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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九十五個封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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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濃的確對波風水門帶有些敵意,到不如說, 整個本丸的付喪神都有類似的情緒, 或者說, 他們對一切與審神者親密的人都帶著敵意。

這次的任務不同尋常,世界是審神者曾經居住過的, 就算只是平行世界,這裏也充滿著熟悉感,多年來的相處讓付喪神們明白。

主君仍懷念那裏。

就比如, 除非真的是生活太過無趣了, 審神者根本不會派分|身去代替自己駐紮, 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親自前往。

審神者懷念的姿態不由地讓付喪神們想起了一個被刻意遺忘很久的問題,有關審神者的歸宿。

這對於其他本丸來說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畢竟人有生老病死, 審神者終究是會離去的, 但對於006510號本丸來說, 擔心減少了幾分。

可他們仍在擔憂主君會不會一直留下來。

以及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伴侶。

審神者和付喪神的戀愛早就不是什麽明令禁止的事情, 只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 時之政府並不提倡, 並且在發生了這類情況後會稍稍介入進行約談,確定無強迫元素後,讓雙方自由發展。

當然, 代價太大對於他們的主君來說並不存在,本身就不是人類的他可以一輩子為時之政府效力。

真正讓付喪神們煩惱的還是, 有關他們主君的戀愛問題。

一幫子早就被排除可交往對象的付喪神不甘心,派了非常放得開並且跟著主君一起出陣的龜甲貞宗去探了探口風,最終這名具備抖M傾向的打刀面帶鬼畜笑容地說:

“主君說……遇到有緣的人他會考慮的,不過他不接受離別。”

很好,這個消息證明了他們的主君不是性冷淡,但相應地他們也開始惆悵,開始相信本丸裏那只九尾狐貍說的話。

“——哈?你讓那家夥找個另一半?什麽時候封印術能擬人了,這個技術有點厲害。”

考慮到這個技術沒有出現,可能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出現,付喪神還是把目光給放到了人類身上,括弧,是忍者的人類身上。

他們的主君對於這個世界的人總是帶了幾分優待的,他嘴上從未承認過,但一言一行中已經做出了表現。

這也是信濃敵意的來源了,作為短刀的他小孩子心性濃一點,更是作為一名喜歡往大將懷裏鉆的短刀,他並不是很喜歡有人親近他的大將。

如果大將眼裏只有他就好了……這樣的思緒出現過一次,便被他的哥哥一期一振敲著腦袋給清了出去。

“信濃,你是想在手合場上繼續過日子嗎?”他的哥哥笑得很溫和,言語間充滿了對審神者的推崇,“主君的戰鬥力能陪你練習很久。”

信濃讀出了哥哥的言下之意,他條件反射地把某些不該有的思緒清出腦袋,慫慫地坐在原地。

他不想去挑戰大將的戰鬥力。

那麽視線再一次回到現實,信濃腦袋裏想著有的沒的,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身前的審神者身上。

這樣的生活……似乎的確有些無趣了,還不如他在村子外面跟著源氏兄弟東跑西跑來得刺激。

怪不得大將有時候要跑回本丸去參加時之政府舉辦的活動,怎麽看都覺得溯行軍可愛點。

會吼會叫,表現出色了還能跟主君邀功。

而不是現在這樣,每天除了待在家裏就是無所事事,偶爾倒是能跟大將去對練幾局……然而,有什麽用呢?

信濃哀嘆一聲,百無聊賴地把自己的本體翻過來翻過去,然後想象面前是個溯行軍,再狠狠地把刀刺了出去。

結果刺到了一本書上,信濃悄悄擡起腦袋,看到了站在桌前的大將,就在十幾分鐘前,他家大將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而現在,他走出來了。

“大將有什麽事嗎?”迅速換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信濃拖著臉問。

“髭切他們似乎有事聯系我,你收到傳信了嗎?”

信濃連忙從地上撿起昏昏欲睡的狐之助,跟它咬了咬耳朵,然後得出一個結論。

“的確有聯系我,大將您稍等一下!”信濃從狐之助那裏拿到消息看了看,說,“他們說……有宇智波斑的下落了,九喇嘛先生會跟您把詳細的消息說清楚的。”

“九喇嘛?”豐玉彥的手上還捏著一卷卷軸,這是從水戶住的老宅裏翻找出來的,是他曾經沒有發現的那部分,“九喇嘛它要進木葉?”

豐玉彥算了算時日,差不多到九喇嘛來找他補充九尾查克拉的日子了,再不來的話,這點庫存的尾獸查克拉就要被他揮霍光了。

用尾獸查克拉去實驗各種新鮮的理念,是個不錯的體驗。

九喇嘛不是第一次來木葉了,它可以稱得上是來去自如了,自從漩渦豐玉彥進入了封印班之後,木葉的結界被他開了一個專門針對九喇嘛的後門。

哎,九喇嘛真替木葉的人感到可憐,有這麽一個胳膊肘不知道往哪裏拐的“人柱力”。

也不知道快死了的宇智波斑或者已經死去的千手柱間看到木葉被自己來去自如,會不會從黃泉被氣得活過來。

九喇嘛舔了舔爪子,獸瞳瞥了眼遠處的警衛,然後大搖大擺地順著豐玉彥給他開的後門,鉆了進去。

這就是背後有人的好處。

非常熟門熟路地兜了幾個圈子,九喇嘛在約定好的小樹林中等著了,這裏極其偏僻,再往東邊點就是宇智波的族地了。

九喇嘛等得無聊了,幹脆竄上了樹頂上,看著宇智波族地的位置。

這裏的宇智波被排擠了,這跟他記憶裏的不一樣,不過這和它有什麽關系呢,它從來都不是木葉的尾獸。

一分一秒地數著時間,九喇嘛算著漩渦豐玉彥遲到了多久,需要補償它幾只烤雞的問題,終於在約定的時間過了一個小時候,他到了。

“抱歉,封印班遇到了點小麻煩,來得有些晚了。”

“三只烤雞。”

“……九喇嘛你吃這麽多不怕胖嗎?一只。”

“兩只!”

“行吧,兩只就兩只,小心身體變形。”安撫地揉了揉九喇嘛的腦袋,豐玉彥蹲下來跟它對視,“說吧,宇智波斑在哪裏。”

“真心急啊。”搖晃著腦袋,九喇嘛指了指他身下的大地說,“就在你的那些刀子精搜索的眼皮子底下。”

“堂堂宇智波斑,竟然藏到了地底,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九喇嘛甚至想大笑著來嘲笑一番,那個意氣風發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藏到了那樣隱蔽的地方。

“地底?”豐玉彥重覆了兩個字,腦海裏閃過了之前的一幕。

這麽說來的話,他之前在戰場上捕捉到的查克拉不是他的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那個黑漆漆地家夥能躲得這麽深的嗎?

“所以,宇智波斑還是在水之國附近的,不過他經常換地方,你的付喪神正在盯著他,還得防止被他發現了。”

說著說著,九喇嘛又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再一次嗤笑起來:“你是不知道,宇智波斑那個老頭子,啊哈哈哈哈,是真的變老了。”

用爪子跟言語描述了半天,九喇嘛把宇智波斑蒼老的模樣描述得栩栩如生,就好像豐玉彥也親眼所見了一般。

本來豐玉彥是不想笑的,但九喇嘛的口吻實在是太好玩了,他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的嘴角才剛剛揚起,感知告訴他有第三個人的查克拉出現在了附近,豐玉彥條件反射地把九喇嘛的頭一按,朝著查克拉出現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動作非常迅速,對方的腳踩剛剛沾到地面,他就已經扼制住了對方的喉管,將他抵在樹幹上。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蒼翠的綠對上了清澈的藍,平日溫和的藍色此刻因為被惡意對待染上了幾分莫名的色彩,他還未來得及平覆時空變換帶來的眩目感,就被人給捉住了。

“我……”波風水門覺得現在的場合有些難堪。

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事情是這樣的。

他上次通過“漩渦信濃”的手把禮物轉交給了豐玉彥,雖然那個孩子一臉不情願還是照做了,然後他非常尷尬地發現,東西送錯了,送出去的那一份帶著他的飛雷神印記。

他本想偷偷摸摸把東西換回來,再不濟先跟人道歉再把東西換一下,卻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場景。

偏僻的小樹林,充滿攻擊性的漩渦,和一只毛茸茸的小動物。

不,並不是小動物,就算只是匆匆一瞥,他也看到了那數量有些多的尾巴。

豐玉彥啊了一聲,然後從忍具包裏掏出那個禦守,是祝賀他進入封印班的禮物,他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看出個究竟。

他的確不擅長時空間方面的術,而水門在這方面的造詣有些高。

現在豐玉彥面臨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同一個操作對波風水門進行兩次的話,他會不會變傻。

“喲,這不是那個誰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九喇嘛爬到了豐玉彥的肩頭上,探出個小腦袋,饒有興致地看向水門,“上次被你那啥的那個。”

“不要說得我對人家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一樣。”豐玉彥嘆了口氣,收回了自己的手,相反地鎖鏈代替了他的手,限制了水門的動作。

“可事實上,你做的事可不怎麽光彩。”九喇嘛頗有人性地做了個鬼臉。

水門在開口前數了數那只狐貍尾巴的數量,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很好,他大概知道這是什麽狐貍了。

他的眼珠轉了一圈,不氣不惱,卻始終沒有離開豐玉彥的那張臉,褪去平和的外表後,紅發青年表現得和在戰場上一樣得……迷人?

水門覺得自己很冷靜了,他從一人一狐的對話中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場景似乎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那麽……怎麽又是你呢,波風水門?”

紅發的青年表情無奈,他的手在一點點伸向水門。

“好像只能再說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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