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6 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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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野路開到高速上,我們並沒有費太大的力氣。現在只有我們一輛車在行駛,逆行不會被罰款的感覺簡直是太爽了。

在車上。姜雨辰從他黑色的大包裏拿出各種各樣的刀具,說:“我們現在是偷偷溜到南城裏去的,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我們千萬不能開槍。開槍不僅會吸引來喪屍,還會引起敵方註意……我這裏的刀都還不錯,你們看看,要是有順手的就拿去用吧!”

我之前一直很好奇姜雨辰隨身的大包裏有什麽,從H城到現在,姜雨辰一直背著他這個大兜子。平時,我基本上沒見他我猜過吃猜過穿,可就沒猜到姜雨辰竟然是背的武器。姜雨辰把大包的拉鎖扯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刀具。我從中拿出一個樣式比較古怪的。問姜雨辰說:“這個也是刀啊?”

“是啊,是刀。”姜雨辰把刀從我的手裏刀具拿走,他的視線在刀具身上游走了一圈,“印尼蛇形刀,這種蛇形刀是馬來西亞和印尼特有的兵器。他們當地人覺得,蛇有特殊的……總之我不建議你用這把,除了好看以外,不是特別的實用。”

“我覺得也是,”我一邊好奇的在姜雨辰的大包裏翻找一邊說,“而且,我也不覺得這種刀有多好看。跟蛇一樣,看著就駭人。”

姜雨辰還是用他那把大砍刀,宋十三和林寒也選了個姜雨辰差不多的。我挑的有些花眼,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不管我選哪個。林寒都說我挑的武器中看不中用。不是嫌棄手柄太短。就是埋怨刀身太沈。時不時的林寒在挑剔武器的時候還會批評我兩句,看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樣子,我有理由懷疑,林寒的所有情緒都是因為不滿我跟著他一起來。

林寒不高興就不高興,只要我能跟著來就行。林寒說什麽我也不生氣,我繼續樂呵呵的挑能用的刀。在姜雨辰和宋十三沒看見的時候,林寒趴在我耳邊小聲說:“你這輩子挑的既中看也中用的,也就是我這個男人了。”

見我的臉一點點變紅,林寒壞心眼的笑了。一掃之前的別扭勁,林寒笑呵呵的把姜雨辰背包最下層的盒子掏出來:“我早都問過姜雨辰了,也早就看過這些刀具了……你用這個吧!羅馬寬劍,不是特別的沈,也方便刺殺。什麽雙手劍單手劍的,我看你就算了吧!”

“羅馬寬劍?”

我打開盒子。裏面躺著的是一把十分鋒利的扁劍。我用手摸了摸劍身的表面。涼的神經發麻。我剛打算把劍從盒子裏拿出來,林寒及時的制止了我:“姜雨辰這把劍可是極好的,你還是留著到戰場上用吧!車裏的空間太小了,你現在拿出來會誤傷自己人的。乖,聽話,松手。”

“哎!”我把手收回來,但眼光還是忍不住在劍身上面流連。嘆了口氣,我不無感慨的說:“我以前只有在逛街的時候看到衣服鞋子時才會這樣啊!我現在是怎麽了?怎麽墮落成這個樣子?”

林寒掐著我的兩只手,他摸了摸我的腦頂以示安慰:“這怎麽能叫墮落?這完全是物種的進化,適者生存……你不是墮落了,你是明白了達爾文。”

之前車裏總是特別擠,現在突然間只有我們四個,車裏寬敞的有些發空。我們選好刀具後,車裏沈悶的要命。除了宋十三偶爾用誇讚的口氣提到姜雨辰的那些刀外,基本上沒人說話。

汽車不斷的往前開,窗外的景物不斷的晃過。盯著外面的樹木看太久,我漸漸開始有些發困。午飯時間林寒叫了叫我,但我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無意識的應了他一句,接著便睡著了。

這兩天一直和林寒擠汽車椅子,我是根本都沒有休息好。每天早上起來,全身上下都是又酸又疼。和宋十三換了地方後,整個後排都是我和林寒的。我想怎麽躺怎麽躺,想怎麽睡怎麽睡。一覺下來沒睡多久,可卻輕松了不少。

等我再次醒來,我們還是在公路上跑。外面的天色有點晚,我喝了口水問:“我們還沒到嗎?”

“差不多快到了,”林寒指了指遠處天際線的位置,說,“你看到那裏沒有?那裏就是南城。”

聽到“南城”兩個字,我瞬間清醒了不少。我從背包裏拿出望遠鏡,調準了焦距看一看……從到城區開始就被籠罩上神秘面紗的南城,現在已經是近在眼前。

雖然能看到南城的高樓,但我們離南城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現在太陽已經西沈,光線不明的情況下,整個南城都是黑漆漆的。隨著夜晚的降臨,喪屍們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黑色成群的高樓像是一條酣睡的黑龍,仿佛一不小心驚醒它,就會被它整個吞到肚子裏。

我們沒有大搖大擺的開車直接到南城敲門去,又是找了路邊一個安穩的地方停下休息。林寒分發壓縮餅幹給我們做晚飯吃時,高速上一輛吉普車飛馳而過……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飛馳而過的吉普車正是昨天晚上放煙花的那輛。

而吉普車後面房車的摩托車,正是王淵泉和李巖開的。

“一天的時間,應該是不夠從兩城之間往返的吧?”吉普車開過後,林寒若有所思的說,“會不會是王淵泉和李巖從城裏出來了?他們沒等找到我們,就被南城的人抓住了?”

“王淵泉是不是被南城的人抓住了,這個一點都不要緊。”姜雨辰從旁邊撿了好多的枯草來,把枯草都蓋在汽車的棚頂上,姜雨辰說:“重要的是,現在姓秦的派到南城去的人在一點點的往回撤……我們要在出城的人撤回前先趕到南城去,在南城人沒有準備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雖然宋十三主動要求和我們一起出來,但具體要做什麽,宋十三還是很迷茫的。姜雨辰說完之後,宋十三問他:“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我們要怎麽殺他們措手不及?”

姜雨辰忙著藏車,他話答的言簡意賅:“擒賊,擒王。”

“就靠我們四個嗎?”宋十三在我們三個人中間看了看,他很實事求是的說,“不是我想打壓咱們的氣焰,是我真的覺得咱們四個的實力和南城很懸殊。我在警隊的那會兒就聽說,南城的那幫人到處打家劫舍,殺人比殺雞都麻利……咱們四個去挑戰一城的人?我感覺有些困難啊!”

我林寒和姜雨辰,我們三個對秦哥算是比較了解的。尤其是姜雨辰,他對秦哥的行事作風更是無比的熟悉。而且江語晨的能耐,我和林寒都是見識過的。既然姜雨辰說這個辦法可行,那麽就有去試一試的必要。

姜雨辰沒答話,宋十三便將目光轉向了林寒。和姜雨辰比起來,宋十三要更信任林寒一些。林寒幾乎是沒有猶豫,堅定的表示:“我們現在是以少對多,擒賊先擒王的辦法是可取的。雖然看著比較冒險,但其實很可行……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秦哥手下的人如果都是秦哥那種貨色的話,那又沒有秦哥這個領導人物其實沒什麽要緊。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便擒王便沒有絲毫的意義。”

我們三個在旁邊討論研究,姜雨辰卻一直都沒有插話。把車都藏好之後,姜雨辰拍拍手上的灰,說:“我們根本沒有人去過南城,裏面是什麽情況,我們誰都不清楚。我們現在計劃的太多,也是完全白費。而且計劃的太周密,也不一定是好事兒。計劃的太周密,會降低我們遇到事情的應變能力……啥都別說了,我們就當自己是瞎子過河,摸著往前走吧!”

把刀具從車上拿下來,姜雨辰又一人給了我們一把手槍。姜雨辰只適合當秘書,領導的活他做不來。把槍發完之後,姜雨辰看了看林寒。明白過來姜雨辰的意思,林寒再次囑咐我們說:“除非是關乎生命的事兒,不然的話,我們千萬不能開槍。”

“為了不讓人發現,從這裏到南城的路我們不適合開車了。”姜雨辰自動自覺站到林寒的身後,發言指揮的活兒又落到了林寒的頭上,“路況好的話,我們大概早上三點鐘左右能到南城。如果路況不好,早上五點多我們怎麽也都到了……那個時間裏,一般人的睡眠都會比較沈。我們辛苦一點,到時候想想辦法,溜到南城裏去。”

“不能開手電筒,大家一定要小心腳下。”姜雨辰往手上纏了一圈的布條,他簡短的表示,“我走在你們前面,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會及時通知你們。如果我不小心被困住脫不了身,你們不用管我,趕緊回藏車的這裏離開。”

沒給我和林寒留反駁他話的時間,姜雨辰大步的往前走了。我和林寒默契的跟在姜雨辰後面,誰都沒有吭聲。宋十三留在最後,他有點跟不上我們的頻率。好奇的拉住我的袖子,宋十三問我說:“這個姜雨辰之前是幹嘛的啊?”團聖長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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