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6 章節

關燈
鏡樓都笑著回答了,雖然有關溫姁姁的事情想和嫂嫂商量下,可是如今嫂嫂身子不便,她也不好打擾,不過好在除了這件事沒有其他事情困擾,鏡樓面上還是欣喜居多,溫姁姁的身份和她也相差太多,鏡樓暫時也不放在心上。

接著說了一整個下午的話,又坐在一起吃了飯,鏡樓便要告辭回去了,約好了明天來送朗珣回去,畢竟家中還有蘇昔和剛剛出生的孩子,兩人不能呆太久,蘇昔的身體也折騰得夠了,鏡樓十分內疚,因為自己害得嫂嫂勞累多次了,心裏也不敢拿溫姁姁的事兒再煩她了。

朗珣扯著鏡樓半天不肯放,後來被朗行簡又是哄又是勸,終於放鏡樓回去了。

馬車上,松了口氣的鏡樓實在是累,坐在馬車裏還要挺著腰,晃著晃著險些要散架。看著她昏昏欲睡搖搖晃晃的樣子,月衡澋還是心疼了,把人抱過來,小心地揉揉後腰,讓她靠著自己省些力,還放松了身體免得一身硬邦邦的肌肉膈到她,而沒有思考能力的鏡樓幹脆就任其擺布,舒適地嘆了一聲,倚在堅實的胸膛上,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聽著淺淺的呼吸聲,月衡澋從未這麽滿足過。

當鏡樓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房裏的暖閣上,月衡澋似乎在在浴房裏,依稀能聽見裏面傳來的水聲。

她坐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

月衡澋帶著些水汽走出來,身上只披了件寢衣,看著鏡樓似茫然無辜的樣子,頓時心生憐惜,輕輕地摟進懷裏,在她的額上輕吻一下。

“怎麽了?還是覺得累?”他問道,一邊取了她的手把了脈。

鏡樓搖頭,說:“只是還不習慣。”不習慣這裏的生活,也不習慣睡的房間。

只是有些累了,月衡澋放下她的手,說:“我帶你去洗洗,會舒服很多。”

洗?洗?鏡樓瞪大眼睛,一會幹笑兩聲,道:“我,我可以自己來。”往常她洗浴也不用迎春她們時時在側的。

“難得的,”月衡澋一笑,滿是誘惑,“走吧。”

鏡樓低下頭,她沒有看錯,這個男人,似乎是在……引誘她?

“我……我還是自己來。”鏡樓結結巴巴地說道,立刻起身找了寢衣飛奔而去,生怕月衡澋在背後追來,嘭地一聲關上門,她才無力地松了口氣。

頭上的釵環早就被除去,鏡樓自己笨手笨腳地脫了衣裙,接著跨進浴池,水龍頭還在不斷地冒水,顯然是月衡澋重新準備的,全身浸在水裏,取了些花瓣來灑在水中,鏡樓舒服地嘆了口氣。

洗澡洗再久,還是要面對他的。

鏡樓穿著寢衣,無奈地看著門,糾結著。

一開門,發現房裏竟然沒有半點聲音,只有微弱的宮燈亮著。難道是睡了?鏡樓松了口氣,輕手輕腳地靠近床邊,把床頭的燈吹熄了,接著月衡澋閉著的雙眼一睜,把站在床邊別別扭扭的鏡樓逮了個正著,鏡樓只覺得天旋地轉,自己已經躺在了揉成一堆的被子裏,上方壓著的人正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看著她,亮得不可思議。

“六哥。”鏡樓懊惱地喚了一聲,接著被低下來唇覆住,炙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讓她渾身輕顫。

月衡澋撬開她微微顫抖的牙,允住她的舌頭逗弄著,一只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進寢衣裏揉捏著一雙玉兔,找到那點茱萸迅速松了口,移下身去銜住,聽著鏡樓不斷的嬌喘,他逗弄得越是激烈,左邊換右邊,一只手不浪費時間繼續進攻身下的芳草地。伸手一摸,意外地觸到了一片濕潤,他驚喜地擡頭,卻讓她覺得十分難堪,小聲地哭了起來。

“不要哭鏡兒,這是你喜歡我的證明。”月衡澋說著,抱緊了她深深吻了下去,把她的眼淚吻去,也吻去她的不安和羞澀。

“夫妻在一起就應該是這樣,”他繼續說著,蠱惑著她和他一起沈淪,“如是喜歡就喚出來,我愛聽。”

鏡樓張嘴咬了他一口,月衡澋低笑一聲,渾厚得讓人心底發麻。

雙腿被他分開,下身一陣酸麻,她忍不住輕叫一聲,接著那根粗壯之物一下就頂到了最裏面,他粗喘著,雙手抑制不住地撫著她全身的柔軟之處,啃咬著她的脖子,又吻上她的唇,激烈的吸允著,下身開始沖撞,一下又一下沒有停歇,一開始艱難的挺進,到後來水**融越發融洽。

鏡樓喘息著,攀著他,時不時被他的動作帶地輕喊一聲,而月衡澋愛極了她的聲音,一遍一遍尋找著她最銷魂的一點,第一次生怕弄疼了她,他沒有如此放肆地尋找,怕她失去了這些快樂。而這次,他忍不住,他希望她能和他一起沈淪在其中,和他一起到達最頂峰!

突然,一片小小的軟肉擠進他的馬眼中,鏡樓忍不住驚叫。

是那裏?月衡澋喘息一聲,隨手抹去額上的汗,看著鏡樓在身下嬌媚輕喘的樣子,心裏更是激動,那一點被一頂在頂,她早已受不住,連連求饒。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位置哪裏會放過,在幾番瘋狂的刺弄下,她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白光乍現,尖叫著絞緊,連帶著他也同時享受到了頂點,低吼一聲把種子盡數灑在她的體內。

三百四十一 困難

過了最是黏膩的新婚期,月衡澋就不得不開始四處奔波,至於王府的產業,鏡樓也沒有多問,畢竟是新婦,沒道理插手外務,王府裏面的雜事就已經惹得鏡樓十分頭大。月衡澋外出一個月去長平,兩人自然是依依惜別,原本滿是信心的鏡樓接管賬務後,沒兩天就發現了端倪,立即在主院召集了迎春以及孫媽媽家裏的一個管事。

“是一筆爛賬。”孫媽媽的二兒子孫禾翻了好幾本賬冊,皺眉道。

鏡樓坐在書案後沈思著,說:“關鍵是,這本爛賬還出在了我的手裏,王爺責怪起來,他們必定推得幹幹凈凈!”

“都是奴婢的錯,若不是我沒有核查清楚,怎會被人鉆了空子!”迎春立刻跪下來,忍不住抽泣。

孫媽媽有些不忍,但是同樣跪下請罪,王府在王妃剛剛接手就除了這樣的紕漏,以後在王府就擡不起頭了。

“都是奴才們連累了主子。”

賀禮的賬目最是容易出錯,現在又正值冬衣采買,這不是要王妃填補這個缺口嗎!

“我也小瞧了他們,”鏡樓輕嘆,她在掌家這方面還真的沒有天分,“賀禮都有膽子換,宴席的賬目能做成這樣,偏偏還是迎春去蓋的印,簡直是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那個張媽媽太陰險了,迎春邊哭著,邊想著當時發生的事,恨不得摑自己兩巴掌,當時真是迷了心竅了,明明王妃沒有支領的銀子她怎麽就鬼使神差地蓋了自己的印,王妃要保她就要自損,撇清關系就保不住她,還有賀禮的貓膩,還不曾見過這麽欺主的奴才!

“王妃,這事情不能輕饒啊,這次我們忍了,下次他們就更囂張了!”凡煙忍不住道,哪家的下人把主子的賀禮換成次貨的,他們現在是合起夥來欺負王妃呢。

“這次讓迎春蓋印的就是路總管,王妃,此人信不得啊!”迎春邊哭邊喊。

鏡樓暗自嘆一聲,她也知道,路總管顯然是個張媽媽和溫管事一夥的,不然迎春哪裏會著了他們的道。

“把張媽媽找來,去官府調賣身契來。”鏡樓看著孫禾,“這件事你去辦,務必小心。”

孫禾點頭稱是,北沁是王府的地盤,他自然是要萬分小心,不過自己當年跟著朗大人也不是白混的,孫禾心裏有數。

“王妃,”孫媽媽上前來,“張媽媽就由老奴去抓來吧,給兩個粗使婆子就成,這要抓緊時間才成。”

鏡樓點頭允了,孫媽媽一抹淚,立刻氣勢昂揚地帶了兩個婆子去了。

“我去找人給舅老爺送信去,王爺不在,讓舅老爺來撐腰也好有點底氣。”凡煙建議到。

“不必,”鏡樓搖頭,“內宅之事哥哥也處理不清,還是要找嫂嫂,嫂嫂現在都快臨盆了,怎麽能再操心。”說是這麽說,鏡樓在心裏還是不相信朗家,和臨江王府的婚事,雖然她也欣喜,但最深究的原因,還是朗家為了某些利益放棄了她,接受了臨江王府的好處。以至於她對月衡澋也並不是完全的放心,明明是她應該最信任的幾個人,可是現實和內心深處讓她不得不對這些人提防起來,若是月衡澋一心為自己,王府的下人豈敢如此放肆?

掂著茶碗,鏡樓越想越後怕,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像是失去了一道屏障,沒人來告訴自己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忍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