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獄中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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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二監獄的時候,時初的心正如亂撞的小鹿,她迫切的希望看到時越陽,可又有一絲擔憂。

二監獄的名字,她早有耳聞,時越陽在這裏,究竟過得怎麽樣,自然不得而知。

“時初?”king已經停下車許久,可時初還依舊驚慌失措的坐在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聽到呼喚,時初回過神,才發現,原來已經來到二監獄。

獄警為兩人打開門,見到king的時候,他們臉色微微一變,轉眼,恭敬的說道:“監獄長已經安排過,兩位是我們來。”

時初詫異的盯著king看了一會,可又沒感覺出哪裏不對,只是以為他的光環可能已經到了任何地方,任何人,都會買他的面子。

king紳士的伸出手,示意時初先。

熟悉的探監室,熟悉的人。可這次時越陽見到的並不是自己的“姐夫”。而是姐姐帶著一個陌生人。

“姐,你怎麽來了?”時越陽記得容深說過,他的事情不會告訴時初,可現在時初怎麽會出現在監獄中。

時越陽打量著時初身旁的king。一個風流倜儻,一個宛如天仙,實在是郎才女貌。

對比之下,king的顏值還要高容深一線。兩人就像正邪的分割點,一個臉上永遠冷若冰霜,而另一個卻春風滿面。

時初顧不得再去介紹身邊的人,眼神中掛著淡淡悲傷,淚光閃閃。對視良久,時初終於忍不住,哽咽起來,“弟,你在這裏怎麽樣?過得好嗎?”

多時不見的寒暄,時初仿佛忘記開場白。她曾經想過很多種與時越陽再次相見的方式,有在家中準備一桌子弟弟喜歡吃的飯菜,有在酒吧為弟弟開一個屬於他的派對,可此時此景,她只能開口,問一句,最近怎樣。

時越陽滿臉不在乎,可心卻在痛。容深並沒有騙他,時初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泛白的小臉,略顯淩亂的頭發,就像是一個連連遭受重創的淒慘少女。

“姐,放心,在這裏面過得還算不錯,獄友們看我小,都很照顧我。”時越陽有意忍住心中的悲傷,他不想再讓時初傷心,與其自己默默難過,好過兩人抱頭痛哭。

對於容深的能力,時越陽是知道的。在自己還是吸毒少年,被關在戒毒所中的時候,若沒有容深的打點,恐怕並不會過的那麽安逸,可現在容深都沒有辦法讓他提前出獄,他只能盡量讓姐姐少受一些心裏折磨。

時初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習慣素顏的她,看起來更多出一分嫵媚,聲音依舊微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到這裏來了呢?”

時初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可是時越陽已經犯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可以讓她與弟弟早日在外面相聚才對。

king從衣服中抽出紙巾,摸了摸時初的頭,安慰道:“別哭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們先敘敘舊,出去後,我會想辦法盡量幫你弟弟減輕刑罰。”

時越陽盯著king看了好一會,才開頭問道:“姐,這位是?”

時初才介紹道:“他叫king,是我現在的老板。”

容深竟然會放縱自己的姐姐與別人在一起?時越陽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時初與容深的感情一定出現破裂,才會導致king的趁虛而入。

可king的能力應該與容深一樣大,畢竟這裏是二監獄,很明顯,剛剛帶他過來的獄警並沒有多說什麽,甚至沒有限制時間。時越陽雖然人不大,可常年混跡在監獄這種地方,他早就懂得人情世故。

king伸出手,溫和一笑,給人一種強烈的親近感,“時初剛剛客氣了,我們不僅是上下級關系,我更喜歡說成是朋友。”

時越陽同樣禮貌的伸出手,兩人相視一笑,好像並沒有因為這裏是監獄,而讓氣氛變得尷尬。

時初聽到king說想辦法救出時越陽,她仿佛看到希望,怯懦的看向king,眼中滿是哀求,“king,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king一臉疑惑,隨即想起自己的話,笑著安慰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時越陽註意到兩個人的動作就像是重覆容深與時初,可現在男主角突然改變畫風。雖然king的性格看起來溫順,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但時越陽知道這種人是最可怕的。

就像是監獄中的一些刺頭,身邊總會跟著一些笑裏藏刀,類似軍師一樣的馬仔。

“弟,你還沒說什麽原因進來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應該在戒毒所中嗎?為什麽會突然來到二監獄?”時初一臉關心,她的手一直抓著時越陽的手,一刻都不想松開。

探監中,這種動作是不被允許的,可為什麽沒人來制止時初呢?

時越陽開始偷偷的打量king,後者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安靜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的看一眼時初。

“姐,這件事你知道也解決不了,還是不要說了。我們姐弟難得見面,聊些開心的事情,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時越陽只能盡力讓時初減少擔心,現在的他,恐怕只有平心靜氣的與時初說說話,才會讓時初感覺到一絲安慰吧。

king就像是早已經洞察一切,附和道:“你弟弟說的對,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多說無益,還是聊聊家常,總比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事情上強。”

“可是”時初欲言又止,看著king不說話。

後者笑道:“既然答應幫你,我會想辦法的,你弟弟的話還不如直接看案宗的好,板上釘釘的案子,突破口已經不是你弟弟的證詞。”

時初放下心來,把目光重新放到時越陽的身上,見到穿著單薄的衣服,隨即說道:“弟,下次我來的時候會給你帶上幾件衣服,天氣越來越冷,聽說在監獄中很潮濕,小心落下病。”

時越陽笑著說道:“姐,這裏哪像是在家,有東西吃就不錯了,而且這穿的東西都是規定好的,搞特殊的話,別說獄警不讓,就連牢頭也不會放過我啊!”

時越陽脫口而出的話,讓時初再次感到心酸。想起這裏是監獄,神情再次變得沮喪。

“咳咳”時初捂著胸口狠狠的咳了兩聲,臉色的慘白更甚。

重病未愈,時初已經是強撐到現在。她從來不是一個體弱多病的人,可自從車禍後,可能是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她的身體不堪重負。現在的她,每天都會感到頭痛,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時常還會咳嗽,有一次,她發現自己竟然咳出血來。

時初不想剛時越陽看出自己的異常,可最終還是沒忍住身體上帶來的壓力,她的眼神變得迷離,神情變得恍惚,只是心中還有一個呼聲,“弟弟。”

時初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隨手拿起手機,她發現已經是晚間六點多,記得昏迷前最後一次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多左右,那個時候剛剛到達監獄,算算時間,她昏迷整整五個小時。

陌生的臥室,蠶絲被中的玉人好奇的打量四周。房間很大,歐美建築風格。房間中有著昏暗的光,是四周的人形擺設燈折射而出。

淡淡的沈香,讓時初的心神平靜下來,現在的年代中還會有人喜歡沈香嗎?

時初還沒想到答案,驚慌失措的拽起被子,把自己緊緊裹成一個大粽子,她身上竟然是一件陌生的女士睡衣,紅色的緞子,上面繡著一頓盛開到極致的牡丹花!

“扣扣扣——”

“時初,你醒了嗎?”門外響起敲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是king。

天啊,時初現在才明白自己在哪裏,竟然是king的家!自己昏迷的時候究竟與他做了什麽,為什麽自己的衣服現在不知所蹤,莫名其妙的被換上這一身妖艷的睡衣呢!

時初木訥的說道:“進來。”

king端著一個陶瓷碗,正泛著熱氣。

“趁熱喝,我讓馮媽弄的。”king依舊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那個我的衣服呢?”時初想來想去,還是沒有開口詢問是誰幫她換的睡衣。

king自然清楚她的意思,他嘴角扯著一抹微笑,柔聲說道:“是馮媽,她聽說我們從監獄中出來,你又暈倒,特意給你買了這件睡衣換上,她說去去晦氣。”

時初這才放下心,端起一旁的羹肴,又詢問道:“馮媽是誰?你的親戚嗎?”

king哭笑不得的回答,“笨蛋,她是這裏的保姆。”

想想也對,king這種人又怎麽會跟自己的親戚住在一起呢?就算是父母,應該也是被他安排在某棟別墅中吧。

“房間布置的蠻別致的,是客房嗎?”時初已經分辨出自己喝的是什麽,裏面有魚頭,川貝,山藥,枸杞,多半起一種藥羹,可味道卻還不錯。

king卻隨意的說道:“這裏是我的房間。”

什麽!

時初這才意識到,剛剛在被子上嗅到的一絲淡淡古龍香水的味道,竟然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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