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做個好看的人形立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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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唔!”

火熱的唇貼上來,靈活的舌頭趁著月華開口長驅直入,一下一下地吮吸,和司南平時的溫柔很不一樣,他的吻就像是狂風暴雨,不容抵抗,不見溫柔,橫沖直撞。

開始的時候,月華還拍打著司南要他放開他,甚至動了手去抓司南的頭發,他在恐懼,現在的司南讓他害怕,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只是按照大腦的指令,拼命地想要推開司南。

但司南卻不管月華怎麽折騰都不為所動,他的臂力驚人,按著月華的力道讓月華動不了分毫,只能被他一味地欺負,占有。月華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最後連拍打抓揪司南的力氣都沒有了,手軟軟地搭在司南的肩上,只能被迫仰頭承受,就像是順從下來一樣。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司南從月華的唇上離開,扯出幾縷銀絲,分外淫靡。月華仰著頭,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沒有焦距,大口的喘著氣,微張的嘴唇像鍍上了一層水膜,紅得發亮,那些銀絲在半空中扯斷,落在嘴角,順著小巧的下巴滴在喉結上。

司南眸色一暗,本來就黝黑的眼睛更加深沈,裏面是壓抑的欲望,深吸一口氣,閉閉眼,還是忍不住虔誠地湊上去,輕吻月華的唇。

月華反應過來,瞪著司南,一巴掌拍在司南的臉上,把他的臉按過去,有些氣急敗壞,扭動著要掙開他,“放肆!誰令汝……對我做這種事的!”

月華以為自己的表情定是十分猙獰,具有威懾力。可他卻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眼角微微發紅,本就上挑的眼角更加明顯,面染紅暈,嘴唇更是艷麗,琉璃瞳此刻因為缺氧而浸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那一瞪,眼波流轉,水光瀲灩,嫵媚無比,就像是入了水的妖,染了凡塵的仙。原本清冽的聲音也微微沙啞,聽來讓人興奮地戰栗。就連那皺起的眉,在司南看來也是分外美麗,讓他把持不住。

月華推著司南,就要下地,腿一抽動,司南面色似是痛苦似是愉悅地悶哼一聲,額頭上浸出汗來,他死死地盯了一會兒月華,虛虛地把頭埋在月華的脖子裏。月華楞了一下,又狠狠地皺起眉,雙手推著司南,大腿一擡就碰到了什麽東西,司南狠狠地急促地抽一口氣,把月華往他那邊帶了一下,按在他的胸前,嘶啞道,“別動!”

司南不說月華也僵持住不敢動了,這戳在他小腹上的是什麽東西?!月華的網絡小說看得不少,這個時候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是豬了。他只感覺‘轟’地一聲,臉部要燙死了,“你!你怎麽!……輕浮!”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個詞。

“別說話,別說話,我怕我忍不住。”司南閉著眼努力地壓制著自己,聞著月華身上的味道,卻只覺得更加燥熱,他微微睜開眼,進入視線的就是月華已經發紅的耳垂。司南覺得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需要來點什麽壓一壓,大腦已經跟不上行動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噙上了月華的耳垂。

“啊!”月華縮著脖子,叫出聲來。隨即便不可思議地捂上嘴巴,瞪大了雙目,剛才……那是他發出的聲音?

司南一頓,隨即覺得自己的理智要拋棄他了,更加興奮起來,噙著月華的耳垂輕輕撕咬起來,忍耐?那是什麽?他已經不知道了,有的只是本能罷了。

耳朵又是一陣溫熱傳來,甚至於有什麽東西靈巧地探來探去,月華曲起食指,狠狠地咬上去,想要控制自己不去註意耳朵上的觸感,可是,太清晰了,大腦從未有過這種無比空曠又清醒的感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司南每一次的呼氣打在耳廓上的潮濕感,細碎的聲音還是從嘴裏溢了出來,“嗯……唔!”

月華覺得自己要瘋掉了,耳朵,耳朵怎麽能被人碰呢!那裏……“啊……你,你別……嗚~,別動……”說到最後甚至帶上了哭腔。

不知怎麽就想到那些小說裏寫的,男人精蟲上腦怎麽怎麽禽獸,怎麽怎麽不是人,就連女主求饒都不管不顧的,不是三天三夜,就是每天每夜,而每次之後,女主都會一臉生無可戀。他就覺得害怕,再想想司南的武力值和剛才狂風暴雨似的吻,他覺得如果真的被丟到床上的話,他肯定是下面那個!肯定會被做死在床上,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

他有點發抖,後悔自己為什麽大腦當機去吻司南,如今的司南已經不是司南了,讓他害怕,讓他恐懼,他抓著司南的衣服,努力地想把自己埋進去,帶著自己的耳朵一起。

月華扭著頭拼命地把耳朵往司南的胸前帖,不讓司南碰,卻沒想起來,他藏了一只,還有另外一只完全暴露了出來。

司南早在月華發出哭腔的時候就心頭一抽,猛地清醒了過來,看著月華皺著眉頭拼了命的把那只他咬過的耳朵往他的胸前藏,覺得月華可愛極了。他嘆一口氣,吻在月華的頭上,卻清晰地感受到了月華的顫抖,心中頓時升起一抹苦澀來,月華怕他。或者說,月華恐懼愛情,恐懼這樣的關系,害怕他這樣對他。終究還是個小孩子,對未知的一切都是恐懼的。

司南在心裏搖搖頭,暗嘆他還是太心急了,只因為月華的一個吻就亂了分寸,差點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憑著激情要了月華,不說過後月華會怎麽看他,怎麽對他,會不會殺了他,單單以他對月華的執念就會把月華折騰得不成樣子。

他總覺得他對月華已經渴求了很久,若真的是可以擁有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會瘋狂成什麽樣,他只知道僅僅是想一想,就讓他熱血澎湃,激動到不行。可是,這一切,都會輸給月華的一聲哭泣,只一聲哭泣,就能讓他所有的綺念都消失掉,唯獨剩下滿滿的心疼和無措。

仿佛在記憶裏,這個人是堅強獨立到所有人都倒在腳邊,消失在眼前,也從不哭泣的。

“我不動你,不動你。”司南竭力地壓制自己的語氣,不嚇到月華,大手撫上月華頭發,吻在自己的手背上,“我就抱你一會兒,好嗎?”

“那……嗝,別碰我……耳,耳朵……”月華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泣音,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在意自己的耳朵,這些不知道曾讓他心頭發火,可現在聽著司南小心翼翼的話語,心竟然就這樣軟了下來,剛才的恐懼也漸漸消失掉。扁扁嘴,用額頭抵上司南,悶悶地說道,“你答應別碰我耳朵,就給你抱。”

司南有些哭笑不得,最後無奈的嘆口氣,帶著溫柔的笑意抱緊了月華,“好,不碰,答應你了。不會碰的。”

“你,你那個……”月華轉著眼睛,不知道怎麽開口。

司南無聲勾起一個壞笑,“我哪個?”

月華覺得那個溫柔的,笑起來甜甜的司南已經完全死在了那天的車庫裏,現在的他越來越不著調。甚至有時候還會毫不掩飾地在月華面前露出危險肅殺的表情,比如,對著一些不管不顧,扯著尖銳嗓音上來就抱的狂熱粉絲,還有每次一見到月華眼睛就亮起好幾個度的阮東江。前者是危險,後者是肅殺。

“哼,無聊。”手卻抓緊了手下的衣料,頓了一會兒,又悶悶的開口,“我要是遲到了,可就全是你的錯。”

“好,我的錯。”司南撫著月華的頭發,輕聲應答,眼角是溫柔的笑意和滿足。

……

“哎,好,看這裏。”

‘哢嚓’

‘哢嚓’

月華的食指上帶著一只長戒指,剛好遮住了之前咬出的牙印。司南在一旁環著臂看著做出各種動作的月華,突然湧上一種煩躁來,他的愛人,他的寶貝,不是他一個人的,而是很多人的。有無數的人喜歡著,覬覦著他的珍寶。明地裏,暗地裏,男的女的,有很多人,都在看著他。

不想,不想讓月華再做這種工作了,不想讓他再拋頭露面。可是,也只是想一想罷了。月華很倔,甚至可以說是犟,一旦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撞了南墻,把南墻拆了也要走。阻止不了的,他能做的,就是時刻不離的看著他,陪著他,護著他。終究還是不願意勉強這個人。

月華很快就拍完了照,跟工作人員道完謝,扭頭就看見司南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樣子。他走到司南旁邊撞撞他,低頭扭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想什麽呢?”

司南轉過頭,看看月華,又看向月華擺弄著的戒指,皺皺眉頭,拉過月華的手,小心地摘下那個戒指。象牙白的手指上有一圈明顯的牙印,紅腫著攀爬在靠近指節的地方,有的部分甚至破了皮,透出殷紅的血跡來。把司南心疼壞了,心中罵著自己真是個混蛋,做什麽要去招惹月華的耳朵。

他也沒想到,只是咬一下月華的耳朵,他會有這麽大反應,竟然硬生生地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了。若不是他眼尖看見了,估計這人就要拖著傷口拍照了,到時候又不知道要招出什麽事情來。

如今正是月華紅得發紫的時候,被黑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司南卻並不想讓月華碰見這種糟心的事,所以不管做什麽都是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被人抓到把柄,中傷月華。

可是有些事情,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在娛樂圈裏,莫須有,陷害,惡意捏造,都不是什麽難事,也是常見的事。

普通人都相信,人紅是非多,空穴不來風,你沒做,別人就不會說。所謂墻頭都是草,盲目跟風,逮誰罵誰,從不去計較事實到底是怎樣,只憑著自己的情感來咒罵,甚至進行人肉,人身攻擊,現實攔截,都是可能的。

一群人聚集起來。什麽也不做,單單動動手指和嘴皮子,就可以逼迫一個人做出他不想做的事情,甚至殺死一個人,還不負法律責任。

這,就是人言可畏的真是寫照吧。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規避敏感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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