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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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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到了那等境界,恐怕也不是什麽易於之輩。”遙軒冷笑著說。

十三擡頭,很是驚訝,連忙問他:“那為何六哥要我們投靠他?他這麽做,完全不像是個能容人的君主。”

遙軒略微有些遺憾,道:“可能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他並非不能容人,我覺得,他對瑾瑜……”

“即防備得緊,又護得緊。”賀真諢察點出重點。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遙軒立刻讚同,“他將最重要的兵權交給瑾瑜,卻在不讓她有機會結交文臣,沒有文臣幫腔,瑾瑜將來的路肯定難走。但王妃劉氏一旦羞辱她,卻又坐不住替她出氣,真是太奇怪了。”

十三沈默著,或許,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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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阿頁你這個女主角可粗暴了,太殘忍完全不是女豬腳的樣子……我能說……阿頁是個嚴重的中二,最喜歡這樣的暴力小蘿莉了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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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七 劉家家宴

“娘……嬸嬸,現在流言這麽難聽,我實在,實在是……”

午後的陽光溫暖地灑在窗欞上,地上投射著斑駁的影子,內室裏頭略顯悶熱,有兩名中年婦人陪著一名年輕女子輕聲說著什麽。

女子擡頭,兩頰是暈開的脂粉,淚水不停地躺下來,原本嬌俏的臉看著狼狽萬分,其中一名丫鬟上前替她擦拭著淚水,一邊穿著紫紅褙子的婦人也是直嘆氣。

“我看王爺還是世子的時候溫和待人,還以為是個寬厚人,怎麽成了婚就……”說著,一邊也按按眼角。

另一名婦人看起來冷靜得多,正是劉思菱的母親劉夫人,她穿著藏青的長袍,發飾也十分素淡,只插了一只雕花發梳,看著大房的母女兩個抱成一團掉眼淚,無奈地搖頭,慢騰騰地轉動手中的佛珠

“嬸嬸,我該怎麽辦……”劉雁菱伸出一只手扯著劉夫人的袖口,楚楚可憐。

劉夫人不由地一陣厭煩,劉大夫人出身耕讀世家,內宅的彎彎繞繞一竅不通,若不是劉叔玉其身正,骨頭恐怕都被人吞下去。劉雁菱是她看著長大的,自小便聰明伶俐,心思比自己房裏的劉思菱不知道多了幾個竅,當年沈姨娘的事情大房的冷眼旁觀讓她很心寒,仗著已經分家,對劉思菱當年被人抹得烏黑的名聲也從不出來說句話,現在倒好,看著劉思菱和督軍交好,想要讓他們從中緩和關系,打的可真是好主意!

劉大夫人年歲要比劉夫人長不少,眼角已經滿是皺紋,她不似劉夫人一般有些富態,而是保養得宜的纖瘦,雖然上了年紀,一雙眼睛卻是清澈明亮,看著人的時候,仿佛是一潭清水,劉雁菱一雙美眸便是像了娘親。

“弟妹……”劉大夫人跟著請求。

劉夫人的佛珠慢慢停下,原先心裏的雜念已經被壓下,她看著劉雁菱,眼神中已經恢覆原先的和藹,她拍拍劉雁菱的手,嘆道:“你這個孩子,就是太要強,老實說,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為難瑾瑜大人去了?”

劉雁菱扁著嘴別過頭去,掩飾著自己的不甘和委屈。

“不是我說你啊,雁菱,男人啊,心裏總想著三妻四妾的,你防得了這個,防不了那個,以王爺的心性,即使有了第三人,他也不會越過你去的。更何況,若是王爺對瑾瑜有那意思,一開始便娶進門就是,何必還等到今天娶你?”劉夫人勸道,“若是說他需要劉家,方法也多得是,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後半輩子,江家比劉家遠遠有聯姻價值,你見王爺動過念頭嗎?”

說不定是江家沒有合適的,劉雁菱不說破,又開始垂淚。

“弟妹,可是那瑾瑜實在是……”劉大夫人語氣有些哽咽。

真是個棒槌,劉夫人心裏啐道,不就是你在這邊誇大其詞才引得劉雁菱淚水不斷的!別人家只有勸和的,哪有母親慫恿女兒挑事的。面上不顯,繼續說:“劉家沒什麽家底,卻家風正直,小姐更是賢名在外,王爺哪是看中我們的門庭,主要還是看中雁菱本身呢。”

聽到這話,劉雁菱有些松動,委屈地拭去眼淚,帶著些許哀怨說道:“嬸嬸,我剛成親,也想,若是王爺要納人,我絕對不會做那妒婦作態,可是瑾瑜不一樣,不說她的能力,就是看到她,我就覺得危險,好像……總有一天,她會奪走我的一切……”

劉夫人沈下臉來,不出聲,劉雁菱則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時不時還掉個淚珠,劉大夫人一聽女兒這麽是,連連附和,又罵了瑾瑜是狐貍精之類的話,惹得劉雁菱憤憤難平。

“好了好了,”劉夫人最是看不得這對母女的作態,擺擺手道:“下次雁菱知道就好,說到底,還是前任的王妃顧氏名聲太差,所以你就更不能行差一步。”

劉雁菱擡頭,神色有些茫然,隨即露出了然的樣子,對啊,王妃顧氏和廢世子一直是長平百姓最不屑的,自己更是要小心謹慎才是。如此一想,心裏不免有些揣揣的,想到聲明正沸的瑾瑜,又覺得十分膈應。

劉夫人停下佛珠,伸手取了茶杯,睨了兩人一眼,劉大夫人從來沒見過瑾瑜,自然女兒說什麽都信,劉夫人同她打過交道,總能看出幾分來。瑾瑜不是個心機深沈的人,說起來,甚至有些豪爽,卻有些較真,這種人最是好應付,不做些惹她不快的事情一切好辦。就這個侄女,從小自恃太高,眼裏竟是容不了一粒沙子的,就算王爺真的對瑾瑜有想法,想納妾又如何,也要徐徐圖之,以瑾瑜的才能哪會讓自己受制於內宅,現在可好,硬是要鬧,要給人家臉色看,王爺出面認了親妹,你能怎麽辦?

就算這親妹是假的又如何,你劉雁菱就贏了?

突然間,劉夫人一凜,瞇起眼來打量起正在絞著帕子的劉雁菱,該不會她一早就猜到王爺會這麽做才一招制奇的吧?王爺之所以選劉家,可不僅僅是像她之前安慰的,因為劉家家風,劉家的價值可不小,當年的劉叔玉可是官至內閣,桃李滿天下不說,左右逢源,人脈可不一般,和劉家做了姻親,現在似乎沒什麽價值,可將來呢?首先是博了個好名聲,二來,若是長平王真能一朝登頂,那麽劉家的班底,可保朝堂穩固,不必現在為他守衛長平的瑾瑜差!想必劉雁菱自己也知道,所以才借此打探王爺對劉家的態度吧,說不定,這還是劉叔玉的手筆!

劉夫人想起當年,死諫楊如深一黨的還有當時被稱為“千古一人”、最年輕的丞相朗珣,兩人同時被罷的官,朗珣早已打定主意不再出仕,而劉叔玉不一樣,心心念念還想著流芳百世,這次的婚事,也與劉叔玉的野心分不開關系。

大房的人就是喜歡不起來,劉夫人輕哼一聲,隨意敷衍了兩句,劉大夫人又說了些假意告誡劉雁菱的話,劉夫人也已經懶得應和,隨便話了幾句家常,便告辭離開。

外頭的春意正濃,劉夫人一路走出角門,便聞到一股子花香,心曠神怡,突然想到,一次自己女兒和瑾瑜在聊天時候無意中透露她是生在春天的,現在春天都過了,也不見瑾瑜辦過生辰宴,是可以低調還是……

想著,劉夫人有些坐不住,想去拜訪,有生怕自己是劉家人,正好撞上槍口去,把之前原本就淡薄的交情敗了,正是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婆子急匆匆過來報。

“夫人,大喜事!三爺、三奶奶和大姑奶奶回來了,還有姑爺也跟來了,可帶了許多東西回來呢。”

兒子和女兒一家都回來了?劉夫人喜不自勝,連忙從角門出去,回了自己的府裏。

當年劉家分家時就隔了一道墻,由於大房供養著老夫人,二房的院子遠比大房的小許多,劉夫人很快就到了正廳,只見劉思菱和兄長劉綺之兩家已經坐著談笑風生,還有三個孩子滿地跑,而劉季柏笑呵呵地坐在堂上,笑得眼睛都看不見。

看到這一幕,劉夫人眼前已經一片模糊,若不是丫頭扶著,走路也踉蹌。

“娘!”劉思菱第一個看見劉夫人,連忙起身,看見母親不停地拭著眼角,便知道她為兄長一家能回來高興得落淚,便知趣地停在原地。劉綺之一見蒼老了許多的母親,不禁悲從中來,連忙帶著家小迎上去,撲通一下跪下了。

“是兒子不孝,多年在外,累得母親多掛念,是兒子不孝!”說著,重重地磕了幾個頭,他身後的幾個孩子還懵懂著,跟著父親一道拜了下去,而劉綺之的妻子李氏剛進門時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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