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福伯退下去。

“爸，這麽說，他們還沒有找到白羽留下的東西。”莫子敬點燃一根煙，坐在沙發上。莫望雄道：“這個白羽，到底把東西藏在哪兒了？”莫子敬道：“爸，子晴會不會知道？”莫望雄道：“知道的話，還會這麽安靜？”莫子敬道：“我只怕，子晴知道了真相，會大鬧一場。”莫望雄笑道：“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吃罷飯，方正邦回自己的房間調試飛機，吳淑麗和方偉國也早早休息了。方正麟拎著一罐啤酒，靠在陽臺上，一聲不響的喝著。

“我知道你不是，你絕對不是！我記得住他的味道，我記得他的一切！他不會忘記我的，他不會。”這句話，像收錄在了收音機裏一樣，不斷在他耳邊回響著。方正麟趴在欄桿上，捏著自己的太陽穴。

一雙手輕輕扶住方正麟：“休息吧！”方正麟擡起頭，向汶茗歪著腦袋，看著他：“你看起來，好累的樣子，早點兒休息吧！”方正麟點點頭，兩人回了房間。向汶茗靠在方正麟的懷裏，道：“羽兒真的是你妹妹？看著伯父伯母極力撮合九孖七和她，你似乎不開心。”方正麟捏捏眼角，道：“沒有，只是羽兒身份比較特殊，不適合阿邦而已。”

向汶茗擡起身子：“什麽叫不適合？”方正麟道：“有很多事情，我們不能看表面的。她還有好多東西，需要我們去發掘，而且，會越挖越深。”說著，方正麟陷入了沈思。向汶茗晃著腦袋，捏住方正麟的臉，把他從思考中拽回現實：“現在是，我不管你要查什麽case，也不管你要做什麽，今晚，我要你老老實實陪我！”

方正麟會心一笑，緊緊抓住向汶茗的雙手：“好，想怎樣？”向汶茗俯下身子，吻上方正麟的唇，方正麟松開手，環抱住向汶茗，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向汶茗道：“今晚，不許再跑掉了，你是我的！”方正麟笑道：“看誰先跑！”

向汶茗笑著，翻身按住方正麟，吻著他的唇，手順著胸膛劃過，褪去他的睡衣。方正麟閉著眼睛，撫摸著向汶茗，親吻著她的唇，慢慢扯開她的睡袍。

電話響了起來，方正麟道：“我接下電話。”向汶茗按住方正麟：“不行，不許。”方正麟道：“萬一有急事呢，我看一下。”說著，側了側身子，向汶茗順勢趴在方正麟的胸口，繼續吻著他的唇。方正麟看著手機，按下接聽鍵：“雨桐？”

霍雨桐道：“你現在在那兒？”方正麟道：“我在家，怎麽了？”霍雨桐道：“快來陽光養老院，到了再說。”向汶茗一把按住方正麟的手機，手機跌在地上。方正麟道：“我要出去做事了。”向汶茗一臉不悅：“說好陪我的！”方正麟道：“回來再陪你嘛，來得及。”向汶茗壓住方正麟，吻了上去：“不行，完事兒再去。”

方正麟掙脫開來，道：“完事兒不一定幾點了，乖，我先去，你先休息！”向汶茗一臉不悅的抱著枕頭，靠在床頭：“次次都是這樣！”方正麟穿好衣服，捏了捏向汶茗的臉：“答應你，不會再有下次了，嗯？笑一個！”向汶茗道：“這麽晚了，去哪裏啊？小心點兒！”方正麟點點頭：“放心，我有分寸，休息吧！晚安！”

方正麟來到養老院，整個養老院拉起了警戒線。霍雨桐道：“進來再說。”兩人上了樓，來到一個房間，霍雨桐推開門，門內一片焦。方正麟道：“怎麽回事兒？”霍雨桐道：“你叫手足多關照這位老人家，想不到今晚就出事兒了。”

兩個警員跑上來，其中一個道：“Sir，我像往常一樣巡邏，聽到屋子裏有聲音，我就來看了，結果房門被鎖上了，裏面冒出濃煙。我就叫了救火車和手足們來。”方正麟四處看了看，道：“發現形跡可疑的人沒？”兩個警員搖搖頭：“我們當時是分開做事的，並不清楚。而且老人院起火，可大可小，場面很亂。”

方正麟點點頭：“那老人家呢？”霍雨桐道：“老人家正好被護士帶著散步，並沒有出事。”方正麟看著滿地的碎片和燒焦的墻壁，道：“究竟想找什麽，殺人，放火！”霍雨桐道：“我們要不要封鎖老人院逐一排查？”方正麟四處看著，搖著頭：“不，不用抓人，我想，我們應該先找一樣東西。”

霍雨桐看著四處的墻壁：“找什麽？”方正麟道：“可能是信，可能是光盤，可能是盒子，也可能，什麽都沒有。”霍雨桐皺著眉頭：“你說什麽呢？”方正麟四處打量著：“把還能看清楚的東西全都帶走，我想，總會有我們需要的。”霍雨桐點點頭，吩咐手足們開始做事。那個老人家正好被護士攙扶回來，看見被火燒過的屋子，突然開始叫起來：“火！火！快走，火！有人要燒死我，要燒死我啊！”

方正麟迎上去：“誰要燒死你，是誰？”老人家搖著頭，掙紮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東西在哪裏，我不知道！”方正麟道：“什麽東西？白羽給了你什麽？”老人家緊緊抓著方正麟的胳膊，道：“白羽，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我不會！我藏起來了，我沒給他們，真的！你相信我！”方正麟道：“那，現在東西在哪裏，告訴我，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老人四處看著，道：“在，在……”話音未落，就暈了過去。

方正麟道：“送去醫院，好生看護，千萬不能讓她出事兒！”警員點點頭，帶著老人家離開了。方正麟四處看著，道：“把沒燒掉的東西全部帶走，櫃子地板墻壁都好好檢查一下，有沒有暗格，能拿走的東西，一件不留！”眾人點點頭，開始忙碌起來。方正麟走出門，四下查看著，警戒線外，站著很多附近的居民，大家都在指指點點，方正麟掃視著每一個人，期待發現什麽。

院長跑過來，道：“這怎麽搞得。”方正麟把院長拉倒一旁，道：“院長，你還記得三年前你為什麽要搬遷到這裏來麽？”院長四處看了看，道：“說是搬遷，其實，三年前敬老院也是遇到了一場大火，好在那次我們帶著老人去參加嘉年華，沒有人出事。但是畢竟燒過的地方，住的瘆的慌，我們就選在這兒了。”

方正麟道：“那，起火的原因是什麽？還有，最近幾年，你可否有仇家？”院長搖搖頭：“警察來檢查過，說是老鼠咬壞了線路，引起的火災。我開敬老院的，能和誰有仇啊？”方正麟道：“那白羽呢？”院長搖搖頭：“這個人，我只聽過，但是沒見過。”方正麟道：“那，有沒有聽說，白羽留給這位老人家什麽東西？”院長搖搖頭：“別人來送什麽，我們只是檢查一下安全，並不幹涉隱私的。”方正麟點點頭：“好吧，謝謝你。”

眾人回到警隊，分批巴拉帶回來的東西。霍雨桐輕輕敲著貝殼風鈴，道：“正麟，感沒感覺有哪裏不對？”方正麟敲了敲：“這兩個好像有問題，砸開看看！”霍雨桐砸開了貝殼，發現了兩根記憶棒。方正麟笑道：“看看！”霍雨桐點點頭，兩人守在計算機前。

“請輸入密碼。”霍雨桐道：“密碼是多少？”方正麟道：“如果是白羽留下的，那麽就應該和他有關，試試他的名字，生日，還有莫子晴的名字和生日。”霍雨桐點點頭，快速的輸入著：“都不對。”方正麟道：“那還會是什麽？”霍雨桐道：“既然和莫子晴有關，考慮一下，讓莫子晴協助我們調查不就可以了麽？”

方正麟搖搖頭：“如果事情真的這麽容易解決，反倒好了。”霍雨桐道：“什麽意思？”方正麟掐著腰：“我問過院長，三年前搬遷，並不是因為敬老院要拆遷，而是因為，敬老院在三年前也是被大火燒了一次。”霍雨桐皺著眉頭：“又是起火？”方正麟點點頭：“對，所以我懷疑，這兩次火，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甚至，放火的，和殺白羽的，是同一個人！”霍雨桐看著方正麟，方正麟一字一頓道：“莫——望——雄！”

第 29 章

霍雨桐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白羽留下來的，就應該是莫望雄的罪證！”方正麟看著計算機，道：“沒錯，或許，白羽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些，才會被莫望雄殺掉的。”另一個組員搖搖頭：“不對，Sir，據我們調查，白羽是莫子晴的未婚夫，莫望雄沒有理由殺掉自己女兒最愛的人啊！”霍雨桐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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