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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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覺起來,調轉馬頭朝著城門走去。

只見一個衣衫淩亂的小廝在門口推拒著,大聲與守城士兵理論,神情異常的焦急,如果再這樣下去,一時沖動說了什麽不該說的,雙方動起手來,可不是什麽好事,鏡樓觀察了一會,穩住內力,大喝一聲:“住手!”

眾人有些吃不住她的內力,紛紛住了口,那小廝也楞了楞,守城的士兵認得她,趕緊上來行禮,“見過督軍!”

鏡樓滿意地點點頭,努力沈下自己嬌嫩的嗓音,問:“城門前喧嘩,成何體統,到底是什麽事?”

守城的士兵立刻答道:“有個小廝要強行闖入,沒有通行證,態度也強硬,說是劉府上的人,小的只說城裏情況不同一般,必須守規矩,才吵了起來。”

鏡樓點頭,這與她料想的也差不多,那像是打過架一般的小廝臉上還有幾片烏青,鏡樓打量了一下,應該不是剛剛弄上去的,正要問話,那小廝立刻沖上來,撲通一聲跪下,嚇到了守城的士兵,紛紛抽出刀來抵住他。

那小廝也被嚇住了,但是不顧旁邊的刀,大聲叫道:“督軍大人,是督軍瑾瑜大人嗎?!!求您去救救我家夫人,我家夫人她被人挾持了,再不走,夫人也就要被人抓走了啊!!”

“什麽?”鏡樓翻身下馬,看著旁邊圍觀的人們好奇地東張西望,她示意士兵把人散開,轉過頭來嚴肅地盯住他,問:“你家夫人是誰,又是誰要劫持你家夫人?”

“回稟督軍,我家夫人乃是安積郡鎮國將軍夫人,娘家是長平劉家,這次回來是來省親的,不料半路被一個自稱是長平王世子的人攔下了,見我們所帶人不多,一路上多次**於夫人,後來不小心被窺到夫人美貌,那狂徒一路緊跟不止,夫人這才派小的快馬加鞭趕來找岳老爺接應,不料進不了城,還請督軍帶人前去就我家夫人啊!”說完這一番,那小廝連磕幾個頭,身軀也在微微顫抖。

長平王世子?**?鏡樓眉頭一跳,她應該知道那是誰了,為了找出那個內奸,以及將他和那批親信一網打盡,她和書易一直采取放任手段,讓他們放松警惕,看來,這個廢世子囂張的態度依舊沒變。在那小廝磕頭的時候,鏡樓發現他背後有幾處刀傷,意識到事情可能更嚴重,回頭吩咐道:“來人,派人去通知世子和劉家,你,帶一隊人來,跟我出城。”吩咐完這些她回頭看著那小廝,猶豫了一下,問:“我要你帶路,你能堅持住嗎?”

小廝一聽,立刻挺直了脊背,像是怕她不答應似的,大聲答道:“小的會騎馬,這就帶督軍去!”

鏡樓點頭,這小廝雖然毛躁些,但說話談吐都不像是普通的下人,她沒多細想,讓守城的衛隊長多牽了一匹馬來,帶著一隊人照著那小廝的指示奔騰而去。

鏡樓沒有懷疑他的話,畢竟遇到這件事完全是巧合,就算是有陷阱,鏡樓有這個自信,能在書易過來匯合前保全自己。一路上,的確是有些淩亂的馬蹄印和車轍印,那小廝臉上全是焦急,順著這些印記,鏡樓已經聽到了一大隊人馬狂奔的聲音。

“督軍,夫人有危險,他們早已走岔了路了!”小廝回頭大喊。

鏡樓的面紗飛揚,瞇著眼睛打量了四周,照著噪雜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有馬蹄揚起的灰塵出現在不遠的小路方向。

“在那裏!給我追!”鏡樓大喝一聲,調轉馬頭直追而去,離得越近,她已經聽見了逐漸接近的馬蹄聲,還有一群男子狂妄的笑聲。

騎馬的速度不夠快,而且也不容易接近馬車,鏡樓大喝一聲,勒住馬,揚身飛向枝椏處,一使力,飛一般地沖向前頭飛奔的馬群以及被這群人追趕地幾乎無處可逃的馬車。這輛馬車上的車夫明顯也是有些功夫,馬車速度驚人,左搖右晃也不見翻倒,依舊急速向前進,試圖甩掉身後窮追不舍的一群人。鏡樓用盡全力趕上那群追趕的人馬,身上穿的果然是長平王府的衣裳,為首的那個,也正是笑得最是猖狂的廢世子月衡傅。

說實在,她還真不明白這母子倆的腦子是怎麽長的,或者是長沒長。

鏡樓終於趕上了馬車,輕巧地落在頂上,稍稍喘了口氣,回頭大聲喊道:“後面的人聽著,我乃長平督軍瑾瑜,現在立刻給我停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在這個非常時間還出這種事情,鏡樓的火氣比平時大許多。

“什麽,是那個瑾瑜。”

“世子,我們怎麽辦?!!”

月衡傅又向馬匹抽了一鞭,大聲笑道:“我管他督軍還是誰,連我父王都沒拿我怎麽樣,她一娘們能幹什麽,兄弟們給我把那婦人搶過來,到時候人人有份!!”

鏡樓緊緊抓著馬車頂,聽到他這番話,又想起了路絲辰,當時,他也是這麽囂張地在路家別院前放下的話麽,那當時的絲辰是怎樣的表情,面對那些被下了藥,完全動彈不得的護衛,她是會驚慌失措,還是會想往常一樣,接受這個根本不屬於自己的命運。

“你該死……”鏡樓感覺到內力在膨脹,像是急切地需要宣洩的野獸。

廢世子月衡傅如他們所願,沒有絲毫的遮掩和收斂。

很好,不是嗎?

這個理由夠他去死了……但是,那個內應還沒找到,廢世子必須留著,那就先殺了這些為虎作倀的爪牙,反正也有了動手的理由不是嗎?她和書易現在最缺的,就是殺了他們的理由!

鏡樓揚起嗜血的笑容,她早已雙手沾滿鮮血,不在乎這些。

嫩粉色的衣衫,是青春而嬌艷,夾雜著血腥的氣息,迎面而來,鏡樓卸下長衫,拔出那把鮮少出鞘的刀,當年師父給了書易一把劍,卻給了她一把刀,被她保養的鋒利異常,刀因出鞘而發出一聲清嘯,鏡樓展翅一般地飛向後面的追兵。

廢世子月衡傅正是最是興奮的時刻,那個突然出現在馬車上自稱是督軍的女子,他根本沒放在眼裏,或許他根本沒想到這個女子便是王府內出現的那個。被監禁的日子過得太過舒適,舒適到他認為很快就會回到長平,而他依舊可以興風作浪,對於美貌女子的獵奇之心,促使他徘徊在附近,直到找到了這麽一個極品!

正如同路絲辰一樣,他一定要拿到手!

五十二 將軍夫人

詭異的粉色掠過他,襲向他身後的爪牙!

前面的馬車依舊在飛奔,但是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時間像是放緩了進度,他一馬當先,卻聽到了身後不斷傳來的慘叫,回頭的那一瞬間,像是過了許久,他看見了人生最不願見到的慘烈景象。

“不要!!”他發出一聲慘叫,一個不穩,一頭從疾馳的馬上栽了下來。

那駕車的車夫自然是感覺到了有人在馬車頂上說話,只是他正努力地操控著幾乎快要失控的車輛,無暇顧及,只是當側耳聽見狂徒一聲慘叫之後,他意識到事態可能已經發生轉變,用力勒住馬車,緩緩地將馬車停下。馬車停穩需要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車軲轆和馬蹄的聲響讓他忽略了車後慘烈的聲響。

當他終於停妥了馬車,車內的夫人虛弱地問:“老於,快去看看情況到底如何?”

那車夫老於也急於知道情況,但是聽到來人是瑾瑜,他已經放了一半的心,剛才劇烈的顛簸讓他這個常年在馬背上的人都有些暈眩,當看到身後的戰場,那猶如修羅場一般的場景,他不禁哇地一聲吐了一地。

“老於?”這次顫巍巍的聲音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晚須。

老於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懼感,慌亂地手腳並用,爬上馬車,大聲喊:“晚須別下車,讓夫人好生呆著!”

鏡樓刀起刀落,那些爪牙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像是牲口一般任她宰殺。

月衡傅已經從摔下馬的暈眩中逐漸清醒過來,背後劇烈的疼痛讓他直想打滾,耳中的轟鳴聲已經減弱,讓他清楚地聽見了前方的慘叫和**,腦中撞進適才摔下馬之前看到的場景,那抹粉色伴隨著鮮血和撲殺,翩然地翻飛,他的手下毫無抵抗之力……

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砍成兩段、三段、四段,脖子一刀……或者攔腰一刀,內臟肚腸,就這麽花花綠綠地流了一地,那些斬腰而沒死絕的,呼天喊地地拖著半截身子爬動,哀嚎著求助……

像是隨性一般,鏡樓的刀完全不規則地砍下,洩憤似的,看著那些滾動的頭顱,掙紮的雙腿,爬動的半截身體,意外地……讓人暢快,曾經是她的噩夢,而現在,她成了噩夢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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