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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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失魂落魄的出現在休息室，此時時候尚早，休息室的人不少，他穿過人群向自己的寢室走去，迎面撞上了西奧多：“德拉科，你不是去約會了嗎？”
德拉科不語，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他現在一句話也不想說。
德拉科蒼白的臉色嚇了他一跳，他有點擔憂的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布雷斯和潘西本來在聊天，此時也聽到了西奧多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問和擔憂，潘西站起來說：“你看著德拉科，我去找華襄。”
布雷斯走過去，隔著這麽近的距離，他清楚地看到德拉科臉上一片灰敗，他伸手扶著他，沒想到德拉科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他本以為只是和華襄吵架了，現在看來要嚴重的多，究竟發生了什麽？他把德拉科架到寢室，德拉科仰躺在床上，死盯著天花板，雙眼沒有焦距，把他所有的問題都堵在了嘴邊，德拉科這樣子，什麽都問不出來。
潘西徑直來到禁湖邊上，華襄的野餐計劃她是知道的。她本是來質問的，德拉科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看到那縮成一團低聲哭泣的女孩，責問的話就怎麽也出不了口，只這麽站著。
不知過了多久，華襄終於擡起頭來，因為長時間流淚，眼睛紅腫，聲音也帶著濃濃的鼻音：“你來了，德拉科怎麽樣？”
“他很不好。”
“以後請你們好好照顧他。”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照顧。”
“我們……分手了……”
雖然心中已有猜測，此時聽到華襄親口承認還是不免有些震驚：“究竟是為什麽？”
“我不能連累他。”
“所以就要放棄嗎？你知不知道能彼此相愛究竟有多不容易？你又知不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多少？”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我們這樣的人，出生起就註定要走聯姻這條路，這是家族的責任，可是德拉科為了你，甚至打算背棄家族的期許和責任，違抗他的父親，就因為他很愛你。你有什麽問題是兩個人不能解決的呢？”
“潘西，你不明白嗎？我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麻煩，一個天大的麻煩，德拉科承受不起，馬爾福家也承受不起，就因為德拉科愛我，我才更不能把他卷進來，把他的家族卷進來，現在放手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時間再長，我怕是就再也下不了決心，我不能拖著他下地獄。”
華襄的話使潘西動容，，她猜想華襄的身份會是一個問題，但沒想到竟然嚴重到連馬爾福家也承受不起。
“潘西，你們沒有見過真正的黑暗。”
潘西不知道怎麽接話，只能沈默。
“愛情誠然美好，但是生活，從來不只是愛情，也不只是光明。”
兩人都不說話，場面陷入一種長久的沈默，良久，華襄再次開口：“我很愛德拉科，遇見他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因為自私，渴望溫暖，我把德拉科拉進了這場感情的漩渦，又突然單方面的結束，他一定恨死我了，大概再也不原諒我。這都是我該得的報應，可是即使這樣，我仍然不後悔，如果重來一次，我會選擇再愛他一次。很過分對不對？我自己也覺得很過分，很不要臉，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潘西清晰的感受到華襄的無奈、痛苦和愧疚，她想安慰她一下，卻不知道說些什麽，也許華襄並不需要別人的安慰，可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很是難受：“那德拉科怎麽辦？”
“時間可以抹平一切。”
又是一陣沈默……
“天一亮我就會離開，以後德拉科就拜托你們了。”
“……嗯……你會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
夜風起，潘西打了個寒顫，說：“要宵禁了，我回去了。”
華襄出聲叫住她：“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潘西回頭：“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的。”
“再見。”
“再見。”
潘西敲開德拉科的寢室門，布雷斯急切的問道：“怎麽樣？華襄人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潘西搖搖頭。
“究竟怎麽回事？”
“她要走了。”
“要走？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總之會離開霍格沃茨。”
“那德拉科怎麽辦？”
“……她說時間會治愈一切。”
布雷斯還想再問，卻見潘西搖搖頭：“布雷斯，我們能做的，就是看好德拉科。”
……
天空泛起魚肚白，華襄看著清晨的古堡，喃喃自語：“是時候該離開了。”
“你們倆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在院長辦公室門口等你們。”
“是，主人。”
“是，主人。”
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斯內普剛到不久，正在準備今天上課要用的魔藥藥材，看著情緒明顯不對的女孩，他盡量語氣溫和的問：“有什麽事？”
“教授，我要離開霍格沃茨了。”
斯內普皺眉：“理由？”
“……我等下就去找鄧布利多教授，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說罷，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不給斯內普再開口的機會，轉身離開。
斯內普大概能猜到這件事應該和德拉科有關，難道是吵架了？可是依他對兩人的了解，沒道理會鬧到這種程度，德拉科任性自大卻對華襄格外溫柔有耐心，至於華襄更不可能。他有點頭痛的按按太陽穴，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場來管這件事，也不知道怎麽管，心情有點煩躁，但願格蘭芬多的那群蠢獅子今天不要給他找不自在，不然……
至於蛇王大人在課上看到自家教子那要死不活的樣子後，心情更差了，於是格蘭芬多分扣得更多了，嚇得小獅子們大氣都不敢出，又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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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不語，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他現在一句話也不想說。
德拉科蒼白的臉色嚇了他一跳，他有點擔憂的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布雷斯和潘西本來在聊天，此時也聽到了西奧多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問和擔憂，潘西站起來說：“你看著德拉科，我去找華襄。”
布雷斯走過去，隔著這麽近的距離，他清楚地看到德拉科臉上一片灰敗，他伸手扶著他，沒想到德拉科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他本以為只是和華襄吵架了，現在看來要嚴重的多，究竟發生了什麽？他把德拉科架到寢室，德拉科仰躺在床上，死盯著天花板，雙眼沒有焦距，把他所有的問題都堵在了嘴邊，德拉科這樣子，什麽都問不出來。
潘西徑直來到禁湖邊上，華襄的野餐計劃她是知道的。她本是來質問的，德拉科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看到那縮成一團低聲哭泣的女孩，責問的話就怎麽也出不了口，只這麽站著。
不知過了多久，華襄終於擡起頭來，因為長時間流淚，眼睛紅腫，聲音也帶著濃濃的鼻音：“你來了，德拉科怎麽樣？”
“他很不好。”
“以後請你們好好照顧他。”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照顧。”
“我們……分手了……”
雖然心中已有猜測，此時聽到華襄親口承認還是不免有些震驚：“究竟是為什麽？”
“我不能連累他。”
“所以就要放棄嗎？你知不知道能彼此相愛究竟有多不容易？你又知不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多少？”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我們這樣的人，出生起就註定要走聯姻這條路，這是家族的責任，可是德拉科為了你，甚至打算背棄家族的期許和責任，違抗他的父親，就因為他很愛你。你有什麽問題是兩個人不能解決的呢？”
“潘西，你不明白嗎？我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麻煩，一個天大的麻煩，德拉科承受不起，馬爾福家也承受不起，就因為德拉科愛我，我才更不能把他卷進來，把他的家族卷進來，現在放手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時間再長，我怕是就再也下不了決心，我不能拖著他下地獄。”
華襄的話使潘西動容，，她猜想華襄的身份會是一個問題，但沒想到竟然嚴重到連馬爾福家也承受不起。
“潘西，你們沒有見過真正的黑暗。”
潘西不知道怎麽接話，只能沈默。
“愛情誠然美好，但是生活，從來不只是愛情，也不只是光明。”
兩人都不說話，場面陷入一種長久的沈默，良久，華襄再次開口：“我很愛德拉科，遇見他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因為自私，渴望溫暖，我把德拉科拉進了這場感情的漩渦，又突然單方面的結束，他一定恨死我了，大概再也不原諒我。這都是我該得的報應，可是即使這樣，我仍然不後悔，如果重來一次，我會選擇再愛他一次。很過分對不對？我自己也覺得很過分，很不要臉，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潘西清晰的感受到華襄的無奈、痛苦和愧疚，她想安慰她一下，卻不知道說些什麽，也許華襄並不需要別人的安慰，可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很是難受：“那德拉科怎麽辦？”
“時間可以抹平一切。”
又是一陣沈默……
“天一亮我就會離開，以後德拉科就拜托你們了。”
“……嗯……你會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
夜風起，潘西打了個寒顫，說：“要宵禁了，我回去了。”
華襄出聲叫住她：“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潘西回頭：“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的。”
“再見。”
“再見。”
潘西敲開德拉科的寢室門，布雷斯急切的問道：“怎麽樣？華襄人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潘西搖搖頭。
“究竟怎麽回事？”
“她要走了。”
“要走？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總之會離開霍格沃茨。”
“那德拉科怎麽辦？”
“……她說時間會治愈一切。”
布雷斯還想再問，卻見潘西搖搖頭：“布雷斯，我們能做的，就是看好德拉科。”
……
天空泛起魚肚白，華襄看著清晨的古堡，喃喃自語：“是時候該離開了。”
“你們倆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在院長辦公室門口等你們。”
“是，主人。”
“是，主人。”
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斯內普剛到不久，正在準備今天上課要用的魔藥藥材，看著情緒明顯不對的女孩，他盡量語氣溫和的問：“有什麽事？”
“教授，我要離開霍格沃茨了。”
斯內普皺眉：“理由？”
“……我等下就去找鄧布利多教授，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說罷，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不給斯內普再開口的機會，轉身離開。
斯內普大概能猜到這件事應該和德拉科有關，難道是吵架了？可是依他對兩人的了解，沒道理會鬧到這種程度，德拉科任性自大卻對華襄格外溫柔有耐心，至於華襄更不可能。他有點頭痛的按按太陽穴，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場來管這件事，也不知道怎麽管，心情有點煩躁，但願格蘭芬多的那群蠢獅子今天不要給他找不自在，不然……
至於蛇王大人在課上看到自家教子那要死不活的樣子後，心情更差了，於是格蘭芬多分扣得更多了，嚇得小獅子們大氣都不敢出，又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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