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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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同回到了言家, 嚴家是棟小別墅, 前邊是個小院子, 裏面種滿了花草，上一次林今今來的時候，因為太晚並沒有註意。
“這些都是我母親種植的。”
一旁的言譽手提著她的行李箱，溫聲道。
林今今點了點頭, “哥哥，你不住這邊嗎？”
“我定居上海。”
畢業後，言譽就在上海買了房子，就在那邊找工作生活，一個人獨居。
自從工作後，他很少回來，言母偶爾念叨她幾句, 說他父親去了H市不回來，就連他也不在家多落落腳, 她一個老人有伴有兒子，卻成了獨居老人。
尤其是見過林今今之後, 就越發念叨得厲害。
剛開房門，一股食物獨有的味道彌漫過來，勾起人強烈的食欲感。
“你們回來了？我今天做了鹽酥雞和蒸螃蟹，快做好了, 你們待會洗洗手就過來吃飯。”言母手拿著鏟子，站在廚房門口招呼。
林今今跟她打了聲招呼，“言阿姨好。”
言母笑得眼尾細紋漸顯, “對了言譽說你吃不得辣，我可是一點兒辣椒都沒放，今今你待會可多吃點兒。”
林今今側過頭看了言譽一點，盡管才認識一年多，這個男人好像已經把她摸透了。
“謝謝阿姨。”
言譽這會兒正在幫她把行李箱放在門口靠墻處，“你喜歡吃什麽，下次我告訴她，她一定很樂意給你做。”
林今今咬了咬唇，“我什麽都吃。”
她擡起頭，“哥哥你知道的，我從小都是吃外賣長大的，我媽媽從來不會像這樣，問我的感受。”
“阿姨做的我都會吃完的。”
等菜全都上桌了之後，林今今才知道她剛才那句話，是有多麽的自尋死路。
本以為阿姨只說了鹽酥雞和螃蟹，估計沒有做幾道菜，可是看著眼前這滿桌子的菜，林今今咽了口唾沫。
“哥哥……”
言譽微不可查地挑起嘴角，“全吃完？”
林今今強做鎮定，“你能不能當我沒有說過話？”
言譽的目光斜睨過來，投給了她自行體會的眼神。
“我這菜是不是做太多了？”言母取下身上的圍兜。
“沒有沒有，阿姨，我都能吃完的。”林今今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
言譽道：“別逞強，吃不完，我們可以送去福利院。”
“嗯？”林今今疑惑。
林母解釋道：“有個福利院，離我們這只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和言譽經常會過去送點兒東西。”
說完，又招呼道：“別說話了，快吃吧，冷了可不好吃了。”
言母的手藝確實不錯，聽言譽說她之前閑的無聊專門請了個師傅學習過，所以他們家到現在都沒有請保姆，都是自己做飯。
林今今邊吃邊誇，“阿姨，我以後也要跟你學做飯。”
林母笑臉盈盈，“不用啦，畢竟家裏面有一個人會做飯就行了，你放心，言譽的手藝是我教過的，保證也好吃。”
林今今楞了一瞬，等臉都紅透了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偷偷看了言譽一眼，在言母看來，只覺得她這是女孩子的嬌羞。
而一旁的言譽卻只是默默吃著飯。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他們言家的規矩。”言母道：“我們不姓言，不用守這些封建思想的規矩，來今今，吃個雞腿。”
“謝謝阿姨。”
這頓飯，林今今吃得極飽。
吃完飯後林母提出來讓言譽帶她去福利院給孩子們送送飯，然後順便消消食。
“阿姨，你不去啊？”站在車邊的林今今問道。
“有你們倆夠了，我就不去了，快上車吧？待會去晚了菜都冷了。”言母笑。
林今今這才爬上副駕駛。
“開車註意安全。”
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林今今看著周圍的風景，感嘆道：“阿姨人真好。”
“嗯？喜歡？”
林今今眸子不加遮掩地亮了起來，“喜歡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長輩做過的飯了。”
就連我媽媽也從不會這樣關心她。
紅綠燈，言譽緩緩停下車子，側過頭來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林今今好像能從他眼底看到一絲強烈的占有欲。
而後，言譽毫無征兆又好像籌備已久，他緩緩地開口道：“那願意做她兒媳婦了？”
“……”
林今今大腦一片空白，有些反應不及，言譽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想幹嘛？
言譽還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那個眼神仿佛輕易就能將她看穿，看穿她的慌亂、糾結、震驚。
但是他沒有在開口說話，像是在極有耐心地等一個答覆。
林今今有點兒恍惚，從去年到現在，從認識到熟知，這個男人都在她最近苦難的時候，第一時間給她幫助。
她已經把他當做最信賴的人，卻從來沒有想過和她在一起。
可能在一開始，她就只是把他當做了哥哥。
林今今張了張嘴，而後又緩緩抿緊，沈默了十幾秒後，這才出聲道：“哥哥，綠燈了。”
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言譽並沒有生氣，回過頭發動了車子，去往福利院的路上，兩人再也沒有說過話。
林今今以為他是生氣了，可是下車時又會提醒她帶好防曬帽，不然陽光太大對皮膚不好。
兩人一同下了車，言譽提著保溫箱往福利院走，林今今跟在他身後。
“還在寧城上學時，我和母親經常來著。”
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言譽還想以前那樣同她說話，林今今心裏舒了口氣。
福利院的院長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婆婆，見到言譽的那刻，就笑著走了過來，“送飯菜嗎？”
她回過頭用方言喊了一個工作人員的名字，“把這些搬到後院去，作為孩子們的晚餐。”
言譽問道：“依依最近怎麽樣？聽說她生病了？”
“只是小感冒。”
老婆婆看了眼林今今，“是女朋友嗎？”
“還不是。”
林今今站在言譽身旁，心裏腹誹道他：“還不是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之後總有一天會是？”
她乖巧得喊了聲，“奶奶好。”
之後就聽他們倆用方言對話，林今今聽不懂，開始打量福利院的環境。
福利院院子裏有個游樂場，已經是最近才修葺好，林今今拿著跟雪糕，坐上了秋千，兩條細白的腿一蕩一蕩的。
有個小男孩不知道從哪跑出來，手裏還拿著言譽帶過來的香蕉，看到她，笑著道：“姐姐好！”
小男孩穿著大一碼的衣服，盡管衣服舊得不成樣子了，倒也稱得上幹凈。
小男孩眼底是希冀的光，林今今以為他是想吃雪糕，“小朋友，這個雪糕姐姐已經吃過了，待會我叫個哥哥給你買好不好？”
“是給我們送香蕉的哥哥嗎？”
“是啊，你認識他嗎？”
“他經常給小又送吃的。”小男孩朝林今今擺了擺手中的香蕉，然後遞給她，“姐姐你要吃嗎？”
林今今笑著拒絕，“我不吃你吃吧。”
小男孩掰開香蕉皮，問道：“姐姐，聽婆婆說，你是哥哥的女朋友？”
“……”
她和言譽到底是有多配，才會讓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倆個是一對。
言譽走過來就看到這樣一幕，陽光正好，葡萄架下，女孩兒穿著吊帶刺繡上衣，現身帶著淺色牛仔短褲，正蹲下身子跟孤兒院裏的孩子說話。
“哥哥。”林今今看到了他，“小又說你以前天天跟他們說冷笑話？”
言譽：“……”
果然不能把林今今帶到這種地方來，這些小孩只會揭他的底。
言譽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堅果，放到小又手上，“去玩吧。”
小孩子果然很聽話，一溜就跑沒了影。
林今今從地上站起來，“哥哥，你帶我轉轉吧，不讓怪無聊的。”
孤兒院其實並不大，不過一條街道，裏面有不少不出名卻味道不錯的小吃。
經常有學生過去玩。
言譽帶著她往那走，“喜歡這裏？”
林今今點了點頭，“挺喜歡的，環境挺好，又安靜，挺適合畫畫。”
“那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畫板。”
一直狗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嚇得林今今一跳。
仔細一看，發現是只柯基，脖子上還吊著牽引繩，估計是掙脫了主人，亂跑的。
柯基好像挺喜歡言譽，在他鞋邊撒嬌賣萌，看樣子是想求撫摸。
“哥哥，看來你挺招喜歡的，就連只狗都不放過。”林今今看著那只流哈達子的柯基，下意識道。
言譽斜睨了她一眼，“那你了？”
“什麽我？”林今今擡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你喜歡不喜歡？”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看來言譽還有些不罷休。
喜歡嗎？
林今今也說不清楚，畢竟從小到大她也沒有遇到過喜歡的人，不過她知道她挺依賴言譽的。
“旺仔！”
一道穿著時尚的女孩子走了過來，應該是柯基的主人，見它正對著別人撒嬌賣萌，又好笑又好氣的。
“你這只死狗，見到好看的小哥哥你就走不動路了。”
柯基見主人要過來抱它，上竄下跳的，就要往言譽的方向躲，小短腿蹦起來的樣子，看起來滑稽極了。
林今今偷偷附在言譽耳邊，“這只狗好可愛啊！我們偷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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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我母親種植的。”
一旁的言譽手提著她的行李箱，溫聲道。
林今今點了點頭, “哥哥，你不住這邊嗎？”
“我定居上海。”
畢業後，言譽就在上海買了房子，就在那邊找工作生活，一個人獨居。
自從工作後，他很少回來，言母偶爾念叨她幾句, 說他父親去了H市不回來，就連他也不在家多落落腳, 她一個老人有伴有兒子，卻成了獨居老人。
尤其是見過林今今之後, 就越發念叨得厲害。
剛開房門，一股食物獨有的味道彌漫過來，勾起人強烈的食欲感。
“你們回來了？我今天做了鹽酥雞和蒸螃蟹，快做好了, 你們待會洗洗手就過來吃飯。”言母手拿著鏟子，站在廚房門口招呼。
林今今跟她打了聲招呼，“言阿姨好。”
言母笑得眼尾細紋漸顯, “對了言譽說你吃不得辣，我可是一點兒辣椒都沒放，今今你待會可多吃點兒。”
林今今側過頭看了言譽一點，盡管才認識一年多，這個男人好像已經把她摸透了。
“謝謝阿姨。”
言譽這會兒正在幫她把行李箱放在門口靠墻處，“你喜歡吃什麽，下次我告訴她，她一定很樂意給你做。”
林今今咬了咬唇，“我什麽都吃。”
她擡起頭，“哥哥你知道的，我從小都是吃外賣長大的，我媽媽從來不會像這樣，問我的感受。”
“阿姨做的我都會吃完的。”
等菜全都上桌了之後，林今今才知道她剛才那句話，是有多麽的自尋死路。
本以為阿姨只說了鹽酥雞和螃蟹，估計沒有做幾道菜，可是看著眼前這滿桌子的菜，林今今咽了口唾沫。
“哥哥……”
言譽微不可查地挑起嘴角，“全吃完？”
林今今強做鎮定，“你能不能當我沒有說過話？”
言譽的目光斜睨過來，投給了她自行體會的眼神。
“我這菜是不是做太多了？”言母取下身上的圍兜。
“沒有沒有，阿姨，我都能吃完的。”林今今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
言譽道：“別逞強，吃不完，我們可以送去福利院。”
“嗯？”林今今疑惑。
林母解釋道：“有個福利院，離我們這只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和言譽經常會過去送點兒東西。”
說完，又招呼道：“別說話了，快吃吧，冷了可不好吃了。”
言母的手藝確實不錯，聽言譽說她之前閑的無聊專門請了個師傅學習過，所以他們家到現在都沒有請保姆，都是自己做飯。
林今今邊吃邊誇，“阿姨，我以後也要跟你學做飯。”
林母笑臉盈盈，“不用啦，畢竟家裏面有一個人會做飯就行了，你放心，言譽的手藝是我教過的，保證也好吃。”
林今今楞了一瞬，等臉都紅透了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偷偷看了言譽一眼，在言母看來，只覺得她這是女孩子的嬌羞。
而一旁的言譽卻只是默默吃著飯。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他們言家的規矩。”言母道：“我們不姓言，不用守這些封建思想的規矩，來今今，吃個雞腿。”
“謝謝阿姨。”
這頓飯，林今今吃得極飽。
吃完飯後林母提出來讓言譽帶她去福利院給孩子們送送飯，然後順便消消食。
“阿姨，你不去啊？”站在車邊的林今今問道。
“有你們倆夠了，我就不去了，快上車吧？待會去晚了菜都冷了。”言母笑。
林今今這才爬上副駕駛。
“開車註意安全。”
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林今今看著周圍的風景，感嘆道：“阿姨人真好。”
“嗯？喜歡？”
林今今眸子不加遮掩地亮了起來，“喜歡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長輩做過的飯了。”
就連我媽媽也從不會這樣關心她。
紅綠燈，言譽緩緩停下車子，側過頭來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林今今好像能從他眼底看到一絲強烈的占有欲。
而後，言譽毫無征兆又好像籌備已久，他緩緩地開口道：“那願意做她兒媳婦了？”
“……”
林今今大腦一片空白，有些反應不及，言譽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想幹嘛？
言譽還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那個眼神仿佛輕易就能將她看穿，看穿她的慌亂、糾結、震驚。
但是他沒有在開口說話，像是在極有耐心地等一個答覆。
林今今有點兒恍惚，從去年到現在，從認識到熟知，這個男人都在她最近苦難的時候，第一時間給她幫助。
她已經把他當做最信賴的人，卻從來沒有想過和她在一起。
可能在一開始，她就只是把他當做了哥哥。
林今今張了張嘴，而後又緩緩抿緊，沈默了十幾秒後，這才出聲道：“哥哥，綠燈了。”
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言譽並沒有生氣，回過頭發動了車子，去往福利院的路上，兩人再也沒有說過話。
林今今以為他是生氣了，可是下車時又會提醒她帶好防曬帽，不然陽光太大對皮膚不好。
兩人一同下了車，言譽提著保溫箱往福利院走，林今今跟在他身後。
“還在寧城上學時，我和母親經常來著。”
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言譽還想以前那樣同她說話，林今今心裏舒了口氣。
福利院的院長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婆婆，見到言譽的那刻，就笑著走了過來，“送飯菜嗎？”
她回過頭用方言喊了一個工作人員的名字，“把這些搬到後院去，作為孩子們的晚餐。”
言譽問道：“依依最近怎麽樣？聽說她生病了？”
“只是小感冒。”
老婆婆看了眼林今今，“是女朋友嗎？”
“還不是。”
林今今站在言譽身旁，心裏腹誹道他：“還不是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之後總有一天會是？”
她乖巧得喊了聲，“奶奶好。”
之後就聽他們倆用方言對話，林今今聽不懂，開始打量福利院的環境。
福利院院子裏有個游樂場，已經是最近才修葺好，林今今拿著跟雪糕，坐上了秋千，兩條細白的腿一蕩一蕩的。
有個小男孩不知道從哪跑出來，手裏還拿著言譽帶過來的香蕉，看到她，笑著道：“姐姐好！”
小男孩穿著大一碼的衣服，盡管衣服舊得不成樣子了，倒也稱得上幹凈。
小男孩眼底是希冀的光，林今今以為他是想吃雪糕，“小朋友，這個雪糕姐姐已經吃過了，待會我叫個哥哥給你買好不好？”
“是給我們送香蕉的哥哥嗎？”
“是啊，你認識他嗎？”
“他經常給小又送吃的。”小男孩朝林今今擺了擺手中的香蕉，然後遞給她，“姐姐你要吃嗎？”
林今今笑著拒絕，“我不吃你吃吧。”
小男孩掰開香蕉皮，問道：“姐姐，聽婆婆說，你是哥哥的女朋友？”
“……”
她和言譽到底是有多配，才會讓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倆個是一對。
言譽走過來就看到這樣一幕，陽光正好，葡萄架下，女孩兒穿著吊帶刺繡上衣，現身帶著淺色牛仔短褲，正蹲下身子跟孤兒院裏的孩子說話。
“哥哥。”林今今看到了他，“小又說你以前天天跟他們說冷笑話？”
言譽：“……”
果然不能把林今今帶到這種地方來，這些小孩只會揭他的底。
言譽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堅果，放到小又手上，“去玩吧。”
小孩子果然很聽話，一溜就跑沒了影。
林今今從地上站起來，“哥哥，你帶我轉轉吧，不讓怪無聊的。”
孤兒院其實並不大，不過一條街道，裏面有不少不出名卻味道不錯的小吃。
經常有學生過去玩。
言譽帶著她往那走，“喜歡這裏？”
林今今點了點頭，“挺喜歡的，環境挺好，又安靜，挺適合畫畫。”
“那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畫板。”
一直狗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嚇得林今今一跳。
仔細一看，發現是只柯基，脖子上還吊著牽引繩，估計是掙脫了主人，亂跑的。
柯基好像挺喜歡言譽，在他鞋邊撒嬌賣萌，看樣子是想求撫摸。
“哥哥，看來你挺招喜歡的，就連只狗都不放過。”林今今看著那只流哈達子的柯基，下意識道。
言譽斜睨了她一眼，“那你了？”
“什麽我？”林今今擡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你喜歡不喜歡？”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看來言譽還有些不罷休。
喜歡嗎？
林今今也說不清楚，畢竟從小到大她也沒有遇到過喜歡的人，不過她知道她挺依賴言譽的。
“旺仔！”
一道穿著時尚的女孩子走了過來，應該是柯基的主人，見它正對著別人撒嬌賣萌，又好笑又好氣的。
“你這只死狗，見到好看的小哥哥你就走不動路了。”
柯基見主人要過來抱它，上竄下跳的，就要往言譽的方向躲，小短腿蹦起來的樣子，看起來滑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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