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七十七個封印陣

關燈
征服王努力擺脫了那種尷尬的感覺,不再看向埃爾梅羅二世, 他從這個人身上讀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再給他一點時間的話, 說不定他會明白,這個男人同自己有什麽關系。

他拍了拍身邊的酒桶, 把註意力轉移到了其他地方,Saber正跪坐在他面前,稍遠一點是Caster盤膝而坐的身影, 他的腿上還躺著他的Master。

還真有一種開茶話會的感覺, Caster的Master是不是太過悠閑了呢?在這種場合睡覺, 可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呢。

征服王撓了撓面頰,他倒是想出言提醒一下, 但想了想, 他似乎沒什麽立場, 也就隨他們去了。

畢竟人家樂意休息, 萬一打擾到了,等會戰鬥精神不濟了, 他豈不是要被人恥笑的嗎?

少女的胸脯微微起伏, 恬靜的臉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又或者她夢到了什麽,就連外界的騷擾都不能讓她蘇醒過來。

“睡得可真熟啊……”立香感嘆了一句,收回了自己捏在少女臉上的小爪子, 接著她把八卦的目光投向了豐玉彥,“你們白天都幹了什麽?”

她藤丸立香, 在昨天熬夜跟陌生的assassin又打了一場,淩晨才睡下後,現在的她依舊精神抖擻。

“前輩,你不是下午補了會覺嗎?”瑪修小聲提醒了一句,然後被立香回了一句這不重要。

“白天的話,接到Rider的邀請後,我們就隨意逛了下。”豐玉彥說了幾個冬木的地名和建築物的名字,也說了他們今天看到了什麽。

看起來,好像真的只是隨意逛了逛的樣子。

雖然立香心裏還有很多疑問,但她沒有繼續問下去,老老實實地待著那邊。

征服王見參加的人還缺了一個,也沒有太在意,總有人喜歡姍姍來遲,不如趁此機會先大喝一杯,他幹脆直接掏出了酒勺,對嘴喝了起來。

阿爾托莉雅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邊,豐玉彥則自帶酒杯,他從卷軸裏拆出一堆生活用品,從裏面挑出自己要的杯子,把其他東西又封了回去。

這個舉動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做的,他甚至還問了Rider和Saber要不要杯子。

“哦哦,那就給我來一個吧。”

“不用了,謝謝。”阿爾托莉雅皺著眉頭回絕了,她頭一次正眼瞧這名Caster,昨夜未遠川匆匆一瞥,除卻Caster那金色的鎖鏈,阿爾托莉雅對他留下的印象甚少。

現在看起來,這應該是他的能力吧。

輕松愉快的對話並沒有持續多久,從征服王提出今天的話題的那一刻起,就有點爭鋒相對起來,特別是當吉爾伽美什出現的時候,火|藥味彌漫到了極致。

“鬧劇,就到此為止吧。”突然出現的英靈掃視庭院一圈,最後把紅眸停在一處,“你這個雜種怎麽也在這裏?”

“來湊個熱鬧。”笑得施施然的,豐玉彥提起了自己的身份,“我管理的國家國土雖然很小,任期也很短,但要勉強說是王的話,也是沒問題的。”

有人對他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可這也只是豐玉彥來這的借口而已,要說討論王道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麽興趣。

他沒有什麽為王之道,反倒是對於怎麽處理族務有點了解,在生前所走的每一步,也不過是為了謀劃一個更好的未來。

總有人要在那個時代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千手或者宇智波踏不出去的話,那麽就他來。

成王敗寇……不,他不會失敗的,特意又從宇智波借了幻術型人才,為的不就是再上個雙保險嗎?

身前的三個人就王的話題討論了半天,終於發現還有個人至今一言不發,也就是還在發呆的豐玉彥。

被問起對於聖杯的願望以及王道的時候,豐玉彥認真地回答了前一個,對於後一個問題有些含糊其辭。

“願望的話,禦主的願望便是我的願望。”

“其實我也只是為了族人考慮而已,我們那邊情況有些特殊吧……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豐玉彥側了下腦袋,碎發遮住了他些許臉龐,“只是不想屈居人下而已。”

這一句話讓征服王腦補了很多,他甚至腦補出了出生於草根的平凡人類一步步往上爬,不甘於壓迫,最終推翻了壓迫者統治的勵志故事。

征服王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伸長手拍著豐玉彥的肩膀說:“能爬到這個位置,你也是很厲害了啊!”

被拍得有些茫然的豐玉彥回憶了一下自己說過話,覺得沒透露什麽具體的信息,這Rider的腦補能力太強了吧?

揉揉酸澀的肩膀,豐玉彥也沒有反駁什麽,這個人愛誤會就誤會去吧。

比起Rider對豐玉彥的態度,他對阿爾托莉雅的態度就稱不上太好了,理念相駁,讓他直接給Saber下了定義。

不是天生的王者,這對於一直堅守自己信念的阿爾托莉雅來說,是不小的打擊,就在她憤怒動搖的時刻,有什麽意外發生了。

“是誰?”拋開所有情緒警惕地轉身,此時異變突生,無數的土刺從地面聳起來,迫使Saber不得不向後退去,更是攔腰抱住了愛麗絲菲爾,把她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待她站定後再看周圍時,她也被震撼到了,這是完全改變了地形了吧!

跟她立於一處的是Rider組,征服王已經徹底換上了戰服,馬車上拉著他的Master,而他們的周圍呢,密密麻麻遍布了土刺,遮蔽了視野的同時,她還隱隱約約感受到土刺上豎著什麽東西。

是結界嗎?阿爾托莉雅心中有了猜想,不過她沒有貿然去嘗試觸碰。

視線往遠了看,那個紅發的Caster慢慢地站起身,把手掌從地面上收了回來,本來依靠在他腿上的少女被另一名橘發少女背在了背上。

橘發少女也滿臉驚異,她根本看不懂現在局勢的發展,這都是什麽情況?

埃爾梅羅二世本來的計劃她是知道的,但這不是沒找到berserker嗎?他又消失了大半個下午,根本不知道他在謀劃著什麽。

現在看來的話……大概和Caster他聯手了?

這是什麽組合啊,兩個Caster讓你跪下喊爸爸組合嗎?醒醒只有Caster打assassin還有點克制,你們打Archer不是倍傷的!

哦不對哦……孔明爸爸是不是萬能拐來著,誰都能扶啊,這個時候要是Caster職介的尼祿也在迦勒底就好了。

沒頭沒尾地幻想著遙遠的未來,而在立香的面前呢,埃爾梅羅二世和豐玉彥頭一次站到了一起。

“沒想到,你真的答應了。”埃爾梅羅二世看著面前被分割成三塊的土地,讚揚了一下有個靠譜的合作者好處,你看這法陣,你看這結界,比他跟梅林搭夥的時候相性好太多了。

“我以為,你對C階的那個家夥,有什麽想法?”

“被Archer的他都用鎖鏈懟臉了,我可沒什麽別的想法。”碧色的眼睛裏目光清澈,豐玉彥拍了拍手掌上的灰,疑惑地問,“倒是你說的想法指的是什麽。”

“沒什麽。”迅速結束了這個話題,埃爾梅羅二世把從立香房間裏收繳的本子的內容拋在腦後,專心於面前的戰鬥。

迦勒底的人和Caster組站在一塊,與他們相對立的,是那名金色的王者。

其實他所在的位置並沒有經歷多大的變動,豐玉彥使用土遁,並聯合埃爾梅羅二世布下陣法,徹底把吉爾伽美什給單獨分了出來。

外圍的,試圖突襲的assassin全部被未知的結界阻攔下來,今天下午豐玉彥繞冬木市一周,可是做了不少準備。

“你們……”吉爾伽美什的眉毛向上揚起,他對這場突變氣極了,“……此等不敬罪該萬死!”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冒犯王的尊嚴。

這比昨天的狂犬還要可惡多了。

豐玉彥活動了一下胳膊,他在沖出去的前夕,他對埃爾梅羅二世說:“說實話,我並不想跟他戰鬥。”

“嗯?”

“大概就跟版本更新了一樣……突然被加了弱點,我也很苦惱呢。”嘴邊的話是這麽說的,但紅發男子沖出去的速度一點沒有減慢。

土在腳底下撐起了他前進的道路,風在空中卷走了飛逝而來的武器,想要在戰國這片戰場上立足,光有出色的封印術不足以支撐一場戰鬥。

他需要的是,足夠強大的自身。

試問看見一個Caster上去近身肉搏,埃爾梅羅二世是什麽感受?他只想說,這種異類還是趕緊開除職介吧。

一面抽著煙,一面瞅準時機來給吉爾伽美什加debuff,或者給豐玉彥套個debuff,揮舞的每一次手掌,都能帶來一次攻擊,替豐玉彥擊落從王之寶庫中飛出的武器。

“嘖……希望與他的聯手,不是我的判斷失誤才好。”

金色的鎖鏈自身後伸出,筆直地沖著吉爾伽美什所在的位置飛去,捕捉失敗後,鎖鏈頭擦著盔甲落下,豐玉彥也急速退開,落到了地面上。

他雙掌拍在地面上,厚實的土墻拔地而起,讓對面的鎖鏈紮在了上面。

“土遁·土流壁。”

沈悶的敲擊聲過後,撤去土墻的豐玉彥看到了滿地的武器,以及站立在高處的金色王者。

“是誰,允許你擡頭看著本王了,雜種。”

第三次與漩渦豐玉彥交手了,每一次都被打斷戰鬥的不悅累計在一起成為了憤怒,更不要提這一次,還是這個雜種主動來攻擊的。

“英雄王的王威,容不得任何人來冒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