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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共度的時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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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1 前世今生-5 共度的時光1:浮生半日閑,桃源一夕間

山澗別墅中,D先生正在和江濤討論事情,之前依維柯的司機上前來說了什麽,兩人一起緊張起來,對視了一眼。一起來到透明屋前。“他要離開中國去澳洲!”D對江雪說。

防窺霧層消失了,江雪躺在那裏,戴著那副金絲邊眼鏡:“我目前為止還沒睡著過,也沒有想到過什麽。”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

江雪緩緩坐了起來,拿下眼鏡:“他去澳洲關我什麽事?”

“他不能離開!”

“那就更不關我的事了,我又不是特勤處的。”江雪說著,戴上眼鏡又躺下了,打開了防窺霧層,把D先生徹底隔絕在外。

“你。。。”D先生也沒辦法,江雪說的也是事實,她又不能出面去阻止沐林離開,他讓誰去也不會讓她去。“他移動距離過快過長可能都會帶動周圍的量子流動,尤其是他和你之間的量子感應還未切斷,天知道又會搞出什麽問題!”不透明屋裏沒反應。“萬一在空中又爆發量子急流,這可是要墜機的要命事兒啊!我們得想個辦法!”D先生對江濤說。

江濤不好意思地說:“我,能有什麽辦法。。。”

D只能手指指他,咬著牙頭一點一點,算你倆狠!

江雪躺著看著天花板,聽到D在外面講電話:“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必要時就是把他綁架了也不能讓他去坐飛機!”江濤的聲音:“別著急,特勤處會有辦法的。”“有辦法個屁,他又沒犯法,他們憑什麽能不讓他出關!實在不行就先抓起來再說!”“哎哎!你別亂來?”“你好好看著她!”

江雪呼了口氣,時空亂就亂吧,也許只有世界全亂了,她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她手環上的藍光開始扭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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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月缺,這是一個初春的清早,天氣清朗,她和李沐林在一個茅屋裏收拾碗碟,一旁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說:“許久未開葷,沐林兄弟,霜兒妹子,今日等我去打些野味回來!”說罷,便去裏間拿了弓箭,準備出發。

“陸元大哥,我也想去!”她一邊說,一邊對李沐林暗使眼色,似乎是對這個陸元大哥有些不放心。李沐林似乎也不想一個人待著,便也說一起。於是三人就裝備好出發了。

待到林中深處,一路無話。忽然,陸元發現了什麽,示意兩人蹲下隱避。屏息片刻,只見遠處一頭小鹿和一頭母鹿蹦蹦跳跳過來,陸元待它們近了,悄悄舉弓瞄準了小鹿,正要拉弦,突然聽到輕脆的“啪”一聲,只見兩只鹿受驚,母鹿瞬間護著小鹿消失在叢林裏。陸元轉頭一看,見她腳下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她不好意思地急忙道歉,陸元只說不打緊,但看著有些郁悶。三人又在林中繼續搜索。走了一上午,便什麽動物也沒再瞧見。三人走著,來到平時打水的林間溪水旁,便找了一棵橫在地上的木幹坐下飲水歇息,拿出幹糧午餐。李沐林悄悄對她說:“原來打獵還真挺難打的,平時和你來挑水時,也難得能見幾只小兔子罷了,想來能見到頭鹿已極為難得,無怪大哥郁悶了。”她有些尷尬,李沐林突然靈光一閃,道:“霜兒,陸大哥,我給你們看個好玩的玩意兒!”當下便撿了根細枝,在泥地上畫了起來,畫了好一會兒才畫完了,二人一看,是一頭被拉長的小鹿樣子的畫,沒覺得有什麽好玩。

沐林拉過兩人走遠一點,轉到正側面,再看之時,那小鹿竟像活了起來,站在了地上!

陸元大驚,後退一步搭弓舉箭對著小鹿:“這是什麽法術?”她也無比驚訝地看著他。

沐林得意地說:“這不是法術,是3D立體作畫,泥地上打陰影效果不好,不過也能勉強看看。其實神筆馬良就是3D畫家。一般人我不告訴他。”她似乎不明白李沐林在說什麽,對著陸元無奈地聳了聳肩。

“三地立體作畫?”陸元見小鹿並未動,轉了幾圈,發現只是看的角度不同,便會感覺像是一只站在地面上的小鹿。不禁面露喜色。

她也去了適才的尷尬,拍手道:“二哥,真是好玩!”

陸元卻又搖搖頭嘆道:“可惜!只是畫的,不能吃啊!”心下卻不由暗暗佩服。

下午,陸元借了她隨身的一把小匕首,綁在箭上在溪水中叉了幾條魚,沐林見他一叉一個準,便有樣學樣,卻一條沒叉到,只落得個滿頭滿身的落湯雞,惹得另二人樂不可支。陽光灑在林間,三人心裏都暖暖的。

回家路上,陸元心滿意足地提著幾條魚走在前面,她和沐林在後頭有說有笑。突然,陸元一個猛蹲停了下來,二人一齊撞到他身後。陸元一個踉蹌,趕緊回身對他們噓了一下,往前方指去。但見前方十米開外草叢中,有只小灰兔在吃草。沐林配合得蹲到一邊,對著陸元比劃手指,先一指陸元,又指了下兔子,然後又舉起兩指指了指自己兩眼,用手做了個一把抓的動作。她看得糊塗,不想陸元倒明白得點點頭,悄悄搭箭上弓,一下瞄準兔子的脖子,就射了出去。只聽得她同時一聲咳嗽,兔子受驚跳起,然飛弦羽箭,已然在風中嗽嗽,一箭劃過兔子右後腚處,拉出一道口子,終究是沒射到,但小兔吃痛,行動變慢,沐林一個箭步沖將上去追,三兩下就拎了兩只兔耳朵,興奮地一邊把小兔拎了跑過來,一邊喜逐顏開地對陸元說:“陸大哥,抓到了抓到了!”他似乎是第一次抓到兔子,正樂著呢,只見陸元微微沈著臉對她說:“霜兒妹子,可是有意為之!”她不好意思地看看他,未及作答,見那兔子被沐林提了兩只耳朵在掙紮,屁股上流著血,忙搶過來抱在懷裏,摸了又摸,又看傷口,也不管兩個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自顧自走了。

三人回到農舍,陸元和沐林架了個木架,在院子裏烤魚,她見兔子屁股上流血,心裏有些不忍,把兔子拿進去包紮去了。陸元有些窩火,沐林見他想進去抓那兔子出來,攔住了他,誠懇地說:“陸大哥,霜兒連小動物都不忍傷,你可想過,當時她卻是如何才給你拔箭的?”一句話說的陸元楞在當場,這堂堂八尺男兒當時就洩了氣,雙目中竟有點點淚光。

二人烤完魚吃起來,見她抱了包紮好的兔子出來餵草,不禁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打了個野味,變寵物了。二人給她吃烤魚,她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只說:“進屋吃吧。”原來她不吃葷腥麽?

倆男人對看一眼,端了魚進屋,只見桌上除了平素的米飯野菜,還有一個小罐,她打開小罐,一股酒香傳來。

陸元大喜:“是楚酒?”

她微笑著點點頭:“剛來時見竈間有些酒曲和黑黍米,便想著拿來釀酒,開春後做了三小罐,只這壇不過才一月半,天氣又稍涼,怕是有些酸澀。”

三人倒了嘗了,確實有些酸澀,但仍算不錯。沐林見陸元樂開了花,道:“陸大哥,這下滿足了吧!”當下三人哈哈大笑,把酒言歡。

過了幾日,小兔傷好了,她便放了走。陸元又要去打獵,她便不跟著去了。可巧沐林和陸元運氣不錯,射到頭小公鹿,二人為保新鮮,也沒多想,就牽了回去準備宰殺。不想她發現了,怎樣都不肯,只在鹿腿受箭傷的地方,擠掉了廢血,又擠了小半碗血,拿給陸元說是補身。第二天,沐林說要再擠點給陸大哥喝,她卻是怎麽也不讓了,說要把鹿養在園子裏,隔三差五取點鹿角裏的血便罷,又說鹿血太熱,不宜多飲。倆男人知道她是不願殺生,便也不再勉強。再過幾日,倆男人又活捉了只母山雞,想著山雞算是尋常葷腥,總能宰了吧,她卻說母雞每天下蛋可以吃,也給養園子裏了。雞蛋倒確是有吃了,但基本葷的就只有魚,時間一長,兩個肉食動物便覺得嘴裏要淡出鳥來。

這一日,陸元又打了只兔子,沐林見兔子已死了,想想帶回去,妹紙怕是要作個半天,便拉住陸元說:“陸大哥,要不我們就地烤了吃罷。以後打些小野味,都給就地解決。家裏都成動物園了,這帶回去,怕是我妹子就是埋了也不讓你吃。我看這魚要不是當場叉死的,只怕家裏還得養一缸魚!”

“動,物,園?”陸元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啪啪拍著沐林的肩膀道:“兄弟甚得我心!”

兩人到溪邊烤了兔肉,談天論地,陸元又教沐林叉魚,成功了還high5,甚是歡樂,還討論著,下次要隨身帶塊鹽巴。回到家中,她見兩人空手而歸,晚飯都沒多吃,當下覺得奇怪,收拾時又猛然瞥見沐林衣上沾著點兔毛,當即面色微變,沐林即刻猜到她心思,忙哄著她說:“不是你養的那只,真的。好妹妹,以後咱倆見到你養過的,保證繞開,好不?”

她聽了才稍稍松氣,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樣子,撅著個小嘴洗碗去了。陸元驚嘆道:“兄弟,這哪只兔子你也認得?”沐林忙掩住他口,噓了一聲,瞅瞅她沒聽見,才松了口氣。陸元恍然大悟,不禁暗暗對著沐林豎起大拇指。

轉眼間,已至夏初。陸元說身上的傷已全好了。這日,沐林和她去溪邊打水去了,陸元便忍不住抽出自己一把長刀,舞將起來。幾月未練,手有些生了,心裏有些著急也不知戰事如何,手上便虎虎生風,越舞越快。一套刀法舞畢,大汗淋漓,甚是暢快。卻聽得一聲叫好,沐林和她不知何時已回來,在旁邊叫好拍手。陸元心中一凜,心想只怕這下徹底露了餡,當下不由起了殺心,但見二人天真爛漫,真心稱讚,絲毫看不出有何在懷疑之處,又想到二人曾救他性命,加之這些時日相處,覺得二人只是小兒小女,毫無惡意。

正左思右想中,她上前拍手道:“陸大哥好刀法!我二哥原短刀也使得好看,我一直想他教我,只是,”嬌嗔又覆雜地看了沐林一眼“現下全給忘了。”沐林嘿嘿幹笑了幾聲。二人完全沒瞧見陸元適才的心理活動,絲毫不知已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剛才若是有任何猶疑,怕是已做了刀下鬼。陸元見二人當真純真率直,毫無遮掩,收起刀,對她說:“霜兒妹妹要是不嫌棄,我願教你。”

“真的!太棒了!”她心裏真的覺得很高興。

陸元又說:“只這套刀法太覆雜。你隨身只有匕首,就教幾招匕首刺殺防衛吧!”又對沐林說:“沐林兄弟不妨也可以切磋,興許能想起來?”

沐林一拱手一歪頭:“我pass!”見二人楞著,又說:“哦,就是算了。”

接下時日,天氣漸熱,陸元便每晚褪涼後,教她使匕首,便一共十招,僅作防身之用。陸元既已覆原,歸心似箭,早想離開,又不知為何,與那兄妹二人甚是意氣相投,每每想走都覺不舍,只想著也不知如何回報二人,便想能教套把式給她也好,教完就離開。待全部招式教完,又覺還沒串起來練熟,便又想,等霜兒練熟再走。等到她練熟了,又想,只是能比劃,沒有實戰運用,還是再和她練下如何過招吧!也不知自己何時變得如此婆媽了。

這夜,這已是最後一課,她已能和陸元簡單過招,好不高興。二人對陣完畢,她說要慶祝一下,到竈間開了第二罐酒,陸元大喜,當下叫了沐林一起來喝,三人碰杯,陸元很是高興,卻突然說:“陸某能遇二位,受救命之恩,意氣相投,此生有幸,只是,陸某在郢壽還有要事要打理,既然傷勢已全好,便不能再陪二位在此常住了。”見二人皆很意外,心下不忍,突然有了主意:“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二位若不嫌棄,你我三位結為異姓兄妹如何?”

她心中高興,當即說:“霜兒願意!”又看向沐林,“二哥意下如何?”沐林也瞧著面露喜色,點頭稱是。陸元又道:“在下怕是虛長幾歲,今年三十又三。”沐林舉酒說:“當是大哥,小弟今年,呃。。。”剛想說自己年歲,似乎又是連自己歲數都忘了一般!她搖著頭真心擔心道:“二哥可真失憶得厲害,連歲數都不記得了。二哥今年已二十五了。今年霜降之日,霜兒便是十九。”

陸元說道:“原來霜兒是霜降之時生辰,難怪叫霜兒。”沐林說:“你這不是廢話麽!”陸元憨憨地笑了起來。

三人把酒對月,雙膝脆地:“黃天在上,我陸元”

“白沐林”

“白霜”

“今日結為異姓兄妹,”陸元接著說:“有福同享,”沐林接道:“有難同當。”她又接著說:“不離不棄。”

“天地可鑒,日月可證!”

“大哥!”

“二弟,三妹,幹!”

放下酒杯,她對陸元說:“既然大哥要走,我和二哥也不再留了,便回秦境去吧。”

沐林點頭:“不知大哥準備何時起程?”

陸元沈吟片刻,終於還是到了分別時,便說:“如明日天好,便明日出發。”

三人均覺不舍,當下沈默片刻。“那我們便一同出發,還請大哥為我倆指條回秦之路。”

“當是如此!”陸元點頭。

她又說:“大哥,臨別也不在今日,不若再同我練下過招吧。”說罷二人便晾下沐林,出屋去了。

沐林走出屋去,蹲在院兒裏,看著二人月下身影,老大不樂意的樣子。有匹馬在後院輕輕踏著蹄。之前養在後院的小鹿也已傷愈被她放回林子,只剩那只母山雞,時不時在沐林前面走來走去,似乎搞得沐林很窩火。今晚,她又出師又結拜,正高興中,山雞仿佛也為她高興,在旁邊咯咯咯拍著翅膀。沐林見她過完招拉著陸元胳膊有說有笑如此親近,一塊小石子就對著山雞砸去,並揚言要宰了它下酒。山雞咯咯飛著到處亂躥,她和陸元乍見沐林追著山雞亂跑,忙湊了過來,山雞一見她,立刻撲到她懷中,沐林和陸元當下撞了個滿懷。

“二弟,這是作甚?”

沐林見山雞乖乖窩在她懷裏一吵不吵了,總覺得山雞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突然腦中有了個想法,對她說:“霜兒,陸大哥教了你十招,二哥今日也教你一招!只這一招,比那十招管用!”

“哦?”她和陸元不約而同鄙視了他。

陸元心中有些好奇,他早偷偷試過沐林身手,雖然他身姿尚算敏捷,但空有一身肌肉力氣,卻絲毫沒有功夫。沐林搶過她懷中母雞往院裏一扔,將她和陸元拉到一旁。母雞似乎也是鄙視他,拍拍翅膀,搖擺著去雞窩裏睡覺了。

沐林對著母雞扔了個拳頭,轉過身背對陸元,說:“大哥,你掐住我脖子。”

陸元一橫右臂,從背後一把鉤住了他的頭頸。沐林霎時窒息了,忙叫道:“輕!輕點兒!”

陸元不知所措,松開了手,沐林忍不住邊咳邊怪他:“做做樣子就行!你還真掐啊!”

“哦。”陸元老實地應了一聲,重新擺了個姿勢。

“霜兒看好!”沐林伸出兩指,回手去戳陸元的雙眼,不想陸元高他一頭,正中陸元鼻孔。“矮油!”沐林忙抽回手,然後擡起右腳,踩了下陸元的右腳,陸元面無表情,紋絲未動,沐林對著她說:“接著你就拔出腰間匕首,對著他大腿刺下去。”假裝握拳,砸在陸元大腿上,陸元仍舊未動。“大哥,配合下嘛!”陸元倒也聽話,便假裝吃痛,沐林一個轉身,擡起一腳就對著陸元□□飛去,陸元自然伸手一擋,順勢一撩,便把他掀翻在地,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好笑之餘,又皺眉道:“二哥,這招式好像勝之不武啊!”陸元也不待見:“雖是給小女子使的招,但未免過於下作陰險。”

沐林卻躺著辯解道:“兵不厭詐嘛,招式只要管用能保命就行。”那二人見他還躺在地上,均想,看你這樣子像是能保命的麽?一個說:“二哥,我困了。”一個說:“洗洗睡了!”

沐林一洩氣,五體攤開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對著他們喊:“你們這是赤果果的歧視!歧視我當代英雄!”她和陸元完全聽不明白他在說啥,也不理他,自顧自進屋去了。

沐林叫道:“餵!大哥!剛結拜的!霜兒!我是你親哥啊!”無人理他,只有遠處烏鴉的啊啊聲在夜空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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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江雪!對講機裏的聲音,她突然回過神來,打開防窺霧,見D正趴在屋面砸著透明幕墻,防窺狀態下他無法從外打開。她坐了起來,頭有些暈乎,一低頭瞥見手環上繞動著黃色的光環,再看屋外自己的全息影像,量子流也都是金黃色,加速了流動。D和工作人員沖了進來,在她身上連了一大堆儀器測了老半天,似乎只是一陣圍繞著她的加速流動而已,D放下心來,撤去了儀器和人員。她鎮定片刻,量子流動漸漸慢了下去,又恢覆到了透明的藍色。想到剛才的情景,那就是她和趙賀口中所謂的那前世的一段共同記憶麽?之前她雖然對自己的過往感興趣,但趙賀那顛三倒四的形容她卻從未仔細聽過。那個女孩,真的是她麽?她按了下右邊的眼鏡腿,眼前出現一行讀數:匹配度95%,重疊處調整江雪為優先值。她正發楞,D一把搶下了她的眼鏡走了出去,在全息影像中調用出一個小平臺,把眼鏡放了上去。“這又是要幹嘛?”

“看電影!”D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有點生氣。“還能放出來?”她有些詫異了,見江濤頻頻點頭,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很不想給他們看這段,想走出去拿,又覺得還是別走出屋子的好,“你們不是都看了N遍了?”

“細節上會有些不一樣。加入了你的思維角度。”江濤解釋。

“那不是我。”她冷冷說了句,升起了防窺霧。

難怪D生氣。這些記憶信息竟和她身上新接收到的那些記憶信息幾乎一樣,雖然D之前知道情節,但一直當趙賀的故事看,如今一朝印證,他怕是接受不了她曾也有如此天真之時。她自己,也接受不了。

D看完新寫入的一段,瞥了眼霧墻,擠出一絲有些嘲諷的笑容,冷血的她居然也有這樣的時候。江濤口中那個彬彬有禮安靜堅定的她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平民公主,沒給人什麽特別的印象。趙賀口中的她卻非常不同。D一直覺得趙賀情人眼裏出西施,再加上他思維一直過於混亂,故事成分占了大頭,從未真正在意過那個“她”。此刻憶及以往,雖然她一直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但自己幼時的記憶裏,她也並非那樣無情。D搖了搖頭,不願再想這些,江雪現在暫時穩定了,看來要集中精力處理那個李沐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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