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部假面婚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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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謀與華麗的動蕩,讓愛在沈眠中覺醒。】

四神社燈火通明,彩帶飄飛,不斷有人進進出出,而臺上正上演著一幕幕精彩的表演,宛若某種人生。

觀眾席上,來自地下組織的所有殺手,全都聚集在了一起。有年輕的英俊少年,也有中年強壯的男人,身邊不乏有相伴的美女,令人羨煞。

趴在後臺臺幕邊的炎櫻,扭頭向旁邊的人確定:“那個女的就是傳說中暗夜拓羈的女友?”

“是吧……”終於看到了暗夜拓羈的紅發少年,眼裏存著疑惑。從來就沒聽過暗夜拓羈身邊有女的,那個藍衣服的美女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啊啊啊”炎櫻有些按耐不住地抱怨,“暗夜拓羈也是混血帥哥啊,為什麽帥哥都不是我的呢?”

葉楓貂好心提醒:“別花癡了,快輪到你和鬼宿上臺了。”

“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四神社朱雀巫女炎櫻和鬼宿的一段舞蹈表演。”

主持人的聲音剛落,換好服裝的鬼宿急忙跑來。

“怎麽這麽慢啊你?”炎櫻擡頭問他。

鬼宿笑道:“要和我喜歡的人一起上臺,當然要好好準備。”

“有病!誰要你喜歡!”炎櫻大搖大擺地走上臺,鬼宿朝葉楓貂看了一眼,笑著跟了上去。

臺上跳的一段奇怪的熱舞,頓時讓底下一片騷動和爆笑。

煥夕顏也忍俊不禁,轉頭想對身邊的人說什麽,卻發現他的冰冷的眼神沒有一點溫度。

一個月前,當暗夜拓羈親自開門讓她進去,願意讓她陪在身邊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每周周末或者放假她都會過來,看著他站在窗口出神,或者就像今晚一樣陪他參加宴會。她是他的女朋友了麽?她不敢想,但好像所有人都這樣認為了吧……

但是,為什麽她依然改變不了他眼中的溫度呢?

“拓羈?”煥夕顏小心開口。

她的聲音被笑聲和舞臺的音樂所湮沒……

就在這時,一抹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那個身影就坐在暗夜拓羈後面的一個位置,正向她這邊看過來,沈靜的眼神裏,似乎看不出情緒。

葉斯特?他也來了?煥夕顏別開臉,不再說話。

“現在,讓我們用最隆重的掌聲,來請出四神社的帥哥翼宿,為我們唱一首歌,掌聲歡迎!”

臺上,走出一個紅發少年,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一切。

他環視觀眾一圈,發現了人群裏的葉斯特,才拿起麥克風,開口:“我有一首很喜歡的英文歌,叫《Mylove》。希望大家能找到自己的愛,攜手一生。今天我就為大家唱唱這首吧。”

Anemptystreet(空寂的街道)Anemptyhouse(空寂的房間)Aholeinsidemyheart(空寂的思念深藏在我的心中)I‘mallalone(孤孤單單)The

roomsaregettingsmaller(無盡的孤寂壓迫著我)I

wonderhow(我想知道怎樣)I

wonderwhy(我想知道是何原因)I

wonderwheretheyare(我想知道他們的歸屬)The

dayswehad(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Thesongswesangtogether(我們共同吟唱的歌曲)Oh

yeahAndohmylove(還有你吾愛)I‘m

holdingonforever(我始終堅持著)Reachingforalovethatseemssofar(但得到一份愛卻是哪樣遙不可及



葉楓貂的歌聲,出乎意料的溫暖人心,在整個四神社久久回蕩。

Lansloter對暗夜拓羈附耳說道:“他就是葉楓貂,上次跟蹤我們的人。”

暗夜拓羈目光銳利,註視著臺上的少年半晌,說:“他的眼睛是陰陽眼。”

“陰陽眼?”Lansloter露出溫和笑意,“他們有陰陽眼,我們有一個可以看穿人心的助手……呵,她今天沒來?”

暗夜拓羈沒有回答。

Lansloter知道上次尹天心的事件不是煥夕顏而是她的好友無意看到資料,將真相說出來的,他大大驚愕。而更讓他跌破下巴的是,一向不近女色冷漠無敵的暗夜拓羈,竟然突然有了一個女友而且帶了一個助手回來。

她說她是秦璇璣,煥夕顏的知己。她不想讓煥夕顏知道自己也來了地下組織,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行蹤。

這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在保護自己的朋友嗎?Lansloter想起那張清冷的面容,目光再望向沈醉聽歌的煥夕顏,眼裏閃過一絲無奈。

葉楓貂還在深情演唱,大門處突然進來一個身影,悄悄溜到了葉斯特身邊,小聲說著什麽。

葉斯特的眼眸一深。他站了起來,直接自己先行離場。

此時,某夜總會。

紙醉金迷的場所,無數喜歡夜生活的貴族紳士們的快樂之地。這裏有美酒和女人,可以讓他們盡情發洩著勞累了一天的工作壓力。

“餵,拿開你的臟手不要碰我……”羅彩泥厭惡地推開眼前的男子,身子用力地掙紮到一邊,“再動手動腳,小心我暴扁你這顆豬頭!”

“他媽的你這個三八,在這種地方做舞女,你的職責本來就是陪大爺我開心,你還有膽子給我躲?”

滿嘴流油的男子大手一抓,將羅彩泥揪到懷中。

“要我陪你這只豬喝酒?你在做夢!”

她的話激起了男子的怒意,一巴掌打腫了她的臉——“別他媽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來這裏做舞女,陪男人喝酒跳舞上床就是你唯一的使命!”

“砰!”羅彩泥已經一拳還擊揍到他的大餅臉上了,“你這個渾身上下都透著賤的死男人,我告訴你,再碰我一根頭發,我就把你這只豬閹掉!”

吼著的時候,她抓起桌上的酒瓶舉到半空,“敢打腫老娘的臉,好啊,我先打破你這個混蛋的頭……”

頓時,夜總會內騷動不已,被她狠K的男子狼狽地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救命,出人命啦……”

趁亂,羅彩泥急忙一邊逃跑一邊打手機報告情況———

“餵,King嗎、?我搞定了……嗯,已經一片混亂了。你要快點來,好,就這樣,拜。”

夜風颼颼吹著,羅彩泥渾身發抖。她的那身單薄的衣服穿在身上,連一點防寒的作用都沒有,見鬼!她忍不住低咒一聲。

“**,穿得這麽性感,難道只是想惹哥哥我犯罪嗎?”一條窄巷內,突然竄出一名不懷好意的男子,羅彩泥被迫停住了腳步。

“餵,我才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

“別這麽緊張,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家走在路上,還穿得這麽性感,如果你說你不是,誰會相信?”

男子伸出手想要去抓她的胳膊,不料腳下傳來一陣劇痛,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那是一條蛇,正朝羅彩泥吐著信子。

凜凜夜風中,羅彩泥後退一步,定睛一看,發現裏面坐著一個黑衣帶帽的少年。

蛇乖乖地爬進了車子,盤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的臉側過來,羅彩泥隱約看到一張清冷白皙的面容……

羅彩泥走了過去,“剛才……謝謝了。”

“不用。”黑衣帶帽少年壓低聲音,“我最看不慣欺負女人的男人。”

“那你能不能送我去個地方?”羅彩泥眼看這麽晚要等King來接她是不可能的了,叫輛車也挺難的而今天幫了她的這個少年看起來人好像不錯,就嘗試問道。

黑衣帶帽少年打開車門:“上來吧。”

負責開車的司機馬上啟動了。羅彩泥高興地說謝謝,卻忽略了黑衣帶帽少年低頭間唇角不易察覺的弧度。

King去四神社通知老大後,兩人就馬上回到黑鷹社。

辦公室的房間裏,早已等待在那裏的人,抽著雪茄,肩膀上還紋著猛虎的圖案。

葉斯特和來人開始商談彼此的合作——

“沒問題,我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暗夜老大。”杜奕道。

葉斯特一笑,“那再好不過。”

“不過,”杜奕提醒他,“上海那邊已經有人對你的忠誠度提出了質疑,你可不能大意。”

葉斯特絲毫不為所動,“是嗎?”

“關於暗夜拓羈的事,暗夜老大要你去調查他們,可你遲遲沒有回報可靠信息,這樣讓我們很為難啊。”杜奕說,“如果這件事辦不好,你和你弟弟的下場就跟當年你們老爸差不遠了……”

“我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好。”杜奕滿意點頭。

送走杜奕那行人後,King敲門報道——

“老大,我們的人沒接到羅彩泥,她不知道去哪裏了。”

葉斯特目光沈靜。“她自己會過來。”

“是。”King回答道,剛轉身要吩咐身邊的那群手下,就看見了羅彩泥和一個黑衣帶帽少年走進了黑鷹社。

“King,他在哪裏?”羅彩泥急忙問。

他指了指後面的私人辦公室,眼尖地鎖住那個低頭不語的少年。

“你是誰?”

“他是路上保護我送我過來的。”羅彩泥說著,往辦公室過去。

黑衣帶帽少年也不言語,轉身正要離開。

身後傳來羅彩泥高興的聲音:“你是出來迎接我的嗎?”

葉斯特已經出現在黑鷹社大廳的過道,不知為何停住了腳步。

他的視線緊緊鎖住了King後邊的那個把頭壓得低低的黑衣少年,沒有說話。

“老大,怎麽了?”King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哦,他是送羅彩泥過來的。”

然而,葉斯特卻慢慢開口——

“轉過來。”

黑衣帶帽少年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我們老大叫你呢,聾子嗎?”King大吼。

羅彩泥見情形有些怪,納悶:“葉斯特,你還要不要血人參的消息了?”

葉斯特沈默,徑自走向那個黑衣帶帽少年。

見狀,羅彩泥神色不爽。“你太過分了!好,你會後悔的!”

沒想到葉斯特竟然當自己是空氣,羅彩泥惱羞成怒,沖出了黑鷹社。

葉斯特瞥向King,King立即會意點頭,叫一行兄弟一起去追羅彩泥。整個黑鷹社大廳,突然只剩下兩個人。

葉斯特逼近黑衣少年,饒有興趣地盯著對方退避的模樣,嘴角噙著笑,“你很怕我?”

“沒有。”

“我不習慣對著別人的腦袋說話。”葉斯特說,“擡起頭來。”

黑衣少年卻後退一步,“我只是一個路人,請讓我離開。”

“我看你不只是個路人……”

“你怎麽確定我不是?”這話一脫口,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立刻恢覆低沈的聲音,“如果沒什麽事,就請讓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

“什麽?”

“讓我好好看看你。”

說著,不等對方回應,葉斯特已親自動手摘下了拿頂礙事的鴨舌帽。

霎那間,一襲長發飄散了下來,垂落在那張清秀淡然的臉龐兩邊。一雙幽黑的亮眸就那麽直直地註視葉斯特。她是……

仿佛有無數情緒在內心瞬間爆發,葉斯特的身形猛然一顫,眼底閃過不可能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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