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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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發病了。

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使得空氣凝滯,邵寇沒空聽窗外樹葉劈裏啪啦砸落的聲音,滿心滿眼的都是這個男人,他的神情變得猙獰,渾身顫抖想要排斥他,像一個毒瘤,明明知道它在身體的某一處部位潛伏著,卻沒辦法割除,他需要外界的幫助,才能完全認清。

“昨天晚上我怕金屬鏈太涼,所以摘了放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裏,你去拿,相信我。”

帶著壓抑的從喉嚨裏難以呵出的這口氣,終於被他的這句話弄的幹癟,貧瘠的像是根本不曾肆意橫行,邊牧的上半身壓的更低,狹長的眼閃爍著不確定的光彩,一旦信任崩塌,那麽,一切都將不在,寸草不生的土壤會更加加倍的愛護僅存的一顆植物,害怕,同時也恐懼傷口。

“你,沒騙我?”

這是一道是非題,邵寇放松了下顎,肯定的點頭,“我不會騙你。”

邊牧依靠著這句話,把上半身擡起,轉身幾步進了臥室,剛走到床頭,就聽見門口有響動,恍惚的回頭,看見剛才還在樓下說話的男人一臉沈重的站在門前,目光定在床頭櫃的那把水果刀上,渾身的氣壓又低了十幾個點,胃裏還是心裏都有一股邪火往外泛,眼神遞過去,示意他去開抽屜,沒說話。

在這種目光的追隨下,骨架有些纖瘦的男人拉開,然後看見了一塊銀色金屬鏈的手表,頓時就松懈的舒緩一口氣,沒等他動作,感覺後面的男人走進了幾步,然後對著他說,“你給我戴上。”

悶熱的房間裏,回蕩著這句霸道且不可置否的話,像是打開了一個從來都不會按的開關,邊牧單手拿起來,回身也沒去看他的眼睛,只盯著他擡起的手腕,緩慢的扣上,然後,估計是時間停止了,好久,兩個男人就那麽站著,一個男人擡著手腕,一個男人專註的低眉,突然,窗戶被疾風給吹的嘩嘩響,撞開了一點微小的縫,涼風一股腦的冒進來,正好吹的邊牧的後背,瞬間就打了個寒顫,前方的男人掰著他肩膀反轉過來,用龐大的身軀擋著風,雙手終於還是抱緊了他,原來,他也會害怕,無比的害怕得到的東西會失去。

兩個男人在呼嘯的風吼聲,電閃雷鳴中急不可耐的親吻,今天的這個已經數不清的是多少次的接吻是迄今為止最為激烈的一次,邵寇瘋狂的追擊圍剿,唇齒間不知道是誰的血滴答到白色的衣服上,鐵銹的腥氣充斥著口腔,兩人都不為所動,還在繼續的想把對方揉到骨子裏,聲音嘈雜下,邵寇用手掌托著他後腦,兩個人面對面,眼神交纏,問,“你到底不滿意我什麽?”

見他不答,邵寇抵著他,咬著牙又問,“你為什麽發瘋,就那麽想被艹嗎?”

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嗎?這事很容易就想偏,人的情緒是隨著人或者事而產生波動的。

邊牧也同樣不卑不亢的質問他,“你為什麽吐?”

後背寬闊的男人身體再次繃緊,兩個人在角逐的過程中,顯然是邵寇輸了。

邊牧一把推開他,眼神依舊是灰色的,嘲諷且難堪,“不能說?是因為以前在下面被人上吧,所以才…”

“閉嘴。”

提高的聲音再次將事態提上了高巔,邵寇第一次露出來這種威嚴肅穆的面孔,尤其是對著他。

“我說過,我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或者男人,你是第一個能讓我有性趣的人,今天是我做的不夠好,我不知道,你會這麽極端的去想這件事,下次,我努力不犯。”

誠懇和認真不一定是解決問題的途徑,但一定是有軟化的作用,邊牧的心是敏感的,經不住一點的背叛和欺騙。

但此刻,他依舊是在乎的,“只不過就是個,有性趣?”

意思是,只對我的身體感興趣,而思想裏,卻是空白一片?

男人一步步的逼近他,邊牧後背被頂到墻壁的畫上,硌的刺微的疼,聽見他喉結滾動,然後是,下面豎立挺起的部位翹首以待。

“如果,一個男人不想上你,卻跟你說愛你,寶貝兒,不要相信,他在騙你。”

風還在嘶嚎,臥室裏卻突然成了春,男人想去把窗戶關上,剛伸手,就被後面的男人一把扯過去封住嘴,急切的伸出舌頭想要他的回吻,邵寇背對著窗戶,一只手掐著他腰,另一只手摸索著關上窗,隔絕掉一切聲音,只有他們之間的摩擦出來的心跳擂鼓聲,還有嗞嗞的吸吮聲,邊牧笨拙的主動,渾身都陷入了一種盛夏的炙烤感,纏著,黏著,愛著…

床塌陷出一個坑,堆疊著兩個人,擡手脫了他衣服,眼神定在兩處紅豆上,啃咬的欲望在支配,凸起的總是最容易被攻陷,擡起他的腿,試探著慢慢的前進,兩個男人的後背都一層薄汗,隨著快速的奔馳疾行而變得顫動不已,些許的掛不住,掩埋在紋理不太清楚的被單中,砸出來個暗色,美麗又妖嬈。

一樣東西,只有完整的擁有時,才覺得安心,邊牧就是這樣的怪癖,手搭著他肩膀啃著一側的小紅豆,嘴角溢滿笑的嘟囔,“想把它咬掉,嗚嗷…”

這人,心情又好了?真善變。

邵寇捋順著他後背,默默的吐槽,“咱倆的事還沒完啊,你老實交代,床頭櫃的刀哪來的?”

別以為幹一炮就能解決所有問題,想得美,他是真害怕,也是真心疼,心理疾病是最難抵抗的,尤其是自己的意志消滅的時候。

“在廚房拿的,別說那個了,再來一次?”

男人突然坐上去,嚇得邵寇趕緊扶住,你個傻楞青,第一次餵,能不能讓他緩緩?

“不行,不行,別鬧,你趴下,我給你好好按按腰,要不明天得疼。”

邊牧是死心眼的犟,他覺得好吃的東西,是說啥也要吃第二碗的,露出來小腹和腰胯,求誇獎的眼神,“你剛才確實捏的疼,這次輕一點兒,嗯?”

邵寇癢躺著,用不上力,縮了半天,還是被他找到了門,郁悶的撓他癢癢,“別鬧,乖,下來。”

這孩子,沒個節制,提拎著可算把人安穩的按旁邊了,雙腿夾著他的,用嘴摩挲著他頸部的大動脈,慢慢的聊著天,“你剛才真的嚇尿我了,到底怎麽了?就因為我去吐?”

邊牧背對著他,雙手隨意的鋪展著,突然抽風,也不是他能控制的,無奈,“嗯,當然是因為你。”

因為你,我會暴躁,我會喜怒。

“我,這個有點難以啟齒,你,確定要聽?”

前面的男人沒有停頓,就回答,“不,我不想知道,現在的你我喜歡,誰還管以前的呢?”

這話裏帶話啊,什麽叫現在的以前的,都踏馬的是我。

“因為家庭原因,你不要想歪了,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我就愛你,邊牧。”

順著他的背脊往下親吻,像小鳥啄食,丁點的地方都不放過,邊牧忍不了,翻過來按著他頭往那個方向去,焦急等待著個濕潤又安全舒適的地方。

臥室裏的燈關了,黑暗中的人的觸感更加敏銳和豐盈,呼吸都是道唯美的大片,揚起的頭發飛舞著墜落枕頭上,瞬間睜開的眼睛裏滿滿的情暈未褪,聳下鼻子,迎接著匍匐上來的男人的滿是荷爾蒙的吻,天長地久,也許,都覺得不夠久。

戰火紛飛的一夜,終將翻頁,早起,外頭的鳥兒嘰嘰喳喳個不停,也不知道在和哪個訴說愛語,邵寇的起床拖延癥越來越重,以前四點,現在十點,終於爬起來,洗簌後又折身來低頭親了他一通,拍了圓圓的某處提示,“起來吧,太陽公公都來打你屁股了,小懶蟲。”

這種加了一罐子糖的起床方式,顯然很對邊牧的胃口,摟著他脖頸回吻,被子漸漸滑落,露出來一片精壯但是白皙的胸膛,吻著吻著就滾作一團,胡鬧了半天才起來,餓的肚子都癟了,邵寇下去做飯,邊牧勉強著站起來去浴室,邊走邊罵,“臥槽,明明挺舒服的啊,為啥會痛,真特麽稀奇,有能耐你一開始就疼啊,這會完事了又來裝逼,誰還能搭理你…”

裝作無所謂的下樓,看著餐桌上的滿滿當當的好吃了,吃了一鯨,“這麽快,你不會是神仙吧,變出來的?”

一盅烏雞人參湯,鱈魚是腌好用烤箱烤的,還有一盤子炒鵝蛋,一個牛排,一個沙拉,幾片面包,邵寇把湯碗盛滿,“都是簡單的,就這個湯熬的時間長,你坐下都喝了。”

邊牧坐的椅子上還有個棉墊子,突然就彈起來捂著屁股叫喚,“臥槽,怎麽這麽疼?”

忘了,邵寇一拍腦門,怎麽忘了給他上藥呢,連忙走過去,讓他支撐著餐桌,扒了褲子上藥。

“哎,你停,我自己上樓去抹,用不著你。”

他一整就癢的慌,又想要了咋整,本來就憋了幾十年了。

“別扯淡,你自己看不著,撅起來點兒。”

手欠的啪的打一下,真有彈性,瞬間就邪惡了。

邊牧說什麽也不幹,光天化日的,弄啥哩,羞臊的瞥一眼他,“上樓?”

身後的男人不幹,上了樓就下不來,還吃不吃飯了,五臟廟不要了啊,“快點,別耽誤時間,你要再別扭,我下回就不給你口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艱難的背過去陽光,眼含熱淚的憋屈,哼,你個老混蛋。

沒控制住嘿嘿笑兩聲,邵寇扭著他頭沖著淡色的唇咂下去,真踏馬可愛到爆,這廂把手指粘滿了藥膏搗鼓一陣,直弄的腿軟難以站立了,邵寇松開他改抱懷裏,劈開他腿,讓中間空浮,溫和能捏出來水的聲音對著他說,“乖寶寶,愛死你了,來,張嘴,吃飽飯了,我們去打個野戰。”

作者有話要說:  邵寇:快吃。

邊牧:不,我想打野戰。

邵寇:我說的是CS。

邊牧:什麽?

邵寇:你沒玩過,反恐?

邊牧:滾。

邵寇:你才是真正的悶騷,這都想歪。

邊牧:是你的口氣太帶顏色,說的我都可恥的硬了。

ps:甜蘇的小哥哥,炸不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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