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的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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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個畫的好酷,木子畫室?!”身後傳來觀眾議論的聲音,我立刻豎起了耳朵,聽誇獎的時候,我向來是千裏耳。

“是啊,這個畫室貌似特別厲害,咱小半個北京手繪墻體都是他們弄得!”

啊哈哈哈,姑娘你有見識。

是我們是我們就是我們呀。

“天,程懿好帥。啊,我的媽呀,他笑了笑了!”

我移過視線去看他。

乖乖,程懿居然又和粉絲打上招呼了。

這人!

所有的作品還在由專業的評審和隨機願意參與評選的觀眾共同打分。 我們倒是都不緊張,其實這次來,就根本沒想著是比賽來的。起碼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老李這人一向臉皮厚,也不要臉,於是也不管和人家熟不熟,他已經先去和人打成一片,稱兄道弟去了。我和蔓蔓也緊隨其後,開始和各位畫師前輩們打招呼。出乎意料,這些畫師全部都知道我們的畫室,而且還能精準的叫出我們的名字。

“歐陽米貝,手稿小馬達,一天能出5張高質量稿子。蔓蔓,色彩小天後,只有你不想配的,沒有配出不好看的顏色。”

說話的人是我們一直很喜歡的大薯小可。早就聽聞她實力非凡,卻沒想到,她竟如此的平易近人。一眾人,很快相熟。

程懿在這個圈子裏應該是最吃香的,皮囊好,實力佳,性子更是放蕩不羈的藝術家氣質,所以倒很吃的開。相比於我和蔓蔓,除了敢前進於幾個年輕畫師,稍稍年長的,我們還真不敢貿然前進。

正糾結怎麽過去和其他人打招呼,就看見這廝程懿那廝騷氣逼人的朝我們揮手讓我們過去。

我和蔓蔓怯生生,邁著小碎步就過去了。

才剛一進身,就聽見程懿喜滋滋的對身旁的說,“大梁,這是陳蔓,木子畫室的一片天!”

“久仰,你好。”

蔓蔓又露出對外的禦姐範兒,微笑,“你好。”

“那個,這是我嫂嫂。傳聞有名的歐陽米貝。”

叫做大梁的人是北京城的青年畫師,梁雲。

即使才32歲的年紀,卻已經成為了整個北京城不可多得的人才,據說這人十三四歲就已經成才,迄今位置已經出了數十本的畫冊。

聽見程懿的介紹,她沒有了平日電視采訪的冷傲,反而兩眼冒光,“你嫂子?丁懿媳婦?丁懿有媳婦了?”

乖乖,我家丁美人觸角深的很遠麽,連我們藝術圈都有熟人。

我笑呵呵,“你好,梁先生,久仰大名。”

梁雲也哈哈笑,“言重言重,木子近幾年聲名大噪,可是比我們厲害多了。原來是這二位的功勞。”

我和蔓蔓假模假樣的謙虛著傻笑。

“等我丁懿辦了喜酒,可一定要給我發請帖。”

我含笑。“一定。”

半個多小時,比賽結果出來了。

我們畫室,居然,二等獎。

我和蔓蔓十指相握,嗷嗷嗷嗷叫喚。擦。

天上掉下個大餡餅,似一塊黃金砸頭上。

本以為只是運好來,卻倒是命中已註定。。。

之後,我才知道我們的作品造成了多大的後期效應。

在比賽後的五年間,我們的畫室沒有一天是不忙碌的。我們從一個四處尋找工作的名不見經傳的小畫室,一躍成為了我們盡情挑選想要公司的地方。而那片比賽的區域,一直保留了數十年。如我們預測,車水馬龍的那片二環空墻,真的成為了北京最富有藝術氣息的地方,甚至政府,大力發展了那片區域,那裏,更成為了外地游客參觀游覽的必經之地。

當然,這都是後話。

比賽結束之後,丁懿程懿這兩兄弟請了所有的畫師及主板方吃飯。

程懿在這次的比賽中毫無意外的得了第一,他為人隨意,和這20個畫師全部都是極好的朋友,得了冠軍自然要請朋友們吃飯,這到說的過去。可至於我們丁美人。。。。

丁懿,作為程懿的親哥哥,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和這些人熟悉,而挨宰的原因,歸根結底是因為我這個特~別特別優秀的媳婦。

挨千刀的程懿用自己舉世無雙的大嘴巴逮誰和誰說我和丁懿的□□,於是得了亞軍的我們,到讓丁懿成了受害者。

丁懿呵呵笑,大手一揮。既然請了畫師,那幹脆主辦方也一起來好了。眾人歡呼,我卻憂心忡忡,丁懿,你真的沒收患者塞給的小紅包麽!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做呀!

四五十口子浩浩蕩蕩的去了自助餐廳。這麽多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前也實在有點困難。

剛一進店門,收銀臺服務員和撕門票小生可傻了,這麽多人,拿數的過來。然後,正在小黑屋裏展示著自己激情燃燒歲月的店老板也被驚動,匆匆趕來照顧眾人。

要不說人家能成為一店之長,見過大世面的人,片刻,就笑吟吟的安排了一整片的區域給我們所有人,還要求店員不要讓其他人區內,非禮勿視。

大家歡聲笑語,一片熱鬧。

我和丁懿被人灌了不少酒,雖想拒絕,可他們說這是喜酒。好吧,雖然這喜酒來的比預想的早了一些,但還是一定要喝的,我們推辭不得。

我喝了不少,卻不如丁懿喝的多。除了被人起哄的交杯酒之外,丁懿把其餘大部分酒都替我擋了下來。

“還好嗎?”終於躲開眾人的視線,我偷偷把丁懿從酒桌裏拽了出來,躲在喧鬧之外的另一桌。

丁懿笑,臉染上了些紅。“沒事。”

我拿過手裏的笑點心塞進他嘴裏。“胃不好還逞能,一會兒又疼了。”

他乖乖的嚼著,“我帶藥了!”

“……”我瞪他,還好意思說。

又一塊遞了過去,丁懿嫌棄的向後移了移。

我瞪他,把手裏的小馬卡龍塞進他嘴裏。

丁懿不愛吃甜食,平常給他的食物帶一點甜他是忍著下咽,現在才剛給他吃了兩個馬卡龍,他就開始來來回回的躲閃,就是不好好吃。

我心疼他的胃,想著他又喝了一晚上就還沒怎麽吃東西,只能順著哄著把盤子裏的東西吃了。好在丁懿是個順毛驢,哄著,他也就把一碟子小點心吃掉了。

“辛苦了啊丁懿”我摸著他的頭發,“好不容易不值班。”

“這是好事嘛。”丁懿倒是無所謂,忽然想起什麽,“你餵完我洗手沒,就往我頭上抹油。”

我收手,咬牙切齒。

剛想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嗯?

他含笑,張嘴喊住我的指。

完了完了,我家美人真喝多了!

“餵!”我輕叫出聲,羞紅了臉。

他不再逗我,伸手抱住我。抱怨的聲音中卻止不住的開心,“真小氣,我這出錢出力的還不讓我某點福利。”

我也抱住了他。“那我抱緊點,省得你不平衡。”

丁懿笑,親了親我的耳朵。

“餵你們倆幹什麽呢,少膩一會兒能死啊,快過來!”

不知是誰從人群中喊了一嗓子,眾人都視線投了過來。

我大囧,趕緊推開丁懿。

丁懿抿唇,擡頭看了看正饒有興致看著我倆的大家,笑著搖著頭牽著我的手走過去。

走到人群中,丁美人忽然特不樂意的回了一句,“不知道我們是新婚啊,都這麽沒眼力勁!”

瞬間,全場哄堂大笑。

我擦咧個媽媽咪呀!

一行人鬧到幾乎淩晨,大家才意猶未盡的散場。我倒是沒感受有多未盡,就是看見飯店裏的小服務員咬牙切齒的瞪著每個從裏面走出來的人,估計我們已經夠盡興了。

話說聰明伶俐的我早猜到了今晚的不醉不歸,於是吃飯期間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今天住蔓蔓家不回去了,讓他們不用等我。

不過家確實是沒回,但我卻住在了丁懿家。

哎呦。。。

不過,最初,我確實是義正嚴辭的拒絕了!

拒絕了!!

丁懿喝了不少,我自然是不放心他自己回去,於是攔了出租車,想給他送回家之後然後在回蔓蔓那裏。

丁懿其實並未醉,但行為神態還是超出了平常的模樣。

怎麽說呢。。

嗯,這麽說有點不地道。。

就是。。

他好像一直發情的貓。。。

至少,是我從來美見過的模樣。

路上,丁懿枕在我的肩上,可小家碧玉了,嘟著嘴囔囔,累死了,喝的我頭疼。

我一聽更心疼壞,手附在他額頭上搓搓搓。

他倒是來了精神,說這是這是你的本事,我願意辛苦。

我感動的淚汪汪,喊他名字。

然後丁懿就詐屍了,忽然擡頭,說老婆,親親,親親。

……

我驚悚的本能了下這從反光鏡片中冒著賊光的司機叔叔。汗。。沒搭理丁懿,只象征性的又給他搓了搓腦門已表安慰。

誰知丁懿仰著那微紅的小臉,嘴裏一口一個老婆親親,那個委屈那個可憐。

擦,不要露出這樣任人宰割的小采白蓮表情。。。。。

老娘……忍不住……

丁懿終於煩躁了,不再征求我的意見,拽過我就親,估計是因為微醉的原因,他很可能不能準確找到他想親的地方,於是整張臉被他東啃一口西咬一下的,臉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嘴唇印。

這孩子,是憋太久了,喝醉了酒就爆發出來了麽?

他自己親夠了,又老實的縮進我懷裏,閉眼睡覺。

沒過多久歇夠了又繼續在我臉上抹口水。

我反抗了幾次無果,最終認命。

被摧殘了半個多小時,我們終於到家。

恐怖的是,丁懿居然十分穩的下車,給司機付錢,然後拉我上樓。

剛剛,他那是流氓附身了麽?

安全的把他送到屋,我拍拍他,“我走了啊!你趕緊睡覺吧。”

丁懿猛地一扭身,把我箍在墻上,“不許,今天住這裏。”

“不行。”我直接拒絕,孤男寡女的。開什麽玩笑。雖然時代進步了,可我還是老思想老行為。

丁懿癟嘴,一把抱住我,毛茸茸的腦袋在我脖子上蹭啊蹭,耍賤了,“別走了別走了!”

“……”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蹭,“不許走!”

這人,還賣萌。

“快去洗澡。”我推他。

“不去。”

“快去。”

“你不走我就去。”

“快去。”

“不要。”

“快去。”

“不許走。”

“不走不走!你快去洗!”

他擡頭,然後又趴我身上,“一起洗!”

我擡腳踢中他的屁股,“不要得寸進尺!”

然後,他就含淚洗澡去了。

趁他洗澡,我給蔓蔓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不去了,就不要給我留門了。

蔓蔓在電話那頭笑的張牙舞爪。“我就知道,你去了還能回來?啊哈哈哈哈!”

我咳,正色,“丁懿喝的太多,我怕出事啊!”

“懂,懂。你們新婚嗎,我們都有眼力勁!”

該死的丁懿,就因為他這一句話,之後在我們真正結婚的那天,那些損友們佯裝好奇,“呦,倆人還新婚著呢!”而被人無盡恥笑。。。

丁懿洗好之後,我也去洗澡。

然後,上床睡覺。

最後,一覺睡到大天亮。

期間你問我我們有沒有情濃時刻?

我只能說。。。

呵、呵!

(丁懿:你這是幽怨怎麽著?昨晚上是誰啊,一沾枕頭沒一分鐘就睡成了死豬!

我:你閉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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