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走開一邊說道:

“仙姬不要錯了主意才好,至於嬿阮那是你的門下,她的命雖然不值一提可是仙姬想必現在還是不希望失去這顆棋子吧。我只奉勸仙姬一句,天命難為。”我被她拉著越走越遠,回頭看還站在沙灘上的禦靈定定地看著我們,不是,應該說是定定地看著我。

離開沙灘後,我抽出被伽羅握在手裏的手,站定。他站在我身前卻並沒有回頭,我看著他的背影,我能感覺到他在故意躲避什麽。我走到他身邊,月光從一邊灑在我們身上,白茫茫一片,我看不清他隱在月光黑暗中的側臉,卻清晰的看得到他另一半的面容繃得很緊迫,嘴角緊緊抿著,一副沒有打算跟我說些什麽的樣子。我轉到他的面前,看到站在他瞳孔中的自己,風揚起我的衣帶,白綾稠從背後被風刮到左邊的肩膀上垂在身側。我想了半天,開口問道:

“禦靈剛才說有人現在就可以解救子初的母親,那個人就是我是麽?我不會問你為什麽,我只是想知道是我對不對?”伽羅走過來,用雙手掰著我的肩膀,對著我的眼睛看著,說道:

“是,可是你不能,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所以,你要想偷偷去地牢解救她,我都會知道,你不要妄想可以這麽做。”我疑惑的看著他,現在解決鮫人是最緊急的事情,而且大家都看到鮫人現在的情況,已經沒有辦法再拖延了。

“伽羅,她是子初的母親,你可以不去考慮子初的感受麽,你看他每次去地牢的樣子,你可以忽略當做不知道麽?如果他知道我能救他的母親,卻袖手旁觀,他會怎麽樣?伽羅,這還是你願意看到的麽?”他卻只是緊閉著嘴唇,扶著我雙肩的手捏得我肩膀酸疼,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扭曲著臉龐看著他。

祝芑撐著下巴看著冉墨站在窗前半晌都不動,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走到冉墨身邊,站定後,看著冉墨說道:

“冉墨,我追你過來是因為我探聽到,白蛇的飛升跟天劫連在了一起,天界不會坐視不管的,禦靈是不是天界派來的還說不好,但是她絕對不是善類。我能感覺到那個伽羅尊者對那條白蛇不一般,我想這一次不只是我們天界,估計佛家也牽涉其中。我只想說,你好好琢磨琢磨,你不過是一屆司命,你確定你要趟這一趟渾水?”

冉墨聽了祝芑的話,面對著窗外,看著天邊皎潔的月光,開口說道:

“祝芑,你知道桃仙在跳下崖之前跟我說了什麽麽?她說她因為遇到了睿謙才是真正的活著,她愛上了這種活著,愛上了這種能感受到心跳的感覺,她不想再回到過去雖然存在卻沒有任何感覺。”

祝芑聽了冉墨的話,心中一驚,看著冉墨浸泡在月光中堅毅的側臉。而後背過手去,偷偷捏了個訣。一道青光順著背後透著一條縫隙的窗戶消失在遙遠的夜空之中。祝芑心中抖了一抖,現在已經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只希望能夠牽制住冉墨一時是一時,趁著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之前。他想到這裏,肯定地點了點頭,而後堅定地握緊了雙手。

第二十六話

屋內昏黃的燈火打在墻上,床帳之內的人感覺到有人站在屋內立馬從床上爬起身來,掀開簾子。禦靈看到床上的人幡然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著那人走到她面前,而後卻不看來人,只是盯著眼前的燈火淡漠地開口說道:

“王上,我只想知道王後還有一半的魂魄去了哪裏?”走到禦靈身邊站定的正是子初的父親,他聽了禦靈的話嘆了一口氣,道:

“仙子,為了護住全城百姓,我逼不得已已經將王後困在地牢,至於你說的那一半魂魄我當真不知道,也希望仙子回去稟告上天,縈兒從未傷害過任何凡人,現在已然這樣了,還望上天不要再苦苦逼迫了。”男子此時毫無一國君主的高高在上,幾乎用一種懇求的語氣跟禦靈哀求著。禦靈聽了這話輕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背對著男子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王上,最近宮裏來了這麽多人,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想要從王後身上得到東西人不止我一個。而且你的王後只有一半的魂魄,還花了大部分精魂在你身上,她被我的削靈陣困住已經開始顯出原形了,我相信不多時你就能看到一條完整的鮫人了,她這樣離魂飛魄散已經不遠了。你當真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消散了?”

男子聽完一掌拍在桌子上,擡起手不可置信地指著禦靈道:

“你說什麽削靈陣?你欺騙我,用陣法加害縈兒,你簡直是卑鄙!”男子話還未說完,禦靈轉身瞬移到男子身邊,擡手狠狠地掐住男子的脖子,指甲瞬間變成淩厲的爪子深深地挖到肉裏,血滲出來順著脖子染紅了領子。

“卑鄙?你怎麽現在才想到來質疑我?當初只不過是暗示你王後會牽動世間變動,你可是立刻請求我幫你囚住王後的。你真的信任過你的王後麽,對於可能帶給你國家災難來說,你心底深處更深的是希望她魂飛魄散吧,王上。”男子被她掐著脖子一語未發,臉色憋得青紫,聽了禦靈的話心中一陣慘然,發白的嘴唇劇烈的顫抖著。禦靈加大力氣抵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向上提了起來,男子的雙腳離開地面後急促地抖動著。突然禦靈一個松手,男子從瀕臨死亡的邊緣吞吐了一口氣息,癱軟在地上,一只手撐著地面,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脖子上,劇烈地咳嗽著。禦靈看著男子癱坐在地上狼狽的樣子,扯起半邊嘴角冷哼了一聲:

“哼,相對於那個愚蠢的鮫人,你們這些凡人才真的是心思骯臟,虛偽到不可救藥。我現在才不會殺了你,你大概不知道那個鮫人可是用了禁術將你們兩的精魂束縛在了一起,你死了她就死了,她藏起來一半魂魄,就算她死了你也還活著,她是不是很愚蠢,我都能想象得到那天被你用削靈陣困住的她心裏是什麽感受。你好好活著吧,好好看著她怎麽消散吧。”而後不理會地上男子面色隨著她說的話越來越難看,轉身捏了個訣,瞬間消失在房內。

房內的燈火忽閃忽閃,豆大的光影打在墻上,被風一吹漸漸弱了下來,而後爆了一粒燭花,熄滅了,房內漆黑一片。男子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回想著那天縈兒毫無戒心地陪著自己去地牢,而後被事先埋伏好的嬿阮一掌擊中右肩,跌落到臺面之上,臺柱之上的咒語瞬間化成千萬條絲線勒住她的手腳、脖子。他能清晰地看到縈兒眼中的不解在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嬿阮之後,漸漸消失變成一團死灰,任由著咒語束縛著她固定在臺柱之上。而後只見她嘴中念念有詞,地牢中瞬間註入了大量的水一直漫到小腿之上,臉上滑下了兩行淚,墜落在水中凝聚成一顆一顆豆大的珍珠,而後臺面周圍迅速升起一圈屏障,再也看不見裏面人的面容。他走上前去想要靠近點,剛靠近便被屏障彈開跌倒,屏障的水從上而下地傾瀉而下,打濕了他渾身的衣裳。嬿阮緩步走過來,對著屏障內的縈兒說道:

“王後既然如此善解人意,那就讓妹妹我再幫你一把,鮫人落淚成珠,浪費了多不好,我就小施咒術將姐姐的珍珠繼續收集起來,還可以繼續供王上造福子民,還按照姐姐一貫的習性,每天收集兩次吧。姐姐不說話就是同意了”而後輕擡右手一揮袖只見水幕之後的臺面緩緩升起,慢慢傾斜到一邊,墻面上出現了一個凹槽,臺面的珍珠順著凹槽滾出了地牢。

嬿阮回過神來,攙扶起跌倒在地有點楞神的男子,莞爾一笑道:

“王上,這樣你就不用擔憂你國家的子民受王後牽連了,還能繼續接受王後的恩惠,豈不是一舉兩得,你說是不是?”男子緩緩地抽出嬿阮手中的手臂,望著巨大的水幕,只聽到水傾瀉而下的嘩嘩聲,再無其他聲音,而後轉過身,擡步走出了地牢。不想剛走出地牢就遇到了沖到牢房門口被侍衛攔住的子初,子初看到渾身濕透,低垂著頭走出地牢的父皇,楞住了神,而後看到嬿阮扭著腰肢妖嬈地從後面走來,一把推開侍衛的手,沖到男子身邊,抓住他的衣袖問道:

“父皇,我母後呢?你真的聽信這個妖精的話,將母後關在了地牢之中?父皇,你說話啊?”男子看了子初一眼,而後扯開抓著自己手臂的子初,對著兩邊的侍衛說道:

“從今日起,不論是誰,一律不得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