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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八十個封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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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蟲子的忍者,豐玉彥也是認識的, 但眼前老者對蟲子的操控遠遠超出了豐玉彥的接受程度。

用埃爾梅羅二世的話來說就是, 那是由蟲子構成的軀體。

“大概就是舍棄了本來的身體, 以這種姿態謀求長久的壽命的吧,當心一點。”其實從計策方面來說, 突入間桐宅的危險不小,但是berserker沒有跑出來,也只能到這裏來了。

豐玉彥看著迎面而來的各式各樣的飛蟲, 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任誰看到這樣的場景, 都會打心裏犯惡心的吧。

如果他會火遁……一定學著宇智波, 一口火遁把這裏直接燒了,可惜了, 他現在輔修了一個水遁, 但火遁仍不在他的查克拉屬性中。

禿頭的老者目光矍鑠, 他拄著拐杖從黑暗中走出, 露著半張臉,驅使著無數飛蟲攻擊上來。

腐敗、難聞的惡臭氣息彌漫了整間房屋, 一直到豐玉彥的鎖鏈貫穿了他的心臟, 駝背的老人被叉在半空中, 本來凹陷的眼窩都快突了出來。

“死了?”豐玉彥問道,戰鬥結束地有些過於迅速了,他總覺得埃爾梅羅二世鋪墊了這麽久的一個人, 不應該這麽弱才對?

“死了。”埃爾梅羅二世看著間桐臟硯的“屍體”,目光有所觸動, 但他沒有多說什麽,跨過那具毫無聲息的屍體,接著往裏走。

另一邊,迪盧木多的紅薔薇也刺破了berserker的胸膛,宣告了又一名servant出局。

“先生!人我們已經找到了。”滿面都是汙漬,焦黃色的黏稠液體粘在立香的臉上,但這些她都無暇關註了,她抱著懷中的女孩沖向了埃爾梅羅二世所在的方向。

跟在立香身後的瑪修也是一樣,盾牌的邊緣上有著不少褐黃色的顏色,而她因為要持盾,對於身後的男子,只能進行拖行了,半邊臉都扭曲的男人迷失於痛苦中,在昏迷中時不時抽搐一下。

埃爾梅羅二世不動聲色地接過那個紫發女孩,把她平放在地上,借著檢查身體的名義,他把手探向了女孩的胸口。

間桐雁夜醒來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在心愛的女子的孩子要遭受危險的時候,他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行動力。

“不要!”他幾乎要沖過去了,可還是被豐玉彥攔下了。

腳上細細的鎖鏈順著腿部爬了上去,使被捉住的男人邁不開步伐,只能倒在地上,他一切的掙紮都好似徒勞,趴伏在地上無力地伸出手,眼睛能看到的,只有真的捅進櫻的胸口。

預料之中的鮮血並沒有湧出來,黑色長發男子的手像是穿過了某片奇異的空間,在女孩的胸口掏了掏,最終捏出了一個模樣怪異的蟲子。

“呼……”埃爾梅羅二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邊是按照他的預料發展的,真是太好了。

他把昏迷的女孩放到了間桐雁夜面前,淡淡地說:“你身上的刻印蟲我也能幫你解決了,結束後就帶著她離開這裏吧,你的參加聖杯戰爭的願望便是如此吧。”

“為什麽……”狼狽的男人喃喃自語,他看著就在手前的女孩,不解地問。

埃爾梅羅二世沒有回答,他的夙願……已經完成了大半了。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大聖杯給解體了。

鱈美在昏睡的時候,並不是普通地在睡覺,她手機裏綠色的app似乎完成了一次系統升級,給她的夢境增添了幾分色彩。

她看到了很多之前看不到的東西,比如Caster所做的一切。

什麽第一天的晚上就進入過她的房間,打開過她的手機。

什麽背著她進行的行動,利用障眼法把另一個Caster吸引到未遠川,並用他心中的渴望讓他釋放出海魔。

再比如……Caster影響自己的心神做出決定,讓她長久地陷入沈睡。

她做了很長一個人夢,導致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該死的,誰把她放樹邊上的,睡得脖子好疼啊!

少女揉著脖子,努力不動自己的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當她擡起頭的時候,目光所及的前方,突然炸開了一朵燦爛的火花。

征服王戰車的輪子在地面上疾馳後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他的正前方,一只變大了的九尾甩了甩爪子,把爪子上的碎屑抖到地上。

“還真是難纏呢,這到底是什麽物種。”一早便把韋伯給放了下去,征服王此刻沒有受傷,但也沒從九喇嘛身上討到好。

因為真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攻擊方式,也在忌憚之前的能量球,征服王沒有貿然動手,再說了,對於一個不是英靈的動物使用寶具……那個小家夥會撐不住的吧。

韋伯站在地上仰望天空,征服王的一舉一動都讓他揪心。

他……能贏的吧?註意力都放在天上的韋伯沒有註意到,他的背後有什麽人路過了。

鱈美順著自己能感應到的能量,向著Caster所在的地方前進,雖然脖子仍然很痛,她也在硬撐著。

她覺得現在的劇情已經完全亂了套,她出現在間桐家附近的原因她大致也能猜到,一定是迦勒底的人決定對berserker動手了。

所以時間點是什麽?之前的王宴是不是已經把吉爾伽美什給解決掉了……那berserker是不是也出局了,現在已經出局幾人了?

鱈美撐著墻壁,扳了扳手指,如果archer和berserker都被送走的話,算上原Caster就三個了,如果assassin也被解決掉的話,那就是四個了。

她依稀記得,迦勒底的計劃就是出局4到5個吧?那麽他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大聖杯的所在地。

踉蹌著往前走的鱈美在拐角處撞上了自己的英靈,紅發的英靈此刻孤身一身,他的身邊沒有迦勒底的人。

難看地擠出一個微笑,鱈美覺得自己在知曉了某些事情後,很難再以平靜的心態面對他了。

本來以為是自己之前使用了令咒,有些對不住Caster,現在看來,Caster比她想象地可怕多了。

“未遠川那件事……”鱈美有些猶豫地問。

“嗯……是我幹的。”豐玉彥承認地很幹脆,他的餘光瞥向右邊的角落,雙手環在胸前,他還解釋了一下,“我並不是很清楚你看到的未來和迦勒底的那位看到的未來有什麽不同,但我知道那場戰鬥是必須要發生的。”

“不過你放心,讓你回家這個願望,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

像是一個承諾,又像是什麽都沒有說。

那個綠色app系統告知她的回家方式一直以來說的都很清楚了,需要讓聖杯降臨……但聖杯真的能夠降臨嗎,或者說被汙染的聖杯,真的能把她送回家嗎?

“為什麽,你不尋求一下其他人的幫助呢?”

“……你是說,迦勒底嗎?”

少女的前路充滿了迷霧,她根本不知道順著哪一條走下去,才能達成她的願望。

“我……姑且試一下,如果不能成功的話,我可要好好跟你算算我多睡半天覺的賬。”半開玩笑地說,她失神的雙眸重新堅定起來,鱈美問,“接下來,要去哪裏?”

“大聖杯的所在地,我想你應該能帶路吧,知曉未來的玉井鱈美小姐?”

豐玉彥微微勾起嘴角,他已經看到了這次任務即將結束的曙光。

大聖杯總共吞掉了四名Servant的魔力,還遠不及降臨的水準,更何況小聖杯愛麗絲菲爾被迦勒底的人說服了。

繞道去找了抑制力召喚的assassin,埃爾梅羅二世憑著自己出色的口舌,成功地讓assassin打消了直接解決小聖杯的念頭,把目標放到大聖杯上。

九喇嘛在送了征服王一屁股蹲坐後,拋下一地的戰車殘骸揚長而去,徒留征服王摸著腦袋,思考再召喚個戰車趕過去還來得及嗎。

“咦咦咦,Rider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去找那幾個自說自話的家夥啊!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麽,做見證也罷……不,我還是更想暢暢快快地戰鬥一場啊!”

所有存活下來的參與者,最終都聚集到了大聖杯降臨的地點,吸收了四個英靈的魔力後,天空已經出現了異象,但還不至於讓聖杯降臨。

理論上來說,只需要把聖杯解體就行了,但打岔的人總是存在的,被破壞了戰車的Rider在最後關頭趕上了,和韋伯一起,攔在了埃爾梅羅二世面前。

他根本不在乎對方的目的,近距離之下,他也看出了聖杯被汙染的性質,既然無法通過聖杯謀求一具肉體的話,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追求一場戰鬥了。

埃爾梅羅二世簡直要給征服王的腦回路跪下了,但拼著一口氣,他還是選擇了戰鬥。

“真是……命運中的對決。”鱈美待在豐玉彥的身邊喃喃自語,這或許就是她整個劇情中最期待的一幕了吧。

成長了的少年重新面對那個令他追逐之人,將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落下的石兵八陣還是沒能抵擋住Rider的固有結界,在埃爾梅羅二世被自己擊退後,Rider大步走上前,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熟悉的操作熟悉的感覺,輕微的疼痛順著額頭傳到心口的時候,埃爾梅羅二世一下子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有些惱羞成怒,又有些感動。

他追逐了那個人的背影這麽多年,能等來一句承認的話,是再好不過了。

“……哭了嗎?”

“沒哭吧,是前輩你看錯了。”

立香眨了眨眼,她認為自己可沒有看錯,有這麽一瞬間,埃爾梅羅二世的眼睛真的濕潤了。

迦勒底與Rider的戰鬥再一落幕,所有的阻攔就真的消失了,沒有間桐臟硯來攪局,解體聖杯的事變得順順利利。

鱈美本來是打算等一會再去找迦勒底問一問,他們的技術能不能把自己送回家的,結果聖杯才解體沒多久,她耳邊聽到了一聲感謝的聲音。

一個少年的聲音,他在感謝她,用她的魔力換取了他的降臨,而失去了魔力的鱈美幾乎不能維持住身體了,已經處在將要消失的緊要關頭。

鱈美低頭一看,變得有些透明的右手上,剩下的兩道令咒已經被用掉了。

豐玉彥也註意到了少女的異樣,他伸出手去觸碰少女的被結果摸空了,直到他的手上附上能量,才按住她的肩。

“你?”

“大概……能夠回家了吧。”鱈美心中有種預感,等待她的結局會是好的,但是在走之前,她還有點事情想做。

拜托豐玉彥把她帶到迦勒底那邊去,豐玉彥心想,都是將要離開的人了,應該不會再出什麽意外了,也就把人帶了過去。

“請問,你們已經經歷了幾個特異點了?”

“咦?”正在收拾收拾準備回去的立香驚訝極了,她以為這個少女只是普通的參與者,怎麽連迦勒底的事情都知道的,“你怎麽會……算了,已經七個了,告訴你應該也沒關系。”

七個,並不是預料中小於七的數字。

鱈美猛地向前一步,想搭住立香的肩膀,結果還是穿了過去。時間緊迫,根本沒有功夫給她糾結什麽,她大喊著說:“千萬,千萬要小心——”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強行被消了音,有關於最終特異點的話,鱈美一句都說不出來,情急之下,她眼淚都急出來了。

作為fgo玩家,沒有人願意看到那個空蕩蕩的王座。

“……拜托,拜托千萬要看住醫生,他絕對不可以——”

這一次,話根本沒有說完,情緒有些激動的鱈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立香楞楞地聽著她留下的話,不明白醫生會怎麽了。

羅曼醫生,他會出什麽事嗎?不可能的吧,只是一個家裏蹲的醫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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