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晏陽,等著我……(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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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後。

唐晏陽來到了指定地方,與董司城進行交易。

這三天裏,我和白莎莎也曾試圖逃跑過,我們迷惑過負責看守我們的兩個男人。成功的逃出了房間,但沒走多遠,就立刻被抓回去了。

作為懲罰,白莎莎自然又受到了一頓拳打腳踢,當白莎莎被打的痛叫連連時,我就站在一旁,我看的於心不忍,就在這時,有人將白莎莎摁在桌子上,當著我的面,切掉了她一根手指。

慘叫聲不絕於耳,這血腥的一幕,令我也不禁尖叫出聲,我沒想到,董司城會這麽狠。

董司城走過來。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告訴我,“你們逃跑一次,我就切掉她一根手指,下一次再逃跑,我再切掉她一根手指,我倒要看看,她的手指。夠你們跑幾次?”

看著白莎莎痛苦的樣子,我的心裏很難受。逃跑的點子是我們一起想出來的,她的手指被切掉了,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董司城,你這個混蛋,你要打連我一起打吧!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兩個一起殺了!”我對著他哭喊。

“我不會打你的,我董司城,從不打自己的女人。”他笑了笑。松開我的下巴,輕輕攬住了我的肩。

“你死了這條心吧!不可能!我就是死,也是唐晏陽的老婆,也不會跟著你這種禽獸!”我對著他怒吼。

“放心,唐晏陽一死。你就成寡婦了,到時候你自然會乖乖跟著我。”董司城大笑。

就這樣,我和白莎莎熬到了三天以後。

唐晏陽只身一人來到交易地點,他環顧四周一番,對董司城說,“我老婆呢?”

“硬盤呢?”董司城反問。

“看不到我老婆,我不會給你硬盤的。”唐晏陽說。

董司城笑了笑,讓手下把我和白莎莎帶了上來,當我看到唐晏陽時,我激動地大叫,“晏陽,快走,這個人不會守信的!他要殺你!”

就在這時,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我的太陽穴上,“硬盤交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

唐晏陽冷笑一聲,從懷裏將硬盤掏出來,扔向董司城,“放開我老婆。”

董司城拿到硬盤,激動地雙眼放光,吩咐手下將硬盤帶進去驗明真偽,確定是真的硬盤以後,董司城得意的大笑起來,“很好,東西我收到了,你可以去死了。”

唐晏陽將我護在身後,對董司城說,“我就知道你不守信用。”

“我承諾過,只要你將硬盤交出來,我就放了你老婆,我難道沒有放了她麽?但我並沒有說過,我也會放了你啊!唐晏陽,你就安心的去死吧!”說完,董司城掏出槍,對準了唐晏陽的頭。

“臨死前,我想要知道,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付我們唐家。”唐晏陽問。

董司城沈思一番,說,“這個問題問的好,作為一個人臨死前的請求,我認為我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就告訴你,我要殺你,是為了替我弟弟報仇。”

“你弟弟是誰?”唐晏陽繼續問。

董司城的目光,霎時間變的有些沈重了,他說,“我弟弟叫董翰城,他被關在你們唐家的閣樓,已經有十四年了。”

唐晏陽目光一沈,說,“怪不得。”

董司城沈沈的嘆息一聲,說,“這十四年來,我每一天都想把他救出來,但我一直找不到辦法!五年前,我在酒吧裏,對你的未婚妻下了藥,然後讓她懷上了我的孩子,當然,我心裏很清楚,你母親楊秀惠不會允許她生下這個孩子,於是,她流產了,被送進了療養院。”

“原來是你!”唐晏陽一下子激動了,“是你迷奸了她!”

“不算迷奸吧?算是你情我願的,畢竟她也喝醉了,那天你們吵架了,她才會去酒吧買醉的,女人去酒吧買醉,不就是想要被某個陌生男人上麽?我只是恰好滿足了她而已。”董司城說。

“董司城,你不是人!夏念薇口口聲聲把你稱為此生最愛的男人,卻沒想到,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她,你毀了她的一生,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我怒聲說道。

“她只是唐晏陽玩過的一只破鞋罷了,你認為我會撿唐晏陽穿剩下的破鞋當個寶?開什麽玩笑?”董司城冷笑一聲,繼續說,“我對她進行了洗腦,所以,她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在你們面前提及閣樓,果然,她的話挑起了你們對閣樓的興趣。”

“真是心思縝密,布置周詳啊,沒想到,你的計劃居然醞釀了五年之久。”唐晏陽說。

“不過很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那個老太婆太狠了,她不肯放過小城,害了他這麽多年,最後還要讓他灰飛煙滅,我可憐的弟弟!”說到這,董司城埋了下頭,似乎在擦眼淚。

然而,他只哀傷了數秒,很快的,他又擡起頭,這一次,槍口對準了唐晏陽,“我要用你的血,來祭奠我的弟弟。”

……

董司城命人將唐晏陽捆起來,然後把我們帶到了海邊,海風微微的吹著,大海一望無際,天地間蔓延著無邊無際的藍。

唐晏陽的手腳被緊緊束縛住,董司城站在他身後,用力推了他一把,“據說被淹死是全世界最痛苦,也最令人絕望的死法,再見,好好享受垂死掙紮的滋味吧!”

“你這是在犯罪。”唐晏陽說。

董司城笑了笑,伸手攬住我的肩,“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死後,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嫂子的,我會好好疼愛她,你可以安心地走了。”

“砰!”

唐晏陽被推進了大海中,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都碎了,我轉身,對著董司城用力捶打,“混蛋,壞蛋,王八蛋,你把唐晏陽還給我!”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以後就安心留在我身邊吧。”董司城大笑著說。

我怒視著董司城,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我撲進他懷裏,抱著他,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董司城吃痛不已。

感覺到唇齒間彌漫著的血腥味,我趁他不註意,縱身躍進了大海中。

晏陽,等著我……

我的身子一點點的往下沈,海水沒入我的口中,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掙紮著,朝唐晏陽的方向游去。

晏陽,我不會留你一個人,這一輩子,是生是死,我們都要在一起,我曾放棄過你,那是我這一生,最後悔的決定,人這一輩子,能有幾次這麽走運,遇見一個你愛他,他也愛你的人,晏陽,我們經歷了那麽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不願,就這樣失去了你。

晏陽,你一定要等著我……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的病房裏,壁紙依舊是溫暖的米黃色,時鐘掛在墻上,滴答滴答的響著。

床邊趴著一個人,我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頭發,溫柔的撫摸著,這時,他起頭來,看著我。

“晏陽……”我看著唐晏陽,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我是不是做了一場噩夢?”共吐吐號。

“沒事了,夢已經醒了,我還在。”唐晏陽對我說。

……

一周後,我出院了。

我和唐晏陽平安回到家裏,而董司城,則受到了應有懲罰,他不僅要面臨司法機關的訴訟,還要面臨唐晏陽指證的故意殺人罪,我想,如果不是死刑,他大概也要坐一百年的牢。

白莎莎切掉的手指由於時間太長,傷口也沒有及時包紮處理,等她被送往醫院的時候,傷口已經潰爛發炎,所以,那根手指是保不住了,不過,所幸的是,當董司城被抓捕以後,囚禁在療養院的白娜娜也被解救了出來,原來,白娜娜早就醒了,只是為求保命,所以一直假裝自己昏迷。

那天,唐晏陽斌並不是只身一人勇闖虎穴,徐浩跟在他後面,並且,他們提前聯系了警方。

當我和唐晏陽一同在大海中掙紮的時候,準備逃跑的董司城等人,已經在岸上被捕獲了,而那份硬盤,只是一個拷貝罷了,罪證早就交給了警方,這一次,董司城休想再逃脫任何法律的懲處。

當董司城面臨種種訴訟時,他在法庭上大叫,說自己的親弟弟在十四年前被唐家的老太太謀害!然而,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董司城的話,他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他害的人不計其數,他害了夏念薇,害了白娜娜,甚至還一度差點害死老太太,現在,他又背上了兩個罪名,一個是對我和唐晏陽的故意謀殺罪,一個是對白莎莎造成了重度傷害罪!

這種惡行滔天的罪人,根本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嘴裏說出來的話。

……

數周後。

黑暗過去,光明降臨,我和唐晏陽坐在花園裏,身邊滿是歡聲笑語,草地上鋪著淡粉色的野餐布,孩子們坐在上面玩鬧,我和唐晏陽依偎在一起。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把頭輕輕靠在唐晏陽的肩上,“晏陽,你只剩十年了,十年以後,我該怎麽辦?”

“十年以後再說了,現在想那麽多幹什麽?”唐晏陽對我說。

“可我害怕。”我說。

“傻瓜,我們把剩下的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過,十年,我還有三千六百五十天,每一天,我都會好好愛你和孩子,這樣就足夠了。”唐晏陽說。

我點了點頭,對啊,我們還有三千六百五十天,這不是結束,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開始,它提醒我們,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心若沒有棲息地,哪怕再活上一百年,也是孤寂的,身邊有所愛的人陪伴,哪怕只剩一天,也是幸福的。

我緊緊握住了唐晏陽的手。

----完結----

番外 之白澈 飛鳥和魚的相愛

朝氣蓬勃的校園中,身穿白色襯衫淡藍色短裙的女孩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白澈笑了笑,拿著便當走了過去。

“等久了吧?”白澈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的眼眸中是一片寵溺,“來,吃便當。”

“學長,我不餓……”林朵朵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事,我的便當是兩人份的。”白澈一邊說著,一邊將便當盒打開,飯菜的香氣霎時間竄入鼻中。

林朵朵吞了吞口水,肚子裏發出咕咕的叫聲,她不是不餓,只是,家裏給的生活費早就用光了,她不好意思伸手找家裏要錢,打工的錢又沒發下來。共坑邊圾。

“學長,我減肥。”她倔強的搖了搖頭。

“不許減肥,不許瘦!”白澈皺了皺眉。心疼的對她說,“我要你白白胖胖的。”

終於,她也不再矯情下去,兩個人開始吃便當,就在這時,她的嘴角忽然沾了一粒米飯。

“等等。”白澈喚住了她,伸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臉。

她茫然的看著白澈,無辜的眼神好可愛,白澈的心底泛起一股暖意,她怎麽能那麽可愛?他忍不住就要吻上她的唇,最終,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良好的家庭素養告訴他。如果真心喜歡一個女孩,那麽所有暧昧的舉動,都應當留到結婚以後,這才是一個負責人的好男人。

如果,現在就牽了她的手,吻了她的唇,萬一將來沒有娶了她。那豈不是白白的辜負了她?糟蹋了她?

對白澈而言,林朵朵在他生命裏,僅用美好二字,已不足以形容,所以,他不能允許自己做出任何輕薄她的行為,他堅信,若是愛得夠深,他們將來一定會結婚,把一切都留到結婚以後也不遲。

“學長……”她看著白澈,無辜的大眼閃著清純的光芒。臉頰微紅,隱隱也在期待著什麽。

然後。白澈卻沒有吻她,只是伸手,輕輕替她擦掉了粘著的米飯。

……

三個月後。

家裏安排他去國外深造,他極度反對,因為他不願意和心愛的女孩分開。

臨行前,他和林朵朵在機場分別,他看著心愛的女孩哭的眼眶通紅,他轉過頭,對身後的家人說,“我不去了。”

“什麽?!”母親大驚失色,連忙勸阻,“澈兒,我們都明白,這是你的必經之路,也是你父親對你的考驗,學成歸來,你就能接手白家的事業了!”

“我不去。”白澈望著林朵朵,目光堅定。

他知道,這一走,就會失去她,時間從來不等人,兩年,三年以後,誰知道她的身邊,會陪著誰?她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一定會有別人追求的。

這時,林朵朵忽然想起了來的前一晚,自己與白夫人的對話。

“林小姐,希望你能明白,澈兒前往國外深造,是勢在必行的,可他現在深陷愛情當中,寧願放棄大好的前程,連白家少主之位都不願繼承,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伯母,我……”

“林小姐,我們白家是大戶人家,想必你也很清楚,你和白澈根本不可能,當然,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家世,只不過,婚姻大事,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就算我同意了你們的婚事,家族裏的其他人也會反對。”

“伯母,你誤會了,我和學長還沒有走到要結婚的那一步……”

“那就太好了!既然如此,希望林小姐能和澈兒分手!”

“伯母,為什麽……”

“你是他的羈絆,只要你還留在這裏,他就不會乖乖去國外深造,你不和他分手,他永遠都不肯死心離開,如果你真的喜歡他,你就該為他的前程考慮,對麽?”

“伯母,我明白了……”

“好,很好,我替白家謝謝你,我知道你家境困難,這是一些心意,你收下吧。”

“不,不,伯母,我不能要你的錢!”

“收下吧,聽說你母親病重,你為了減輕家裏的負擔,除了兼顧學業外,一天還要打三份工,你是個好孩子,可惜與澈兒有緣無分,這算是,我給你的一點小心意。”

“伯母,我真的不能要……”

思緒被拉回現在。

她走上前,對白澈說,“學長,我們分手吧!”

“為什麽?”他不解的望著她。

為了她,他願放棄一切,可她,卻要放棄他。

“分手吧,不要再想我了!”她望著白澈,眼神不再溫柔,而是充滿了堅定。

有時候,放手,是為了讓他往更好的方向飛去,不願束縛他,只為讓他有一個更遼闊的未來。

他是飛鳥,她是魚,他註定要在遼闊的天空肆意飛翔,而她,只能一輩子生活在海底,他們的相愛是一場意外,為了她,他要折斷自己的羽翼!她不允許,絕不允許他為了自己,毀掉大好的前途!

最終,他只能選擇離開,他看著自己一步步遠離心愛的女孩,從不哭泣的他,終於也紅了眼眶。

“等我,我會回來娶你。”這是他最後對她說的話。

……

三年後,當他重返?市的那一天,卻等來了她早已結婚的消息,在朋友的聚會中,有人提起了林朵朵,說她早在兩年前就嫁給了唐晏陽,而且還生了一個孩子。

當他得知這個消息,眼眸如同一片廢墟般灰暗。

家裏給他介紹了婚事,安排他去相親,對方是一個很好的姑娘,五官端正,家世良好,和他門當戶對,極為匹配,家裏也很喜歡,但他,就是不肯接受。

後來,家裏又陸陸續續給他介紹了好幾門親事,他都回絕了,心裏裝著她,再也擠不下其他人。

知道有一天,在國貿大廈外偶遇她,她開車紅色的法拉利,和三年前一樣清純動人,只是,看著他的眼神卻有一絲驚慌失措,在他開口喚她的那一霎,她開著跑車落荒而逃。

白澈卻清楚地看見,副駕駛上的那個孩子,他的心仿佛被刀尖劃過,這個,應該就是她和唐晏陽的孩子了,聽聞唐晏陽對她並不好,整日花天酒地,在外面亂搞女人,聽說她的婚姻並不幸福,聽說,她過的不好。

為了拯救她,帶她脫離這不幸的婚姻,他又陸陸續續和她糾纏了兩年之久。

直到今天,他才終於放下了她。

因為,他看到她如今過的很好,家庭美滿,婚姻幸福,唐晏陽似乎也變成了一個正常的丈夫,對她無比疼愛,當他站在唐家大門口,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坐在草地上,其樂融融的野餐時,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心中一塊大石也終於悄然落地。

她過的幸福,他也就放心了。

這時,艾麗走上前,對他說,“白先生,怎麽不進去?”

“不了,不打擾他們。”白澈淡淡一笑,轉身就走,“既然她過得幸福,那一切都好。”

“是的,她如今過的很幸福,她是個好女人,也是個聰明的女人,這段婚姻,她從頭到尾,無論有多絕望,都未曾放棄過,如今的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我親眼見過她最落魄絕望的樣子,也目睹了這段婚姻是如何從低谷走向光明,如果連她都不能得到幸福,那誰還能得到幸福呢?”艾麗說。

“對,她應該得到幸福。”白澈說。

“那你呢?你只顧著別人幸不幸福,誰又在乎過你幸不幸福?”艾麗看著白澈。

白澈楞住了,一時間也是無語,是啊,這些年,他全身心的看著她,卻忽略了自己,他也是人,他也是需要幸福的,如今,林朵朵和唐晏陽幸福美滿,而他,這個多餘的局外人,又該何去何從?

“你也應該得到幸福,每個人都有權利得到幸福。”艾麗對他笑了笑,“我聽說,當你失戀的時候,不妨背上行囊,踏上旅程,前往麗江,那裏是艷遇之都,或許,可以收獲下一段新的戀情。”

說完,她拿出兩張機票,“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他楞了一楞,伸手,輕輕接過。

----完----

番外 之白娜娜 得不到就毀了你

第一次見到唐晏陽,是在一次家族聚會中,那時候白家和唐家屬於世交,關系還很好。

唐晏陽坐在角落裏。與周圍熱鬧的格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獨自端著一杯酒,目光中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深谙世事,彼時,他才十七歲,卻有著這樣深沈的目光。

白娜娜從小自認為是個美女,對她而言,沒有得不到的男人,於是,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帶著明媚的笑容,走到他面前,“嗨,我叫白娜娜,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賞臉跳個舞麽?”

然而。唐晏陽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興趣。”

說完,他轉身離開,她卻在心裏,牢牢的記住了他,她發誓,一定要讓這個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

三年後,聽聞他結婚了,對方是一個家境清貧的姑娘,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唯一的優點,就是長了一個清純又漂亮的臉蛋。

白娜娜不服。憑什麽?她得不到的,為什麽別人得到了?而且,對方還樣樣都不如她!

她年輕,貌美,身材又好,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世和唐晏陽很般配。她到底哪裏不如那個小婊砸了?為什麽唐晏陽不顧家族的反對,不顧眾人的白眼,硬要娶了那個那個林朵朵,而不要她白娜娜?

她不服,一萬個不服,於是,她找了個機會,悄悄地去見了一次林朵朵,當然,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終於。她看到了唐晏陽的老婆,她認為。也不過如此,這麽普通的女人,怎麽能配得起唐晏陽這麽優秀的男人?

最優秀的男人身邊,一定要站著最漂亮的女人,才足以比肩,於是,她托朋友的關系,進入到唐氏集團工作,一步步往上爬,終於成為了唐晏陽的秘書。

“唐總,您的咖啡。”她笑顏如花,將咖啡放到唐晏陽的桌上。

“好,你出去吧。”唐晏陽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了什麽,盯著她看了半天,“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是白家的?”

“對,我來這裏上班,就是為了接近你,唐總,我願意成為你的女人,甚至情婦,我不在乎身份,我只要留在你身邊。”她笑了笑,將胸口的扣子開得更低,跳躍著呼之欲出。

“出去!”唐晏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再見到你!”

“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才接近你,想趕我走?”她倔強的仰起頭。

就在這時,秘書打來電話,“董事長,您的太太來了,剛走進電梯。”

唐晏陽眸光一沈,忽然伸手,將她按倒在辦公桌上,“你不走是吧?那好,我就滿足你。”

說完,他伸手,粗暴的撕開她的裙子。

“唐總,輕點……”

他的目光中透著一絲陰鷙,簡單而粗暴,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啊,唐總,不要,不要,不要停……”共坑狂號。

當唐晏陽看到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林朵朵時,心底暮然間劃過一絲心疼,卻沒有放慢身下的動作,他看到林朵朵用手緊緊捂著嘴,最後,轉身,落荒而逃。

……

終於,她成功攪黃了唐晏陽的婚姻,逼走了唐晏陽的老婆,她以為,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劇本發展,她以為接下來,就是她和唐晏陽的婚禮,然而,一切卻開始慢慢的偏了……

“親愛的,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啊?”她緊緊依偎在唐晏陽身邊,幻想著自己和他生兒育女,共度一生。

“我們不結婚。”唐晏陽冷冷的看著她。

“為什麽?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還不肯簽字離婚?沒事,我明天就去找她,無論用什麽手段,我一定逼她簽字!”白娜娜說。

這時,唐晏陽的目光卻深沈的可怕,他伸手,緊緊捏住了白娜娜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我警告你,不準你去找她麻煩,不準你靠近她。”

“為什麽?”白娜娜不解。

然而,唐晏陽卻沒有給她回答,只是轉身離去。

……

兩年後,那個被逼走的女人,帶著一個剛滿周歲的孩子,重新殺回了唐家,而白娜娜,依然是白小姐,她跟在唐晏陽身邊整整兩年,卻沒有得到唐晏陽任何的承諾。

甚至,唐晏陽還無數次的想要把她趕走!

白娜娜慌了,她什麽都沒有,她該怎麽辦?她拿什麽去和那女人爭?不行,她不能輸,沒有了唐晏陽,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唐晏陽是她的全部,是她生命的意義,她不允許任何人把唐晏陽搶走。

……

這天,唐晏陽給她的戶頭匯了一大筆錢,“你可以走了。”

“為什麽?”她不解的看著他,“僅僅只是因為那女人回來了?所以你要趕我走?”

“我母親已經完全接受了她,我想,我是時候回歸家庭了,這兩年辛苦你了,這些錢就當做一點補償。”唐晏陽說。

那一大筆錢,足夠她去買下一座小島,但她不要錢!再多的錢也買不來她對唐晏陽的愛!

“為什麽?你不愛我了麽?”白娜娜問。

“我從來就沒愛過你。”唐晏陽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一直都愛她,我所做的這一切,部署了三年,只是為了保住她而已,謝謝你這三年來的配合,我們該結束了。”

“不,我不會離開你的!”她發了狂的大吼,“唐晏陽,我懷了你的孩子!”

唐晏陽卻只是楞了一下,“不可能,我一直都有做安全措施,你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這一招太老套了。”

說完,他穿好外套,轉身就走,“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家庭,就此結束。”

“唐晏陽,如果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呢?”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絕望的大叫。

他離去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來,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那就打掉。”

……

於是,接下來的兩年,她一直都在與唐晏陽和林朵朵糾纏著,算起來,他們已經糾纏了整整五年。

最後的最後,她卻什麽都得不到,她為了唐晏陽,不惜當情婦,做小三,甚至還流了產,可到了最後,唐晏陽連一丁點愛都不肯分給她。

她這才明白,原來從一開始,她只是一顆棋子罷了,唐晏陽利用了她,去保住他最心愛的林朵朵。

後來的後來,她又遇到了董司城,她想利用董司城去對付唐晏陽,她說,“唐晏陽,得不到,我就毀了你!”

她以為自己利用了董司城,卻不想,其實她才是被利用的那個人,董司城比她城府更深,她被利用,被誣陷,被打傷,被送進了療養院。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忽然發現,這世界多麽的可笑,你愛的,你想的,最後都會輸給對你好的,你不愛的,你不想的,最後你都得不到了,她被當成植物人一樣關在療養院裏,但其實,裏面和外面又有什麽區別?

外面,只是一個更大的療養院罷了。

她曾做過那麽多的壞事,甚至一度破壞別人的家庭和婚姻,現如今,她終於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吃盡了人世間所有的苦頭,才明白一個道理,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莫強求。

……

最後,董司城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也從療養院裏被解救出來,然而,她卻沒有任何欣喜之情,對她而言,心已死,這世界也灰了,在哪裏,又有什麽不同?

“姐姐,沒事了,以後咱們好好地。”白莎莎哭著對她說。

“娜娜,以後哥哥會好好保護你。”白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卻只是笑了笑。

三天後。

她去了尼姑庵,剃度出家,她看破了紅塵,不願再繼續留在凡塵俗世中,從今往後,青燈古佛,黃書為伴。

她給白莎莎寄了一封書信----“字漸少書,也許有一日你會發現我已不再寫字,那時,或許我已拜得一座廟宇,更名換姓,只聽梵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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