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7 章節

關燈
碎地落下炙熱的親吻,呼吸間的氣息也想火焰一樣膠著著粘著她的皮膚,使得她也跟著發燙起來。

月衡澋像是啃夠了,微微起身將重量往旁邊移了移,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她,狀似很委屈地說道:“鏡樓,你好些天沒有理睬我了。”

她哪裏是不理睬他,人都見不到,如何說上話?鏡樓沒有反駁什麽,只是側過臉,生怕自己被他身上的火焰燒到心裏,雙手緊緊握著,曾經的親密讓她感覺的到他身上的健碩,棱角分明的軀體完全不是富家公子能有的體魄,對女子來說那是一種源於本能的欣賞,讓她抗拒不了他的男色,而現在,她也不願被他動搖。

細細密密的吻有撒在她的耳朵上,在她開始發出一聲喘息後,月衡澋勾起一笑,更為大膽地掀開衣物,手伸進衣擺內摩挲揉捏著,鏡樓感覺那雙手也帶著火,想要掙紮,卻被他牢牢禁錮住,任憑他觸摸、然後架起她的雙腿,那根熱到發燙的猛地頂進來。她驚呼一聲,忍住帶著幹澀的疼痛,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狂熱的侵入。

她沒有想過反抗,只是在模糊的視線中,有些癡迷地看著在自己身體裏不斷橫沖直撞的男人,身體的刺痛很快消了下去,身體中的水聲漸漸溢了出來,月衡澋迷戀一般地輕撫過她泛起粉紅的肌膚,身下更用力地撞擊著,滿意地看到她漸漸失去了力氣,軟軟地躺在他的懷裏。

“鏡樓,你是我的……”他低吼著說道。

鏡樓擡頭,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已經是他的了不是嗎?鏡樓一笑,伸手緊緊抱住他。

第二天,被折騰了一夜的鏡樓被腰部的一陣酸疼弄醒,看見雀衣紅著臉跑進來,滿臉的喜色,身邊的被褥已經空了,他又走了。

鏡樓失落了一陣,慢慢起身,忍住不適合暈眩,自己穿上衣衫,然後任由雀衣服侍她洗漱。

***********************

阿頁昨天去拔智齒那個一個叫淒慘的,疼死了,要喝一個星期的粥哇,成功減肥了可以,這兩天都沒法按時更新,明天加更1千字,麽麽噠~(づ3 ̄)づ

二百 枷鎖

這是回了王府之後第一次月衡澋在她這裏過夜,可是想到他也曾經在其他幾個姨娘那裏過夜,她就覺得十分不適,雖然不比莫蘭,可終究是不舒服,想到那雙手也曾經觸摸過別的女人,她忍不住反胃。

“姨娘是不舒服了?”雀衣探頭問道,心裏暗想,昨夜王爺也太亂來了吧,雪白的肌膚上好些青痕,看得她面紅耳赤。

鏡樓淡然一笑,沒有接話。

而另一邊的竹魚閣就沒這麽輕松,茶碗摔了一地,元姨娘元真真坐在主座上臉色氣得發青,隨手又拿起一個花瓶狠狠地擲到地上,哐鏜一聲,讓跪了一地的奴仆渾身一抖。

“姨娘息怒。”大丫鬟夢雲大著膽子上前來安撫道,不料反手就被元姨娘一巴掌扇下來,一下子被打懵了。

“我是正妃原配,你這個賤婢,不許叫姨娘!!”元姨娘瞪著她,面目猙獰而不甘,發了一通火這才安靜了一些,忍不住一邊掉下淚來,都是父親不好,做什麽要背叛茶亞家,不然她也不會被貶妻為妾,連誥命都保不住,也怪月衡澋不念多年夫妻之情,就算她的父親做錯了事,也她沒有同流合汙,也不知道這件事不是?可偏偏那麽多年,她都人老珠黃了,除了徒有其表的管家權,她什麽也沒有,自從成了妾室,他甚至都沒有來竹魚閣宿過一夜,先是一個江湖女子懷了身子被擡進門,後來又來了一個!要不是那個小崽子夭折了,她定是讓那異族女子雞犬不寧!

“大小姐別氣著自個兒,不過是睡了一晚罷了,王爺還有三房妾室,您為了這點小事便氣成這樣,不能因小失大啊。”金嬤嬤苦口婆心地勸著,連連使眼色讓夢雲退了下去。

夢雲滿腹的委屈,趁著元姨娘不註意,立刻跪著退了出去。

“不能坐以待斃,若是又寵出個姬氏來,還能生個賤種出來,要怎麽才好!”元姨娘冷靜下來後,咬著牙道:“姬翠心那個賤貨也不是到處打聽這個瑾姨娘的底細嗎,派人給她扇扇風,讓她去對付那新來的便是,她不是慣會拿女兒去做靶子嗎,就讓她試試水!”

金嬤嬤想說什麽,頓時咽了下去,翠姨娘可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不然這幾年管著家照理說能壓得住她才是,可元姨娘每一次多多少少會吃這位翠姨娘的虧,這個姬翠心有一點就是狠辣,在她眼裏生兒子才是最重要的,這個王府的大小姐在翠姨娘心裏就是個棋子,而王爺的寵愛對大小姐月亦心來說也就一把刀,能讓翠姨娘物盡其用的刀罷了。這樣的人,元姨娘如何是對手?

私底下她找來夢雲,給了她一些消腫的膏藥,暗自吩咐了她一些事情,夢雲點點頭,滿懷感激。

鏡樓原以為這四個姨娘總有一個會先忍不住,畢竟月衡澋事後送了許多東西過來,十分高調,第二天晚上月衡澋沒有喝酒,只是安靜地進來,看著自己的晚飯,立刻發火,對大廚房好一頓發落。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鏡樓看著吃到一半就被收下去的梗米飯,奇怪地看著他,每次都說來就來,讓人一點準備都沒有。

月衡澋看了她一眼,頓時有些氣苦,說:“我就算再窮也沒有到讓你吃這些東西的時候!”

鏡樓沒有說話,只是徑自去了榻上躺了下來,昨夜折騰的酸楚還在,她不願意久坐。而月衡澋亦趨亦步地跟上上來,十分自然地坐到榻的另一邊,兩人都沒有說話。

隨後月衡澋咳了一聲,說:“你的飯菜是這樣,應該早些告訴我才是。”

鏡樓一楞,隨即笑道:“我又不是咽不下去,何必那麽麻煩。”

“你連胭脂水粉都不用,吃食又那麽不講究,哪裏像個大家閨秀。”月衡澋說著,一邊拉起她的手,左看右看後,才滿意地放下,“我之前總覺得你的手太粗,雖然說我皮糙肉厚不介意,可女兒家的手就應該細嫩些好看。”

他怎麽會說這樣的話?鏡樓紅著臉把手抽回來,一擡頭對上他極為認真的眼神,頓時有些無措。

“我知道你想著孩子,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一直沈浸裏頭,其餘的什麽都不管,”月衡澋握著她的手,神色在燈下晦暗不明,“我想著前些天嚇到你了,心情怎麽都好不起來,喝了幾杯,本想看看你好不好,結果還是嚇到你了。”

鏡樓其實也沒有至於被他嚇到,只是所有的事情處處透著奇怪,她被關在內院也打探不到外頭的消息,甚至連月衡澋現在要做什麽,她也不願意去想,她只想有片瓦遮身就夠了。

“我沒事。”什麽場面沒見過,不過是自己沒了反抗之力,覺得有些心酸罷了。

月衡澋看著她,極為認真,說:“我以後不會了。”

鏡樓沒有說話,有些感慨,不管如何,他從來沒有丟下自己不管,真正說起來,是她對不起他多一些,因為她,他失去了十三和賀真諢察,這兩人多多少少都是因為她的緣故,而另一個……鏡樓低頭,自己為他做的事情遠遠比六哥要多得多,可是他卻能下狠手廢去自己的武功,一比立刻有了高低,書易的心眼遠比月衡澋要小得多,這是隨後她的冤屈洗清也不願回長平的原因罷,所以現在,就算月衡澋前兩天有些失控,那也不過是失控而已,他在最後能收住,而她又為何要生氣?

想著自己想太遠,鏡樓抽回手,笑笑對月衡澋說道:“無妨的,你又不曾強迫我,”只是差點而已,“若是有時間一起吃個飯罷,這頓好菜也是有你的功勞。”

月衡澋神色柔和起來,道:“好。”

於是,在沈香閣難得的盛宴中,鏡樓第一次覺得吃些好的感覺不錯,接著洗漱泡澡,月衡澋順理其章地歇在沈香閣內,晚上少不了折騰,或許是因為體貼她前夜太累,只要了一回水,月衡澋便不再動了。鏡樓躺在他的臂彎,看著他裸露在外的胸口,即便是放松也能觸到堅實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她恍然就如同做夢一般,曾經自己夢到的那些畫面,果真是將來嗎?

隨後的幾天,月衡澋一回到府裏就會去沈香閣,已經是連續幾天,後院的其他人已經開始忍不住。

“你還是喜歡看這些。”月衡澋拿起炕上一本散落的雜記,順手收到了一邊的書架上。

鏡樓沒說話,明明是他自己就給她準備了這些書,她除了看這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