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Under Pressure(為柔情執筆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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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的搖滾歌曲中貝斯始終只是一個作為潤色的存在,作為鼓聲或者是吉他聲的註解,但是當吉嵐吉羽打起響指時,貝斯重新釋放出它的魅力,讓在場的觀眾明白,就算是不被人看好的貝斯也可以有高光時刻。

這首歌的名字叫作《Under  pressure》。

場上吉嵐吉羽的響指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有些人也跟著節奏抖起了腿,沒有多少人註意到響堂真已經悄悄離場。

“eng  ba  dei

beng  beng  ba  dei

eng  eng  eng  beng  ba  dei......”

當前奏出現的一瞬,眾人突然尖叫了起來,因為他們看到了在聚光燈下赤裸上身的響堂真!

他俊朗中帶著些頹廢的面龐加上那健壯的肌肉隨著音樂搖擺,手中拿著的話筒架仿佛紳士的文明杖一樣跟著他做出各種動作,他這種大膽張揚的舉動讓臺下的女性們陷入了瘋狂,有個女性大叫一聲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吉嵐吉羽看著響堂真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他跟著唱道:

“ressure

ushing  don  on  me

ressing  don  on  you

No  man  ask  for......”

如果說響堂真高聲嘶吼的感覺仿佛是一個已經掙脫了束縛,開始肆無忌憚起來的人,那麽吉嵐就像是一個在平靜中生活,極力壓制自己感情的上班族,在壓力之下所釋放出的最後的瘋狂。

一曲終了,吉嵐放下了話筒,再次和響堂真打起了響指。響指仿佛是貝斯結束的伴奏,又像是回歸現實的倒計時。

也許這就是這首歌的意義吧,發洩終有結束的時候,最後依舊要面對現實。

就像是吉嵐吉羽一般,就算是不時釋放自己的欲望,但在清醒之後依然想要過平靜的生活。

這首歌對吉嵐的意義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之後和響堂真一起唱起的《Another  One  ites  the  Dust》和《t?Attack》都沒有帶給吉嵐一樣的感覺。

尤其是第一首歌,人們通過張揚的貝斯聲甚至能感受到貝斯手的得瑟,仿佛在說:看,誰在說貝斯手只是一個舞臺上的吉祥物?

在唱《sody》中間的那段間奏時,吉嵐等人躲到了後臺共同幹了一杯由三島瞳調制的雞尾酒,臺上則是只有舞臺效果的燈光在瘋狂閃爍切換著。

剛剛秀了一把時髦值的簡草耳人壞笑地說,他的個性是變形彩繪,能夠將塗抹的東西產生如同變色龍一般的效果。現在舞臺上在不斷閃爍的燈光下站在他們原來位置上的人影,是他提前做好的一個紙板模型,也就是俗稱的紙片人。

現在臺下的人如果知道她們瘋狂的呼喊是對著一個紙片人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這段間奏是用吉他的音軌進行反覆疊加制作而成,在錄制時還好,但在現場如果不利用電子樂器是完全無法實現那種效果,因此他們就如同queen樂隊一樣,躲到後臺。這既重現了過去,又表明了他們對假唱所持的排斥態度。

觀眾們終於發現了有些不對勁,和周圍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但因為舞臺上的燈光效果,他們也不確定上面到底是不是真人,只是互相小聲在探討著......

突然燈光大作,將舞臺渲染成一片白晝,這時觀眾都有些驚訝,因為現在場上樂隊成員都已經不見了,在原位置上只留有他們動作的剪影!

“砰!”“砰!”“砰!”

三聲巨響不分前後出現,主唱、吉他手、貝斯手位置上的剪影如同玻璃一般攔腰碎裂,在燈光照射下四散的玻璃晶體如同子彈時間一般在空中漂浮,世界仿佛在此定格。

“咚咚咚咚......!”戴夫一連串的敲擊打破了這個瞬間,在剪影之後手持話筒架的響堂真從揮棒的姿勢恢覆過來,帝舵和簡草的吉他聲和貝斯聲也適時響了起來,全場再次陷入了狂熱的狀態!

無數人舉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然後高高的揮著手再次陷入瘋狂。

“等等,吉嵐君呢?”八百萬在吉嵐出現在場上時就一直註視著他,現在看到他突然消失感到驚訝的同時又感到有些荒唐好笑,“他不會又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跑走了吧?”

如果說前半場只是為了預熱,時不時還要擔心自己會讓觀眾感到不滿,那麽後半場則是樂隊成員的狂歡,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在場上高聲歌唱,觀眾已經完全融入進他們的步調中去,就算是撒潑打滾觀眾們也會和他們一起嗨起來,因為這是他們應該享受的待遇。

就像是體育祭的頒獎儀式一樣,吉嵐吉羽在享受本該屬於他的掌聲和歡呼時,又一次缺席了。

場下的觀眾都已經陷入了狂歡之中,這時候就算是小偷把他的錢包從他手中拿走也未必可以發覺,更別提去關註一個不知道何時已經融入人流的人了。

“抱歉,讓一下!”

吉嵐吉羽脫下了那身有些顯眼的綠色外套,只穿著作為內襯的淡藍色襯衫在下面穿梭著。他的這身形象和一些脫掉西裝的老紳士們並無二致,很輕松的就讓他們把他當成是同類,很主動地讓出了道路。

吉嵐不在場上唱歌而是跑下臺是有原因的,如同字面意思一樣,他在唱《敗者食塵》時看到了殺手皇後——一只粉紅色的貓咪。

本來他以為那只是錯覺,畢竟場上的燈光一直閃爍,把類似於口田甲司一般臉的人照射成粉紅色也不一定。但是在唱到《波西米亞狂想曲》時殺手皇後依舊殘留在他的視網膜中,依舊站在臺下默默的註視著他。

吉嵐吉羽無法等待,在躲在後臺時向響堂真他們說自己現在不得不離開,接下來的歌曲要讓他們自己來唱。

眾人全都驚訝起來,握緊了手中的雞尾酒。帝舵用結結巴巴的話拼命挽留著,他以為是自己等人在表演中出錯了,吉嵐這是在表達不滿。但很快,他從吉嵐的眼中看到了堅決,就像是自己對音樂那種執著一樣,他有一種必須要做的事情。

響堂真迅速做出了決定,同意了吉嵐的暫時離場,並表示不需要吉嵐擔心。他們可是一個早已經熟悉多年的樂隊,缺少吉嵐這個暫時加入的人反而可能配合的更加完美。

吉嵐看著現在臺上已經漸入佳境的幾人放下了心,開始專心的尋找著那只突然出現的貓咪。

然而,直到兩首歌曲結束吉嵐依舊沒有找到殺手皇後,仿佛他真的只是自己眼中出現的錯覺.......

等等,眼中、視網膜、敗者食塵......?

吉嵐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個家夥該不會鉆在一個觀眾的眼睛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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