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輕飄飄英雄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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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周末後迎來的是為期三天的期末考試，偏差值高達79的雄英在學業上也毫不松懈，英雄科並沒有升學壓力——但不代表他們沒有壓力。
英雄科的試題一向被外校稱為「地獄級別」的難度，不僅有著全國規定的高中教學內容，還加入了離綱的大學部分教學內容——例如，英雄神槍手作為數學老師，同時熱愛臨時發揮出一些超綱的題目，無論是課堂上，還是考試中。
在每個人或沈重，或平靜，或放棄治療一樣超脫的表情中，筆試開始了。隨後第四天，英雄科比起普通科它們還要再多出一個項目——實戰考試。
隔壁b班的班長拳藤從前幾屆的學長口中，打聽出了期末考試一般都是對戰機器人的消息，非常好心地把這份資料共享給了a班的人。
話是這麽說——出入辦公室的水無月永子從教師們的臉上看出了端倪——可能與預想的不一樣，這次考試在USJ事件後會有大改動。
但是，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幸災樂禍的外調人員水無月永子收拾好筆，草草地檢查了一遍題目，將試卷上交。
不同於其他高中的規定，雄英是可以提前交卷的，這也許和它自由的校風有關。
——總之雄英萬歲!!!摸魚萬歲!!!
每年都被理緒拉出去各種國家玩，被迫在奇怪的地方精通了幾門外國語言，因此最後一場外語考試並不能怎麽難住她。其他人也差不多，不過那幾位和她一樣做完卷子的績優生，都不會是提前交卷的那種人。
上次淋雨的教訓仍舊歷歷在目，六月份又是梅雨季，水無月永子提前備好了傘，才從教室走到走廊盡頭的功夫，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因為目前是兇手可能盯上的下一個目標，有著上學和放學必須有人陪同的監視令，但不幸中的萬幸是，目前沒有人目擊到她和相澤先生一起走的事情。
雖然說身上還有半個禁足令，被當作連環殺人案兇手的目標所以不能單獨行動一類的話，但——不叛逆的jk不可能會選擇涉谷系不良長裙啊!!
有政府幫忙隱瞞的超強個性（？？）怕什麽啊!!
摸著傘柄內側刻下的自己的名字，少女堅信理緒會送給自己的禮物，肯定不是隨隨便便的一把定制傘——雖然定制傘本身就很貴了。
水無月永子回憶了下排班表，相澤先生應該在普通科c班監考最後一場考試，對於這種事情他是不會松懈的。因為普通科的教室和英雄科中間隔了那麽——大，現在是再好不過的逃跑、不對，是離校機會。
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水無月永子裝作是普通科的學生提前交卷後離校，用寬大的雨傘遮住體育祭後、頗有識別度的臉蛋，走出了雄英的大門。
「越獄大成功——啊、好像無意抹黑了下雄英的聲譽？不過也沒關系吧，心聲又不會被聽到。」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思想都很危險啊。
連綿不絕的雨滴落下，繁忙的人群來來往往，或是狼狽，或是不快。雨水浸染整片大地，打破了空間與空間的隔斷，帶來滋潤植物的水源，制造兩個人奇妙的初遇。
但這一切都與水無月永子無關。
工作日的下午，人流量算不上大，又下著雨，沒人會註意到穿著雄英制服的普通女生——就算有人因為水無月永子出色的外貌多留意些，也不可能發現她是體育祭那位闖進前三的學生。
商業中心的樓與樓之間靠著憑空建造的天橋聯系在一起，往下看，是空蕩蕩的茶桌和玻璃櫥櫃後一具具假人模特。
跑是跑出來了，但沒有目的地。根據人流量，游蕩到了附近的商業中心，看了一下室內的設施介紹，又沒有什麽特別感興趣的。
少女打了個哈欠，閑散地倚靠在橋邊。
不過她也不是很想找個地方喝茶，看看雨景，放空腦子，重新推理一遍案件的來龍去脈也不錯。
理緒把案件大概告訴她時，基本進入收尾階段了，雖然說要她幫忙，但除了最後當做誘餌接觸兇手和協助抓捕以外，也沒真正幫上什麽。
目前鎖定的嫌疑人「清水由紀」，看起來是非常平平無奇的女性，但人不可貌相，不論她身上牽扯到的鈴蘭毒素連環殺人案，單看背後的勢力，這位也是非常不平凡的。
明面上是普通旅社的經營者，內地裏卻勾結各地區做著拐賣女性的事情，甚至為特殊人群服務，開設了個性婚姻中介所。
——罪不可赦。
但水無月永子卻對她是本次連環殺人案的主謀這一事產生了懷疑，對於這種唯利是圖的人來說，殺害他們的客戶並沒有好處，所以是有什麽在推動他們？
還是說、有什麽需要靠案件受害者的死來掩蓋的，更加醜惡的事實？
拐賣案件、出售個性、使用毒藥…
水無月永子換了只手撐傘，空出來的手撐著下巴，眼睛看向遠處來來往往的車輛，人流有條不紊地走向四面八方，妝容精致的女性在咖啡廳享受下午茶。
隱藏在一成不變的環境下，是暗流湧動的社會陰影面和層出不窮的各種個性犯罪，如果普通人知道靜岡市將要發生的下一起殺人案，還能這麽輕松嗎？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需要英雄來打擊那些陰影啊。
又回到了個性日常化後經久不衰的「英雄」話題上，少女撇了撇嘴，打算換個視角繼續發呆。
計劃趕不上變化。
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破空聲，是什麽東西與空氣摩擦的聲音，結合她現在尷尬的身份，大概是兇手背後的組織出動了？
熱氣球、小型飛機、具有鳥類特征的個性？無論是哪個都很明顯，已經敢明目張膽地抓人了？
被寬大的雨傘面限制，水無月永子看不到到來的人的臉，她默數著秒數，思考著應對方案。
手上沒有武器，體術可以抵擋一下，但不排除對方帶來了可以致死量的毒素——雖然這個程度只是會讓她覺得困而已。要偽裝啊。
攥緊了手中的傘柄，手心觸碰到銘刻自己名字的那一面，水無月永子又換了個思路，按水無月理緒這個不按常理送禮物的人的禮物套路來說…
一開始就感覺，這個傘柄手感很奇怪啊？
轉了轉傘柄最下面的握手，果不其然，握手是可以旋開的。原本的傘柄中間應該是中空的，她這把黑傘的手感也比一般雨傘沈了很多，但她平時握慣了大太刀，所以沒早發現。
——水無月理緒在這定制傘空心的傘柄裏給她塞了一把細劍。
不愧是你，水無月理緒。
少女把傘丟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當作□□使用，自己握著劍突刺。
無論是男女，都先攻擊臉部吧。
預想了千萬種攻擊的方式和對手的表情，水無月永子沒想到，對手那張臉她前幾天還見過。
還認識。
“靠，怎麽是你，掉毛鳥賊。”
霍克斯感覺自己很受傷。
真的很受傷。
“你來靜岡出差？”帶來傷害的源頭絲毫沒有察覺他的受傷，水無月永子把細劍塞回傘柄裏，重新把傘靠在肩膀上，“說了很多次啊，你這種不尋常的出場方式——從天而降是個壞習慣。”
“是啊，負責一個案子。”青年毫不避諱地鉆進傘下餘留的空隙，護目鏡又重新推回額頭上，“我很受傷誒，遇到相識多年的老友兼職場體驗的上司，你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持劍傷人。”
“英雄預備役、有傷人傾向啊。”
“我不記得我認識一個會高空墜自己的可疑人士。”雖然是那麽說的，但永子還是舉高了傘。
“……你是不是又高了？”霍克斯目測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差距，試圖挽尊。
“入學前測過，凈身高175……噗。”把視線從對方腳上的鞋子上轉移回來，水無月永子覺得自己憋笑功力更進一步了，真的。
“不過……”把傘丟給對方，並肩走了一段時間，水無月永子及時思考了一下，發覺了不對的地方，“之前JP時評選支持率時，你有排在前一百吧？霍克斯先生。”
“歐爾麥特後，與潮爆牛王一起保持的支持率穩定第二名。”霍克斯認為她對自己的印象絕對有哪裏出錯了，“站在你身邊的可是出道就大火的英雄哦。”
水無月永子擡了擡眼皮，打量起青年的臉，的確是一幅會討小姑娘歡心的好臉，配合足夠耍帥的個性和游刃有餘的各種活動…少女漫不經心地敷衍了一下：“啊…那你有沒有發覺。”
“我們從天橋中間，走到購物中心的這段時間裏，一直有個聲音在說話啊。”水無月永子側過頭，思索著現在撇清關系、裝作是受害者還來不來得及，“我演技很好的，力道也克制的住，反正你也不在意別人的評價，我甩你一巴掌，裝作你騷擾我來得及嗎？”
比起事後被和羽翼英雄的緋聞騷擾，不如提前解決緋聞事件的（男主角）。
人類的思想一時間竟能如此躍進。
“…雖然我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但被當作騷擾犯也會很困擾的？”霍克斯操控起一根羽毛，把永子蠢蠢欲動的手按回去，“說起來這種應對緋聞的方法，到底是誰教你的啊。”
他可沒記起來自己教她了這些。
“誒…不行嗎？是理緒教的啊。”水無月永子先一步走到室內，抽出一份電梯前的樓層介紹鉆研，“那就隨她吧，你有什麽想去的店嗎？”
結果緋聞女主角也非常不在意別人的評價。
趁著她看介紹冊的時間，霍克斯收起傘，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口型，操控著一支羽毛給目擊到剛剛情況的人送去了另一本商場的介紹冊。
學生模樣的女孩拿到介紹冊，內頁上赫然是霍克斯的簽名，和幾行簡短的字：是和很重要的人一起出來，麻煩看到的你保密了。
再擡頭，兩人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重要的人……難道是喜歡的人嗎？」
女學生歪了歪頭，小心翼翼地把介紹冊裝進手提包裏。
“《犯罪心理學》，《殺人手法》…你面前是有職業執照的英雄啊，要反社會麻煩準備得小心點吧？”霍克斯幫她把書拿到靠窗的桌子邊，又任勞任怨地發揮自己身份的優勢要了點下午茶加餐。
“唔姆…你來靜岡辦的案是S109號吧。”少女咬了口剛出爐的曲奇，幸福地瞇起眼睛，“我是你的同事哦，作為協助辦案的人員，研究罪犯心理很正常的吧。”
“最重要的是——這份開銷可以報銷。”
“你真的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嗎。”霍克斯由衷吐槽。
“貨真價實哦。”
水無月永子繼續認認真真地看書。
霍克斯從外國文學那拿了一本詩歌集，用手支著下巴，時不時瞥她一眼，又瞥她一眼。
“？”
“你嘴邊有曲奇渣。”青年很坦然地揉了一把對方的臉，“嗯，現在沒了。”
水無月永子歪了歪頭，又回去看她的書，一頁又一頁。沙沙的聲音在空著大半的書店裏很清晰。
她記東西很快，不一會就翻到了想要的頁數。霍克斯正大光明湊過去看，是本日本旅游的景點介紹，那一頁印刷著日本的地圖。
少女垂下纖長的睫毛，目光落在書上。她的手指落在一座座城市的地理位置上，那些紅點倒映在她眼底，匯聚成不知名的星系。
水無月永子張開嘴，舌頭落在牙齒上，扯動聲帶，發出特屬於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書店裏，她的說話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霍克斯。”
水無月永子的眼睛是能夠沈進人心底的鴉色，烏壓壓一片，沈得看不見底，深得摸不著心。
但現在，霍克斯看到了光。
“你能從天樞星和搖光星中，看到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
天樞星、搖光星：分別是北鬥七星排序中的第一顆和最後一顆
翻譯一下，就是所謂的——透過現象看本質（??
雖然全職的段子看多了一回顧本章，腦子裏全是你的眼裏有萬千星辰，左眼…（閉嘴（劃掉
唔呃，我是立派博愛粉不要打打死我【……】
>>
本周更新放送完畢--
下次更新再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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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個人或沈重，或平靜，或放棄治療一樣超脫的表情中，筆試開始了。隨後第四天，英雄科比起普通科它們還要再多出一個項目——實戰考試。
隔壁b班的班長拳藤從前幾屆的學長口中，打聽出了期末考試一般都是對戰機器人的消息，非常好心地把這份資料共享給了a班的人。
話是這麽說——出入辦公室的水無月永子從教師們的臉上看出了端倪——可能與預想的不一樣，這次考試在USJ事件後會有大改動。
但是，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幸災樂禍的外調人員水無月永子收拾好筆，草草地檢查了一遍題目，將試卷上交。
不同於其他高中的規定，雄英是可以提前交卷的，這也許和它自由的校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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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被理緒拉出去各種國家玩，被迫在奇怪的地方精通了幾門外國語言，因此最後一場外語考試並不能怎麽難住她。其他人也差不多，不過那幾位和她一樣做完卷子的績優生，都不會是提前交卷的那種人。
上次淋雨的教訓仍舊歷歷在目，六月份又是梅雨季，水無月永子提前備好了傘，才從教室走到走廊盡頭的功夫，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因為目前是兇手可能盯上的下一個目標，有著上學和放學必須有人陪同的監視令，但不幸中的萬幸是，目前沒有人目擊到她和相澤先生一起走的事情。
雖然說身上還有半個禁足令，被當作連環殺人案兇手的目標所以不能單獨行動一類的話，但——不叛逆的jk不可能會選擇涉谷系不良長裙啊!!
有政府幫忙隱瞞的超強個性（？？）怕什麽啊!!
摸著傘柄內側刻下的自己的名字，少女堅信理緒會送給自己的禮物，肯定不是隨隨便便的一把定制傘——雖然定制傘本身就很貴了。
水無月永子回憶了下排班表，相澤先生應該在普通科c班監考最後一場考試，對於這種事情他是不會松懈的。因為普通科的教室和英雄科中間隔了那麽——大，現在是再好不過的逃跑、不對，是離校機會。
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水無月永子裝作是普通科的學生提前交卷後離校，用寬大的雨傘遮住體育祭後、頗有識別度的臉蛋，走出了雄英的大門。
「越獄大成功——啊、好像無意抹黑了下雄英的聲譽？不過也沒關系吧，心聲又不會被聽到。」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思想都很危險啊。
連綿不絕的雨滴落下，繁忙的人群來來往往，或是狼狽，或是不快。雨水浸染整片大地，打破了空間與空間的隔斷，帶來滋潤植物的水源，制造兩個人奇妙的初遇。
但這一切都與水無月永子無關。
工作日的下午，人流量算不上大，又下著雨，沒人會註意到穿著雄英制服的普通女生——就算有人因為水無月永子出色的外貌多留意些，也不可能發現她是體育祭那位闖進前三的學生。
商業中心的樓與樓之間靠著憑空建造的天橋聯系在一起，往下看，是空蕩蕩的茶桌和玻璃櫥櫃後一具具假人模特。
跑是跑出來了，但沒有目的地。根據人流量，游蕩到了附近的商業中心，看了一下室內的設施介紹，又沒有什麽特別感興趣的。
少女打了個哈欠，閑散地倚靠在橋邊。
不過她也不是很想找個地方喝茶，看看雨景，放空腦子，重新推理一遍案件的來龍去脈也不錯。
理緒把案件大概告訴她時，基本進入收尾階段了，雖然說要她幫忙，但除了最後當做誘餌接觸兇手和協助抓捕以外，也沒真正幫上什麽。
目前鎖定的嫌疑人「清水由紀」，看起來是非常平平無奇的女性，但人不可貌相，不論她身上牽扯到的鈴蘭毒素連環殺人案，單看背後的勢力，這位也是非常不平凡的。
明面上是普通旅社的經營者，內地裏卻勾結各地區做著拐賣女性的事情，甚至為特殊人群服務，開設了個性婚姻中介所。
——罪不可赦。
但水無月永子卻對她是本次連環殺人案的主謀這一事產生了懷疑，對於這種唯利是圖的人來說，殺害他們的客戶並沒有好處，所以是有什麽在推動他們？
還是說、有什麽需要靠案件受害者的死來掩蓋的，更加醜惡的事實？
拐賣案件、出售個性、使用毒藥…
水無月永子換了只手撐傘，空出來的手撐著下巴，眼睛看向遠處來來往往的車輛，人流有條不紊地走向四面八方，妝容精致的女性在咖啡廳享受下午茶。
隱藏在一成不變的環境下，是暗流湧動的社會陰影面和層出不窮的各種個性犯罪，如果普通人知道靜岡市將要發生的下一起殺人案，還能這麽輕松嗎？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需要英雄來打擊那些陰影啊。
又回到了個性日常化後經久不衰的「英雄」話題上，少女撇了撇嘴，打算換個視角繼續發呆。
計劃趕不上變化。
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破空聲，是什麽東西與空氣摩擦的聲音，結合她現在尷尬的身份，大概是兇手背後的組織出動了？
熱氣球、小型飛機、具有鳥類特征的個性？無論是哪個都很明顯，已經敢明目張膽地抓人了？
被寬大的雨傘面限制，水無月永子看不到到來的人的臉，她默數著秒數，思考著應對方案。
手上沒有武器，體術可以抵擋一下，但不排除對方帶來了可以致死量的毒素——雖然這個程度只是會讓她覺得困而已。要偽裝啊。
攥緊了手中的傘柄，手心觸碰到銘刻自己名字的那一面，水無月永子又換了個思路，按水無月理緒這個不按常理送禮物的人的禮物套路來說…
一開始就感覺，這個傘柄手感很奇怪啊？
轉了轉傘柄最下面的握手，果不其然，握手是可以旋開的。原本的傘柄中間應該是中空的，她這把黑傘的手感也比一般雨傘沈了很多，但她平時握慣了大太刀，所以沒早發現。
——水無月理緒在這定制傘空心的傘柄裏給她塞了一把細劍。
不愧是你，水無月理緒。
少女把傘丟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當作□□使用，自己握著劍突刺。
無論是男女，都先攻擊臉部吧。
預想了千萬種攻擊的方式和對手的表情，水無月永子沒想到，對手那張臉她前幾天還見過。
還認識。
“靠，怎麽是你，掉毛鳥賊。”
霍克斯感覺自己很受傷。
真的很受傷。
“你來靜岡出差？”帶來傷害的源頭絲毫沒有察覺他的受傷，水無月永子把細劍塞回傘柄裏，重新把傘靠在肩膀上，“說了很多次啊，你這種不尋常的出場方式——從天而降是個壞習慣。”
“是啊，負責一個案子。”青年毫不避諱地鉆進傘下餘留的空隙，護目鏡又重新推回額頭上，“我很受傷誒，遇到相識多年的老友兼職場體驗的上司，你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持劍傷人。”
“英雄預備役、有傷人傾向啊。”
“我不記得我認識一個會高空墜自己的可疑人士。”雖然是那麽說的，但永子還是舉高了傘。
“……你是不是又高了？”霍克斯目測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差距，試圖挽尊。
“入學前測過，凈身高175……噗。”把視線從對方腳上的鞋子上轉移回來，水無月永子覺得自己憋笑功力更進一步了，真的。
“不過……”把傘丟給對方，並肩走了一段時間，水無月永子及時思考了一下，發覺了不對的地方，“之前JP時評選支持率時，你有排在前一百吧？霍克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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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無月永子擡了擡眼皮，打量起青年的臉，的確是一幅會討小姑娘歡心的好臉，配合足夠耍帥的個性和游刃有餘的各種活動…少女漫不經心地敷衍了一下：“啊…那你有沒有發覺。”
“我們從天橋中間，走到購物中心的這段時間裏，一直有個聲音在說話啊。”水無月永子側過頭，思索著現在撇清關系、裝作是受害者還來不來得及，“我演技很好的，力道也克制的住，反正你也不在意別人的評價，我甩你一巴掌，裝作你騷擾我來得及嗎？”
比起事後被和羽翼英雄的緋聞騷擾，不如提前解決緋聞事件的（男主角）。
人類的思想一時間竟能如此躍進。
“…雖然我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但被當作騷擾犯也會很困擾的？”霍克斯操控起一根羽毛，把永子蠢蠢欲動的手按回去，“說起來這種應對緋聞的方法，到底是誰教你的啊。”
他可沒記起來自己教她了這些。
“誒…不行嗎？是理緒教的啊。”水無月永子先一步走到室內，抽出一份電梯前的樓層介紹鉆研，“那就隨她吧，你有什麽想去的店嗎？”
結果緋聞女主角也非常不在意別人的評價。
趁著她看介紹冊的時間，霍克斯收起傘，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口型，操控著一支羽毛給目擊到剛剛情況的人送去了另一本商場的介紹冊。
學生模樣的女孩拿到介紹冊，內頁上赫然是霍克斯的簽名，和幾行簡短的字：是和很重要的人一起出來，麻煩看到的你保密了。
再擡頭，兩人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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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生歪了歪頭，小心翼翼地把介紹冊裝進手提包裏。
“《犯罪心理學》，《殺人手法》…你面前是有職業執照的英雄啊，要反社會麻煩準備得小心點吧？”霍克斯幫她把書拿到靠窗的桌子邊，又任勞任怨地發揮自己身份的優勢要了點下午茶加餐。
“唔姆…你來靜岡辦的案是S109號吧。”少女咬了口剛出爐的曲奇，幸福地瞇起眼睛，“我是你的同事哦，作為協助辦案的人員，研究罪犯心理很正常的吧。”
“最重要的是——這份開銷可以報銷。”
“你真的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嗎。”霍克斯由衷吐槽。
“貨真價實哦。”
水無月永子繼續認認真真地看書。
霍克斯從外國文學那拿了一本詩歌集，用手支著下巴，時不時瞥她一眼，又瞥她一眼。
“？”
“你嘴邊有曲奇渣。”青年很坦然地揉了一把對方的臉，“嗯，現在沒了。”
水無月永子歪了歪頭，又回去看她的書，一頁又一頁。沙沙的聲音在空著大半的書店裏很清晰。
她記東西很快，不一會就翻到了想要的頁數。霍克斯正大光明湊過去看，是本日本旅游的景點介紹，那一頁印刷著日本的地圖。
少女垂下纖長的睫毛，目光落在書上。她的手指落在一座座城市的地理位置上，那些紅點倒映在她眼底，匯聚成不知名的星系。
水無月永子張開嘴，舌頭落在牙齒上，扯動聲帶，發出特屬於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書店裏，她的說話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霍克斯。”
水無月永子的眼睛是能夠沈進人心底的鴉色，烏壓壓一片，沈得看不見底，深得摸不著心。
但現在，霍克斯看到了光。
“你能從天樞星和搖光星中，看到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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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一下，就是所謂的——透過現象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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