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0章:美女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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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躍殺手組織總部。

趙立晨被五花大綁,定在椅子上不能動。

木熊聽到舒筱米傳來的消息,不由得喜上眉梢。

哈哈哈!趙醫生,我終於把你給盼來了!木熊人還未到,聲音先至。

舒筱米穿著黑色蕾絲的裙子,踩著高跟鞋,饒有趣味的打量眼前的男人,笑靨如花。

趙立晨咬了咬下唇,一臉的苦笑。

木熊老兄,你的手下辦事也太利落了吧?我被五花大綁幾個小時,他們就是不肯松開我。趙立晨見到木熊,心中才稍稍安定下來。

哦?到底是誰幹的?給我站出來!木熊佯裝發怒,舒筱米才蹭著地到了木熊的面前。

老大,是我把趙醫生綁起來的,您想怎麽懲罰我?舒筱米緊緊抱住木熊如鐵錘一般的胳膊,笑得一臉儼然。

木熊立刻變了臉,用手指在舒筱米的嬌顏上輕輕一點:你這丫頭,鬼點子最多。整個組織的人都在找趙醫生,只有你能得手……

聽到木熊的誇讚,舒筱米笑得更加開心。

人家還不是和老大學的?都是雕蟲小技,我在老大面前班門弄斧了!舒筱米的一張小嘴像是抹了蜜一般甜,木熊放聲大笑。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趕快給趙醫生松綁,他可是我的貴客。木熊瞇起眼睛,示意手下上茶。

幾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馬上退了下去,給幾個人端上了香茗。

趙立晨受到嚴重沖擊,手腳還不靈活。加上舒筱米給他下了加倍的蒙汗藥,趙立晨整個人飄飄呼呼,不在狀態。

見趙立晨幾次伸手卻沒有拿到茶杯,木熊一臉好奇的望著他,默不作聲。

一定是舒筱米這女人貪戀趙立晨的男色,才會動手。剛才,他們兩個人做了什麽,木熊心中有數。

藏起臉上的不悅,木熊哈哈大笑。

趙醫生此行可謂一波三折,不過好事多磨,您終於來到我的地盤。前幾次,我登門造訪,趙醫生都把我拒之門外。現在好了,您到了我的組織,就不能走了!木熊低頭喝茶,觀察趙立晨的神色。

趙立晨一臉平靜地道:木兄盛情款待,我怎麽會離開?你妹妹的病還未康覆,我總不能狠心的扔下病人,轉身便走吧?

見趙立晨識時務,木熊頗為滿意地點頭。

我的這個妹子,性子很烈。這些年在組織,她也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是這幾年也不知怎的,這丫頭就不能看男人的眼睛。你說……這是不是個怪病?木熊談論起他的妹妹,臉色變得柔和起來。

這很簡單,令妹一定是受過什麽刺激,才會有應激反應。在臨床上,我見過不少病例,都是大同小異。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帶我去看看你妹妹!趙立晨自告奮勇的道。

趙醫生難得如此爽快,走!去我妹妹的閨房看看!木熊起身,卻讓舒筱米和趙立晨完全石化。

剛才兩人還在木熊妹妹的房間裏翻雲覆雨,如果木易清就在現場,她為什麽不發一言?兩人的事兒如果被木熊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舒筱米面色尷尬,卻用嬌笑掩飾過去了。

易清在房間裏嗎?舒筱米冷冷的掃了一眼趙立晨,低聲問道。

是的,她在房間裏畫畫。木熊十分肯定地回答。

趙立晨的心一落千丈。

完了!剛才的一幕定是被木易清那小丫頭給看了去。整個殺手組織都是木熊的人,我這次真是被舒筱米給害死了!趙立晨暗自思忖,心中的怒氣直沖腦頂。

一行人朝著木易清的閨房而去。

趙立晨的步伐如老牛拉車一般,慢的令人發指。

趙醫生,您是不是……不願意見我妹妹?木熊怒氣沖天,對著趙立晨連發脾氣。

哪有的事?我被車撞了,全身都痛,根本走不快。趙立晨找到一個最合適的理由,卻沒有說服木熊。

你們都楞著幹什麽?沒看到趙醫生腿腳不方便嗎?木熊一聲令下。

幾個彪形大漢竟然把趙立晨擡了起來,簡單粗暴地把他擡到了木易清的閨房門前。

妹妹……哥哥來看你了!你打開門,趙醫生就等在門口。木熊耐著性子,柔聲道。

半晌過後,木易清的閨房中才傳來一個清冷的回音。

我累了,你們都回去吧!讓趙醫生一個人進來,我有話和他講。木易清破天荒地同意見一個陌生的男人,讓木熊分外高興。

趙醫生,你千萬別嫌我啰嗦。我這個妹妹,簡直是被我慣壞了。從小到大,殺手組織裏的殺手,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如果……我說如果,我妹妹生氣了,你千萬別和這丫頭一般見識。她要是打傷了你,一切的醫藥費都由我來出。木熊給趙立晨打了預防針。

這哪裏是什麽囑咐?完全是逼迫趙立晨說臨終遺言啊!

他們兄妹也太厲害了吧?看個病也能死人?怪不得木易清的病遲遲不愈,她把醫生都打死了,誰給她看病?

趙立晨輕輕牽動嘴角,笑得一臉自信。

我是個資深的心理醫生,您盡管放心。治不好令妹,我就留在殺手組織不走了。趙立晨心頭悶悶的,卻不敢發作。

如此甚好!我的妹妹就全權交給趙醫生了!只要能治好小妹的病,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木熊先給趙立晨打了三百萬,以示誠意。

趙立晨這才推開木易清閨房的門,心驚膽戰地朝著裏屋走去。

趙醫生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你站在那裏別動!木易清坐在紗幔後,頻頻指揮道。

木小姐,您是個女殺手,不至於害怕我一個心理醫生吧?趙立晨一臉堆笑,慢慢地靠近紗幔。

一排飛鏢朝著趙立晨而來,被他給躲過。

趙立晨跪在地上,重重地喘著粗氣。

好強的殺氣,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這樣的飛鏢呢?趙立晨心中暗暗琢磨道。

鴨皇上,那排致命的飛鏢,差點要了趙立晨的命。

飛鏢上的蛇毒十分罕見,如果不是錢之美用自己的血清從死神那裏拉回了趙立晨,恐怕……一切都失控了。

你是鴨皇上的神秘人?趙立晨站直身體,壓低聲音問道。

趙醫生真是好記性,上次,因為趙醫生的手術刀,我的胳膊留下了一條醜陋的疤痕,這筆賬,我們要怎麽算?木易清從紗幔後面站起身來,卻沒有越過紗幔。

我……木小姐,實在抱歉。那天的事兒,是我行事太魯莽,才會傷著你。如果知道是木小姐大駕光臨,我總不至於用手術刀招呼您吧?趙立晨油嘴滑舌,試圖扭轉乾坤。

木易清的臉上帶著些許怒氣,她淡淡的回嘴道:你以為我是什麽人?你在鴨皇上對我動手,差點要了我的小命。今天你落在我手裏,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趙立晨一聽,自知羊入虎口,才連連求饒。

木小姐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您的飛鏢實在太厲害了,我和這麽多男人動手,他們都沒辦法傷到我。可是那天,木小姐的飛鏢,差點要了我的命。上面的蛇毒……趙立晨沈吟半晌,仔細觀察紗幔背後那張絕色的臉龐。

木易清瞪著趙立晨,一臉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我也沒想傷害你!

趙立晨聽罷,心中一驚。

原來,面前這殺人不眨眼的小妮子,還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既然誤會解開了,我們就說說你的病情……趙立晨端坐在椅子上,望著紗幔背後那張絕美的臉。

趙醫生,你別高興的太早。剛才,你和舒筱米在我的床上……木易清拉長聲音,似笑非笑地提醒道。

趙立晨瞪著眼,自知理虧。

反正你也看見了,我是被綁架的。趙立晨攤了攤手,得了便宜還賣乖。

趙醫生可是流連花都從不留情的男人,一個小小的舒筱米怎麽可能駕馭得了你?木易清話裏話外的意思讓趙立晨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你以為我願意嗎?是舒筱米制造了一場車禍,還把我給綁票了。說到底,我就是一個肉票。趙立晨無奈的聳肩,雙腿懶散的疊加在一起。

趙立晨的解釋讓木易清胸口悶悶的。

反正我不管……我有證據。如果我把你和舒筱米廝混的照片發給我哥,你說,我哥哥會怎麽處置你?木易清以此作為要挾,讓趙立晨不敢回嘴。

反正我為魚肉,任人刀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趙立晨脖子一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

木易清咬牙低吼,她想要的並不是這樣的回答。

一股來勢洶洶的怒氣讓趙立晨向後退了兩步,一個眼睛上蒙著薄紗的女人從紗幔後面疾步走了出來。

一張絕美的臉蛋映入眼簾,女人身著低胸的睡衣,在微風吹拂之下,更顯妖嬈嫵媚。修長的雙腿站的筆直,通身散發出嬌媚的香氣。

趙醫生,你想不認賬?木易清雙手叉腰,一副氣急的樣子。

趙立晨連連擺手,耐著性子解釋道:我真是被舒筱米綁架過來的,不信你看我身上的傷,這是最好的證明。

趙立晨挽起袖子,把受傷的手臂放在木易清的面前。

木易清垂下眼眸,因為眼睛上的薄紗而看不清趙立晨的傷口。

你故意蒙我!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個樣!木易清雙頰漲紅,撅著通紅的小嘴道。

木小姐,您自己看不清,還要怪我嗎?趙立晨悠悠的吐了口氣。

木易清氣不過,空手劈了過來。

趙立晨身手矯健,把美人擁在懷中,細細把玩。

粗手掠過木易清的兩團柔軟,引得她尖叫連連。

木易清不許任何男人碰她,趙立晨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在龍躍的地盤對她動粗!

你……木易清死死地瞪著趙立晨,擡起修長的大腿,朝著趙立晨的臉上直直的襲來。

趙立晨的手像是彈鋼琴一般,從木易清的玉足上一直彈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前所未有的酥麻讓木易清一個趔趄,直直的倒在趙立晨的懷中。

趙立晨的一只大手還忘情的揉捏木易清的柔軟,另一只手覆在女人神秘的三角地帶,輕輕一勾。

木易清睜大眼睛,隔著上好布料而感受到的顫抖讓趙立晨也跟著一身燥熱。

你……你竟敢輕薄我!木易清緊緊抿著嘴唇,委屈的有點想哭。

趙立晨見狀,馬上安撫。

一切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的!趙立晨垂下眼眸,男性強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木易清身體柔若無骨,腳下一軟,就倒在了趙立晨的懷中。

你……木易清迎著趙立晨深情的眼光,一陣心悸。

這個男人的眼睛,像是流水一般,波光粼粼,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安穩。

三年前,木易清接到任務,去暗殺一個目標人物。

那天,天陰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木易清喬裝打扮,才潛入一幢別墅。

外面雷聲滾滾,木易清心中有些許的擔憂。通常,一個殺手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這次任務一定不容易。

木易清躡手躡腳的上樓,房間裏面空無一人。她心中大駭,仔細確認此次任務的目標。之後,才在別墅裏展開地毯式搜索。

幾分鐘之後,木易清才在衣櫃裏看到一個小男孩,一臉驚詫的望著她。

木易清解鎖最後的任務目標,不由得一陣心驚。

木熊給木易清的任務就是……殺掉眼前這個天真爛漫的孩子。

木易清強烈的母愛徹底泛濫,她盯著眼前的小男孩,不發一言。

姐姐,我知道你是來殺我的!你動手吧!小男孩超乎常人的成熟讓木易清心中泛酸。

木易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放水,救了那個孩子,卻被組織連降三級。木熊氣得差點動用家法處置木易清。

這次事件過後,木易清就再也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她總會想起那個孩子清澈如水的雙眸,仿佛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殺手這個職業太過冷血,像木易清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適合這種工作。她殺了太多的人,也欠了太多的債。每每午夜夢回,木易清都會大汗淋漓的驚醒。

一雙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木易清,仿佛是索命一般,讓她無處閃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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