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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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如往年一樣和大伯一家熱熱鬧鬧吃團年飯。堂哥的廚藝盡得大伯真傳，不時和對烹調頗有心得的二嬸交流心得，讓從不掌勺的二叔佩服不已。
“姑姐，坐這裏。”上幼兒園的小沁沁用粉嘟嘟的小手指著身旁的座位。
“親我一下！”青然張開雙臂抱住這個可愛的小家夥。
“你一回來，她就要粘著你。”大伯娘這幾年含怡弄孫笑容也多了。
“誰讓沁沁長得像姑姐，沁沁以為自己在照鏡子呀。”青然逗她，小進也過來抓癢小沁沁，逗得她咯咯直笑。
“大家都說孫女和奶奶一個模出來。”大伯娘笑聲爽朗。
“我像奶奶也像姑姐，像媽媽也像爸爸，也像爺爺，也像二公公也像二婆婆，也像小叔叔，因為我們都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還有手指頭、腳指頭。”她邊說邊比劃作鬼臉，“但我最像我自己！因為世界上只有一個沁沁啊！”精靈小家夥的一翻話逗得全家人大笑起來，所謂，金不笑銀不笑，小小孩童引得笑。
“以後有青然姑姐一半懂事就好。”堂嫂擺好碗筷。
“慚愧、慚愧。”青然幫忙端菜更是幫忙吃菜。
一桌香噴噴佳肴冒出騰騰熱氣：寓意團圓的蒸肉丸、年年有餘的鮮美脆鯇，話說無雞不成宴，就拿鹹香可口的姜蔥豉油雞來說，做這道粵式家常菜可謂各施各法，為了更加皮滑肉嫩，不妨把它制作成白切雞是升級版，首先，將清洗幹凈的整只雞放入水溫控制在90攝氏度的鍋裏，慢火約煮3分鐘後要用將雞提起把雞腔內的水倒出，再浸燙到半熟（約5分鐘），取出後放入冰水冷卻3分鐘，這樣皮就不會爛而且特別爽滑，這時將雞斬件排正放入鍋內，再將事先備好的姜沬（喜歡味道更濃香可以放沙姜）、蔥頭、糖片、豉油皇淋上雞身，（時間允許最好淹浸半小時再開火）用小火煮10分鐘左右，聽到鍋‘嗞嗞’作響就加少許香油，翻炒一下，最後放上蔥段、香菜就可以上碟了，絕對的色、香、味俱全。在小鎮這一帶，年菜還少不了鵝，做法多樣，可以做明爐燒鵝、五味鵝或酸梅醬扒鵝，這幾種做法相對繁鎖一些，一般人家都喜歡做酸菜燜鵝，鹹酸菜浸泡洗凈瀝幹水切段備用，紅鍋炒鵝至半熟加由味、糖、鹽、香葉煮成的熱汁水上蓋中火燜二十分鐘時，加入酸香爽口的鹹酸菜再轉小火再燜約三十分鐘，等汁水收得剛剛好，介乎於微焦與可滴出芡汁之間，酸菜吸了濃香鵝油和爆香過的姜蒜精髓酸爽香溢大有喧賓奪主之勢。還有芹菜、生菜都有它的美好寓意。如飲食節目主持人所言：食材最緊要新鮮，調味料根本不用多覆雜，味、糖、鹽、姜、蔥、蒜即可，用心煮出來的就是人間美味。
整晚，遠處、不遠處除舊歲的煙花爆竹聲此起彼伏，喜慶悅耳。
春節期間，細雨紛紛，裹粽飄香，探親訪友是指定節目，今年收到的利事不比往年少，看來利事沒有海嘯價。
年初六，阿彥的婚禮辦得熱鬧隆重，看到她穿起婚紗挽緊新郎時的笑容，羨煞旁人！嫁妝滿滿幾大車，接新娘那輛漆黑澄亮的H標志驕車是阿彥那個承包建築工地的家公送給兒子的結婚禮物，最重要的新郎還頗有幾分姿色！這令姐妹們情何以堪啊！阿彥自從跟四眼同學分手後又拍了兩次拖，但都無疾而終，現在這個新郎是她人生第一次相親對象，原本她不打算去，但最後因為好奇相親到底是啥滋味，就去了，沒想到對方是位帥哥，她情難自禁，更難得的是這男的也對她一見鐘情，阿彥問他，“我既沒有天使面孔、更沒有魔鬼身材，我就不明白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他說自己的眼睛太大了，黑眼圈特別明顯，不想後代被人取笑是熊貓家族，所以很有必要找個小眼睛女人中和一下後代的基因。一聽這比灰姑娘還幸運的遭遇更令姐妹們一個個牙癢癢，還直接推翻了她們‘哪怕一輩子嫁不出都絕不相親！’這條底線。
“我來了！”佩欣一個箭步沖進學校大門，小學、初中、高中分別在三間學校渡過，而這裏是最早的啟蒙地，名副其實的母校。鄰近幾個鄉村的孩子童年歡樂時光就在這裏渡過。
“難怪以前經過這條路就聽到裏面嘰嘰喳喳，原來當時我就聽出你的聲音。”
“廢話，當時我還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你這麽一個死洋蔥、爛洋蔥。”
“其實我有特異功能，從我一出生我就能感應你何佩欣的存在。”
“青然，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佩欣笑得前俯後仰。
青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懶得理這對歡喜冤家。掐指一算，1998年到2009年闊別小學校園已十一年！當真有這麽久？近在咫尺竟是十一年來首次重游！
學校座落在村前，僅以一條公路為隔，樓高三層，鵝黃色的外墻略顯老舊，綠葉紅花爭先恐後攀出了重新粉刷的白圍墻。校門旁側有一棵木棉樹，龐大樹冠層層枝幹舒展，自母校落成之日起，這棵木棉樹便一直在這裏陪伴著一批批的孩子一起成長。時值初春，枝上綴滿如橄欖般大小的花蕾。遠看，禿枝盤緾與其它依舊茂密的樹木相比，顯得清寒古樸，別有一番蘊味。待到春末，人們會為它的怒放感到鼓舞，遠看如簇簇燃燒跳躍的火焰。夏天到了，它們變身成一把最受歡迎的天然大綠傘。木棉樹特別適合南方天氣栽種，秋冬天不會大面積落葉，只是應景地隨風飄落幾片又飄落幾片，等到春回大地、草木婆娑，它就落完了，然後孕育滿枝花蕊，熟透落下卻依然嬌艷的花朵晾曬以後可以用來煲茶煮粥，有清熱袪濕的功效老少皆宜。聽老人說，舊時糧食短缺，不知多少人用木棉花充饑。難怪小鎮的人對這種又稱作英雄樹的木棉情有獨鐘，公路旁、街道邊、庭院內都少不了它的倩影。
“要是我少時在這裏苦讀，日後必定狀元高中。”洋蔥拍胸口保證。
“就憑你？省點吧！”佩欣啐男友一臉。
“初中楊老師也說過我資質不錯，你不記得了？”洋蔥又開始想當年。
“我只記得有個傻瓜曾說過：考試不用刻意覆習，順其自然就好。”佩欣專門揭人傷疤。
“太經典太有哲理了！能說出這麽有智慧的話，此人定非池中物！”洋蔥嘻皮笑臉。
“以笑遮醜！”佩欣揚了揚向保安阿伯借來的乒乓球板，“不要忘了來這裏的目的，來吧，到底今日鹿死誰手！”
趁洋蔥和佩欣開戰，青然踱步走向操場。
乒乓球臺已從一張增加到三張，以前下課鈴一響六個年級都沖出來霸唯一的球臺，往往都被高年級的大哥大姐壟斷；籃球場的水泥地面變得更平整，界線分明；沙池上的單雙杠也換了新的，表面還塗一橙色防銹層不會弄臟同學仔的嬌嫩小手掌；羽毛球的欄網怎麽變低那麽多？哦，原來是自己長高了。一切都發生了變化。然而，看到操場花池邊上那片欣欣向榮的草木鮮花，每一棵小草、每一片葉子、每一塊花辮，似乎都留有從前欣喜。
今年暑假一過，這間小學就要被改建成幼兒園。鎮上約有二十個自然村，每兩、三個相鄰鄉村便有一間小學方便附近小孩上學，而如今由於外遷人口增加以及計劃生育政策等因素，大多數學校面臨解散、拆分、合並或改建。青然曾就讀的初中也準備和相鄰的鎮中心小學合並，擴建另外一所規模較大的中校。還有，高中時常徘徊的那條河堤，聽說因修路而即將被填沒，青然曾多少次想回去走一走，看一看，只可惜一直未能成行。
人們對即將失去或已失去的東西總是帶著唏噓或不舍的心緒去悼念、緬懷。殊不知，變化才是一切事物存在的證明，不是嗎？
青然走上教學大樓，鄉村景象映入眼底：前排一幢幢嶄新樓房，各色明亮瓷磚裝飾的外墻以及新穎別致的亭臺樓閣展示著人們居住環境條件的提高；隱在新樓後面露出一角青磚黑瓦的老屋，隱隱散發出一股青苔滲入塵土的舊日氣息，仿似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安詳地註視著後輩，向他們娓娓道來她的過去。世上萬物總免不了新舊交替。大路邊的綠樹鮮花與村前的一池水塘相映成趣。擡頭依稀看到幾縷青煙從舊屋煙囪裊裊升起，散到村後那一片蔥翠竹林，飄向無垠碧空直到看不到一絲蹤跡。這時，陣陣飯菜的香氣隨著清風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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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姐，坐這裏。”上幼兒園的小沁沁用粉嘟嘟的小手指著身旁的座位。
“親我一下！”青然張開雙臂抱住這個可愛的小家夥。
“你一回來，她就要粘著你。”大伯娘這幾年含怡弄孫笑容也多了。
“誰讓沁沁長得像姑姐，沁沁以為自己在照鏡子呀。”青然逗她，小進也過來抓癢小沁沁，逗得她咯咯直笑。
“大家都說孫女和奶奶一個模出來。”大伯娘笑聲爽朗。
“我像奶奶也像姑姐，像媽媽也像爸爸，也像爺爺，也像二公公也像二婆婆，也像小叔叔，因為我們都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還有手指頭、腳指頭。”她邊說邊比劃作鬼臉，“但我最像我自己！因為世界上只有一個沁沁啊！”精靈小家夥的一翻話逗得全家人大笑起來，所謂，金不笑銀不笑，小小孩童引得笑。
“以後有青然姑姐一半懂事就好。”堂嫂擺好碗筷。
“慚愧、慚愧。”青然幫忙端菜更是幫忙吃菜。
一桌香噴噴佳肴冒出騰騰熱氣：寓意團圓的蒸肉丸、年年有餘的鮮美脆鯇，話說無雞不成宴，就拿鹹香可口的姜蔥豉油雞來說，做這道粵式家常菜可謂各施各法，為了更加皮滑肉嫩，不妨把它制作成白切雞是升級版，首先，將清洗幹凈的整只雞放入水溫控制在90攝氏度的鍋裏，慢火約煮3分鐘後要用將雞提起把雞腔內的水倒出，再浸燙到半熟（約5分鐘），取出後放入冰水冷卻3分鐘，這樣皮就不會爛而且特別爽滑，這時將雞斬件排正放入鍋內，再將事先備好的姜沬（喜歡味道更濃香可以放沙姜）、蔥頭、糖片、豉油皇淋上雞身，（時間允許最好淹浸半小時再開火）用小火煮10分鐘左右，聽到鍋‘嗞嗞’作響就加少許香油，翻炒一下，最後放上蔥段、香菜就可以上碟了，絕對的色、香、味俱全。在小鎮這一帶，年菜還少不了鵝，做法多樣，可以做明爐燒鵝、五味鵝或酸梅醬扒鵝，這幾種做法相對繁鎖一些，一般人家都喜歡做酸菜燜鵝，鹹酸菜浸泡洗凈瀝幹水切段備用，紅鍋炒鵝至半熟加由味、糖、鹽、香葉煮成的熱汁水上蓋中火燜二十分鐘時，加入酸香爽口的鹹酸菜再轉小火再燜約三十分鐘，等汁水收得剛剛好，介乎於微焦與可滴出芡汁之間，酸菜吸了濃香鵝油和爆香過的姜蒜精髓酸爽香溢大有喧賓奪主之勢。還有芹菜、生菜都有它的美好寓意。如飲食節目主持人所言：食材最緊要新鮮，調味料根本不用多覆雜，味、糖、鹽、姜、蔥、蒜即可，用心煮出來的就是人間美味。
整晚，遠處、不遠處除舊歲的煙花爆竹聲此起彼伏，喜慶悅耳。
春節期間，細雨紛紛，裹粽飄香，探親訪友是指定節目，今年收到的利事不比往年少，看來利事沒有海嘯價。
年初六，阿彥的婚禮辦得熱鬧隆重，看到她穿起婚紗挽緊新郎時的笑容，羨煞旁人！嫁妝滿滿幾大車，接新娘那輛漆黑澄亮的H標志驕車是阿彥那個承包建築工地的家公送給兒子的結婚禮物，最重要的新郎還頗有幾分姿色！這令姐妹們情何以堪啊！阿彥自從跟四眼同學分手後又拍了兩次拖，但都無疾而終，現在這個新郎是她人生第一次相親對象，原本她不打算去，但最後因為好奇相親到底是啥滋味，就去了，沒想到對方是位帥哥，她情難自禁，更難得的是這男的也對她一見鐘情，阿彥問他，“我既沒有天使面孔、更沒有魔鬼身材，我就不明白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他說自己的眼睛太大了，黑眼圈特別明顯，不想後代被人取笑是熊貓家族，所以很有必要找個小眼睛女人中和一下後代的基因。一聽這比灰姑娘還幸運的遭遇更令姐妹們一個個牙癢癢，還直接推翻了她們‘哪怕一輩子嫁不出都絕不相親！’這條底線。
“我來了！”佩欣一個箭步沖進學校大門，小學、初中、高中分別在三間學校渡過，而這裏是最早的啟蒙地，名副其實的母校。鄰近幾個鄉村的孩子童年歡樂時光就在這裏渡過。
“難怪以前經過這條路就聽到裏面嘰嘰喳喳，原來當時我就聽出你的聲音。”
“廢話，當時我還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你這麽一個死洋蔥、爛洋蔥。”
“其實我有特異功能，從我一出生我就能感應你何佩欣的存在。”
“青然，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佩欣笑得前俯後仰。
青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懶得理這對歡喜冤家。掐指一算，1998年到2009年闊別小學校園已十一年！當真有這麽久？近在咫尺竟是十一年來首次重游！
學校座落在村前，僅以一條公路為隔，樓高三層，鵝黃色的外墻略顯老舊，綠葉紅花爭先恐後攀出了重新粉刷的白圍墻。校門旁側有一棵木棉樹，龐大樹冠層層枝幹舒展，自母校落成之日起，這棵木棉樹便一直在這裏陪伴著一批批的孩子一起成長。時值初春，枝上綴滿如橄欖般大小的花蕾。遠看，禿枝盤緾與其它依舊茂密的樹木相比，顯得清寒古樸，別有一番蘊味。待到春末，人們會為它的怒放感到鼓舞，遠看如簇簇燃燒跳躍的火焰。夏天到了，它們變身成一把最受歡迎的天然大綠傘。木棉樹特別適合南方天氣栽種，秋冬天不會大面積落葉，只是應景地隨風飄落幾片又飄落幾片，等到春回大地、草木婆娑，它就落完了，然後孕育滿枝花蕊，熟透落下卻依然嬌艷的花朵晾曬以後可以用來煲茶煮粥，有清熱袪濕的功效老少皆宜。聽老人說，舊時糧食短缺，不知多少人用木棉花充饑。難怪小鎮的人對這種又稱作英雄樹的木棉情有獨鐘，公路旁、街道邊、庭院內都少不了它的倩影。
“要是我少時在這裏苦讀，日後必定狀元高中。”洋蔥拍胸口保證。
“就憑你？省點吧！”佩欣啐男友一臉。
“初中楊老師也說過我資質不錯，你不記得了？”洋蔥又開始想當年。
“我只記得有個傻瓜曾說過：考試不用刻意覆習，順其自然就好。”佩欣專門揭人傷疤。
“太經典太有哲理了！能說出這麽有智慧的話，此人定非池中物！”洋蔥嘻皮笑臉。
“以笑遮醜！”佩欣揚了揚向保安阿伯借來的乒乓球板，“不要忘了來這裏的目的，來吧，到底今日鹿死誰手！”
趁洋蔥和佩欣開戰，青然踱步走向操場。
乒乓球臺已從一張增加到三張，以前下課鈴一響六個年級都沖出來霸唯一的球臺，往往都被高年級的大哥大姐壟斷；籃球場的水泥地面變得更平整，界線分明；沙池上的單雙杠也換了新的，表面還塗一橙色防銹層不會弄臟同學仔的嬌嫩小手掌；羽毛球的欄網怎麽變低那麽多？哦，原來是自己長高了。一切都發生了變化。然而，看到操場花池邊上那片欣欣向榮的草木鮮花，每一棵小草、每一片葉子、每一塊花辮，似乎都留有從前欣喜。
今年暑假一過，這間小學就要被改建成幼兒園。鎮上約有二十個自然村，每兩、三個相鄰鄉村便有一間小學方便附近小孩上學，而如今由於外遷人口增加以及計劃生育政策等因素，大多數學校面臨解散、拆分、合並或改建。青然曾就讀的初中也準備和相鄰的鎮中心小學合並，擴建另外一所規模較大的中校。還有，高中時常徘徊的那條河堤，聽說因修路而即將被填沒，青然曾多少次想回去走一走，看一看，只可惜一直未能成行。
人們對即將失去或已失去的東西總是帶著唏噓或不舍的心緒去悼念、緬懷。殊不知，變化才是一切事物存在的證明，不是嗎？
青然走上教學大樓，鄉村景象映入眼底：前排一幢幢嶄新樓房，各色明亮瓷磚裝飾的外墻以及新穎別致的亭臺樓閣展示著人們居住環境條件的提高；隱在新樓後面露出一角青磚黑瓦的老屋，隱隱散發出一股青苔滲入塵土的舊日氣息，仿似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安詳地註視著後輩，向他們娓娓道來她的過去。世上萬物總免不了新舊交替。大路邊的綠樹鮮花與村前的一池水塘相映成趣。擡頭依稀看到幾縷青煙從舊屋煙囪裊裊升起，散到村後那一片蔥翠竹林，飄向無垠碧空直到看不到一絲蹤跡。這時，陣陣飯菜的香氣隨著清風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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