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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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是為了你母親的事情,我們趕緊過去才是。”迎頭撞上被宮人攔在宮殿門外的許仙,走到他身邊說道:

“我們要去宮內的地牢,公子你。”話還未說完,許仙便打斷了她的話插了一句道:

“我說了跟姑娘一起,那必然一直都一起了。咱們這就走吧。”說著朝著一旁的子初行了君臣之禮,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前方等著小青跟子初。小青心中定了定,偏頭看了一眼子初點了點頭,一行三人朝著地牢方向走去。

男子孤身一人走在宮內的回廊之中,身邊未見一個宮人跟隨,疾步朝著地牢走去。牢房門口的侍衛昏昏沈沈地倚著墻角打著盹,聽到有人的腳步聲,立馬覺醒了,大聲喝道:

“是誰?這麽晚來牢房?”待看到來人站在眼前卻是當今王上,嚇得跪倒在地,抖著磕著頭說道:

“不知道聖上駕到,請聖上恕罪,恕罪。”男子揮了揮手,而後匆忙地穿過牢門,走了進去,侍衛見狀急忙跟了上來說道:

“聖上,牢房臟亂,燈火昏暗,還是奴才們陪你進去吧。”男子站定腳步,聲音深沈地說道:

“你們給我守在門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而後大步走進牢房,消失盡頭的拐角,踏下樓梯朝著地牢走去。

第二十八話

嬿阮感受到禦靈的氣息越逼越近,立馬現出人形,站在花園之中等著來人。遠遠地瞧著一個白色的身影走到身邊,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嬿阮對著禦靈行了個禮,道:

“仙姬這麽晚來找我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吩咐。”

“我剛才去了那個凡人的寢殿,你不在殿內又跑出來想要吸人精血麽?你不要忘了伽羅跟冉墨都在宮內,而且祝芑也來了。現在那個男人肯定是要去地牢找那個鮫人,你去跟著他們,一旦有什麽異動立馬通知我。”嬿阮聽到祝芑,心中一抖,一股森然的氣息撲面而來,心中想著,這真是讓自己去做鋪路石了,可是自己又無法違抗,只能咬著牙,握緊了雙手,化成狐身竄了出去,朝著地牢奔去。

祝芑心中還在糾結著自己這個通知會引起的後果一陣擔憂中,突然空中飄來一陣難以察覺的狐臊味,他伸手擒住一縷夾雜著靈力的氣息,稍一感受便知道是嬿阮那個小狐妖的,順著氣息飄走的方向,不正是地牢麽。冉墨看著他的動作,意識到有事情發生,盯著他。祝芑在冉墨熾熱的眼神中擡起頭,道:

“是嬿阮,她應該是沖著鮫人去的,而且看著氣息飄散的速度,應該是化成了狐貍身飛身過去,我們趕緊去地牢看看,說不定有好戲呢。誒,等我一起啊,真是毫不掩飾利用完我就扔到一邊的意味啊。”冉墨不等祝芑說完擡腿走出房門,祝芑看到他丟下還站在原地的自己走了,埋怨著追上冉墨。只見冉墨臉色沈重,一臉訕訕地表情,為自己剛才最後口頭上的責備顯示的效果滿意地點了點頭,兩人見夜色沈沈,周身無人,捏了訣消失在回廊中。

天帝背對著青鸞,看了看窺天鑒中桃仙跳下墜仙崖的片段,而後輕嘆了一聲,轉過身來嚴厲地對著青鸞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已經無可挽回了。可是桃仙這樣任性的舉動必然引起了人間異象,冉墨趕去人間也算是彌補過錯,就不必急於一時召他回天庭受罰了。”而後對青鸞揮了揮手,青鸞擡頭瞅了瞅天帝的臉色思索了下,點了點頭,退出了宮殿。正打算召喚仙鶴,打算去西王母處游玩一番,不想卻看到一陣青光撲面而來,在她眼前現出一個人形,卻正是祝芑的模樣。只見祝芑模樣的青光,開口一改之前的紈絝樣子,著急地對她說道:

“青鸞,你趕緊來找我,我跟冉墨在一起,他出事了。我們在東海邊的一隅小國的王宮之中,趕快來。”而後青光化作一陣青煙消散開來。青鸞聽到冉墨出事了,一個口哨召喚來仙鶴,飛身而上朝著人間東海方向趕去。

天帝聽到青鸞離開的腳步聲,頓了片刻,而後揮手改變了窺天鑒中的畫面,而後蹙著眉看著鏡子中的一行人,心中打了個結,卻在看到一個人時更緊縮了眉,而後揮手抹了窺天鑒中的畫面,匆忙地走出了宮殿。

我們從樹林瞬間轉到地牢之中,幹燥的地牢比較之前浸泡著水的時候更來得陰暗而空蕩。我們朝著地牢中央被綁在刻滿了咒語的臺柱之上的王後走去,她比較之前,面部的鱗片遍布了幾乎整個臉龐,上半身也爬滿了鱗片,下半身的鱗片剝落得也更加厲害了,露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肉模糊。她見到我們費力地說道:

“你們怎麽又來了,伽羅尊者,難道你也是為了那件東西?”我聽了她的話,不明所以的看著伽羅,鮫人說的那件東西是什麽,為什麽她說伽羅也是為了那件東西,那就是還有其他人了。伽羅看到我的眼光故意視而不見,只是看著鮫人說道:

“那你知道自己是被誰所暗算,也知道她的目的,那你為什麽不跟她一拼,以你的修行未必不是她的對手。”鮫人聽了這話,慘淡地笑了笑:

“在沒有子初之前她當然不可能傷害到我。我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剖了一半魂魄護住法器,就算我死了也不要緊,她根本就不可能得手。尊者如果不是為了那件法器,那又何必百般周折來見我?”

“樂縈護法不必知道的太多,我們還是先救你脫離這削靈陣保住你的肉體重要,不然就算你留得一半魂魄,恐怕遲早也會被別有用心之人散了你的魂靈,法器依舊保不住。”我聽了他們的對話,這才大概知道他們說的法器多半是重要的神器,而鮫人樂縈正是保護神器的護法。伽羅說著照著之前一樣單手寫咒,而後擡起手掌貼上樂縈的額頭,只見一片藍光籠罩在樂縈的周身,片刻之後樂縈臉龐跟上身的鱗片漸漸消退,露出光潔的皮膚,下半身剝落鱗片的傷口逐漸愈合,長滿了光澤的鱗片,卻依舊保持著魚的體態。片刻之後伽羅收回手掌,看了看樂縈下半身的魚形。樂縈感激地看了看伽羅,道:

“多謝伽羅尊者施救,讓我就算肉體消散也不至於太可怖。”伽羅擺了擺手,而後看了我一眼,對樂縈說道:

“你現在靈力消耗太多,而且精魂還牽絆了一個凡人的魂體,我現在只能幫你修覆到這樣,待一會兒救你出了這削靈陣,還需要你自行修覆才是了。”樂縈聽了這話,盯著伽羅看了看:

“即使你是尊者,可是這削靈陣是嗜血而起,尊者怕也是無法解除,況且我魂系神器,尊者如何能搭救?尊者跟白姑娘請回吧,法器就算日後被奪她也啟用不了,不過是一般的兵器而已。”

“我今天既然來了,自然是有把握可以救護法出陣,只是護法必須要為我們開啟桃花源才是。”我知道伽羅願意讓我出手救樂縈了。伽羅說罷不理會樂縈,牽起我的雙手手心朝上攤開,咬破中指塗抹在我的手心之上。樂縈見到伽羅的舉動,而後緊緊地盯著我。伽羅收回手指,看著我,說道:

“素兒,將你的掌心對著樂縈的掌心,牽住她的手。”我點了點頭,照著他說的話,面對著一臉詫異的樂縈,而後雙手掌心對著她的掌心,牽起了她的手。

“居然是你!我終於等到你了。”在樂縈的驚呼聲中,地牢一陣震動,巨大的海浪聲在空蕩的地牢中響起,越來越近,像是要把我們都淹沒一般席卷而來,而後震動跟海浪聲逐漸消失,我看到樂縈身上浮現了密密麻麻的絲線緊緊地將她束縛在臺柱之上,這些絲線一根根崩斷掉落在臺面之上。突然一架古琴飄渺虛幻地浮現在我跟樂縈之間的上空,我看到樂縈身後的臺柱裂開一條縫隙,左側的臺柱突然坍塌出一塊砸在臺面上,樂縈攜著我飛身離開了臺面,落在地牢入口處。我看她的樣子,恢覆到我初次見到她時的妝容,只是下半身的體型一直沒有變成人形。伽羅隨著我們一個飄飛,落在我身後。古琴漸漸地變得更加模糊而後消失了,我笑著松開了牽著她的手,她彎下腰對著我行了大禮,雙手擡過頭頂說道:

“主君,我等了你很久了。”我楞在原地,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伽羅,他對上的眼神,點了點頭。我看著他的面龐,總覺得他有點古怪,卻又不知道哪裏古怪,只能回轉身扶起行禮的樂縈。樂縈笑著擡起身看著我,卻忽然面色一變,握緊了雙手,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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