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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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來到澳大利亞,最不能錯過的是什麽咧?

維多利亞國家美術館?no no no no

悉尼歌劇院?no no no no

考拉?no no no no

答案,當然是大堡礁的潛水。

於是在之後的幾天,雖然我們的行程被peter安排的非常緊張,但我們還是特意安排了整整一天大堡礁潛水。

Peter真的是一個很盡職盡責的導游,雖然著孩子總是極其沒眼力勁兒的圍在我和丁懿身旁充當烘托火熱氣氛的照明工具,但不得不說,為了我們,他也是極力做到最好的。

Peter說,大堡礁之所以成為游人心馳神往的地方,不僅因為那裏大或者純凈,更因為,那裏能帶給人心靈的震撼。

開始我並不懂這純藍的水究竟會會帶給人怎樣的震撼,可當我們坐在直升飛機上真正俯瞰整個大堡礁時,心中的感覺已經遠遠不是震撼,而是敬畏。

敬畏大自然的偉大,敬畏這渾然天成的景色。

重新回到陸地,也就是沙灘上,近距離的看見這湛藍的水已經就在眼前,我激動的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想想,馬上就要有很多從沒見過的海底生物穿梭在身邊,那種美好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丁懿拉著我去選了腳蹼,潛水鏡等東西,然後他自己還租了一個水下小相機,說是給我拍照用。

一切準備完畢,我們集合在Peter給我們找的專業潛水老師面前,準備下水。

這次的潛水並不是只有我和丁懿,老師一般是集合10個人左右才會往下潛。我們這次趕的還不錯,人不多,8個人就下水了。除了我和丁懿還有一對中國人,其他都是別的國家的人。

8個人全部到齊,老師開始喊,“可以深潛,但下水後必須抓緊繩子,不要單獨行動。”

“有事比手勢。往上,就是要上岸。”

“堅持不了就說話,不能硬撐。”

“浮潛的人可以不抓繩子,但切記不可進入深海區。”

“小心水母。”

教練在提醒了我們很多事宜之後,開始拍我們8個人下水的順序。

我和丁懿商量,先跟著大部隊去深潛,等玩回來一圈,在自由玩。

丁懿同意,然後我就打著膽子跟教練說我要排在第一個下水。丁懿其實是不希望我打頭的,但看我實在鬧騰期盼的厲害,於是妥協,但是必須是他在我前面先下水。我在憤恨了半天之後,也還是同意了丁懿的意見,排第二位。

安排好所有人,教練又細心檢查了一遍所有人的裝備之後,終於放我們下水。

對於深海,我一直是極度向往與渴望的。每次看攻略,看誰誰誰去潛水了就會特別羨慕。

你想,沈浸在湛藍的海水之中,身邊環繞著好看的珊瑚與自由的魚兒,這是一件多麽愜意的事情。像個美人魚一樣,不受世俗,沒有沈浮的活著,哪怕只是一時,又是何等的美好。

“你一手抓繩子,一手抓著我,不許瞎跑。”水已經沒入身子大半,丁懿扭頭,再次叮囑我。

“恩。”我點頭,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我一手抓著繩子,一手是帶著丁懿溫度的大手。

我笑,繼續慢騰騰的往水下探索著。

丁懿,你知道嗎,你在身邊,我就沒有怕的時候。

所有人都潛到了海底。教練朝我們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們可以分散開來,但因為在岸上教練已經給我們劃分了能去並且是只能去的地方,所以我們的活動範圍也並非毫無限制,但好在地方不小,活動倒是活動的開。

我被丁懿,去了安全範圍內,更稍稍遠一點的位置去了。

大堡礁並不像其他潛水地一樣平靜,相反,它總有風,而風帶起的浪花總是會讓人心生恐懼,然後,深入其中,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幅畫面。

一個真正的海底世界,一個真正隔絕了外圍世界,安靜,童趣,純真的海底世界。

一個被五顏六色珊瑚礁圍繞,一個存在著各種靈巧自在的魚兒身旁穿梭的世界。

那種親眼目睹的美,真的除了驚異,真的在沒有任何詞來形容。

我拍拍丁懿,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珊瑚礁。

丁懿點頭,拿著相機,拍的酣暢淋漓。

氧氣就快用盡,丁懿帶著的我往岸上走。

我被他抱在懷裏,眼睛卻依舊看著這深邃的海底。此時我們已經能感受到太陽,陽光透過清澈的海水,折射在水面上,顯得海下又是那樣的迷人與未知。

我伸了手,觸碰著海中的每一滴水。

依依不舍。

我們上岸時,和我們一組的人幾乎都已經到齊了。等了沒有一分鐘,最後一組的情侶也終於上岸。於是教練又領著大家歸還了潛水裝備,然後帶大家上船了。

教練給的船特別大,而且很豪華,豪華到,8個人,一人一個大躺椅,足夠我們休息的。

我重新擦好了防曬霜,帶好了大草帽,躺在了大躺椅上。

溫暖的日光打在我的身上,舒服極了。

“丁懿。”我掀開帽子的一腳,喊身旁的男人。

“恩?”丁懿偏頭,看過來。

我咧嘴笑,“我好幸福啊。”

丁懿也笑了起來,“恩,我也是。”

“丁懿,有你真好啊。”

丁懿笑的更深,“恩,我也是。”

我偏回頭,帽子重新扣在臉上。嘴卻忍不住的向上揚。

幸福是什麽。

幸福就是,有你,有我,有彼此。

之後的旅行,我和丁懿更像是放松的旅人,不疾不徐,就漫步逍遙在墨爾本。恩,我們沒去悉尼,就只在墨爾本呆了7天。

相比於游玩景點,我們更喜歡此時的愜意。

最後一天的晚上。

我和丁懿正漫步在聖科達海灘。

“Peter,幫我們拍張照吧。”平時晚上,Peter是不跟我們在一起的,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直陪著我們,連逛沙灘都陪著。我不明所以的看看丁懿,總感覺丁懿和Peter有什麽陰謀瞞著我。但丁懿只是聳聳肩,一臉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Peter喜滋滋的接過相機朝前跑去,我在丁懿身旁跟他咬耳朵。“你覺沒覺得今天Peter很奇怪?”

丁懿忽然就朝著Peter喊了起來,“Peter,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啊?”

我做賊心虛的趕緊打了一下丁懿,“餵!”

Peter卻扭過身,沖著我們繼續笑啊笑。

他舉起相機,丁懿幾乎是本能的就微笑摟住我,“要照了啊。”

“嗯。”

我咧嘴,正準備擺出庸俗的剪刀手,就聽見對面的Peter超我們喊,“貝貝,知道我為什麽奇怪嗎?”

“……”說人壞話被人發現了。我癟癟嘴,訕訕,只能硬著頭皮喊回去,“不知道。”

Peter哈哈笑,“因為丁懿他想問你,願不願意嫁給他!!!”

“……”我伸出的剪刀手頓時僵在了原地,臉噌的就紅了。

好在是晚上,他們看不出來。

“丁懿說,這不是演習,不是排練,他是真的問你要不要嫁給他。”

“……”

我直覺腦子當時嗡的一聲,完全就傻在原地了。

現在想想,當初多麽浪漫的情節,因為我沒經驗,也沒有待我彩排,所以當時的現場直播可謂相當呆傻。

我機械的扭過頭看丁懿,誰知還沒看清人,那人的頭就壓了下來。緊接著,唇被封住。

“貝貝,嫁給我吧。”丁懿的唇還貼著我的唇,可聲音,卻那樣的清晰。”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眼中的淚從我眼角滑落,我抱住丁懿,閉上了眼睛,“好。”

哢嚓。

照片定格。。。

幸福,就這樣定格在了那裏,那年,那個地方。

之後,回國,我和丁懿正式辦理結婚。二個月後舉辦了婚禮。

婚禮當天,蔓蔓歸來。她笑著告訴我,她回來了,帶著對阿良的原諒,重回北京。

同年,丁懿被升為主任醫師,我被洛奇要走,成為了洛奇的原畫師。

次年,木子工作室設為洛奇子畫室,老李,蔓蔓也成為洛奇一份子。當年,蔓蔓與阿良舉行了婚禮。

我一直覺得,自己太過幸福。

看著自己以及身邊的每個人都如此幸福,真的是難以言表的感激。

感謝上蒼,讓我們今生有緣相伴。

感謝丁懿,讓我一生被人珍藏。

未來的路會怎樣呢?

算了。

走好當下,走好如今,我還關心怎樣的未來。。。

嘻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每一位看文的朋友們,真心的感激每一個人。

文大概經歷了有兩個月的時間,每天發文,雖然很少看見評論,但看著每天固定的瀏覽數心裏還是很開心的,知道你們在看,知道你們還在不離不棄。

還是感激每個人,真心謝謝大家。

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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