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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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家門,安初夏就直奔沙發坐下,滿足地摸摸肚子:“我要是一個男人,準娶了清姨!那手藝,嘖嘖嘖……”

白景在她身旁坐下,把她攬進懷裏,低聲說:“你生病的事,清姨都跟我說了。”

安初夏微楞,笑道:“都好了,早就沒事了。”

“對不起……”他的聲音沈痛,“我在機場等了你很久……一直都沒看到你……以為你真的沒來……”

濃密的眼睫微顫,安初夏輕聲道:“周毅軒告訴我了,那個時候……我想去找你,陪你去治病……”

“真的?!”白景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

“嗯。”安初夏無奈笑道:“我爸媽不同意……把我關在房間裏,手機也拿走了……你要出國的那天,子茂禁不住我的哀求,偷偷放我出去……可是……”安初夏苦笑:“還是沒趕上……對不起……我當初連分手的理由都沒有問……那時候外婆離開我,很痛苦,然後你也離開我,我怕你再也不回來了……”安初夏的聲音有些哽咽。

“是我的錯!”白景緊緊摟住她,“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對不起……”

安初夏搖了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白景附耳低語:“我愛你,夏夏。”

一剎那,淚水湧出眼眶,安初夏輕聲回應:“愛你,很愛……所以就算當初你說恨我……也願意嫁給你……”

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動聽的話語,白景心跳得厲害,他低頭吻住她,低低的呢喃消失在唇齒之間。

“恨你……只是因為太愛你……”

安初夏覺得燥熱得厲害。白景的手在她身上摩挲著,溫熱的指尖所碰之處皆是一陣酥麻。

“去睡覺……嗯?”

白景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薄涼的唇惡意地啃咬她柔軟的耳廓,又羞又熱,安初夏什麽話也不想講。可是他根本就不放過她,手指游離在胸口把內衣往上推,忽然低頭咬住青澀的一點,輕笑道:“嗯?”

安初夏沒忍住那酥麻到腳趾的顫抖,撒嬌似的低吟:“嗯……”

桃花眼微勾,漆黑的眼瞳裏是暗暗沈沈的濃厚欲望,他俯身把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樓上臥室。他第一次覺得到臥室的路如此漫長,旖旎而折磨。這小女人青澀的身體在他懷中蜷縮著,手掌下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盡管他早就想把她辦了,可是一直在等她心甘情願,這一天終於來了,雖然等了這麽多年。

一進房間,安初夏就被白景牢牢壓在床上,完全實現了他白天所說的話。

白景壓在安初夏身上,強忍血液裏的沖動,拉起她的手探向自己的領口,低啞著聲音:“幫我脫。”

安初夏小臉充血,死倔著不肯。

白景輕笑:“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解我的扣子嗎?主動送上門也不要嗎?”

想起以前的糗事,安初夏心一橫,一把扯過他的領口,怒道:“不要白不要!”

話雖然說得氣勢洶洶,但實際行動又是一回事。安初夏顫抖著解白景襯衣上的紐扣,本來就緊張,結果那人的手還一直在她身上胡亂撩撥,甚至還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牛仔褲給扒下來了!

“別動!嗯……不然咬死你……”

白景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內衣搭扣,大手覆蓋她胸口的柔軟,啞著聲道:“我這就教你怎麽咬……”

睡到自然醒。安初夏想舒服地伸伸懶腰,結果發現渾身筋骨都不對勁了。伸手摸了摸身上,呼!還好,有穿衣服。可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像回放的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在腦海裏上映。香艷的,火辣的,疼痛的,顫抖的,旖旎的……

“醒啦?”

略帶笑意的聲音,安初夏猛然轉頭。

白景倚在浴室門口,雪白的浴巾裹在腰間,修長有力的雙腿,精韌結實的六塊腹肌,寬闊的胸膛和肩膀,精致深邃的臉龐因為逆光而更加英俊迷離,恍若太陽般。白景為陽,安初夏的太陽。

看安初夏居然在發呆,白景有些好笑地走過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有低頭快速親了她的唇角。

安初夏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捂住胸口:“你走遠點!”

白景挑了挑眉:“昨天晚上誰說‘再進一點’的?”

所有的血色都上湧了,安初夏拉起被子捂住爆紅的臉。這個人真是太可惡了!她明明說夠了,卻被他哄騙著來了一遍又一遍!

白景俯身溫柔抱住她,拉開被角附耳低語:“誰讓你一直撒嬌的?聽得我心癢癢的,怎麽能忍住?”

聽到這麽露骨的話,安初夏忍不住擡頭瞪他:“我哪有撒嬌?!”

白景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漆黑的桃花眼裏滿是深深淺淺的笑意和一絲莫名意味。

安初夏心裏一凜,又要拉起被子,結果白景輕輕巧巧就奪過去了。

安初夏警戒道:“你幹嘛?”

一把將她壓在身下,白景吻了吻她的唇角,大手伸進她的衣擺,聲音暗啞:“證明你撒嬌了……”

一個小時後,安初夏恨恨咬著牙看那人圍著深色圍裙在廚房裏忙活。

待白景把一小瓷鍋白粥和一盤小青菜端上飯桌的時候,安初夏已經前胸貼後背了!她迫不及待拿起勺子,結果白景一下給接過去了。

“你虐待我!”安初夏哭喪著臉,被欺負了那麽久,連粥都不讓吃!

薄唇微勾,白景優雅地舀了一勺粥,放到唇邊吹涼之後才遞到安初夏嘴邊。

安初夏楞了楞,張嘴狠狠咬住勺子,死命瞪那滿臉笑意的人。

好看的眉頭微皺:“牙不痛?”

安初夏氣呼呼地松開勺子,冷哼:“沒有味道。”

“你確定?”

“完全確定!”

“唔……”

白景舔了舔唇角,桃花眼微挑,漆黑的眼瞳裏是深深淺淺的笑意:“好像甜了些。”

安初夏捂住被咬了一口的紅唇,滿臉通紅:“無恥!”

桃花眼微瞇,“你確定?”

“……”

“唔……”

白景笑得燦爛,露出一口白牙:“現在確定了嗎?”

安初夏捂著又被咬了一口的紅唇,滿眼委屈。

白景笑瞇瞇地舀了一勺白粥遞到她嘴巴,心想果然是要以暴制暴的!

三個月之後,安初夏和白景舉行了婚禮。

只不過應安初夏的要求,婚禮上只邀請了雙方的親朋好友。

任曉雨和周毅軒當了伴娘伴郎,兩個人的性格都相當跳脫,弄得安初夏哭笑不得。穆雅麗抱著兩個月大的小寶寶去參加婚禮了,她的老公也跟隨在身邊護駕,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安敏和梅姨、清姨算是婚禮上哭得最多的三個人了,而安澤海和程天輝也在兩個人交換戒指的時候抹了抹眼角。

安子茂沒有哭,他的身高和白景相當,五官長開了非常英俊,吸引了不少小女孩的註意。他只是狠狠瞪著白景,警告道:“你要是敢欺負我姐,就死定了!”對於他這舉動,白景只是搖了搖頭笑道:“還是小孩子。”說是這麽說,白景還是非常認真地給了安子茂一個滿意的答覆。

周毅宇獨自來參加婚禮,顯得有些落寞。因為齊舒妍沒有來參加婚禮,她在婚禮前一個月就已經回D國去了。安初夏對白景使了使眼色,白景只是回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周毅宇那家夥流連花叢太久,現在讓他碰碰壁也是應該的。

舉行婚禮之後,安初夏瀟灑地向吳藝馨請示,她要休假三個月——honeymoon!要是以前,吳藝馨估計死活都得把安初夏揪住,可是現在出版社換了新上司,上司要去度蜜月,找個另一半什麽的陪同那也是無可厚非的,她哪有膽量say no 啊!於是,吳藝馨死了那條心,便各種囑托,要勞逸結合什麽的,堅決以好逸惡勞為恥啊!

對此,安初夏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吳姐實在是不清楚這位新上司的德行啊!白天出去旅游觀光,晚上又經常要被壓在床上各種欺負,這哪裏是度蜜月啊!骨頭都要散架了!她特別後悔當初聽了白景那廝謊話連篇的蠱惑,簡直是自找苦吃的節奏!

幸好第二個月剛結束的時候,安初夏收到初中班長發的郵件,說要大家在時隔十年的同學會上相見。安初夏自然借此逼迫白景結束這段非常受累的假期。

白景自然是不願意的。

安初夏搖了搖他的胳膊,討好道:“都是十年沒見的老同學了,難道你不好奇大家都變成什麽樣了嗎?”

白景冷哼:“我關心的人只有一個,反正都在我身邊了,還有什麽可好奇的!”

心裏一暖,安初夏笑瞇瞇地親了他一口:“答應唄?”

白景推了推半框鏡,桃花眼微挑:“真的那麽想去?”

安初夏頭如搗蒜。

顯然沒有什麽懸念,安初夏咬著牙簽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才談判成功,結果當然又是被壓在床上狠狠欺負了一番。因為那人居然滿帶醋意地侵略著她,咬著牙說:“我居然沒有一個同學會重要!”

安初夏對於這人婚後時不時的幼稚自然是無語的,誰讓她一朝進了套,一輩子都給賠進去了!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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