是活著還是已經死去的人,都穿插在這人海中。

那邊街角轉過來被人海埋沒的人影好像是謬師前輩,樂安在泥人攤子前開心的拍著手,鷇音子與四智武童的背影消失在街頭,步香塵買下了幾根紅線,想要拿去綁幾個如意郎君回去。

左邊街道的綺羅生無奈的看著最光陰不小心打翻了別人的攤子,大白狗在旁邊咬著最光陰的衣擺,人群中心的殊十二勉強的護著霽無瑕想要離開這盛夜。

某個巷子口,她的母親追著一名手上拿糖葫蘆的小丫頭就跑不見了,忘塵緣坐在茶攤上在喝茶,小二熱情的推銷著其它東西,天羅子捧著梅花糕要給說太歲嘗嘗,可說太歲卻看著前面的烤魚。

長生就這麽遙遠的看著他們,眼神蒼涼,仿佛他們是過客,是遠方的過客,她與這景象隔著一道跨不過的河流。

她閉上雙眼,卻仍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片凡塵,長生看到了她的過去,她的現在...

忘塵緣找到長生時,長生正凝神靜心的在橋下打坐,這裏人稍微少一些,空氣也清新不少。他走近了才發現,長生正沈入某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中。

恍了回神,他手中的斷線落在長生腳邊,斷裂的線頭散開顯得猙獰。

忘塵緣默默站到長生身後為其護法,他沒有遇到這種情況過,所以不清楚長生這種在外面坐地而悟的狀態是不是安全的。

長生現在無法察覺外界狀態,忘塵緣忍不住嘆了口氣,像還在長生過去少年時一樣,摸了摸頭頂,留下低聲慨嘆:“苦惱啊...”

徒弟太有佛緣,也讓他擔心。

擔心長生走得太遠,遠到他再也跟不上。

聽到一聲嘆息的長生沒有從過去看到未來,未來仍舊不清晰,她在空靈的心境中脫出,睜開雙眼便看到忘塵緣關心的目光。

她想,或許沒看到也沒有什麽可惜的。

兩人就在一旁買了河燈,雖然長生與忘塵緣不信這個,但是也討個意趣,買了幾盞。

忘塵緣只放了一盞,長生卻放了三盞。

一願師尊平安,二願去者往生,三願此生平凡,再無波瀾。

“就讓我貪心這一回吧。”長生小聲道,看著蓮花河燈悠悠蕩蕩的匯入燈盞的海洋,攜著心願漸行漸遠。

隨後長生買了點七夕的禮物,準備送給樂安和步香塵,不貴重,但是總能給人帶去點意思。

人還是很多,忘塵緣就帶著長生繞路回了客棧。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七夕快樂啊啊啊啊~

留白寺哭泣的妹子是誰,還記得嗎~無情尼~~

☆、游歷大事件!no.8

【特典】

在金甌天.朝某個無人的海灘上聚集了這麽一群人。

為了一場比賽。

聽說贏了這個游泳比賽,便能夠向主辦者許一個願望,然後得以實現。

長生和忘塵緣坐在人群最邊緣的礁石上,她正在打坐。

一片片海浪拍來,激起水珠,還帶著晨曦的味道,沾濕了兩人的下擺。

長生巍然不動,沈心打坐,感受這海邊的靈氣,順便養精蓄銳,她不強求這個勝利,不知對手是誰,但是哪怕她用不上,給師尊也好,算做她的孝敬。

誰叫賽場剛好是要去妖市呢,正好十分熟悉,順便看看是不是有心之人設得局。

那邊秦假仙騎著河圖剛到,想要下來,早就到了的業途靈正在跟他打招呼。

素還真和齊天變也來了。

素還真是怕這裏惹出什麽亂子,而齊天變一聽要游到怪販妖市,拍著胸脯就要來,素還真根本勸不住,他便本著看熱鬧的心來了。

飄鳥少年一來便看到打坐的長生,然後收回了目光,對方變化了太多,而且也沒有話家常的必要。

從白沙書院出來的九靈澤帶著弦非心才是最早到達此地的人,只不過又繞去另一邊賞了個景。

在場之人都是受到邀請而來的,幾天前,他們都收到一封金葉書函,邀請他們參與賽事,獎品竟然是一個願望。

如此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大家還是抱著查探虛實的心來了。

向來無人的海灘熱鬧起來,特別是在場的秦假仙和業途靈,愛探聽消息,連連向眾人問是什麽情況。

這時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仿佛憑空出現一般,來到大家面前。

藍色的長發垂到腰際,白色的角在頭頂兩側,角上還有隱隱的金色,十分不凡,這對角好看之餘,充滿鋒利嶙峋的兇性。

對方年紀雖小,穿著卻老氣極了,除了衣襟上的金邊,和領口上的金色墜飾與長穗,全是沈沈黑色。

長生隨著大家視線看了過去。

這...分明不是人吧。

她的意思是,對方根本沒有一絲人氣。

“在下,收到閣下書函時,真是意外至極”,素還真微微一笑,寬袖被海風浮動時,更是玉樹臨風:“竟然能悄聲無息的放進琉璃仙境。”

“小事,你們都想好自己的願望了嗎?”收到邀請函的分明是齊天變,貅懶得糾正,細細的聲線,帶著高高在上的味道。

自然是沒有。

“已經想好了。”素還真一本正經的胡謅,繼續套話:“不知如何稱呼?”

“貅。”小女孩的名字很簡單,就只有一個字,揮了揮手,表示少說廢話,言語幹脆利落:“那便準備開始吧,從此處為□□,我在怪販妖市的滴酉樓等你們。”

“那我們憑什麽相信你能做到你的許諾?”秦假仙鉆到前面發話了,拍著胸脯,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不過,還真敢問啊...

這小姑娘臭著一張臉,已經很不耐煩了好嗎?

“說道做到!”沒想到有人敢質疑她的權威,貅咬著牙說。

“那你...”秦假仙還想問,業途靈已經抱著秦假仙的大腿,示意先別問了。

要不是作者,誰會來這麽做無聊的事情啊!

貅仿佛撒嬌似地跺了下腳,整個沙灘微微震了震,離得最近之處,有塊礁石顯然是碎了。

一陣地動山搖之後,也叫大家認清這不是真得撒嬌,而是動怒了。

貅皺著鼻子一揮手,說道:“不相信我的能力,呵...那就試試看。”

拿到邀請函的人見到周身一片華光,卻無法動作,因為受制於人,所以下意識有些緊張。

然後發現居然...海灘上只剩下了他們。

其餘人呢?

長生回頭,盯著貅心道遇上大事了,居然說發脾氣就發脾氣,現在真是不好了,師尊被抓走了。

沙灘上只剩下水精靈漂鳥少年,九靈澤,齊天變,長生,還有一只自從貅出現後,本能就開始不安的踏著蹄子的河圖。

“好了,現在一個時辰內,找到你們重要的人吧,不然,可是會淹死的哦。”貅搖了搖小腦袋,海風將藍發拂動,面上露出了屬於反派的笑容。

為了讓事情更加有意思起來,她還給被困在海底的人,下了慢性毒,解藥在她手上。

這才對嘛,作者居然讓她來當個主持,簡直太掉格了。

但是,現在嘛,事情終於好玩了起來。

貅翻身騎上河圖,殘暴地拍了拍對方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手底下拍得響亮,好在河圖皮厚。

她朗聲道:“走,小家夥,論起輩來,我可是你先人。”

長生捏了捏佛珠,看了眼對方那雙短腿,覺得這話充滿違和感。

剛才還熱鬧的海灘,現在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四個人。

九靈澤二話不說就跳了進去,身影消失。齊天變轉身去找了個無人的岸口,也化為龐大的金龍入海,氣勢磅礴,卻沒人欣賞,口裏還嘆氣,好好的一場游樂,變成了要命的事,他的任務最重,要找三個人。

漂鳥少年身為森獄水精靈,自然很懂水性,雖然他不需要救人,但是他不識去怪販妖市的海路。

所以他走到了長生身邊,進行交流。

兩人約好一起便出發了。

長生進入海水之中,眉心的一點本命珠不自覺的彌漫出一點蜃氣來。

被大海的氣息包裹住長生,讓她產生一種骨子裏的親近,就像久在外的游子歸家一般的感覺。

漂鳥少年只見長生的指甲好像不知覺的變長了一些,耳骨被拉長了一些,皮膚更加柔滑起來,不小心碰到,卻冰冷的如冷血動物一般,有微弱的鱗片觸感。

對方靈魂中的此刻水氣更加旺盛,他簡直覺得對面的人換掉了一樣。

長生帶著漂鳥少年,在海裏潛游,身形極為靈動。此刻方圓幾裏的海水之氣都能受她感知,再催使本命珠,這種感知還能更加精準。

長生沒有註意前方為了尋人而亂竄的那道金色光芒,她居然找到了一個人,想到又可能是師尊,她的動作又快上三分,靈活得像一條魚。

長生看著大蚌殼,欣喜地掀開,只見一個文弱儒雅的青年躺在裏面,正是弦非心。

看著蚌殼裏蜷縮個人,這情景,她心想,真是惡趣味啊。

對方手腳都被纏住了。弦非心示意,他屏氣的時間剩餘的不太富裕,而且大家應該都中了毒,解藥大概只有一份。

長生閉眼感應,九靈澤還在另一片區域,幾乎在他感知邊緣,長生提起弦非心,解開禁錮,說了句讓弦非心詫異的話,要善待樂安哦。

然後,伸手指了方向,讓對方快去找他的義兄吧。

九靈澤估計游得沒這麽快,但是他身懷奇特術法,也能讓他不太遜色,所以弦非心趕上對方也是有點吃力的,好在並不算遠。

長生看了漂鳥少年一眼,這個人純粹就是為了願望而來的。

但是這片海過了鬼牙嶼與魔息山外才會稍微平靜點,長生不放心漂鳥少年,所以沒有像剛剛那樣指路給對方。

帶著漂鳥少年繼續向前趕路,深海的景象倒是豐富,簡直像另一方天地,長生沒有留意太多。

因為她一直沒有找到她師尊。

長生感應到前方有人的氣息,過去一觀,竟然有兩個貝殼。

其中一個,被巨大鎖鏈與符咒封印,還有一個在他旁邊,長生感覺了一下此處,覺得有些異常,很幹凈,魚類都沒有。

打開另一個蚌殼,裏面果然是忘塵緣,已經臉色發白,衣袖下的手心似乎還握著一顆紅色的草,長生沒有細想來處,她是嘗過沒有空氣的痛苦的,頓時心疼不已。

與漂鳥合力抓著師尊迅速浮向海面,等對方能夠恢覆一二之後,才分心解開海藻,回想起那個封鎖的蚌殼,就又獨自下去了一次。

師尊怕是得了對方幫助的,所以道了聲謝,接著,長生便看到一片紅色的浮游為她指了一條捷徑。

齊天變算是最輕松自在的,秦假仙和業途靈被放在一個偏僻位置,還是素還真猜到的。

眾人趕往滴酉樓的後,包間裏的貅已經點了醇醪八盅,叫他們喝,長生見素還真神情一動之後,便先行取了一杯飲盡,她也拿了兩盅給自己與師尊。

有人開頭,大家哪怕遲疑一會,卻都選擇飲下這酒了。

“不許願了嗎?”

大家回想起來,好像確實最開始是有比賽這一說,但現在他們是來要解藥的。

長生想起自己最先到達,剛要開口,要求給所有人解藥時,素還真似乎知道長生要許什麽願,將她阻攔。

素還真詢問可否將機會讓給他,長生點頭答應了。

“素某的心願是,世界和平。”

“這...”貅一時語塞,恨自己剛才嘴慢,方才應該直接說,不管許什麽願,她都沒心情實現了。

“前輩,還請一言九鼎,在下可是滿懷期待才來參與的啊。”

九靈澤安撫了因為中毒之事而不安的弦非心,靜待事情發展。

“不好玩了...我要...”陷入窘境的貅想起萬惡的作者,怒火上湧。

貅拍了下桌子,想要做點什麽的時候,又被素還真制住了。

“唉,素某真是傷心,前輩欺騙我等的感情,枉費一番信任啊。”素還真嘆了口氣。

“那我...給你們賜福吧...”貅還有點不情不願。

歲數深不可測的貅,給得賜福自然不差,倒是不知在場有幾人能識貨了。

貅伸手在幾人眉心一點,落下浩瀚金輝,帶著一絲大荒的亙古氣息。

最後,貅稚嫩的面容上那股凝重突然一變,湊到長生旁邊,在對方額頭上親了一口,悄悄在耳邊說了些什麽,就消失於虛空之中了。

說話的神情,繾綣溫柔,仿佛要包容聽者的一生一世。

九靈澤見作惡者不見,掛心弦非心的毒,詢問他們該怎麽辦。此時,素還真也說出實情,原來他早就發現那酒裏面有解藥了,所以才主動飲下,還攔下長生許願。

眾人回想起來,反而覺得那人沒惡意,就是言行與本事叫人頭痛,而且不知對長生說了些什麽,莫非有何淵源。

長生嘴唇微揚,摸摸額頭被吻過得地方。

腦海中回繞著剛才的悄悄話。

我是為你而來的,守護你一生諸邪避散,平安喜樂。

作者有話要說: 想寫個歡樂點的,結果不行啊!!!講得是作者想在完結前,把角色喊在一起玩個歡樂的比賽,順便探望一下長生,結果玩脫了啊!!

那就寫個溫柔向的哈哈哈【丟臉逃跑】

本來是特典的,還是編進游歷大事件的番外裏了,所以時間線背景請勿深究,哈哈哈。話說寫起作者角色擬人好羞恥啊,所以我把她沒有帶入自己。

最後是本人對長生的祝福_(:зゝ∠)_ 然後就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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