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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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宥天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標,在被胡離“**”了幾次以後,他選擇反擊,找機會“襲雞”胡離。

是的,襲雞,襲擊的進階版本。

這是一個需要徐徐圖之的大項目,但是吳宥天向來沒有心機。

胡離很熱衷於陪吳宥天玩這種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游戲,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吳宥天被壓罷了。

第一次被壓:我還會回來的!

第二次被壓:我明日再戰!

第三次被壓:oh no 屁屁好痛。

初嘗禁果的吳宥天在舒爽和脹痛裏纏綿悱惻,胡離則是點了一只事後煙。

“還來不來了?”胡離捏住吳宥天的臉頰,惡狠狠地擠了擠。

吳宥天變成了小淚包:“下次能不能快一點……難受……”

胡離聽了很驚奇:“這麽快就想第二次了?”

吳宥天憤恨地錘了一下床板。

胡離叼著煙咧開嘴笑。

說起來,今天淪落到這個下場,真得怪25歲生日的時候,聽了那幫混蛋的慫恿,強吻了胡離。

不過……

吳宥天覺得如果不是那天,他也不會這樣幸福。

“狐貍……”吳宥天纏過去,從背後抱住了胡離。

“嗯……”雖然不知道傻白甜為什麽突然粘人,但胡離還是警惕地默默護住了自己的小狐貍。

1的尊嚴不可褻瀆。

……

大約最近的生活太甜,吳宥天突發牙疼。

胡離正在meat打碟,吳宥天本來已經睡了,但是疼的實在厲害,比車禍那時候還疼,他大著舌頭去找胡離,路上還在想是不是什麽車禍腦震蕩的後遺癥。

越想越害怕,什麽腦癌啊腦溢血啊感覺都有可能。

胡離遠遠地就看到了捂著臉站在吧臺踮腳的吳宥天,出門前吳宥天已經睡下了,這時候來肯定有急事,他對著話筒說了句抱歉就匆匆下臺。

客人一臉懵……

“怎麽了?”胡離拉著吳宥天來到辦公室。

“頭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吳宥天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突地跳。

胡離緊張地扶住吳宥天的臉,細細詢問是怎樣的疼。

聽完吳宥天的描述,胡離平靜地宣布:應該是長智齒了。

第二天一早,胡離就和吳宥天到了醫院,經過檢查,確定是智齒疼沒錯。吳宥天的牙齦已經高高腫起了,吃不好也睡不好,醫生見怪不怪:“拔了唄。”

吳宥天怕了:“能吃藥嗎?不拔牙行不行。”

醫生答:“可以啊,只不過以後還會疼,你看你的牙怎麽長的,能不疼嗎?”

x光片上顯示了吳宥天東倒西歪的智齒。

吳宥天:……

這操蛋的生活。

當天下午,吳宥天就準備拔牙了。看到臺子上的各種工具,甚至還有一把榔頭,吳宥天差點沒昏過去。醫生問用不用蓋上面布的時候,他強烈要求趕緊給他蓋上。

看著吳宥天害怕的樣子,醫生忍不住說:“其實很少有男孩子像你這樣害怕的。”

胡離點點頭:“他是比較嬌氣。”

吳宥天沒心情和兩人掰扯,他是真的怕極了。

拔牙開始,胡離站在一旁圍觀,看了一會兒也有些吃不消。

漫長的一小時結束了,吳宥天拔了左邊兩顆牙,神志不清地從臺上下來,胡離帶他去掛鹽水。吳宥天半邊臉沒有知覺,路過一個不銹鋼柱子,他停下了腳步。

“狐貍,你告訴我,是因為柱子圓,所以我的臉才這麽腫對不對?”

胡離很不忍心地告訴他事實:“不是,你現在真的腫的像一個豬頭。”

吳宥天驚呆了,松開嘴角,流下一綹血水……

胡離:……

拔完牙的吳宥天陷入了抑郁的情緒。為什麽在胡離面前,他總是這樣醜?看著鏡子裏自己豬頭三的樣子,再看看俊美的胡離,吳宥天開始有小情緒了。

狐貍就從來不在他面前出糗!

胡離讓他張嘴給他清潔牙齒的時候,吳宥天死活不配合,嚷嚷著:“別看我,我太醜了。”

“你不醜。”胡離好聲好氣地哄他。

吳宥天堅持自己的觀點:“騙人,我巨醜。”

“好好好,你醜,把嘴張開,啊……清潔牙齒,不然要感染了。”胡離順著吳宥天的話敷衍。

吳宥天撇嘴:“你果然嫌我醜!”

“吧唧”胡離親了這嘚啵嘚啵講個不停的小嘴一口。

吳宥天消停了。

清理完牙齒,胡離嘆了口氣,說:“下次你拔牙我陪你,你醜我也醜,怎麽樣?”

吳宥天不說話了。

第二次就診的時候,胡離順便也拍了片子,不過胡離的牙齒長勢喜人,只有一顆沒有長出來而已。

醫生對著x光看來看去,遲疑:“你真的牙疼嗎?我看你牙長得挺好,這顆雖然沒長出來,但是應該也能長出來啊。”

胡離看了眼泫然欲泣的吳宥天,指著那一顆牙說:“就它了,拔掉吧,我覺得它不直。”

醫生摸了摸下巴:“我覺得你挺直。”

胡離語氣鄭重:“我真的不直。”

於是醫生幫胡離拔了牙。

吳宥天腫著臉已經在就診室外等了不少時間了,胡離捂著臉出來的時候,吳宥天好奇地看了看。

然而胡離的臉並沒有腫。

直到回到家,胡離的臉依然如常。尷尬了。吳宥天上網查了查,發現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他這樣腫成豬頭。

看看,這不公平的世界……

於是胡離在床上哄了很久才把吳宥天哄好。

待到牙齒恢覆,俊俏的臉蛋恢覆原狀,吳宥天也迎來了生日。吳宥天的生日向來是和朋友過的,吳老爹打了一大筆錢給吳宥天,吳宥天還挺不好意思的,畢竟他開meat也賺了不少。生日那天,照例是狐朋狗友們的野獸聚會,只不過今年多了一個胡離。

大家沒有選擇在meat過生日,在自家酒吧過生日有什麽意思!於是錢鐘選擇了“狂彩”——岑旭白旗下的會所制酒吧。

聽到岑旭白三個字,吳宥天的臉黑成了鍋蓋底,但轉念一想,胡離和他都是那個,應該搞不起來。吳宥天生平第一次,因為自己0的身份而感到驕傲,感到自豪,感到快慰。

一行人來到了狂彩,剛進門,楚唯就拉了一個禮花:“祝我們烏鴉26歲生日快樂!”

吳宥天和胡離坐下,錢鐘看了看二人,好奇地問:“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吳宥天沒多想,直接說:“我們住一起呀。”

其他人就沈默了。

吳宥天趕緊解釋:“因為胡離在南海沒有房子,所以先住在我家。”

幾個人心中的疑惑稍解。

胡離坐在一旁,沈默不語。

說著說著,幾人又說到了吳宥天的女朋友。好幾個月了,吳宥天從來沒在朋友圈發過,更沒有帶出來過,大家都懷疑這是不是吳宥天自己編造的,其實這小子根本就沒有談戀愛!

趁著吳宥天微醺,幾人開始滔滔不絕地盤問,吳宥天說漏了嘴,他哪來的女朋友!

眾人哄笑,講起了去年今日的重大歷史事故,就是吳宥天強吻胡離的那一次。今天兩個當事人都在場,大家起哄讓他們來一個。

胡離心裏覺得好笑,如今對二人來說,親一個有什麽難的,於是湊近了吳宥天。

兩人蜻蜓點水地來了一遭,吳宥天的朋友們開始怪叫,錢鐘哈哈大笑:“我們烏鴉從小到大兩次接吻都是和男人,你別是個gay吧!”

他這話說的無意,然而聽著有心,吳宥天連忙說道:“怎麽可能,我才不是gay!”

胡離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覆正常。

豐宇笑錢鐘:“你有沒有腦子,烏鴉要是gay,那咱哥幾個不是被他占了便宜?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可怕。”

吳宥天忙附和:“就是,我怎麽可能喜歡男人。”

說完,他才意識到胡離正在他的身邊。他心中忽然忐忑不安,悄悄轉過頭去看胡離。

胡離輕笑了一下,起身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吳宥天沒能拉住他。

胡離心裏很煩躁,僅僅因為吳宥天剛剛的否認,他一方面明白出櫃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事,何況吳宥天和他在一起才沒多久,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極度渴望吳宥天對這段感情的認同。

兩相矛盾之下,他只好出來透透氣。

“狐貍?”不遠處有人叫他,胡離轉頭,是xoxo的經理nico。

聽說nico已經離開了xoxo,但胡離沒有關心過。

“你來這裏工作嗎?”nico問道。

“不是,和朋友來玩。”胡離禮貌回答。

nico自然知道胡離開了一開很火的夜店,哪還用到處工作 剛剛他路過包廂的時候,就看到胡離和一幫富二代在一起。

想起以前共事過,如今自己卻被xoxo開除了,nico不免有些嫉妒。

思及此,nico問:“不知道meat缺不缺經理,我最近從xoxo辭職了,可以來meat做。”

nico此人,別人不知道,胡離還能不知道?在xoxo的時候nico就喜歡以次充好,收取酒商的回扣,只不過胡離那時候只是個dj,對於酒吧的經營說不上話也沒必要說話,他要是舍得辭職才有鬼,八成是被人發現,開了。

於是胡離說:“meat已經有經理了,下次如果有空缺,我找你。”

這話明顯敷衍。

nico冷笑:“胡離,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你以前來南海哪次我沒有照顧你?現在搭上了富二代,就不理老朋友了?”

胡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nico火冒三丈 直言不諱:“你也就是個出賣色相的,誰不知道你去年就看上了那個富二代,還不是貪人家錢?還真有你的,那傻子居然真的給你開了個夜店,現在賺的不少吧?”

胡離懶得和這傻子糾纏,轉身就走了。

誰也沒看到,拐角處站著一只呆呆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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