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清茶的故事(二十三)

關燈
酈妃看著臺下一個穿著梁國服侍長相嬌俏的小姐,嬌聲道:“她是臣妾的妹妹,上個月來的魏國,從小便勤學女紅,飽讀詩書,滿腹才華。聽聞今日有許多魏國的小姐要表演才藝,舍妹一時技癢,也想展示一下我們梁國的才藝,不知太後是否準許呢?"

太後笑道:“既然是梁國來的姑娘,本宮自然是要好好欣賞一番的了,我國和梁國相處友好,這樣也能讓我們魏國的姑娘有機會學習一下梁國的技藝。”

酈妃見太後答應了,又嬌滴滴開口名道:“晚月,你且上來,為諸位表演一番吧。我可是聽聞,你最近新學了一樣羽衣舞的。”

梁晚月連忙站了起來應了一聲,臉色羞紅的沖在場的人行了個禮,爾後邁著小步伐就要往臺上走去。她今日的確特地為了這個官宴特地準備了羽衣舞,表演要用的舞衣也已經準備好了。

就在梁晚月披上舞衣,即將要走到臺上之時,旁邊一個小姐忽然驚呼一聲,她握著的茶杯不知為羽碎了,茶水從中迸濺出來,竟是當面撒了梁晚月一身!

梁晚月臉色一下子僵住了,那個小姐反應過來,臉色也立刻有些蒼白。她連忙起身,不停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茶杯是怎麽回事,竟破了,真的很對不起”

看著自己胸前滿滿的水印,梁晚月有些崩潰。所幸這茶水並不燙,否則,她真的要出事了。

但當下,梁晚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她胸前一大片水漬,春光隱隱乍現,雖然此刻男賓不多,但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妥。

在梁晚月滿是尷尬的時刻,一個婢子快速靠了過去,拿起一件衣裳搭在了梁晚月的身上。梁晚月沖那婢子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卻發現那正是嚴貴妃身邊的宮人。

那宮女小聲道:“小姐的衣裳濕了不如同奴婢去換上一件吧。”梁晚月來不及細

梁晚月只得連忙感激道:“謝謝貴妃娘娘,晚月先行告退。

就在梁晚月被帶走的時候,嚴貴妃的目光輕輕的掃過那個碎了被子的小姐,又看了一眼帶著梁晚月下去的婢子。

雖然只是幾個眼神,但在下面的霍初卻看了個真切,想必嚴貴妃身邊的酈妃也看見了,就算沒看見,應該也是猜到了。

雖然酈妃沒有說話,可她的手確實攥的更緊了。

在梁晚月離開開後,燕羽輕的劍也被送過來來了。

燕羽輕從婢子手種接過劍,連忙上前行禮道:“太後、娘娘,劍已送來了。”

太後則是當剛才的事沒有發生一般,輕聲道:“那便開始吧。”

燕羽輕應了一聲,縱身一躍,猶如一只輕盈的飛燕,躍到了臺子上。一氣呵成的動作,引|來一些女孩子的驚呼聲。

燕羽輕聽到別人的聲音,心中不禁閃過一絲得意。但是舞劍,還需要些東西。

她握住劍柄,沖著太後的方向又行了個禮道:“小女舞劍需要琴弦的配臺,鬥膽請太後為小女找一位合適之人陪同。”

太後道:“不如就羽文來吧,羽文這孩子琴藝精湛,又是你的表姐,最合適不過了。”

遙之聞言起身,朝太後行了一禮,便朝讓人將她的琴取了過來,放好後,她看了一眼燕羽輕點了點頭。

指尖輕轉,曲聲順著指尖,飄然而出,燕羽輕也隨著曲調舞動了起來,劍勢婉轉,仿佛她手中拿著的並不是一柄劍,而是一條散發著銀光的綢帶。

接著琴聲轉變,變得鏗鏘有力起來,劍勢也隨之淩厲了起來,盡展女兒豪邁。

遙之一邊彈著琴,心中一邊幫燕羽輕捏著汗,她也就只能幫到這一步了,能成不能成就只能看燕羽輕自己的造化了。

就在不遠處,魏笙和木易冉從書房裏談完事走了出來,正在禦花園附近散步,便聽見琴聲傳來。

魏笙頓下了腳步,朝琴聲處看去。

木易冉問道:“這是”

“遙之的琴聲,許久未聽見了,竟到如此造詣了若是哎”魏笙說著便又想起了霍初,當年霍初和遙之的琴技堪稱京城一絕,如今卻只剩下了遙之一人,不免心生悲意。

木易冉提議道:“皇上,不如去看看罷。”

魏笙搖了搖頭:“算了,皇祖母此番又是想為我選妃去的,我還是不去了罷。”

木易冉卻道:“皇上,聽聞此次宴席上有一個和皇後極為相似的小姐,你就不想去瞧瞧?”

魏笙楞了一下,卻搖頭道:“還是不了,既不是她,像又有什麽用呢。”

“據說那位小姐也擅長撫琴,陛下就去看看吧,看著心情也會好一些,即便是片刻,不也很好嗎。”木易冉笑著道。

魏笙猶豫了一下道:“那便去瞧瞧吧。”

燕羽輕表演完了,獲得了一致好評,接著太後便讓霍姝上了場,誰人都知道,太後的目的也在此,方才她讓遙之撫琴的目的也是如此。

算著時間,皇上應該從禦書房裏出來了,若是聽見遙之撫琴的聲音,必定會想起霍初,到時候再讓穆元在皇上身邊說幾句,勸皇上過來,只要能讓皇上看一眼,這局也就成了。

酈妃這個賤人,太後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仗著自己的那點兒姿勢便在這裏耀武揚威。若不是皇上喜歡她,她哪兒能活到今日。

不過同太後一樣,在座盼著皇上來的可不止她一人

霍姝今日的一切,都是照著昔日霍初的樣子準備的,如今坐在琴前,竟真有幾分霍初的味道。

此時所有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但霍初本尊卻絲毫沒有察覺。

霍姝淺淺一笑,嫵媚動人,指尖在琴弦上飛快的跳動了起來,曲子隨著指尖悠揚而出,這首曲子是霍初原先常彈的一首,並不是十分特別,旁人都以為這是霍初最喜歡的曲子,事實上,是因為這首曲子無論在什麽場合彈都比較適宜,所以霍初常彈這首。

太後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果然沒有白費這幾個月來對霍姝的調教,現下已是傍晚,天色昏暗,不覺間就真的如同霍初出現了一般。

魏笙聽著曲子,心尖也是一緊,不由的加快了些腳步朝禦花園中走去。

木易冉雖不知結果如羽,倒也不著急,畢竟霍初現在是他手上的人,無論是誰,都敵不過這個本尊。

魏笙和木易冉並未從大路過去,而是從小路繞行,看樣子魏笙並不想聲張。

宴席的景象漸漸步入眼前,魏笙的神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口中不由喃喃的喊了一句:“初兒”

木易冉順著魏笙的目光望去,也是十分驚訝:“時間竟會有人如此相像。”

魏笙不由自主的朝席間走去,所有人的註意力皆被突如其來的魏笙吸引了去,大家驚訝的張了張嘴,本想出聲卻被魏笙制止了去。

太後臉上的笑意更勝,看來一切如她所料。

嚴貴妃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心中卻是涼了半截,照這樣下去,她這後宮最高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而酈妃的臉上的表情,已經瀕臨發作的邊緣,她直楞楞的看著魏笙,他臉上的那份深情,無不是在她的心尖劃口子。

而此時的霍姝正假意認真的撫琴,此刻的周遭的變化她都是感應的到的,先前太後也交代過,皇上必定會來,來時不可亂了方寸。

若說全場最悠閑的人,非霍初莫屬,先前她不小心多飲了杯梅子酒,結果沒想到這酒的後勁兒卻十分大,再配上霍姝的琴聲,現在的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曲畢,霍姝緩緩擡起頭,朝魏笙的方向看去,就在她的眸子和魏笙的眸子對上的那一刻,她露出驚訝的神情,怯生生的喊了一句:“皇上,您怎麽來了?”

魏笙緩緩朝前走去,他的神情因為霍姝的原因有些恍惚,走的時候,竟不小心踢到了前面的人。

被人猛地踢了一下,霍初喊了一聲:“哎呀。”

魏笙這才反應了過來,朝霍初看去,忙說了一聲:“抱歉。”接著繼續朝前走去。

霍初此刻暈暈乎乎的,定了定神瞇起眼睛朝踢她的人看去,接著眨眨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在座皆是一驚。

木易冉,和木易冉幾人嘴角不由帶笑,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魏笙被霍初那麽一鬧,覺得有些莫名起名,再次轉身問道:“這位姑”

娘字還沒說出口,就見霍初揉了揉太陽穴,一邊晃晃悠悠的起身,一邊皺著眉說道:“魏笙你踢我幹嘛啊。”

公然叫皇上的名諱這可是大忌,在座的官家小姐,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不敢說話。

但太後的手,卻抓緊了她的衣裳,此時空有蹊蹺。

魏笙也有些惱,他是皇上,即便是踢了一下人又能怎麽樣,況且他已經賠過不是了,這人為羽還不依不饒了。

於是他皺了皺眉,不理會她,準備接著往前走。

“魏笙!你看我喝多了不來扶我!往前走什麽走啊!”霍初見魏笙又往前走,不由的跺了跺腳,朝魏笙追了過去。

霍初喝了酒步子本就不穩,在加上衣服的擺長,一腳沒走好,踩到了地上的衣擺,朝魏笙摔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