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清茶的故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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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白連忙趕了過來問道:“出什麽事了?掌櫃的。”

霍初道:“去取八十兩銀子來。”

“好嘞。”莫小白應了一聲,便轉身跑去。

“你這是做什麽?”嚴無瀚不明白的道。

霍初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淺嘗了一口道:“嘗嘗看,這是我從魏國帶來的茶,味道很不錯。”

嚴無瀚看了一眼霍初,將面前的茶杯端了起來,嘗了一口讚許的道:“確實,不錯。”

就在霍初和嚴無瀚喝茶的期間,莫小白也將銀子取了過來。

霍初結果銀子,將他放在了嚴無瀚面前,笑盈盈的道:“給,嚴公子。”

嚴無瀚不明所以:“霍老板,你這是”

霍初解釋道:“先前在平州嚴公子盤下的鋪子,被我拿去給了別人,但那鋪子始終是嚴公子的,所以便將錢還來給你。”

嚴無瀚見霍初這般連忙推托道:“哎呀,霍老板你這麽說便折煞我了,嚴某好歹也算是城中數一數二的公子,區區八十兩銀子,還要找你一個姑娘家還給我,若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全都城裏的人笑話了去。”

霍初嘴角輕揚將銀子又朝嚴無瀚面前推了一分:“嚴公子也說了,區區八十兩。我若不還,豈不是讓你們魏國全都城的人都笑話我這魏國皇後小氣的很。”

嚴無瀚臉上的表情有一刻的停滯,接著他便恢覆如常臉上帶著笑容尷尬道:“魏國皇後?魏國皇後不是早就霍老板你還真會開玩笑。哈哈哈哈”

霍初臉上換上玩味的笑容,右手手指輕輕的敲打這桌子:“說吧,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還有什麽瞞著我的?”

嚴無瀚饒有興趣一笑:“霍老板,我是真”

“嚴大人要這麽說就沒有意思了,若是嚴大人執意這樣,那霍初只好讓嚴大人請回了。”霍初站起了身朝嚴無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嚴無瀚見霍初認真了,臉上的表情便垮了下來,好聲的朝霍初勸道:“別,別,別,我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還當真了。我跟你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跟你說。你別生氣啊。”

嚴無瀚臉上賠笑拉著霍初示意她坐下,接著滿臉的委屈望著她道:“你想問什麽?”

霍初臉上掛笑:“就是我剛才問你的,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魏國皇後的?”

嚴無瀚抓了抓後腦勺,緩緩道:“在平州的時候。”

霍初看著他起疑:“平州?”

嚴無瀚跟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對,在平州,那天我和你在醉陽樓用過晚膳,然後你回客棧接著你你就被綁走了。”

“你看著我被綁走?”霍初瞇起了眼睛看向他。

嚴無瀚猛的擡起頭臉上帶著內疚:“我本來是想救你的,但是我想看看是誰要下手抓你,就跟在了後邊兒,結果我就看見了皇上和他的暗衛出現了,將你救了下來。我怕被皇上發現,於是就沒有出現。後來我本以為皇上救了你便會將你放了,可沒想到他卻帶著你回了他自己的宅子。這個時候我便開始起疑了。於是就派人調查了你一下接著便是到了都城之後,發現木易冉跟你關系匪淺,這下我才真的確定你是誰了。”

霍初砸吧著嘴,便聽著嚴無瀚說,一邊思索著,接著她問道:“所以你在知道我的身份了之後,便借著我的身份來保全嚴家?”

嚴無瀚應了一聲。

霍初拿起嚴無瀚手邊放著的折扇,朝嚴無瀚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還怪聰明的!”

嚴無瀚吃痛捂著頭,臉上卻露出笑意,一口潔白的貝齒在燭火的照耀下閃爍著亮光:“那可不,我是誰,嚴家少爺,這都城中誰不知道我嚴家少爺,頭腦聰明,文武雙全。”

霍初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少往臉上貼金。”轉念霍初又道:“你父親和你母親”

嚴無瀚臉上帶著安心的笑容回答道:“皇上仁慈,雖然罷免了父親的官職卻沒有重罰父親,只是沒收了府邸和錢財,將他們送回了老家平州而已。”

霍初聞言有些微微發楞,她的父母現如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魏笙不知道會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魏笙,霍初又想起了那日和顧城嶼吵架的情形,顧城嶼那個大笨蛋,不知道想的怎麽樣了,現在她又來了魏國,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見不到他了。

想到這裏,霍初的臉上便換上了一副煩躁的表情。

“出什麽事了?”嚴無瀚見狀,擔憂的問道。

霍初被嚴無瀚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忙道:“沒沒什麽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早點休息吧。我趕了一天的車也有些乏了,剩下的事,咱們改日再說。”

嚴無瀚見霍初的樣子,看來是真的累了,於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臨走時還說了一聲:“我明日再來。”依舊是原來那副紈絝的笑容。

就在嚴無瀚將門關上前,霍初忽然道:“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準備跟我怎麽解釋?”

話音伴隨著門關上的聲音,一同落下。

還有一件事

嚴無瀚心裏一個咯噔。

他朝霍初的房間望了一眼,唇角微揚,接著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了。

黑駒回到冥府,鬼差就迎了上來:“大人,事情辦的怎麽樣啊?”

黑駒臉上帶笑:“不錯,不錯。你來是出什麽事了?”

鬼差小聲的說:“大人,你和清茶大人的事,被上頭知道了。”

黑駒問到:“上面怎麽說?”

鬼差回到:“大人到沒說什麽,只不過大人說,他算到那個東西可能會在那裏,叫你多留意一下。事情沒解決完之前,就一直留在那裏吧,至於這邊的事,大人回去安排其他人幫你完成。”

黑駒聽了咧嘴輕笑:“好。”

說完便離開了。

只留鬼差一人站在原地,搖了搖頭:“還真是心急。”

霍初恢覆記憶之後,靈力也隨之恢覆了不少,她多少能看出嚴無瀚身上的有著什麽秘密。

看來要讓嚴無瀚顯出真身,要費一些辦法了。

第二日一大早,霍初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霍初感覺到一道視線朝在註視著她。

霍初猛得轉頭朝那人看去,這種一直被人看著的感覺很不好,自己在睡覺,都沒註意到有人進屋,實在太危險。

“是我啦,初初。”嚴無瀚單手撐著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霍初。

待看清來人之後,霍初皺起眉不耐煩的拿起枕頭朝嚴無瀚丟去:“你有病啊,大早上來我房間坐著做什麽。”

嚴無瀚身手敏捷的結果枕頭無辜道:“皇上今天早上好像有什麽事,是跟你有關的,我心裏想著要把這事告訴你,於是便趕來了,結果來的時候你還睡著,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心打攪你,所以就坐在這兒等你起來。”

霍初追問道:“什麽事?”

嚴無瀚委屈道:“你這個人真是薄情,我好心好意來跟你說事,你卻拿枕頭砸我,又覺得我不幹好事,現在知道是真的有事了,就只問事,你怎麽不問問我吃早膳了沒有,等了你這麽久累不累。”

霍初撇了撇嘴,忍著火氣,耐下性子問道:“那你,用過早膳沒?坐了這麽久累不累?”

嚴無瀚咧嘴一笑:“吃了,不累。”

霍初再也忍不下去,拍了一下床邊,嚴無瀚被霍初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下了一跳,心裏開始緊張起來。

霍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嚴無瀚一字一頓的說:“那麽,嚴大公子能說了嗎?”

嚴無瀚趕忙識相的站起連連往門邊兒退去,霍初從床上爬了起來,披散的長發,和一身潔白的裏衫,配上此刻霍初臉上猙獰的表情。

嚴無瀚本能的覺得,此時不走,就再也沒機會走了。

他反應也快,不等霍初從床上下來,嚴無瀚便已經溜到了門邊,正準備開門,門卻被先打開了。

嚴無瀚腳底一個沒站穩,朝身後開門的那人倒了過去,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嚴無瀚擡頭向那人望去,一時間四目相對,嚴無瀚楞在了原地。

“嚴無瀚,你一大早來我屋裏坐著,還來搶我男人!你安的什麽心!”這一幕霍初看的真切,早上憋的氣,一下爆發了出來。

嚴無瀚連忙從顧城嶼的懷裏跳了出來,在一旁慌張的跟霍初解釋道:“初初,我真的不是......你聽我解釋......”

霍初將手伸了出來,朝門外的放心指去,還未等霍初吭聲,顧城嶼卻先道:“初兒,起來了,就先吃飯吧。”

霍初氣還沒順,站在床上不動。

顧城嶼一邊眼神寵溺的看著霍初,一邊朝霍初走去。

霍初站在床上生悶氣,不理顧城嶼,顧城嶼站在床邊,給霍初整理了一下頭發,又將衣裳拿過來與她套上。

一邊輕聲安慰,一邊輕輕將霍初抱起:“好了,不生氣了,衣裳我給你穿好了,你來將飯吃了,有什麽事咱們再慢慢說。”

霍初沒有說話,顧城嶼笑著將霍初抱了下,朝桌邊走去。

嚴無瀚在原地楞了半響後才回過神來,摸了一下鼻子,悻悻一笑,也朝桌邊走去。

顧城嶼朝外喊了一聲:“把早膳拿進來吧。”

顧城嶼也在霍初身邊坐了下來,給霍初先倒了一杯茶,讓她洗漱,接著又去拿了銅盆幫霍初幫她將臉擦幹凈。

嚴無瀚全程格外的安靜,他沒有說話,目光一直在顧城嶼的身上,但心裏可是酸的要命。

顧城嶼是昨天夜裏來的,霍初本來不想留他,但根據她這身體原本主人的回憶來看,顧城嶼和霍初的關系,非比尋常,留下來應該好一些,再加上昨天本來想著有什麽法子可以激一激嚴無瀚,現在顧城嶼來了,機會就送上了門,哪裏有不用的道理。

用完早膳霍初的氣才順了起來,用手絹擦了一下嘴,接著緩緩開口問道:“你說吧什麽事?”

嚴無瀚酸溜溜的看了顧城嶼一眼:“他怎麽在這兒?”

霍初瞥了他一眼:“他既是我夫君,在這兒又有何不妥。”

嚴無瀚一時語塞,話鋒一轉:“畢竟你們二人並未成親,這樣做實屬不妥”

霍初一臉無所謂:“那又如何,原先我受傷之時,早已和他同住了那麽久,我倆雖沒夫妻之名,卻已有夫妻之實。而且此處是我的地所,除了你外,旁人又不知曉,難道說你還要去皇上面前舉報我不成?”

嚴無瀚悻悻一笑:“自是不會。”

霍初點了點頭:“你若沒事的話,就回去吧,我等下還要同城嶼出去。”

“誒”嚴無瀚摸了摸鼻子,一臉掃興的出了門。

霍初看著嚴無瀚的臉,臉上帶著僥幸的笑容,可這一表情,卻盡收顧城嶼眼底。

此刻翠兒正在替霍初梳頭,霍初透過鏡子看不見顧城嶼的情緒,只聽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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