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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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了臉。

“小姐這般貌美,不用說話都能震住那婆子了。”春美小聲道。

鏡樓一笑,下意識撫上臉上淺淺的傷疤,轉身朝著新房外走去。

那婆子在門外有些焦急,等過了會王爺回來了,看到幾個吩咐的女眷都沒進去陪,怪罪下來可不得了!

“你不過是個賣身契上的奴婢,老婆子可是王爺親自請來管內院的總管,給臉不要臉,我要見夫人你敢攔著,看我不發賣了你去!”

“哪兒來的總管這麽大口氣,我的陪嫁丫鬟你都能管?”

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伴著一道亮色出現在迎春身後,迎春立刻讓開道行禮,隨即扶住鏡樓道:“幾個下人罷了,王妃怎麽親自出來了。”

“我要是再不出來,人家就要把我也趕出去,讓自己女兒當王妃了。”鏡樓嘲諷地一笑,看呆了外頭的一眾女眷。

除了紅衣女子,另外幾個穿著嫩色衣衫的小姑娘一個個看得瞪凸了眼,其中年齡最大的粉衣姑娘讚嘆道:“原來王妃娘娘生得這般好,還是世家的嫡女,真是讓我們幾個自嘆弗如。”說著拉著幾個小姑娘上前來恭敬地行了大禮。

鏡樓一笑,讓迎春上去賞了幾個紅封,說:“你們幾個年紀小,莫學了人家的不好,別人的搶不來,自己的卻始終是自己的,別人搶都搶不走。姑娘家最忌眼皮子淺,聽說你們都是王府管事家的姑娘,父輩都是有能力的人,莫學了人家一身的小家子氣。”

三百三十七 OO

一番指桑罵槐讓一邊的紅衣女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想要跳起來罵人卻是忍住了,眼睛瞟向臉皮漲紫的老婆子,在一邊不說話。

“什麽身份就做什麽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偷雞摸狗的想披龍袍,也不知道是腦子哪裏不對。”鏡樓看了一眼服裝堪比新娘的女子,也沒有特別出眾的,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信心。

“夫人這話如何說得出口?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朗家嫡女,說話也忒粗俗,也不怕惹了王爺不喜!”婆子冷哼一聲。

鏡樓微微一笑,對迎春道:“不知為何對著如此粗俗不要臉的人,我怎生說話也粗俗起來了,真對不起父親教導,迎春等回門了可要替我說好話才是,免得父親怪我墮了朗家的臉面。”

迎春假意掩嘴一笑,說:“奴婢怎麽敢呢,在怎麽也是下人,如何敢再主子面前論是非,王妃說是,迎春絕對不道一聲不。”

“就你嘴巴會說,”鏡樓一點她的額頭,笑著看著臉色難看之極的母女,“還真當別人都是傻子不知道她們的打算呢,王府裏都敢興風作浪也不看看是誰的地兒,還有你,”鏡樓上下毫不客氣地打量了紅衣女子一眼,嗤笑一聲:“穿了紅衣真當自己是新娘子了呢,別忘了妾室是不能穿正紅的,王妃之位也不是區區一個管事家的就能當的,給了幾分臉面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要怪就怪自己爹媽地位不如人吧。”

迎春也是第一次看見鏡樓這麽赤裸裸地諷刺,這麽不給人家臉面,心裏暗驚臉上不敢露出來,這對母女也太過明目張膽了,第一天就敢來給正經的王妃下馬威,再一覷鏡樓的臉色,看來小姐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心裏不舒服呢。

下人的底氣都是主子給的,這婆子顯然是借著給小姐沒臉,給小姐和王爺之間使絆子呢。

沒一會游廊處傳來幾聲腳步和吵嚷聲,新郎官被人攙扶著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迎春趕緊跑進房裏讓幾個小丫鬟準備,鏡樓站在門前,看著爛碎如泥的月衡澋被兩個小廝扶著,後面跟著一個滿臉是疤的男子,恭敬地垂首站在一遍,擡頭打量了鏡樓一番,連忙道:“見過王妃。”

鏡樓略點頭,任由兩個小廝把人交給陪嫁的婆子,把人擡進了內室。

“請問這位是?”鏡樓笑了笑,看著這個身形消瘦的男子,臉上的疤痕太過猙獰,黑暗中都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在下是王府總管,敝姓路。”男子一拱手,未見奴態倒是像個翩翩書生。

鏡樓覺得這個男子有些親切,說:“勞煩路總管了,另外這些姑娘是王府管事的小姐吧,時辰晚了趕緊讓人送回去罷。”只字不提那婆子和那紅衣女子的事情,而臉上有疤的路總管一笑,把幾個興奮的小姑娘和滿臉不甘怨憤的老婆子母女帶走了。

路總管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看了眼那對母女,把其他姑娘就交給父母,單獨留了兩人,剩餘的小姑娘都以為這倆母女要遭殃了,各個笑得幸災樂禍。

“你們第一天就搞那麽多事,不怕王爺遷怒?”路總管冷著臉,十分不快。

紅衣女子一撇嘴,神情高傲又帶著些嫵媚,絲毫沒有在主院裏高高在上一臉輕浮的姿態,只見她一撩頭發,對著路總管拋了個媚眼,得意地一笑,道:“我就是要那個王妃知道,我是個沖動無腦,光有一副漂亮臉蛋,家世平平還肖想高位的花瓶美人。”

“那萬一她跟王爺告狀,厭棄了你……”路總管恨鐵不成鋼。

“那有什麽關系?”紅衣女子嘲諷地一笑,說:“這些掌管內宅的閨中女子,怎麽會和男人說這些事?她們都覺得內宅是自己的分內事,如果把每個想爬床的丫鬟都拿去跟男人告狀,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路總管神色稍霽,又聽到紅衣女子說道:“而且我還指望男人的真心?要王爺死心,就必須打垮這個女人,然後,我才有一生一世的時間,有了王妃之位,其他又如何?”

這話說得老婆子一窒,路總管臉色也不好看,一甩袖子便走了,紅衣女子看著他走遠的方向,媚眼一瞇,流露出一絲陰狠來。

另一邊的主院內,迎春看看內室,就知道沒有自己的事兒了,趕緊招呼兩個婆子離開,關上房門。

等人都走了的月衡澋卻是十分精神地一坐而起,嚇了正在倒茶的鏡樓手一抖,茶都倒在了衣服上,還惹得她驚呼一聲,瞪了笑得一臉歡暢的月衡澋一眼。

“真是嚇我一跳!”

月衡澋長臂一伸,輕松地把她帶到懷裏,頭埋進她的頸間,貪婪地聞著只屬於她的香味,而鏡樓被他一蹭,癢得只想笑,卻沒推開他,雙手無所適從只得尷尬地扶著他的臂膀,直到他擡頭,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望進一雙宛如黑曜石一般深沈的眸子裏。

“我去洗漱。”嗓音意外的低沈,刺地鏡樓微微發麻。

鏡樓慌亂地點點頭,捂著發紅的臉頰跑走了,月衡澋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小女兒的嬌態,有些晃晃地去洗漱,心裏十分感激朗家,朗家把鏡樓當成真正的嬌小姐來供著,總會潛移默化地改掉原本一些太過粗魯的習慣。

真好……

月衡澋一邊洗著一邊笑,總覺得一股酒勁上來,頭昏昏沈沈的,隨手取了毛巾一擦,穿上寬松的寢衣,擦得太急,衣服上還有好些濕印子。

心裏有一團火愈燒愈旺,怎麽都止不了,鏡樓聽到動靜回頭一看,便是這樣一幅場景,松松垮垮地披著寢衣,胸口露出大片小麥色的皮膚,隱隱地她還看見了那個紋在胸口的鏡字……

她只覺得面如火燒,張大了嘴巴險些看得失態,立刻回過頭不敢再看。

她不看,月衡澋自然不會放著不管,小心地從榻上抱起她,往床上走去,腦中想象過多次洞房的場景,可如今要實踐了,鏡樓卻完全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放。身後觸到了柔軟的床,身上陡然被一具沈重的身軀壓住,一雙如火燒一般的唇堵住她的驚呼,靈巧的舌卷住她的舌,一陣酥麻讓原本抵著他胸口的手也軟了下來。

“鏡兒……”他松開她的唇,喃喃自語。

“王爺,我……”

月衡澋用嘴再次堵住她的唇,逗弄了好一會才松開,“叫六哥。”突然他又笑了,還是叫六哥哥吧,小時候那樣。

“六哥……”鏡樓輕輕地喊了一聲,從善如流。

月衡澋滿意地嘴角一彎,俯下身深深地吻住她,鏡樓略微不適地一掙紮,腿不小心觸到那火熱堅硬的東西,倒吸了一口氣,貌似……尺寸有些大。

月衡澋撐起自己,下上而下看著那張被紅衣映襯的嬌顏,羞澀、緊張,心裏的火熱更甚,俯下身去緊緊將她攫在懷裏,深深地吻下去,幾乎快要讓她窒息。茫然地跟著他的舌起舞,衣服在不知不覺中被一件件脫去,胸前的一對被緊緊握住的時候他終於松開,轉而向如玉一般瑩潤的脖頸咬去。

整個人都被掌控住,鏡樓幾乎是無法動彈,也無法反抗,只能死死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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