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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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過後, 又恢覆到忙碌的上學時間, 這會兒剛到中午, 林今今剛想趴下來睡一會，就被老徐叫到了辦公室。
林今今這人嗜睡，一到午休時間，整個人都頹了下來, 就連站在辦公室裏也不例外。
漂亮的眼睛半闔了，臉色神色沒有一處不突顯著疲憊，看上去懨懨的，沒有一點高中生的精神氣。
“昨晚上幹什麽了？一到白天就打不起精神？你看看你這樣是學習的嗎？”老徐痛聲批她。
林今今嘴裏發出一聲短暫而急促的哼哼聲：“沒幹嘛啊……”
老徐顯然不太相信她的話，林今今這個學生，他帶了近兩年，都快比她媽都了解她了。
“沒幹嘛你大白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林今今撩開眼皮,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就是眼皮打了一晚上的架, 這會兒估計是打累了，怎麽睜都睜不開。”
老徐沒好氣地瞪著她, 冷笑了聲，“你讓它們打個架給我看看？”
“……”
林今今神思醒了大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滿不在意地說道：“我這不是跟您開個玩笑嘛。”
“一天到晚沒個正形。”老徐訓了聲, 從辦公桌的文件夾層裏抽出來一張紙，紙上面的內容也就是他叫林今今來辦公室的目的。
“隔壁市最近舉辦一場星光美術大賽，正在全省征集參賽選手, 你準備準備，參加這個比賽吧。”
林今今接過他手中的資料圖，她之前就代表過學校參加過很多類似的比賽，倒是沒有去外省參加比賽的經驗。
參賽地點是在寧城，時間是下個星期四，時間有些緊急。
這個比賽學校原本是打算讓高三的美術生參加的，可是高三那時候正有一場重要的藝術考試，學校不得已只能將參賽選手鎖定在高二的優生中。
不幸的是，林今今就是那個優生。
“第一名獎金八千呀？”林今今溫吞地問道。
“你可以沖一沖這個獎。”
林今今這讓雖然不讓人省心，文化成績一直讓人頭疼歪，老徐對她的畫功還是很滿意的。
“喔～”林今今小腦袋瓜子動了動。
“對了，林今今，由於這個比賽在外省，為了保證所有學生的安全，需有一名家長陪同比賽，你回去好好跟你媽媽說說。”
林今今抿著唇，沒有吭聲，黑白分明的眼珠轉阿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聽到了沒有？”老徐提高音量，略為嚴肅的問道。
林今今訥訥地點了點頭，嘴角依舊掛著乖意的笑，“徐老師說的話，我當然聽到了，還記心裏邊了，肯定是不會忘的。”
早就習慣了她的油嘴滑舌，老徐沒好氣地哼了聲，“那你還不趕快回去上課？”
林今今：“……”
話說完了，就趕人走。
林今今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不得不感嘆老徐恰時間總是能掐得無比的準，這會兒離上課時間還有半分鐘。
快到上課時間，這會走廊上已經沒有幾個學生。
林今今慢吞吞地朝著自己班級的方向走著。
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人，兩人都沒來的及反應，腳步不收的撞到了一起。
書本聲嘩啦啦落了一地。
男生蹲下來收拾地上的狼藉。
“不好意思啊。”林今今撓了撓後腦勺，蹲下來幫男生收拾著掉了一地的書本，那是一沓練習本，封面上寫著班級和名字。
林今今隨手拿起一本，就看到了俞辭的名字，字很秀氣。
她怔了怔，擡起眼睛，恰好對上男生投落過來的目光。
男生眉眼柔和，連撿書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少年氣，年紀與她一般大，臉上神情卻是刻意的成熟。
這大概就是學姐學妹們追捧的高冷氣息。
對上的那瞬間，俞辭已經收拾好書本，站了起來，低垂著眉眼看著她，“以後走路要當心。”
上課鈴聲適時響了起來。
男生不再停留，轉身走了。
林今今看著他清瘦的背影，突然想起來，這次美術大賽，參賽者除了她，好像還有俞辭。
南嘉私立高中今年高二美術生中，有兩個出了名的尖子生，一個是她，另外一個則是俞辭。
一個畫風大膽，線條柔和又剛毅，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另一個則較為收斂，但是畫畫手法，輕而易舉就能將筆下的東西畫得有血有肉。
不得不說，俞辭還是個強勁的對手。
——
“你打算將這個事情告訴你媽嗎？”聽完林今今的講述，言清子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正在課本上畫著佩奇的林頭也不擡道：“不說。”
“那你打算怎麽辦？自己一個人去寧城？”言清子又繼續問道。
她昨天知道林母要結婚的時候，還小驚了一把。
“能怎麽辦？我就說我媽臨時有事不來了，我一個人去唄。”
她參加的比賽可多了，從來都是一個人，難不成這次去了外省會有什麽不一樣？
“真不跟你媽講？”言清子側過頭，又問了她一句。
林今今漂亮的眼睛低垂著，細碎的劉海擋住了眼底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默了十幾秒，林今今才哼哼唧唧地說道：“就算告訴她，她這會正忙著結婚的事，哪裏有時間來管她呢？”
自從林母爆出要結婚的消息後，連家都不怎麽回了，偶爾打過來一個電話，也只是匆匆掛斷。
她想了會，頓住了手中的鉛筆，擡起頭筷子言清子，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你小叔叔……是哪裏人來著？”
言清子懵來一瞬，不知道她怎嗎突然問起這個，下意識地答道：“你問，我才想起來，我小叔叔好像就是寧城人。”
林今今動了動，內心深處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言清子疑惑。
“沒事，就是我比賽的地點，也在寧城。”
——
放學到家後，林今今沒有直接開門，而是轉身按響了隔壁家的門鈴，等了幾分鐘也不見有人開門。
猜測言譽這會兒還沒回家，林今今聰斜挎包裏拿出便利貼，寫下一排字後，貼在了言譽家的門框上。
——“哥哥，言清子的東西落在玩這裏了，還挺重要的，你回來了記得來找我拿一下。”
言譽到家，剛想要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門框上的便利貼。
他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看到哥哥二字時，就猜到了便利貼的始作俑者是誰。
這個小鬼又在玩什麽花樣？
沒多想，言譽朝著對門走了過去，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被拉開，小姑娘從裏探出了個頭來，見到他的第一眼，漂亮的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你來啦！”
門被徹底拉開，穿著家居服的少女朝著他甜甜又……虛偽地笑著。
言譽扯了扯嘴角，“東西了？”
林今今懵懵懂懂地眨眼睛，這才想起來自己在便利貼上寫的字。
她幹幹一笑，裝作聽不懂他在去說什麽的樣子，“哥哥，什麽東西呀？”
言譽板著臉，“言清子落下的東西。”
“喔～”林今今像是記憶剛被拉閘一樣，悠悠地點了點頭，然後毫不心虛的承認道：“沒有東西。”
“嗯？”
“我說沒有落下東西，這個是我編的。”林今今不慌不亂。
言譽氣音急促的笑了聲，“小鬼，你挺閑是不是？”
林今今認真想了想，“倒也沒有，我只是……”
言譽嗤笑了聲，對她說的話並無半點興趣，轉身就走。
好不容易把他騙過來了，怎麽會輕易讓他走？林今今趕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沒想到根本就拉不住，男人的力氣很大，完全能拖著兩個她走。
林今今輕柔著語氣，孩子氣的調調叫了他一聲，“哥哥，是我有事找你。”
小女孩力氣雖小，卻非常的執拗，抓著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哪怕青筋暴起，也完全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言譽撚了撚眉，斜睨了眼胳膊上的小手，聲音沈磁，“先松開。”
林今今像是被男人的眸光攝到，乖乖得松了手。
言譽看著已經被抓皺的衣袖，眉頭擰得更深了，“給你三十秒。”
“三十秒太少了，哥哥，我的事情很重要。”小姑娘一本正經的討價還價。
言譽卻完全不給面子，“你還有二十秒。”
林今今：“……”
林今今斟酌了下語句，討好的看著他，“哥哥，下個星期你會回家嗎？”
小姑娘聲音軟軟，帶著股甜人的奶味，這會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眸底的哀求意味不言以表。
“嗯？”言譽挑了下眉骨。
林今今眼睛動了動，瞎話信手拈來，“就是我昨天晚上夢到你媽媽了，她說你好久沒回家了，想催你回去一趟。”
“呵……”言譽短促的冷哼了聲，“小鬼，你編瞎話的時候，能不能先動動腦子？”
而後，男人頭也不回地進了門，而且轉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林今今剛想要叫住他，被“砰”的一聲，劇烈地關門聲，嚇得抖了一下。
林今今：“……”
上次送她去咖啡廳後，她本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改觀，這會兒她才發現，這依然是個沒有同情心還不講禮貌的無情男人。
甚至還有點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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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今這人嗜睡，一到午休時間，整個人都頹了下來, 就連站在辦公室裏也不例外。
漂亮的眼睛半闔了，臉色神色沒有一處不突顯著疲憊，看上去懨懨的，沒有一點高中生的精神氣。
“昨晚上幹什麽了？一到白天就打不起精神？你看看你這樣是學習的嗎？”老徐痛聲批她。
林今今嘴裏發出一聲短暫而急促的哼哼聲：“沒幹嘛啊……”
老徐顯然不太相信她的話，林今今這個學生，他帶了近兩年，都快比她媽都了解她了。
“沒幹嘛你大白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林今今撩開眼皮,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就是眼皮打了一晚上的架, 這會兒估計是打累了，怎麽睜都睜不開。”
老徐沒好氣地瞪著她, 冷笑了聲，“你讓它們打個架給我看看？”
“……”
林今今神思醒了大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滿不在意地說道：“我這不是跟您開個玩笑嘛。”
“一天到晚沒個正形。”老徐訓了聲, 從辦公桌的文件夾層裏抽出來一張紙，紙上面的內容也就是他叫林今今來辦公室的目的。
“隔壁市最近舉辦一場星光美術大賽，正在全省征集參賽選手, 你準備準備，參加這個比賽吧。”
林今今接過他手中的資料圖，她之前就代表過學校參加過很多類似的比賽，倒是沒有去外省參加比賽的經驗。
參賽地點是在寧城，時間是下個星期四，時間有些緊急。
這個比賽學校原本是打算讓高三的美術生參加的，可是高三那時候正有一場重要的藝術考試，學校不得已只能將參賽選手鎖定在高二的優生中。
不幸的是，林今今就是那個優生。
“第一名獎金八千呀？”林今今溫吞地問道。
“你可以沖一沖這個獎。”
林今今這讓雖然不讓人省心，文化成績一直讓人頭疼歪，老徐對她的畫功還是很滿意的。
“喔～”林今今小腦袋瓜子動了動。
“對了，林今今，由於這個比賽在外省，為了保證所有學生的安全，需有一名家長陪同比賽，你回去好好跟你媽媽說說。”
林今今抿著唇，沒有吭聲，黑白分明的眼珠轉阿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聽到了沒有？”老徐提高音量，略為嚴肅的問道。
林今今訥訥地點了點頭，嘴角依舊掛著乖意的笑，“徐老師說的話，我當然聽到了，還記心裏邊了，肯定是不會忘的。”
早就習慣了她的油嘴滑舌，老徐沒好氣地哼了聲，“那你還不趕快回去上課？”
林今今：“……”
話說完了，就趕人走。
林今今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不得不感嘆老徐恰時間總是能掐得無比的準，這會兒離上課時間還有半分鐘。
快到上課時間，這會走廊上已經沒有幾個學生。
林今今慢吞吞地朝著自己班級的方向走著。
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人，兩人都沒來的及反應，腳步不收的撞到了一起。
書本聲嘩啦啦落了一地。
男生蹲下來收拾地上的狼藉。
“不好意思啊。”林今今撓了撓後腦勺，蹲下來幫男生收拾著掉了一地的書本，那是一沓練習本，封面上寫著班級和名字。
林今今隨手拿起一本，就看到了俞辭的名字，字很秀氣。
她怔了怔，擡起眼睛，恰好對上男生投落過來的目光。
男生眉眼柔和，連撿書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少年氣，年紀與她一般大，臉上神情卻是刻意的成熟。
這大概就是學姐學妹們追捧的高冷氣息。
對上的那瞬間，俞辭已經收拾好書本，站了起來，低垂著眉眼看著她，“以後走路要當心。”
上課鈴聲適時響了起來。
男生不再停留，轉身走了。
林今今看著他清瘦的背影，突然想起來，這次美術大賽，參賽者除了她，好像還有俞辭。
南嘉私立高中今年高二美術生中，有兩個出了名的尖子生，一個是她，另外一個則是俞辭。
一個畫風大膽，線條柔和又剛毅，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另一個則較為收斂，但是畫畫手法，輕而易舉就能將筆下的東西畫得有血有肉。
不得不說，俞辭還是個強勁的對手。
——
“你打算將這個事情告訴你媽嗎？”聽完林今今的講述，言清子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正在課本上畫著佩奇的林頭也不擡道：“不說。”
“那你打算怎麽辦？自己一個人去寧城？”言清子又繼續問道。
她昨天知道林母要結婚的時候，還小驚了一把。
“能怎麽辦？我就說我媽臨時有事不來了，我一個人去唄。”
她參加的比賽可多了，從來都是一個人，難不成這次去了外省會有什麽不一樣？
“真不跟你媽講？”言清子側過頭，又問了她一句。
林今今漂亮的眼睛低垂著，細碎的劉海擋住了眼底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默了十幾秒，林今今才哼哼唧唧地說道：“就算告訴她，她這會正忙著結婚的事，哪裏有時間來管她呢？”
自從林母爆出要結婚的消息後，連家都不怎麽回了，偶爾打過來一個電話，也只是匆匆掛斷。
她想了會，頓住了手中的鉛筆，擡起頭筷子言清子，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你小叔叔……是哪裏人來著？”
言清子懵來一瞬，不知道她怎嗎突然問起這個，下意識地答道：“你問，我才想起來，我小叔叔好像就是寧城人。”
林今今動了動，內心深處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言清子疑惑。
“沒事，就是我比賽的地點，也在寧城。”
——
放學到家後，林今今沒有直接開門，而是轉身按響了隔壁家的門鈴，等了幾分鐘也不見有人開門。
猜測言譽這會兒還沒回家，林今今聰斜挎包裏拿出便利貼，寫下一排字後，貼在了言譽家的門框上。
——“哥哥，言清子的東西落在玩這裏了，還挺重要的，你回來了記得來找我拿一下。”
言譽到家，剛想要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門框上的便利貼。
他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看到哥哥二字時，就猜到了便利貼的始作俑者是誰。
這個小鬼又在玩什麽花樣？
沒多想，言譽朝著對門走了過去，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被拉開，小姑娘從裏探出了個頭來，見到他的第一眼，漂亮的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你來啦！”
門被徹底拉開，穿著家居服的少女朝著他甜甜又……虛偽地笑著。
言譽扯了扯嘴角，“東西了？”
林今今懵懵懂懂地眨眼睛，這才想起來自己在便利貼上寫的字。
她幹幹一笑，裝作聽不懂他在去說什麽的樣子，“哥哥，什麽東西呀？”
言譽板著臉，“言清子落下的東西。”
“喔～”林今今像是記憶剛被拉閘一樣，悠悠地點了點頭，然後毫不心虛的承認道：“沒有東西。”
“嗯？”
“我說沒有落下東西，這個是我編的。”林今今不慌不亂。
言譽氣音急促的笑了聲，“小鬼，你挺閑是不是？”
林今今認真想了想，“倒也沒有，我只是……”
言譽嗤笑了聲，對她說的話並無半點興趣，轉身就走。
好不容易把他騙過來了，怎麽會輕易讓他走？林今今趕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沒想到根本就拉不住，男人的力氣很大，完全能拖著兩個她走。
林今今輕柔著語氣，孩子氣的調調叫了他一聲，“哥哥，是我有事找你。”
小女孩力氣雖小，卻非常的執拗，抓著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哪怕青筋暴起，也完全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言譽撚了撚眉，斜睨了眼胳膊上的小手，聲音沈磁，“先松開。”
林今今像是被男人的眸光攝到，乖乖得松了手。
言譽看著已經被抓皺的衣袖，眉頭擰得更深了，“給你三十秒。”
“三十秒太少了，哥哥，我的事情很重要。”小姑娘一本正經的討價還價。
言譽卻完全不給面子，“你還有二十秒。”
林今今：“……”
林今今斟酌了下語句，討好的看著他，“哥哥，下個星期你會回家嗎？”
小姑娘聲音軟軟，帶著股甜人的奶味，這會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眸底的哀求意味不言以表。
“嗯？”言譽挑了下眉骨。
林今今眼睛動了動，瞎話信手拈來，“就是我昨天晚上夢到你媽媽了，她說你好久沒回家了，想催你回去一趟。”
“呵……”言譽短促的冷哼了聲，“小鬼，你編瞎話的時候，能不能先動動腦子？”
而後，男人頭也不回地進了門，而且轉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林今今剛想要叫住他，被“砰”的一聲，劇烈地關門聲，嚇得抖了一下。
林今今：“……”
上次送她去咖啡廳後，她本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改觀，這會兒她才發現，這依然是個沒有同情心還不講禮貌的無情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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