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妙”到你發慌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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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摟在一起的人是被催命似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蘇瑭眼睫顫了顫睜開,推了推把自己箍在懷裏的男人,“電話~”

梁涼閉著眼,萬分不耐地朝後甩手。

那似乎是個要把鬧鐘按掉的動作,卻在猛拍了幾下,鈴聲仍舊兀自歡騰之時後知後覺地發現不是鬧鐘。

是公寓的座機,臥室的分機放得離床頭很遠。

手機昨晚就為了避免被人打擾關了機。

他終於睜開眼,就看到面帶春色的美人正拖著粉腮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不接麽?”

蘇瑭擡手在他喉結上摸了一下。

梁涼於是用行動回答,不接,有比那更迫切的事情。

被子被拉上來,隆起一個晃動的小山,電話響了很久,終於停下來。

可沒一會兒又更加淒厲而突兀地響起。

早上比較容易激動,沒多久小山的地震就被電話鈴聲強行中止。

梁涼猛地掀開被子,長長出了一口氣,在美人唇上啄了一下翻身躺平。

蘇瑭攏著被子看他從床頭拿出手機開機。

信號一連通,手機也響起來。

“餵!”梁涼語氣不太好。

這邊接起,公寓的座機果然就停了,蘇瑭饒有興味地湊過去趴在男人心口。

正好能聽到電話裏的聲音。

“少爺,老板找您。”

敢情剛剛那些電話都是梁家家主的奪命連環call,還都是讓手下來撥,大佬就是不一樣。

梁涼顯然早就熟悉父親的套路,鼻腔裏“嗯”了一聲。

電話那端安靜了一會兒,是在轉電話到大佬手裏。

“在哪兒?”

隔得遠聽不真切,但氣勢十足的成熟男人聲線還是強勢地灌入耳孔。

而且明知故問是什麽意思?

雖然最終是用手機接通的,但連環call打到了這裏的座機,再加上昨晚是梁家的司機來接的人,兒子的動向他應該是了若指掌。

梁涼剛剛的不耐煩和不屑退潮似的瞬間消散,“爸,我在星夢附近的公寓。”

老實乖巧得像是一個可愛的學前班小朋友。

蘇瑭忍住想笑的沖動,明白過來這個當爹的只是為了給兒子施加一點心理上的壓力。

原著裏有關於這位梁氏掌門人的描寫。

梁駒,還沒到四十歲,國內最年輕的富豪榜首。

至今單身。

單身怎麽搞出來梁涼這麽大個兒子?

其實他是個非婚生子。

只不過因為梁駒就這麽一個兒子,所以繼承人的身份基本算是鐵板釘釘,只要當爹的別再搞出個兒子就行。

據傳梁涼是他爹不到二十歲的時候搞出來的一個意外。

生母不詳。

而在外界人眼裏,梁駒是個不茍言笑,性谷欠寡淡的獨身主義者,幾乎沒見過他在外面跟女人鬧出緋聞。

要不是因為梁涼的存在,大多數人絕對會懷疑他的性取向。

而近年來,隨著大少爺成年,這種懷疑再次甚囂塵上。

只有跟梁駒主動或被動打過交道的人才知道,這位富可敵國的大佬,即便已經坐在了金山之上,他的興趣也只有錢。

愛好?必須是整垮對手賺大錢。

蘇瑭心道,這種男人愛的不是錢,而是捏死對手那瞬間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而且從原著裏的暗示來看,梁駒並不如外界看到的那樣是個完全禁欲主義者。

對於這種級別的有錢人來說,他的私生活已經可以完美做到對外屏蔽,窺探誰的隱私也別想窺探他的。

梁大佬今天找誰服務,明天從誰的床上醒來這種事,無關人沒必要知道。

“你跟瞿絲絲怎麽回事?”

梁駒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將蘇瑭的思緒打斷。

消息傳得還真快。

梁涼臉上都是不忿,聲音卻乖乖的,“爸,我跟她沒感情。”

說著意識到趴在身前的女人也是當事者之一,略緊張地低頭看了她一眼。

蘇瑭故意使壞,就近咬了一口,撩起眼皮看他,舌尖勾著,像是無聲在問,“那跟我呢?一晚上就有感情了?”

梁涼渾身打顫,沒機會回答,電話裏父親的聲音在繼續。

“沒感情也在一起這麽久了。”

梁駒冷靜地跟兒子用做生意般討價還價的語氣談論感情問題,“就不能再堅持堅持?”

這家人的父子關系真是不走尋常路。

當然,梁涼這樣欺負弱小、仗著有錢橫行無忌,見到美色就挪不開腿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值得同情。

蘇瑭聞言從男人身上挪開,翻身背對著他。

梁涼連忙伸手去撈。

她於是挪得更遠,只留給他從脖頸開始延伸而下、由一條曲線婀娜的脊柱撐起的玉色美背。

“爸,我受不了她了。”

梁涼朝著電話裏控訴,在外人面前的囂張到了父親面前只剩下可憐兮兮的委屈。

那邊沈默了兩秒,蘇瑭隱隱約約聽見梁駒下了死命令,“受不了也要受,至少等到桓宇上市慶功宴之後。”

在原著裏搜索,竟然匹配到了關鍵詞。

桓宇是梁氏財團龐大的投資產業中的一個新興科技公司,馬上就要在國內海外兩大證交所同時跨境掛牌上市。

一間公司而已,在梁氏財團的框架內堪比九牛一毛。

梁駒這麽重視?

蘇瑭琢磨估計也只是為了利用這個慶功宴逢場作戲,給外界釋放梁瞿兩家的親密無間的信號罷了。

“爸!”梁涼語氣稍微重了一點。

電話卻直接被掛斷了。

“嘭~”

手機被狠狠砸出去,可惜地毯太厚,只發出一聲憋屈的悶響。

男人的手毫無意外地從身後伸過來,攔腰將蘇瑭拖回懷裏,密集的親吻就淩亂地落在耳邊。

“吃醋了?”

她伸手按住男人嘴巴推開。

梁涼又不依不撓地見縫插針貼上來,“嗯?”

蘇瑭似乎終於在他的死纏爛打下破功,發出咯咯的笑聲,“別鬧,癢。”

那本來就如成熟的雨後蜜桃的臉蛋兒看得梁涼心猿意馬,可明明接電話前剛來了一次……

果然是妖精,他在心裏餓狠狠地想。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懷裏人不再追問剛剛那通電話,以及背後暗含的深意。

梁涼深感滿意,這樣的女人才是自己想要的。

昨晚開始就冒出來的念頭愈發堅定。

父親的意思,只要慶功宴上帶著瞿絲絲出席做場戲給人看就算過關,在那之前,不好名正言順地甩了人,避開她就是。

蘇瑭被他親得又有點想要,暗忱,兒子就這麽厲害,不知道老子如何?

在梁涼懷裏翻了個身,主動回吻,手朝滑落肩頭的被子裏伸去。

於是心猿意馬的男人徹底變成狂猿腫馬。

……

瞿絲絲那天的挫敗之後就一直想找蘇瑭的麻煩。

在她看來,梁涼這個男朋友是跑不了的,這次無論如何要等他拿出誠意來求自己“回心轉意”。

故意晾著對方,是這次偷腥事件的最佳處理辦法。

她總覺得從前是管得太松,給了男友自己很無所謂的錯覺。

不趁著這次機會把人好好調教回來,今後結了婚怎麽辦?

那一天已經不遠,二人都快要畢業,兩家的合作關系也越來越緊密,結婚是必然。

雖然進了星夢學院,但他們這種身份又不是真的要去混娛樂圈,不過是在正式進入家族企業之前最後的放縱瘋狂罷了。

瞿絲絲酒醒之後又從家族背景裏找回了自信。

那個小賤人,她已經找了人去對方租住的“貧民窟”,以及幾處打工的地方去蹲守。

這次不再是學校裏那些小混混,瞿絲絲找了家裏“不學無術”的三哥,從道上找了專業人士。

可惜,專業人士送回來的結果跟學校裏的小混混也差不了多少。

一連數日,他們都撲了空。

瞿絲絲被氣得磨牙,歷來姣好的皮膚上冒出好幾個火痘子,嘴巴裏都起了燎泡。

她從夏日祭那晚之後為了躲梁涼都沒去過學校,終於坐不住了,塗了厚厚的遮瑕氣勢洶洶殺到星夢學院。

校外堵不到人,她就親自在校內捉好了。

家可以不回,課總不會不上。

然而剛到學校,幾個小跟班兒就圍上來。

“絲絲,你可算是出現了!”

“大小姐,真是氣死人了,你要是再不出現,那賤人還以為自己真的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眾人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句。

這群跟班兒們也是見到人才湊上來裝模作樣義憤填膺,人不在的時候也沒誰想過打電話去通知,都在背地裏看笑話。

可見人品不行,錢再多也買不到真心朋友。

“怎麽回事?”瞿絲絲聲音咬牙切齒。

有嘴皮子利落的站出來三言兩語解釋清楚,原來大小姐沒出現的這幾天,“新上位”的小賤人一個人霸占了校董公子!

梁涼每天上課把人親自送到教室門口,下課親自等在外面接人。

蘇瑭進出星夢,都是坐的梁公子專用座駕。

甚至有人在學校停車場看到還沒升上去的單向車窗裏,俊男美女在肆無忌憚地瘋狂接吻!

瞿絲絲簡直像是陷在一場噩夢中一樣,半天回不過神。

這些日子她以為自己故意把人晾著,誰能想到人家卻跟新人花前月下,大庭廣眾大秀恩愛。

那小賤人不回家也不去打工,敢情是直接登堂入室,這是住進了男友那間自己都沒去過的公寓了吧!

她緊緊捏著拳頭,尖銳的指甲在掌心都摳出血印。

“人呢?”

現在是白天上課時間,男友不知道,小賤人現在是低年級課多肯定是在學校的。

既然不給她臉,那麽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大家一起沒臉吧!

瞿絲絲打算搞一場大的,讓那小賤人死得轟轟烈烈。

“之前聽人說在球館那邊看見了……”

小跟班兒怯怯地說。

星夢的校園裏球館球場都很多,她口中這個大家一聽就懂,是校男籃的專用室內球館,訓練期間除了球隊相關人員,外人是進不去的。

有人看見,說明是梁涼親自把人帶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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