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殺手夜探總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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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吻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羅依依在他的身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在沈敬巖並沒有打算做什麽,只是親親她,雖然猛烈,卻適可而止。

結束時,沈敬巖舔著嘴角,彼此呼吸可聞的距離,氣息都有些紊亂,“我和常雲騰誰的吻技好?”

羅依依眉心緊蹙,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趕緊走開。”

沈敬巖舍不得放開她,“我又不幹什麽,我要是想強迫你,孤男寡女你還能反抗嗎?”

羅依依眉梢染了怒意,“你到底要幹嘛,為什麽就不能井水不犯河水?以前說好了各自安好的。”

沈敬巖漆黑的瞳仁泛著柔柔的光澤,一開口,卻多了幾分吊兒郎當的味道,“我對女人說的話最不可信了,誰信誰是傻子。”

羅依依懊惱的想死,睡覺應該鎖門的,這會只想快點打發了他,“你壓死我了,快點起來。”

不料沈敬巖的身體又往下沈了沈,“我壓你怎麽了,不壓你哪來的兒子?”

制造孩子的過程躍上心頭,羅依依覺得自己像吃了一口別人的剩飯似的,嫌棄的要死,“別在我面前發瘋,你趕緊滾。”

沈敬巖好脾氣地笑道,“親我一下就走。”

羅依依自知自己掙脫不開他的束縛,還是下意識的去掙紮,無奈沈敬巖輕輕松松的就將她按的死死的,她情急之下開始喊默默。

沈敬巖迅速的堵住她的嘴,一記深吻後,飛快的跑開。

羅依依的手臂用力抹著嘴,想要將沈敬巖的氣息悉數擦掉。

沈敬巖在羅依依的房間耽擱的時間長了些,出來時就被羅一默取笑了,“大朋友,你這樣對我媽咪,我會不高興的,當心我黑你。”

沈敬巖一記腦門彈過去,“臭小子。”

他沒有逗留,兩個吻下來,像吃了蜜糖似的,神清氣爽地走了,羅一默瞅著他的背影,搖頭,“我覺得他更渣了,以後不要開門讓他進來了。”

剛剛認了女兒,馮思萍想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女兒面前,帶著她買這買那,房間裏都快塞不下了,沈夏很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找了一間空屋子放她的東西。

馮思萍還要為她買房子買車,只是聽女兒說在國外工作,收入不菲,便作罷。

馮思萍和沈夏以及沈敬巖的再次聚會,羅依依只讓他們帶走了羅一默,自己並未再前去。

抽了個時間,沈敬巖去了極不想去的沈家大宅。

迎接他的依然是對他恭敬慈愛的蔡管家,照常問候了他,又問候夫人。

沈敬巖從步上樓梯開始,就繃緊了全身的神經,徑直闖入沈雄冰的臥室,看著那個人坐在陽臺上,靜靜地看書,他總是一副超脫俗世的深沈模樣,卻有著世間最狠毒的心腸。

有些話梗在心口實在難受,他不得不問,但是卻又不想造成很強勢甚至很危險的信號,只是口氣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冷硬,“爸爸,當年妹妹是怎麽丟的?”

沈雄冰的心狠狠一震,如頑石般的心似是在寒冷的冬天暴露在冰天雪地裏,如果不是沈敬巖特意提起,他似乎就要忘記那個孩子,而他也一直想要忘記那個孩子。

老謀深算的眼睛低垂著,斂去了仇視的目光,他口氣淡淡地說:“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沈敬巖站在他面前,像閑話家常般,道,“我在國外認識了一個女孩,眉眼和臉龐像小夏,而她就叫沈夏。”

沈雄冰飽經世事滄桑的臉上保持著歲月積澱的沈穩,擡頭,不溫不涼道,“然後呢?”

沈敬巖雙手插兜,拳頭偷偷地握起,擡頭看著窗外的景致,“她說,她是被爸爸賣掉的,她還記得爸爸給一個阿姨錢,她記得她的媽媽曾經叫她和哥哥小夏小巖,她說……”

沈雄冰蒼老的眸子瞇著寒意,“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沈敬巖垂眸盯著他,“爸爸,我找到了小夏。”

沈雄冰閉上眼睛,臉上的肌肉狠狠地抽動著,似是壓制著狂風暴雨,厲聲命令,“出去。”

沈敬巖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意,定定地看著他,良久,問:“爸,你不想見見我妹妹嗎?”

“出去!”

“爸,你為什麽要賣掉我妹妹?”

沈雄冰猛地抄起矮桌上的茶杯朝著他砸了過去,猩紅的眸子迸射著狠戾的光芒,“滾出去!”

沈敬巖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是要來確認一下是不是爸爸賣掉了沈夏。

果然是的。

他的心,又狠又毒。

沈夏能活下來,能成為全球排名第一的殺手,一定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一定是無數次的險象環生才有了她如今的位置,他也經歷過殘酷的訓練,那是部隊裏,他也幾次從死人堆裏撿回一條命。

所以,他更加心疼妹妹。

沈敬巖開車的手在顫抖,只是如今的他連保護妹妹的資格都沒有,妹妹比他還要強大。

他們兄妹不約而同的走上了一條差不多相同的道路,那是一條鋪滿荊棘,隨時都能付出生命代價的道路。

這邊沈雄冰趕緊派人去查沈夏,很快就查到了,他看著資料,眼裏的光芒像極了屠刀的寒光。

羅依依開始籌備自己的工作室,對未來,她信心滿滿。

從達璐德那裏再次傳來的信號透著古怪,隱隱和冥夜黨有關聯,尚需證實。

沈夏和十七無論如何都要走一趟曼德海峽的,不管是道上放言要殺達璐德,還是去為默默探查具體的消息。

沈夏自從走進了國外的一家商場,就再也沒有人可以順著這張臉找到她的人了,本來沈雄冰還在欣喜,可以在國外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她,結果她卻人間蒸發了。

不是沈雄冰低估沈夏,他是實在想不到一個年僅25歲,看起來單純的女孩足以摧毀他的一切,甚至生命。

沈夏出現在曼德海峽時,已經不是住在羅依依的別墅裏的那張臉了。

曼德海峽的夜晚,國內的白天。

羅一默坐在電腦前,將畫面定點,屏幕上出現了達璐德的臉,他正在朝身邊的人吩咐什麽,羅一默聽不懂。

另一個界面裏,十七和沈夏穿著輕便的衣服,悄然無聲地出現在總統府外。

“呦,這個妞不錯。”十七笑道,“默默,我拍照給你,以後就照著她找媳婦吧,你媽咪肯定會開心的。”

羅一默稚嫩的聲音無比沈穩,“十七姑姑,當心達璐德放黑槍。”

想比他們的輕松感,沈夏的身上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沈重感,畢竟達璐德要殺的人現在成了她的親哥哥,她要保護家人,保護哥哥,這種感覺和以往每次執行任務都不一樣。

有了牽掛,有了親情,便有了責任,沈夏的聲音微冷,“都小心點。”

羅一默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嘴角泛起自信的笑意,“姑姑,你全球排名第一的殺手的驕傲呢?”

十七道,“就是,不要這樣嘛,我們把買兇殺你哥哥的人殺掉不就好啦?”

“註意。”羅一默嚴肅道,“前方十米門後有保鏢,手上有槍。”

與此同時,他進入總統府的總監控室,將這一段畫面定格,“好,前進。”

沈夏和十七修長的雙腿像蝴蝶的翅膀淺淺的劃過地面悄無聲息的溜過去,兩人同時舉起手槍,手起手落間,消音槍在暗夜裏沒有任何聲響,四個保鏢軟綿綿的倒下。

總監控室的畫面上,四個保鏢依然如山般站在那裏。

“翻墻,註意墻面的電網。”羅一默道。

只見屏幕上兩個輕盈的身影如燕子般飛過,軟布鞋掠過地面沒有任何聲響。

羅一默瞅著畫面,道,“右轉,樓下六個保鏢,然後上三樓。”

又是手起手落,六個保鏢在消音麻醉槍的作用下無聲無息地倒下,總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沈夏和十七麻溜的爬水管上了三樓。

“走廊裏有幾十個保鏢,不要出來,翻窗出去,書房在隔壁。”

沈夏和十七順利的翻身到了書房外,手上的小工具靈巧的打開了窗戶。

羅一默又進入書房的監控,將畫面定格。

沈夏和十七在總統的書房裏翻箱倒櫃。

羅一默聲音沈著,“找他和冥夜黨來往的證據,只要有來往就行。”

只見屏幕裏沈夏輕松地打開了裏面的保險箱,“想不到啊,這總統當的這麽窮。”

“那他殺沈敬巖的動機是什麽?”十七問。

羅一默道,“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為什麽是他要殺我爹地,我爹地說了不認識他。”

沈夏聲音冷冷的,“管他為什麽,敢殺我哥,我一定要他的命。”

羅一默嘆息,“可惜我們在那個國家沒有政治勢力,不然發動一場政變扶植個總統也不錯。”

十七在書房的裏間翻出來一張寫著一串數字的紙,開頭幾個數字是冥夜黨所在國家的區號,她立刻報給了羅一默。

“撤。”羅一默冷聲道,“巡查人員三分鐘後到達書房。”

他從屏幕裏看到沈夏和十七順利出來後,又開始去查那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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