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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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襄一覺醒來，發現天有點暗，原來已經是傍晚，簡單洗漱了一下，這個點應該正好趕上晚飯。
沿著木制的樓梯向下走去，大家已經開始用餐了，大人都不在，大概去了聖芒戈照顧傷員，昨天受傷的人不少，不過還是挺熱鬧的。聽到動靜都回過頭來看她，簡單招呼了一下她也坐下開始用餐，她有點餓了。她專心的切著盤子裏的牛排，感到很多雙視線落在她身上，她擡頭掃了一眼，他們立馬埋頭假裝認真吃東西，她也就笑笑並不拆穿。
下樓的時候就感覺他們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這會兒已經肯定有事兒，尤其是羅恩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她不急，好歹先把飯吃完。
華襄放下刀叉，擦擦嘴，被他們此地無銀的樣子逗笑了：“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嗎？”
羅恩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口，被赫敏死命的拽著袖子制止了，她伸手理了一下蓬松的頭發，有點不自在的開口：“我們想問問昨天救我們的那兩個人。”
華襄了然的點點頭，知道她問的是小青和小白，憑空出現兩個大活人，昨天情況危急大家來不及問，回來之後她又直接去休息了，所以等到現在才開口。她解開靈獸袋，把那倆放了出來，昨天他們消耗也挺大的，所以直接被收進靈獸袋休息去了。
看著陡然出現的兩個大活人，偌大的餐廳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
小青小白對自己被人圍觀的事有點無語，尤其是眾人那好奇的目光，讓他們覺得自己好像動物園裏被參觀的動物，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所幸他們的主人還算有點良心，華襄指指小白開口介紹：“哈利，赫敏還有羅恩，其實你們是見過小白的。”她略一停頓：“還記得你們第一次見我嗎？”
那是三年級開學的事情了，快三年了，不過顯然三人都對那天的情景記憶尤深，羅恩抓抓頭發，有點苦惱：“我怎麽不記得見過他。”
哈利和赫敏則是一臉扭曲，兩人對視一眼，哈利有些艱難的開口：“是載馬爾福飛的那只鳥？”
MD，什麽叫那只鳥啊？他明明是高貴的白鶴好嗎？
“哈哈哈哈，那只鳥？我就說你是只臭鳥吧你還死不承認，你看現在大家都這麽說。”小青難得逮到個機會可以好好嘲笑小白，自然不會客氣，可憐華襄忍笑忍的好不辛苦。
“你給我閉嘴！”
“你讓我閉我就閉，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
華襄被吵的腦仁疼：“要打出去打。”
然後只見一青一白兩道影子飛快的從窗戶跳了出去。
華襄：“……”
她嘆口氣才又說道：“他們倆是妖修。”
“妖修？”
“不錯，萬物皆有靈性，花草樹木，鳥獸蟲魚，皆有可能修行，而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能化為人形，我們稱之為妖修。”
赫敏看起來一臉興奮，又問了幾個問題，直到哈利打斷她才作罷，不過還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哈利大約是看出她並不太想回答，所以才打斷的，事實上她確實不想回答，畢竟這些東西對於魔法界來說有點匪夷所思，昨天若不是情況緊急，她根本不會暴露他們倆的存在，那可是她的底牌。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沈默的有點尷尬，華襄倒是不在意，倒了杯水慢慢喝，她看的出來他們還有話想說。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決定由哈利來問，畢竟只有他跟華襄熟一點，哈利看起來有點緊張，手不自覺握成拳頭，臉色有點發白，聲音聽起來有點抖：“華襄，你昨天殺了三個食死徒？”
華襄有點不明白他的話，是陳述還是問句？有些詫異，楞了一下：“是。”
“你不害怕嗎？而且……”
華襄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她能領會哈利沒說完的話。
殺人，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太過遙遠的詞，即使他們曾經經歷過那樣的兇險，大概也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殺人。
她的思緒飄遠，想起自己第一次動手殺人，來不及恐懼，驚慌，只有沒日沒夜的逃亡，然後第二次，第三次……她也不記得曾經殺過多少個人，她並不願意時時回想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即便想起，大概更多的還是憤怒和仇恨。
說起來，她好像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殺人，究竟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她又想起那些帶著猩紅腐爛的夢魘，下意識去看自己握劍的右手，微微有些發抖。
華襄突然間刷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神嚇壞了哈利，他突然覺得內疚，讓他的胸口發脹，他為什麽一定要問這個問題？華襄所做的都是因為他們，她原本不必卷進來，而且她一個女孩子，發生這樣的事，一定很害怕很難受，他們不安慰她反而像是在質問，真的很過分，他想開口跟她道歉，話還沒出口就聽見華襄平靜的聲音。
“我大概還是有點害怕的。”
哈利覺得他的胸口脹的更難受了。
華襄擡起頭來，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我只是想活下去。”
她的聲音平靜而沒有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哈利凝視那雙漂亮的黑色的眼睛，突然就流下淚來，他哽咽道：“對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
“我是最需要道歉的人，我本該是最能理解你的人。”理解你的痛苦，無奈，悲傷，恐懼……
“哈利，我們不一樣，我大概算不得是一個好人。”
哈利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孩子，雙眼幽深，裏面似乎還有許多他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飯廳再一次安靜下來，華襄說：“如果見到鄧布利多教授，幫我轉告他我想和他談談。”然後就回房了，外面那兩只打夠了自然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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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木制的樓梯向下走去，大家已經開始用餐了，大人都不在，大概去了聖芒戈照顧傷員，昨天受傷的人不少，不過還是挺熱鬧的。聽到動靜都回過頭來看她，簡單招呼了一下她也坐下開始用餐，她有點餓了。她專心的切著盤子裏的牛排，感到很多雙視線落在她身上，她擡頭掃了一眼，他們立馬埋頭假裝認真吃東西，她也就笑笑並不拆穿。
下樓的時候就感覺他們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這會兒已經肯定有事兒，尤其是羅恩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她不急，好歹先把飯吃完。
華襄放下刀叉，擦擦嘴，被他們此地無銀的樣子逗笑了：“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嗎？”
羅恩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口，被赫敏死命的拽著袖子制止了，她伸手理了一下蓬松的頭發，有點不自在的開口：“我們想問問昨天救我們的那兩個人。”
華襄了然的點點頭，知道她問的是小青和小白，憑空出現兩個大活人，昨天情況危急大家來不及問，回來之後她又直接去休息了，所以等到現在才開口。她解開靈獸袋，把那倆放了出來，昨天他們消耗也挺大的，所以直接被收進靈獸袋休息去了。
看著陡然出現的兩個大活人，偌大的餐廳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
小青小白對自己被人圍觀的事有點無語，尤其是眾人那好奇的目光，讓他們覺得自己好像動物園裏被參觀的動物，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所幸他們的主人還算有點良心，華襄指指小白開口介紹：“哈利，赫敏還有羅恩，其實你們是見過小白的。”她略一停頓：“還記得你們第一次見我嗎？”
那是三年級開學的事情了，快三年了，不過顯然三人都對那天的情景記憶尤深，羅恩抓抓頭發，有點苦惱：“我怎麽不記得見過他。”
哈利和赫敏則是一臉扭曲，兩人對視一眼，哈利有些艱難的開口：“是載馬爾福飛的那只鳥？”
MD，什麽叫那只鳥啊？他明明是高貴的白鶴好嗎？
“哈哈哈哈，那只鳥？我就說你是只臭鳥吧你還死不承認，你看現在大家都這麽說。”小青難得逮到個機會可以好好嘲笑小白，自然不會客氣，可憐華襄忍笑忍的好不辛苦。
“你給我閉嘴！”
“你讓我閉我就閉，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
華襄被吵的腦仁疼：“要打出去打。”
然後只見一青一白兩道影子飛快的從窗戶跳了出去。
華襄：“……”
她嘆口氣才又說道：“他們倆是妖修。”
“妖修？”
“不錯，萬物皆有靈性，花草樹木，鳥獸蟲魚，皆有可能修行，而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能化為人形，我們稱之為妖修。”
赫敏看起來一臉興奮，又問了幾個問題，直到哈利打斷她才作罷，不過還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哈利大約是看出她並不太想回答，所以才打斷的，事實上她確實不想回答，畢竟這些東西對於魔法界來說有點匪夷所思，昨天若不是情況緊急，她根本不會暴露他們倆的存在，那可是她的底牌。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沈默的有點尷尬，華襄倒是不在意，倒了杯水慢慢喝，她看的出來他們還有話想說。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決定由哈利來問，畢竟只有他跟華襄熟一點，哈利看起來有點緊張，手不自覺握成拳頭，臉色有點發白，聲音聽起來有點抖：“華襄，你昨天殺了三個食死徒？”
華襄有點不明白他的話，是陳述還是問句？有些詫異，楞了一下：“是。”
“你不害怕嗎？而且……”
華襄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她能領會哈利沒說完的話。
殺人，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太過遙遠的詞，即使他們曾經經歷過那樣的兇險，大概也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殺人。
她的思緒飄遠，想起自己第一次動手殺人，來不及恐懼，驚慌，只有沒日沒夜的逃亡，然後第二次，第三次……她也不記得曾經殺過多少個人，她並不願意時時回想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即便想起，大概更多的還是憤怒和仇恨。
說起來，她好像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殺人，究竟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她又想起那些帶著猩紅腐爛的夢魘，下意識去看自己握劍的右手，微微有些發抖。
華襄突然間刷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神嚇壞了哈利，他突然覺得內疚，讓他的胸口發脹，他為什麽一定要問這個問題？華襄所做的都是因為他們，她原本不必卷進來，而且她一個女孩子，發生這樣的事，一定很害怕很難受，他們不安慰她反而像是在質問，真的很過分，他想開口跟她道歉，話還沒出口就聽見華襄平靜的聲音。
“我大概還是有點害怕的。”
哈利覺得他的胸口脹的更難受了。
華襄擡起頭來，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我只是想活下去。”
她的聲音平靜而沒有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哈利凝視那雙漂亮的黑色的眼睛，突然就流下淚來，他哽咽道：“對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
“我是最需要道歉的人，我本該是最能理解你的人。”理解你的痛苦，無奈，悲傷，恐懼……
“哈利，我們不一樣，我大概算不得是一個好人。”
哈利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孩子，雙眼幽深，裏面似乎還有許多他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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