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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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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鏡樓完全不設防的情況下,他的手伸向她的小腹處,直攻向她的散功穴。這是鏡樓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書易竟然會出手廢去她的武功!

一瞬間,她感覺天地扭曲了起來,渾身的內力像是要爆炸,瘋狂地向體外湧出,她甚至能感覺到毛孔在張開,肌膚承受不了如此的沖擊而脹裂,那樣的痛楚讓她忍不住嘶吼出聲。

而書易卻冷漠地放開她,看著她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有血水混合著汗水淌到地上,頭發散亂著、卷曲著貼著她的臉頰,面紗早已在兩人糾纏中不知掉到了何處,慘白的臉色,無神的雙眼,書易突然覺得,他不認識鏡樓,也該說是,他認識的鏡樓,不是這個模樣。

揪心的痛,看著卷縮成一團痛苦的鏡樓,書易用手抵著胸口,仿佛這樣,痛楚就會減緩。

一百八十六 失去

鏡樓的衣裳被內力的外洩吹得鼓脹起來,原本無風的室內如同狂風大作,思緒被痛楚幾乎剝離出體外,她隱隱地聽見了那時在劉氏房裏聽到的和尚的聲音。

“失之桑榆,非福非禍……”

無數的哀鳴纏繞著她,是自己發出來的?抑或者是幻覺。

“哈哈……”鏡樓虛弱地笑了兩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鏡樓躺在地上,側著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書易,嘴角諷刺地一笑,“你以為我那時候昏迷,不知道你丟下我獨自逃跑的事?我回來,你是害怕的吧,害怕師父和佩姨知道真相……那個時候,聽到對方只要抓我,你毫不猶豫地丟下我跑了……”

“住口!”書易踉蹌地後退兩步,緊咬著牙,神色陡然猙獰起來。

鏡樓不可自抑地“哈”地一笑,眼神有些渙散,卻冷靜得驚人,“我那時候就在想,你的本性就是如此,是萬萬信任不得的,沒想到,我為你掏心掏肺地打下這片基業,到頭來,還是如我所料。”

“你住口!!”書易極為慌張,等他恢覆些理智,卻發現自己已經牢牢地卡住了鏡樓的脖頸,而鏡樓的臉通紅,早已喘不過氣的樣子。

他猛地松手,爬著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鏡樓卻以為自己要死了,今天書易的追問翻起了她無論如何也不願回想起的那段過去,那段和辛傲之緊緊纏在一起的時光,也是擺脫不掉的命運。

令人無法正視的過去。

在元昌帝的秘密組織基地的**裏,那時雖然年少無知,卻也通過各種女子的浪叫,床架子的搖晃聲中猜出一些東西來,她羞憤過,逃跑過,當辛傲之想要親自教導她,她曾經也是硬氣地絕食,被毒打到半死也沒有松口,曾經咬過一次舌,傷口卻被辛傲之神不知鬼不覺的治好了。

他們不要一個不聽話的,尤其是鏡樓展現出的毅力讓鴇母極為頭疼。

最後,她還能清晰地想起那一天來。

“你學是不學?”辛傲之問她,臉色已經有了不耐煩。

“呸。”鏡樓多日未進食,回答他一句口水。

辛傲之冷哼一聲,甩手出了房門,鴇母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揚手讓幾個高大的男子進來,同時還有兩名僅穿著中衣的少女,瑟瑟發抖。

是一直給她送餐的妙兒和神醫的女兒道沐璇。

“你聽是不聽?”鴇母又問她。

鏡樓看著這一切,極為心慌張口想說什麽,卻被人按住。鴇母退到一邊,鏡樓看著妙兒和沐璇兩人被一群男人壓到地上,撕扯掉僅有的中衣,妙兒哭喊著,沐璇掙紮著,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扯去,很快就露出了幼嫩的少女身軀,鏡樓至今都能想起來,所有男人**地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學……”鏡樓想要掙紮,卻沒有力氣,“不要……我學……”

她的頭被固定著,瞪大眼睛看著那些醜陋的東西侵占了妙兒和沐璇的身體,她看見沐璇幾欲想要逃走,卻被人扯著頭發拉回來,那些男人獰笑著,狠狠地掐著腰腿上的肌膚,妙兒的哀叫是破碎的,她哀求地看著鏡樓,一雙細瘦的胳膊也朝著這邊努力地伸著,似乎這樣鏡樓就能救她一般。

“不要……”鏡樓呢喃著,視線模糊了又清晰,眼淚濡濕了身下的被單,滿地的鮮血幾乎要讓她窒息。

兩個男人起身,鴇母就揮手讓他們靠邊,一張濃妝艷抹的臉笑得殘忍。

“姑娘,可想通了?”

是的,她想通了,從此,妙兒和沐璇就跟在她身後,她幾乎盡全力保護著她們,不被那些男人再染指,不被拉去接客,甚至剛開始,她都不敢讓她們離開她的視線。

她已經不清楚是她們保護了她,還是她保護了她們。

她被要求學很多東西,禮儀規矩,琴棋書畫,包括辛傲之親自教導她的武功和暗殺的本事,陣法和蔔算,異族的歷史,短短兩年多,她幾乎每天只能睡上兩個時辰,若不是出了那件意外,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她永遠都逃不出辛傲之的魔掌。

那個看似優雅如謫仙,實際上卻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

也是強大到,誰都無法抗衡……

鏡樓苦笑著,她要如何說得出口?

隨即,她感覺身體越來越沈,陷入黑沈的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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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樓未醒之前,就感覺身體在搖晃,是非常劇烈地搖晃,像是……

“大人,您醒了!”

她臉一側,看見了滿臉胡渣和青紫,一臉憔悴的陶致,一張嘴,卻感覺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

陶致立刻遞上用棉被包裹著的水壺,鏡樓艱難地擡起手來,終究是男女授受不親,就算為了照看她,陶致也沒有觸碰到她,而馬車顛簸的程度,顯然讓她有些緊張。甘洌清甜的滋潤過喉嚨,鏡樓覺得好受多了,手腳的虛軟無力也是無法,全身的內力盡數廢去,沒個三五個月是恢覆不過來的。

“大人。”陶致在一邊看起來很焦急。

鏡樓看著他,發現他身上除了舊傷,竟然還有打鬥的痕跡。

“怎麽回事?”她問道,聲音依舊嘶啞。

“大人您要冷靜地聽我說,”陶致看看外頭的狀況,道:“王爺下令把您送到木磐鎮上去,您最重要的東西王爺沒有扣下,都在那紫檀木的箱子裏,我們兄弟幾個是護送您過去的。”

鏡樓苦笑,木磐鎮,該說他是好心嗎?

“可是,後頭有一批人緊緊追殺過來,是莫俊那廝不知道哪裏聽來了謠言說他妹妹是大人殺的,不管王爺的命令一直在追殺我們。雖然暫時擺脫了他們,但我們人太少,一旦被追上就護不住大人了,下個鎮子上小蝶和幾個赤虎衛的兄弟等著我們,大人就跟著他們悄悄的走,我們都知道大人的無辜的,我們幾個,和長平的將士們,都等著大人回來!”說著,陶致竟然有些熱淚盈眶。

鏡樓立刻明白了狀況,先看了一眼那只熟悉的紫檀木箱子,再看著陶致固執的臉,立刻搖頭,道:“陶致,你妻子勤勞賢惠,兒子還小,你忍心丟下他們變成孤兒寡母?你現在就放我下去,我自行找路逃走,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大人,現在的身體……”陶致著急了。

鏡樓擡手阻止他說下去,看看外頭的天色,眉頭輕皺,已經跑了一天,她就怕他們吃不消。

“你先出去一下。”

陶致想說什麽,卻還是聽令點頭,馬車雖然還在奔跑,所以只能和車夫坐一排,臉上神色凝重。

鏡樓打開紫檀木的箱子,裏頭放著的是娘親留給自己的書籍雜記,還有嫁衣和那封顛覆了自己身世的遺書,她不可能帶著這些逃跑,除非能安然到達木磐鎮,鏡樓無奈地一笑,對方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就打定了主意不讓自己逃脫,她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有什麽辦法能輕松地帶走它?

馬車猛地一晃,鏡樓險些跌到車外。

“他們追上來了!”外頭有人喊,鏡樓認出這是胡木的聲音,胡木是赤虎衛的人,難道也跟著她的親衛一起來了?

“該死的!”陶致低咒一聲。

“陶千戶!我們要怎麽辦!”

外頭亂成一團,馬車的速度明顯也加快了,鏡樓想起自己失了內力,已經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出去只會拖累他們。她吃力地上前探出頭去,看看策馬疾奔的十幾道人影,不禁有些鼻酸,“你們快走吧,我自有辦法。”她對陶致說著。

陶致梗著脖子搖搖頭,把鏡樓又塞回馬車。

到底要怎麽辦?!

鏡樓摸著紫檀木箱子,一時間心亂如麻,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突然間有亮光從她胸口透出來,一件冷硬的物件輕輕地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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